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核平时代
石堅直接一腳將其腦袋踩爆,魂飛魄散。
見到這一幕,其他三名倒在地上的陰差,以及陳友和阿九兩人都是不由得一抖,好像這一腳是踩在他們的身上一般。
至於石堅此刻,他卻沒有走向下一位,而是站在原地,神色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就在他踩爆那陰翳陰差腦袋的那一刻,腦海中的諸界之門忽地一晃,將那陰差所爆發出來的能量給全部吸了進去。
大約過了一秒左右的時間,諸界之門便吐出來一絲極爲精純的炁,毫無阻礙地融入丹田,化作法力,增長了他的整體法力。
雖然只增長了一絲,但卻實打實的增長了。
一隻鬼物只能增長一絲,那要是數百上千只呢?
想到這裏,石堅也是眼神炙熱地看向剩下的三名陰差以及阿九。
這四隻鬼物被石堅這麼一看,頓時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道長,道長,我說,你問什麼我就說什麼!”
也就在這時,那富態陰差終於忍受不住了,大喊起來。
石堅眼中的炙熱收了回去,看向那富態陰差,聲音平淡地說。
“說說吧,你應該知道我想知道些什麼。”
富態陰差連連點頭:“知道,知道,道長我一定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我們確實不是陰差......”
隨後,富態陰差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他們的來歷、來這裏拘拿阿九魂魄的目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簡單來說,這四隻鬼物是從島國來的,隸屬於一個叫做九菊一派的島國組織。
聽到九菊一派,石堅雙眼閃過一道莫名神色,但他沒有打斷富態陰差的話,繼續聽下去。
它們之所以假扮陰差進行拘魂,也是參照了本土其他鬼物的組織,用以完成自己的目的。
畢竟在這個末法時代,地府沒有蹤跡的情況下,給自己套上一層官方的殼,行動要順利許多。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而它們拘阿九這一類人的魂魄的目的也很簡單,因爲九菊一派典籍缺失。
所以就想通過拘拿道士魂魄,從他們口中問出所修煉的功法、典籍等知識,用來自己修行。
“道.....道長,我知道的都說完了,你能.....能夠放過我麼?”
富態陰差說完,結結巴巴地問道。
而此刻,阿九與陳友兩人看向剩下的這三名陰差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他們可真的是認爲它們是陰差啊,沒有一絲懷疑。
特別是阿九,他可是差點就被抓走,拷問。
這要是落到它們手中,那下場想都不用多想了。
所以他此刻一臉仇視的看着那幾只陰差。
石堅沒有回答,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九菊一脈的駐地麼?裏面又有多少人?你認識哪些人?”
富態陰差聞言,哭喪着一張臉回答道:
“道長,這些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在外面跑腿的,甚至都不是島國人,他們都不信任我們。”
“就算是拘了魂,那也是按照他們的要求放在某一個地方,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容貌。”
見富態陰差和其他兩名陰差表情不似做僞,石堅也沒有爲難它們,抬手直接將它們都送回老家。
不過石堅還特意留下一隻鬼物,並沒有全部殺死。
沒有理會那鬼物眼中的怨恨,石堅看向陳友,聲音平淡說道:“你,過來,將它殺了。”
陳友想問爲什麼,但看着石堅那如一口深潭,深不見底的雙眼,他嘴裏的話最終也沒有說出口。
之後,老老實實的按照石堅說的那般,頂着鬼物的哀嚎與怨恨,出手將那隻鬼物打得魂飛魄散。
見諸界之門沒有任何動靜,石堅心中暗道:看來必須得是自己出手纔行,有點可惜啊,要不然速度能夠加快很多。
驗證心中猜想之後,石堅沒有再耽誤下去,轉頭看向已經瑟瑟發抖的阿九。
見此,陳友猜到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想說些什麼。
但還沒等他開口,就好似想起了什麼,最終沒有說出口,只能是扭過頭不再去看阿九那哀求的模樣。
看着將求生意志寫滿臉頰的阿九,石堅聲音平淡道:“你在決定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現在這個結局了。”
說罷,沒有等阿九說那些悔過的屁話,手掌輕輕一拍,當場將其打得魂飛魄散,化作石堅的一縷法力。
在解決完阿九之後,石堅看着一臉不忍的陳友說道:“你別用那副模樣看着我,不僅他有罪,你也有罪。”
聽到這話,陳友當場不服氣了,雖然他明白石堅使用雷法,代表他沒有問題,但是他怎麼能說自己有罪呢。
“你在這裏也住大半輩子了,和這個邪道也是好友,就沒有一絲絲髮現,亦或者說發現了但不願意承認,在自欺欺人?”
“若非你並未像這個邪道一般罪孽深重,只是裝聾作啞,你現在的下場就和他一樣了。”
“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你去這邪道房間看一眼就都知道了。”
“看完之後,記得回來,還有事情交給你去做,就當贖罪了。”
說完石堅沒有理會呆站在原地的陳友,朝着抱在一起蜷縮在角落的那對雙生怨靈走去。
與此同時,陳友也是邁着沉重的步伐朝外走去,他要去親眼看看阿九房間中到底有什麼,是不是像石堅說的那般。
不過此刻,靠在牆上擔驚受怕,三觀被徹底破壞的小豪看着沒人理會自己,有些欲哭無淚了。
他忽地感覺,其實活着也沒什麼不好。
第6章 就這.....
