作者:核平时代
底下站着的卸嘈八睿醋殴P直站在屋頂的石堅,以及從下往上看,彎腰時臉頰已經漲紅一片的田中小鬼子,還有青玄幾人的曖昧態度。
見到這副場面,即便成爲邪祟之後,腦袋不再清醒的邪祟們,也是終於反應了過來。
事情好像兩極反轉了。
於是乎,包圍別墅的邪祟們也是眼珠子開始亂轉了起來,似乎是在想着,等下打起來該怎麼逃才能夠活下去。
而那幾個之前對石堅肆無忌憚開口的邪祟,此刻已經是被嚇得面無人色。
更是直接癱倒在地上,心中祈妒瘓源笕瞬挥浶∪诉^,不要記得它們之前的冒犯。
或許是聽到它們心中的祈叮驮谶@時,石堅卻是低頭看向那幾名邪祟,並且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這道笑容直接看得那幾個邪祟瞬間毛骨悚然起來。
這就好像身份變換了一般,它們變成普通人,而石堅成了盯上它們的嗜殺殘忍的邪祟。
也就在石堅低頭朝下看的時候,那十幾只之前開口冒犯過石堅的邪祟所站的位置,周圍瞬間空出了一大塊地方。
站在它們旁邊的邪祟紛紛朝旁邊擠去,不敢捱上分毫,就怕也被石堅給惦記上。
“道友,事情你非要做得那麼絕麼,就沒有一點商量?!”
在石堅打破它心中最後一點期望之後,田中小鬼子也是雙眼通紅,憤慨地看向石堅怒吼道。
“你要知道,若是我與它們聯手,那麼就是五打一的局面。
就算你法力圓滿,但在面對我們五人的輪番攻擊的時候,你確定你能夠應付得了?!”
田中小鬼子此話一出,不僅是一臉戲謔看着它的青玄與判官兩人一臉詫異地看向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大黑佛母也是一樣。
之前被田中小鬼子一陣嘲諷,面色鐵青的鼠尾,在見到其被石堅開口譏諷後,也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看着它。
現在聽見其說這話,卻是直接忍不住,直接落井下石地開口譏諷道。
“田中,wcnm,你真的是人長得醜,想法倒是挺美的,爲了活命,連如此厚顏無恥之話都能夠說得出來!”
“之前爲了活命,直接與我們撇清關係,想要獨自一人離開,現在被那人拒絕後,又想拉上我們一起,替你抗。”
“你聽聽你說的這些話像是人話麼,真的比畜生都不如,連畜生都知道感恩,知道要臉,你呢,啊呸——!”
說到最後,鼠尾直接是一口老痰朝着田中小鬼子吐了過去。
雖然傷害力爲零,但羞辱力極強。
直接將田中小鬼子氣得臉色漲紅,咬牙切齒地看着鼠尾,大罵道:“八嘎雅鹿!!!”
“好,好樣的,鼠尾沒丟份!”
“鼠尾,該說不說,你這次真是精神起來了,沒給自己皇親的身份丟份!!!”
聽到鼠尾這話,不說判官,就連一向與青玄不對付的青玄都是不由爲其拍手叫好。
這一下,也是將田中小鬼子搞得更加紅溫,因爲它知道自己合縱連橫的計劃失敗了。
“大黑佛母,你從寶島遠道而來找石某,爲現在一句招呼不打,就要離去,難道是貧道招呼不周不成。”
也就在這時,石堅緩緩轉頭看向十幾名手持砍刀、早已被嚇的癱軟在地的陳家子弟中間上空的某一處。
聽到石堅這話,那名高大青年卻是一臉恭敬的朝着石堅抱拳。
“道長,我們三人不都還好好的站在這裏,並沒有人離去,會不會是道長你......”
聽到石堅與大黑佛母的對話,青玄幾人也是轉頭看向二人。
而他們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期望,期望石堅像懟田中小鬼子一樣將大黑佛母給懟的顏面盡失,與石堅不死不休。
那樣一來,它們也就能夠多一個幫手,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其實在青玄幾人心中,雖然認爲石堅比它們都要強,石堅能夠輕鬆解決它們其中某一方,抗住它們好幾方的合力攻擊,最多也就拼死兌掉兩三人而已。
至於再強,那就不是這一次層次能夠辦到的了,除非是成爲一方鬼王,或者是練成了真炁的修士才能做到。
那麼石堅這麼年輕可能已經煉出真炁了麼?
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在它們的心中,只要它們五方能夠同心協力,再加上下方的諸多邪祟,那麼真有可能以兩方死亡爲代價,將石堅拿下。
而它們自身也有信心,死的肯定不是自己。
即便兌子無法將石堅解決,也能夠分散逃走。
如此一來,五方同時逃走,再加上如此之多邪祟一同逃跑,甚至活下來的可能性還更大一些。
所以現在,只要石堅將大黑佛母一同逼迫得沒有退路,那麼計劃便能夠實行了。
此刻,青玄、判官、鼠尾以及田中小鬼子都在期望地看着石堅與大黑佛母。
沒錯,田中小鬼子也在其中。
剛纔罵是真的罵,但是在罵過之後,青玄卻是將這個計劃告訴了田中小鬼子,也獲得了田中小鬼子的同意。
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天下熙熙皆爲利來,更何況是關乎自己性命之大事呢。
第116章 很可惜,你碰上的是我.....
見到高大青年一臉委屈的模樣,石堅臉上浮現出一抹奇怪笑容。
一個邪祟現在竟然開始道德綁架自己了,這天下還有比這更加奇怪的事情麼。
別說自己不喫道德綁架,就算是喫這一套,它又有什麼資格來對自己說這話,是誰給它的勇氣?!
