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62章

作者:核平时代

  “阿九,我這一次晉升花費多長時間?”石堅詢問道。

  九叔稍微掐算,並開口回答道:“已經過了兩個多時辰了。”

  此話一出,石堅眼中也是浮現出一抹恍惚之色。

  在正式開始晉升之後,他只覺得一閉眼一睜眼,便完成晉升了。

  但是沒想到外界竟然過了兩個多時辰。

  石堅感慨:“這一次我算是體會了一次山中無歲月,甲子已千年了。”

  “只是一閉眼再睜開,竟然就過了兩個多時辰。”

  聽見石堅這話,九叔卻是心中膩歪,撇了撇嘴,但並未多說什麼,也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他也這麼大了,再被石堅教訓可就有些丟臉了。

  石堅也注意到林九的表情,但現在他剛剛突破心情正好,也就沒有過多計較,只是暗自記在心中,等以後有機會再一起算賬。

  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石堅轉頭看去,卻是四目以及陳玉樓等人從暗道中狂奔而出。

  當陳玉樓等人見到此刻的石堅之後,也是如同林九一般,張大嘴巴,呆立當場。

  四目還好一些,他知道突破煉炁之時,在真炁的淬鍊之下,能夠有機會褪去舊胎,重返青春。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石堅竟然能夠蛻變的如此徹底!

  竟然蛻盡舊胎,真的重返巔峯狀態。

  而陳玉樓等人卻是不知道這一回事,在見到石堅這般年輕模樣,腦海中紛紛冒出返老還童,時間倒流.....等手段。

  有這等手段的石堅,在他們心中與真正的仙人已然沒有任何區別。

  要說有區別,那就只有一個區別。

  那就是其他的仙人都是話本故事裏面的,而石堅則是活生生就站在他們面前,看得見摸得着。

  見到腥诉@般,石堅心中也是感到一陣舒爽,十分滿意。

  石堅輕咳一聲:“都傻傻的站在那裏幹嘛。”

  聽到這話,四目、陳玉樓等人這才回過神來,但是臉上的驚訝震撼卻是久久未曾消散。

  而從他們踉蹌的腳步來看,心中的激盪恐怕還要更甚於表現出來的。

  來到石堅身前,四目和九叔一般,彎腰激動地發出祝賀:“恭喜大師兄終入煉炁一境,從此也算是神仙中人了!”

  而陳玉樓等人則是齊齊朝石堅彎腰拱手大喊道:“恭喜石堅道長成功突破,祝願道長仙途坦蕩,飛昇成仙!”

  對於腥说淖8#瘓宰鳡懸幻廊宋铮斎皇遣缓梅髁怂麄兊男囊猓簿托ψ劈c頭承受了下來。

  唉,以後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真是害苦了他。

  而後,陳玉樓見九叔與四目有話要與石堅說,也就沒有再打擾下去。

  即便此時陳玉樓與羅老歪有再多的話想要對石堅說,想要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

  但是一想到有可能會引得石堅不喜,也就不得不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與想法。

  所以在又恭賀了幾句之後,陳玉樓便藉口要繼續行動,帶着腥烁孓o離去。

  畢竟人還是要有一些眼力見的。

  看着陳玉樓等人一步三回頭的模樣,石堅也是無奈搖頭。

  朝他們揮了揮手,更是引得人羣一陣沸騰激動!

  .........

  石堅與九叔、四目三人盤坐在屍桂之下。

  四目眼中好奇地看向石堅,急不可耐地詢問出聲。

  “大師兄,你快講講,你突破的時候都遇到了什麼?”

  “雖然書上也有記載,但那畢竟沒有親耳聽當事人的實感來得真實!”

第96章 實在是太想當狗啦

  見到四目這般激動好奇,石堅緩緩開口:“四目,你看你又急了。”

  “不知道告訴你多少次了,每逢大事必須靜心沉氣,你看你林師兄就和你不一樣。”

  但在石堅說完這話後,卻是發現四目的眼神有些異樣,下意識朝林九看去。

  見林九雙眼直勾勾的看着他,耳朵豎的筆直的模樣,石堅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尷尬神色,輕咳兩聲後。

  “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那我也告訴你們吧,權當滿足你們的好奇心了。”

  說完這話,石堅雙眼之中也泛起一抹回憶之色,開始緩緩開口訴說自己突破之時的經歷。

  畢竟若是自己的計劃順利的話,不論是林九,還是四目他們,都是要面臨這一關卡的。

  現在早點有些心理準備也是好的。

  之前準備工作自不必多說,他們也沒有諸界之門幫助,說了也沒用。

  所以石堅便直接從抽取屍桂之中的生死二氣開始講起。

  在知道石堅蛻變得如此徹底竟然與抽取屍桂中的生死二氣有關,九叔兩人雙眼也是直冒光。

  看這樣子,儼然意動,想要摸着石堅過河。

  見到兩人這般,石堅面色卻是變得嚴肅,看得九叔兩人心中一緊。

  “阿九,四目,我不是不讓你們學我,你們可以學,但先不說你們能不能如我這般,找到同時具備生死二氣的異種或者異地。”

  “就說你們在突破之時,能否在混入生死二氣之後將其制住。”

  “要知道生死之氣的加入,百分百會加劇真炁反應,導致軀體崩壞的速度加快,變得更加爆裂。”

  “若是無法控制,那麼都不用面對那最爲危險的一關,便會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身軀不斷爆裂,直至耗盡生機而亡。”