此刻,石堅已經走到雙生怨靈前,看着蜷縮抱在一起的姐妹,他也是微微一嘆氣。
本該在最美好的年紀,體會世間最美好的東西,但卻遭到了人世間最大的惡。
本以爲只是一場補習,但卻親眼看着對方死在自己的眼前,甚至事後還要被困於這房間之中,每天重複死前的經歷。
這是何等的可憐,而這只是因爲一己之私。
在嘆息一聲後,石堅從袖中掏出一張黃符,手中掐訣,對着雙生怨靈說道。
“讓你們變成這樣的幕後之人已經死了,希望你們之後能夠早點放下心中的怨恨,投胎轉世,來世好好地享受着世間的美好。”
說着,石堅單手將雙生怨靈抓在手中,塞入另外一隻手中拿着的黃符之中。
做完這一切,石堅也是見到一直看着自己的小豪,在朝他微微一點頭之後,便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閉目凝神。
見到這一幕的小豪,也是有些呆愣住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他不應該過來安慰自己麼,怎麼就這麼一點頭就算了,對自己視而不見了?
剛纔安慰那兩個女鬼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啊!
不過即便心中有許多不解,小豪依舊不敢開口質問,畢竟剛纔的一幕幕殺伐的場景,可是還在他腦海之中盤旋呢。
至於石堅爲何會對小豪這般冷漠,也是有原因的。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那就是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摺�
既然他想死的話,那就去死吧,他不會勸說和阻攔的。
畢竟他是修道的,不想也不會去多管閒事,並且還是那種自討沒趣的閒事。
見石堅真不想理會自己,坐在地板上的小豪也是攙扶着牆壁,雙腿顫抖地站起身,艱難挪動雙腿,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
沒過多久,房間外忽地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小豪有些杯弓蛇影地轉頭看向房門,滿臉驚懼。
至於石堅,聽到腳步聲響起,也是緩緩睜開雙眼。
在見到是陳友回來,並且臉上帶着悲痛與沉重,石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放在桌上寄居着雙生怨靈的黃符遞給他。
“雙生怨靈在這裏面,你之後爲她們化解怨氣,好讓其能夠早日投胎,也算是洗刷你一部分罪孽。”
“我想怎麼化解怨氣不用我教你,你應該會吧。”
陳友手中握着黃符,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見此,石堅也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朝外走去:“前面帶路,帶我去那個叫梅姨的家中。”
“現在該去解決另外一個那邪道留下來的禍患和罪孽了。”
陳友驟然抬頭看向石堅,臉上帶着一抹驚怒。
只不過現在這個驚怒並非是針對石堅,而是阿九。
見石堅沒有想解釋的意思,陳友也沒有開口,只是默然加快腳步,朝着梅姨所在的房間趕去。
.........
不多時,在陳友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便趕到了梅姨的家門口。
在石堅的示意下,陳友深吸一口氣,強壓住自己心中的情緒,佯裝平靜拍動着鐵門,並喊道。
“梅姨在家不,我阿友,找你有事,你開一下門。”
屋中的人好似沒有誰似,在陳友聲音響起後數秒,便有聲音傳了出來。
“阿友來了,等一下,我這就來開門。”
隨後房間中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好似在搬呤颤N東西一般。
過了好一會,梅姨這才急匆匆地將房門打開。
“阿友,有什麼急事找我,都這麼晚了,要不明天再來,還有這位是?”
“這是我一個朋友,今晚過來找我聊天的。”
陳友笑容難看:“梅姨,真的有要緊的事情,我們進去說吧。”
聽到陳友要進去,梅姨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變得緊張起來,支支吾吾的想要拒絕陳友。
但可惜還沒有等她開口,陳友便笑着擠了進去,石堅緊隨其後。
見此,梅姨也沒有辦法,只能是將門關好,跟在兩人身後。
進屋之後,陳友佯裝疑惑問道:“梅姨,東叔人呢,大晚上的不在家,幹什麼去了?”
梅姨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起來:“他.....他已經睡了,你找他有事麼?”
“梅姨,東叔是不是已經死了,而你現在在拿着東叔的屍體煉屍?”
陳友沒有繼續和梅姨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
而這句話也好似戳破了梅姨心中最不願意想起的事情,她的表情變得扭曲,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阿東他沒有死,他只是暫時睡過去了而已,他說過七天後會回來看我,你再胡說八道什麼,我......”
一邊說着,梅姨也是拿起擺放在縫衣機上的剪刀,表情癲狂嗜血的朝陳友撲了過去。
陳友見此,擔心會傷到梅姨,也就沒有反抗,而是閃身躲避。
至於石堅,在見到陳友將梅姨糾纏住,沒有朝自己而來,他也是收回準備踹出去的腳,轉身朝着進入房間後發現的屍氣最重的地方走去。
“嘩啦——”
衛生間的隔離門被拉開,其間的場景也映入石堅的雙眼。
整個衛生間四周到處都濺射有暗紅色的血跡,浴缸也被暗紅色的泥土填滿。
至於石堅所要尋找的目標,渾身徽衷诤谂壑拢樕蠏熳乓桓蔽宓坫~錢面罩的殭屍正站在浴缸旁,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在客廳中追着陳友殺的梅姨也注意到衛生間的動靜,見到石堅站在衛生間門口朝裏看去。
她雙眼變得通紅,大叫一聲後,舉着剪刀便朝着石堅衝了過去。
陳友見此,連忙一把將梅姨抱住。
梅姨不知道石堅,他可是知道的,那就是一殺神。
可別讓梅姨惹惱了石堅,被其當場打死。
石堅沒有理會梅姨,抬腿朝着衛生間走去。
好似是察覺到危險即將降臨,東叔也開始顫抖起來,眼皮不停跳動,指甲也開始變長,好似下一刻就會徹底屍變一般。
也就在這時,陳友房間中的五行羅庚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莫說你還未屍變,就算最終形態,也不過是讓我多費一番手腳罷了。”
說着,石堅抬手單指戳在東叔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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