石堅沒有開口跟它說廢話,直接伸手朝那十幾位陳家人的上空屈指微微一彈。
一道銀色閃電快速掠過。
下一刻,一道散發着濃烈黑氣的人影驟然從隱身狀態給逼了出來,在半空中顯現出來。
很顯然,這又是大黑佛母的一道分神。
對此,青玄幾人都已經麻木了。
它們將分神當成寶貝,小心呵護。
就連一道分神被打死,立馬放棄先前的計劃,跑來和石堅要死要活。
但是在大黑佛母手中就好似批發,很不值錢。
它們真的很想問大黑佛母一聲,你難道是搞分神批發的AAA-佛總麼?!
你這搞,顯得它們好像很失敗啊!
見到這一幕,高大青年看向石堅的視線中也帶上了一抹惱怒之色。
聰明人都是看破不說破,你這樣搞,搞得就沒什麼意思了。
但是更讓它憤怒的事情還在後面,在那道分神被逼出來之後,石堅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其緩緩伸出手掌,輕輕一抓。
那道分神就好似自己投懷送抱一般,甘願被石堅抓住,被其給捏在了手中。
見到這一幕,高大青年三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驚怒之色,齊齊吼道。
“道友,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真的沒有一絲顧及,想要與我撕破臉麼?!”
“我勸你將我放開,做人留一線,人後好相見的道理,道友難道不懂麼?!”
“之前你殺我分神,奪我雕像,強我信仰碎屑的事情,沒有找你算賬,現在你難道還要再繼續得罪於我,你我之前真的要不死不休麼?!”
三道大黑佛母分神臉色猙獰地看着石堅,以威逼利誘之話逼迫石堅放了它手中的那道分神。
而青玄幾人見到大黑佛母如此重視分神,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說明分神對它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東西,這樣也就不至於顯得它們很嘍了。
不過在聽到大黑佛母話中的信仰碎屑,青玄幾人眼中都是閃過一道精芒,但隨後便又黯淡了下來。
雖然它們對那信仰碎屑很感興趣,想弄到手中。
但是現在,還是先把命給保住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信仰碎屑雖好,但生命更加重要。
面對大黑佛母的威脅,石堅非但沒有被激怒,反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見石堅這副表情,大黑佛母幾人心中紛紛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正所謂好的不靈壞的靈,下一刻,它們的預感應驗了。
抓着那大黑佛母分神的手掌,在剎那間便迸發出道道銀白色的閃電,將石堅照得熠熠生輝!
隨着一聲充滿痛苦的哀嚎聲響起,那道被石堅抓在手中的分神,隨即便被閃電給轟得魂飛魄散,化作嫋嫋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石堅也感受到一股純淨的炁湧入丹田之中,那道真炁也隨之壯大了一絲。
感受到真炁壯大的幅度,石堅心中不由得一沉,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已有了預料,倒也談不上有多失望。
畢竟已經轉變爲真炁,不論是質,還是量都不是法力能夠比擬的。
就算只是增長出來的這一絲絲,要是讓石堅自己來吞吐靈氣增長,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肯定做不到的。
而能有這修煉速度還是他本身就根骨不凡,再加上蛻變的徹底,根骨資質再度猛上數層樓,所帶來的結果。
若是放在常人身上,就這淡薄的一絲絲,沒有個小半年是做不到的。
修煉最怕的不是速度太慢,而是看不到任何希望。
那種情況纔是讓修士最爲崩潰的。
“該死,你難道真的要與我不死不休麼?!”
高大青年面色猙獰地憤怒咆哮道。
看着它這番模樣,石堅只覺得好笑:“我們之前不早已經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麼,難道還有什麼和緩的地步麼?”
附身老者道:“道友,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我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
瘦長青年怨恨怒吼道:“你爲什麼要如此針對於我?!爲什麼,我想不明白?!”
“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石堅輕挑眉毛,語氣中盡是鄙夷,伸出手指指向大黑佛母蟹稚瘛�
“你是邪祟,是邪神。”
說完這話,石堅手指指向自己。
“而我是道士,對付你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
“難怪你修行了這麼久還是這副模樣,就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此話一出,不僅大黑佛母蟹稚裆裆粶瓦B青玄等人也是滿臉錯愕,不敢相信這就是石堅對這些邪祟出手、與它們不死不休的理由。
要知道,這可是末法時代,每個修行者,不論是道士還是邪祟,都是在爭渡,深怕慢上分毫。
所爲的事情,無不是爲了利益。
再聯想到自己身上的事情。
它們之前在知道石堅收割了它們的資糧,也是拿它們去幹一些能夠提升修爲的事情。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如此純粹,就是爲了斬妖除魔?!
一時之間,它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爲好。
“瘋子,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這末法時代還不趕緊爭渡,你還在做那些無用之事,真是瘋子!”
高大青年原本不敢相信石堅真的是爲了斬妖除魔纔出手的,但是見其表情一臉坦蕩,沒有任何虛假。
所以無論這個解釋聽上去有多麼瘋狂,他還是信了。
老者:“算我倒黴,碰上你這個瘋子,那兩道分神以及信仰碎屑的事情,我不找你麻煩了!”
瘦長青年:“不過你之後若是還敢找我的麻煩,那麼你我之間便是徹底的不死不休!”
正所謂橫的怕狠的,狠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在大黑佛母的眼中,石堅就是那種又不要命,又楞的。
這種玩意要是沾上了,那可就是怎麼洗都洗不掉了。
所以,它最終還是選擇了及時止損,避免出現更大的損失。
就連石堅在聽到大黑佛母這話,都不由讚歎其拿得起,放的下。
但就是可惜碰到了自己,若是換成別人,面對大黑佛母這一招,可能就答應下來了。
但很可惜,它碰上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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