  這一點石堅沒有絲毫誇張,雖然他輕易便將其制住,看起來十分輕鬆,好似就沒有這一關隘,但那是石堅。

  在告誡完後,石堅沒有理會九叔與四目聽到這話的反應,繼續說下去。

  很快,石堅便講到了晉升過程中最危險的一道關隘。

  這道關隘就是晉升過程中,魂魄掙脫肉身束縛,感受到大自在、大圓滿、大歡喜、大解脫的狀態。

  當然,這種魂魄脫離束縛,感覺到種種收穫的狀態是一種虛假狀態,是在被天地所欺騙。

  別說是沉浸在這種狀態之中,就說只要動了心,那麼便是一步踏錯,萬劫不復的結果。

  因爲你無法保證,在體會到這種狀態之後,還能夠從中抽離出來。

  畢竟,若是沒有這種定力,又怎麼能保證進入之後還能抽離出來呢

  要知道,這種狀態是無數修士所追求的最終的一種境界,所以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是最容易把控不住自己,深陷其中。

  一旦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人的魂魄便會一點點消融在天地之中,最終只剩下一具只有呼吸,而無靈魂的肉身獨留世間。

  這種結果說好聽一些,那叫做道化,要是說難聽一些,那就是魂飛魄散。

  畢竟,整個魂魄都融入天地之中了,哪裏可能還會有你的存在。

  不過,這裏又該說不說,提一下人的差異性了。

  有的修士視這種逍遙自在,大歡喜的狀態,爲大恐怖,如狼似虎,生怕沾染分毫導致身死道消。

  但是有的修士,修行卻是爲了進入這種狀態而修行。

  畢竟,之前也說過,這種狀態是修士追求的最終境界。

  而現在能夠提前進入這種境界,那些修士自然樂得如此。

  對於拋棄肉身與生命,只能得到一張體驗卡,他們也不在乎。

  因爲在他們的認知中,既然道化之後,人都沒有了意識,與天地相融了,他自己已經沒了感知,是生是死又於他何干。

  這就好像有的修士,只求當世,不認前塵來世一般。

  因爲在他們的認知中,我都不是我了,那我還是我麼。

  九叔與四目聽到石堅的講解,心中也是生出一股大恐怖。

  這親耳聽到講述,真的和書上看到的記錄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怪不得古時候的修士十分追捧大能講道,原來是這種感覺。

  石堅在感知到九叔兩人的變化的時候,也是悄悄將自身剛纔所釋放的氣勢收了回來。

  咳咳咳,他這樣做也是爲了九叔兩人好,這樣也能夠讓兩人心中對那道關隘有所警惕。

  唉,他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在收回氣勢之後,石堅便繼續向下講去。

  九叔與四目兩人也是聽得如癡如醉,就好似自己在石堅話語的帶領下,親身經歷了一遍煉炁的突破。

  ........

  另外一邊,陳玉樓與羅老歪幾人看着石堅講道,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也是連連驚歎。

  陳玉樓眼角餘光瞥見站在一旁的鷓鴣哨,心中一動笑着開口問道。

  “鷓鴣兄,既然你們這一派被人稱爲搬山道人,既有道人之稱,不知是否也有些奇異手段?”

  此話一出,其餘腥艘彩呛闷娴乜聪蝥p鴣哨三人,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鷓鴣哨一臉懵逼看向陳玉樓,好似是在確定陳玉樓是在於自己說話一般。

  見陳玉樓確實是在對自己說話,鷓鴣哨也是面露苦笑。

  “陳總把頭真是高看我了,若是我們能有石堅道長一半的實力,不,都不用一半,只要三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實力。”

  “恐怕我們搬山一脈早就將詛咒解決了,何至於人丁越發稀少,日日穿梭於荒野之中。”

  陳玉樓這話在鷓鴣哨聽來,就像是在做等量交換一般。

  搬山道人=道士=鷓鴣哨

  茅山道士=道士=石堅

  由此可得,鷓鴣哨=石堅一樣。

  聽到鷓鴣哨這話,陳玉樓也自覺說錯了話,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開口道歉。

  見此,鷓鴣哨也是連連擺手,示意沒事。

  而後,再度陷入一陣沉默的尷尬之中。

  但過了一會,羅老歪卻是忍住了,開口喊道。

  “他奶奶的,老子憋不住了,鷓鴣哨兄弟,其實我們想知道的是,你們是怎麼說服石堅道長幫助你們的?”

  見羅老歪將蓋子掀開,陳玉樓也不再隱瞞。

  “不怕你笑話,鷓鴣哨兄弟,其實在一開始見到石堅道長的時候,我們便想與其合作,取陰財以救陽人。”

  “在見識到石堅收服那隻大蜈蚣後,這纔在心情激動之下將話說出口。”

  鷓鴣哨疑惑,不明白陳玉樓這話的意思。

  “這不是挺好的麼,石堅道長也答應與你們合作了。”

  陳玉樓與羅老歪對視一眼後,俱是苦笑搖頭。

  “也不怕兄弟你笑話,實在是石堅道長實力太強,與其合作我等始終覺得心中不安,覺得是佔了道長便宜一般。”

  “所以,我等還是想要拜入道長麾下,爲其效力,所以就想從兄弟你的口中......”

  沒等陳玉樓將話說完,鷓鴣哨便歉意地將其打斷。

  “陳總把頭,不好意思,可能這個忙我幫不上你們。”

  “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因爲石堅道長之所以幫我們,是因爲......”

  隨後鷓鴣哨也是將自己與蔗姑之間的關係告訴了陳玉樓幾人。

  聽完,陳玉樓等人也是嘆息一聲。

  陳玉樓朝鷓鴣哨拱手道謝:“多謝鷓鴣哨兄弟你告知我們這一情況了,我們之後再另尋辦法吧。”

  鷓鴣哨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