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22章

作者:核平时代

  “既然害了人,那麼就不要做這種美夢了,安心魂飛魄散吧。”

  豔麗女子看着走近、話語絕情的石堅,眼中閃過一抹怨毒,朝他大喊道。

  “不都是說,出家人以慈悲爲懷麼,你這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害人也是被逼無奈,我也不想害人!”

  石堅垂目,手指也伸到豔麗女子額前忽地停了下來。

  豔麗女子見此,眼中也是浮現一抹希冀,心中也是暗自得意。

  這些男的都一個德行,拉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

  不管是什麼職業,道士也好,和尚也罷,只要他還是男的就逃不脫,小小男人輕易拿捏,呵呵.....

  “殺了人就是殺了人,你永遠洗不掉的,不論是用什麼樣的藉口,對你起慈悲心?你配麼?”

  一道雷光閃過,徑直穿透那豔麗女子額頭。

  在其身形消散之際,豔麗女子眼中還殘留着一抹鄙夷以及驚愕。

  感受到丹田中增加的那一縷冰冷法力,石堅感慨。

  “蚊子在小也是肉。”

  石堅沒有放過那個向厲鬼轉變的男子,也將其給變成一縷冰冷的法力。

  他也並非沒有慈悲心,就像之前殭屍事件中,他放過了雙生怨靈,不是嗎。

  像那種生前遭受了極大痛苦、心中充滿怨恨與悲憤的,即便這樣她們也沒有動手殺人。

  這樣的冤魂才配向石堅討要慈悲,至於其他的,先抗下貧道一記閃電奔雷拳再說別的。

  在確定別墅中真的像豔麗女鬼說的那樣,沒有其他邪祟後,石堅這才遺憾睡去。

  不過一想到很快就又能見到那羣令人噁心的雞冠頭了,石堅心中也就不遺憾。

  也不知道這個雞冠頭能夠接自己幾記閃電奔雷拳。

  .........

  另外一邊,鄭家宅院後面的樹林之中。

  雙眼青黑,身穿一身米黃色邉右碌泥嵓叶贍敚舱潜秽⒕珰夤硗醺缴淼泥崌従徬螂p眼謙卑地向深處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啖精氣鬼王忽地停下,謙卑恭敬的跪倒在地上,口中喊道。

  “侍僕叩見誓主咕嚕仁波切!”

  也就在啖精氣鬼王恭敬開口之際,一道身披絳紅氆氌無袖坎肩與寬褶僧裙,外披袒右肩紅袈裟,頭戴尖頂黃僧帽,看樣貌四十多歲的馬臉雞冠頭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在其面前站定。

  此刻他一手捻動纏繞在手上的一串念珠,而那一個個珠子則好像一個縮小了的人頭,五官十分明顯清晰,另外一隻手搭在腰間別着的小皮鼓上。

  馬臉雞冠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啖精氣鬼王,見其這番謙卑姿態心中滿意點頭,心中感慨。

  ‘幸好根本上師將其放出來之前留了一些暗手,要不然這尊護法神在外面待了這麼久,可不會如此聽話。’

  雖然心中如此作想,但馬臉雞冠頭臉上卻沒有顯露半分,一臉慈悲祥和的開口問道。

  “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還需要多久才能將鄭家善信救出苦海,讓他們隨我一起修行。”

  啖精氣鬼王神色不變,恭敬回答道:“還請上師恕罪,鄭家裏面還有一些阻礙需要清除,還需要一段時間。”

  馬臉雞冠頭聽到這話,嘆息一聲,滿臉可惜。

  “看來,鄭家一家善信功德還未圓滿,還需要在苦海中煎熬一段時間,唉,真是可惜。”

  說完這話,還沒等啖精氣鬼王答應下來,馬臉雞冠頭話風一轉。

  “不過,我既出世,那便有度化世人的責任,既然選定了鄭家那麼便不能讓他們過多等待。”

  “鄭家現在功德不夠,還無法隨我修行,那麼我便助他們一臂之力,以全他們的功德。”

  說着馬臉雞冠頭從自己手上的那串手串上解下一顆人頭念珠,遞向跪在地上的啖精氣鬼王。

  “這是受過加持過的佛珠,你將其放在鄭家供臺之上便能夠幫助他們功德圓滿。”

  “多謝上師賜寶!”

  啖精氣鬼王抬起雙手恭敬地將佛珠接下,高聲恭維道。

  馬臉雞冠頭擺手:“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回去吧,之後我們不用再見面,等你功成的那一天會再見,我相信那一天不會遠了。”

  啖精氣鬼王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倒退着,從馬臉雞冠頭前離開。

  看着啖精氣鬼王離開的方向,馬臉雞冠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在月光的照耀下,此刻他的笑容比邪祟還要更加邪惡,一身紅色衣裳好似在不停滴血一般。

  另外一邊,是啖精氣鬼王在返回鄭家後,便操縱保姆將那枚佛珠放在了鄭家老太太的供桌角落中。

  在佛珠上去不久,那些供臺上供奉的神佛牌位和畫像就好似被什麼東西給污染了一般,變得暗淡無光,沒有了之前的光芒。

  甚至有些牌位和畫像,在一些不易發現的角落中直接裂開密密麻麻的細小裂縫。

  啖精氣鬼王察覺到房中壓制自己的力量消失,臉上也是露出滿臉淫邪笑容,看向大哥鄭國權房間所在的方向。

第32章 這就是你說的前輩?!!!(求追讀!)

  “阿友,其實你不用淌這趟渾水的,只需要像我信上說的那樣,將你家的五行羅庚借給我就行了。”

  “我這麼老了,已經活夠了,但是你還小,要是有什麼意外的話,你叫我下去怎麼跟你父親交代。”

  “還有就是,趁現在你還年輕儘早成個親,將你們老陳家的香火延續下去,那樣你爹也就能夠瞑目了,你也別嫌我......”

  陳友開着車行駛在山頂道,旁邊坐着一位鬚髮皆白,容貌蒼老但是雙眼卻依舊炯炯有神的老者,正在不停絮絮叨叨着。

  而陳友也是一臉苦笑的聽着老者的絮叨,不敢開口將其打斷。

  一直等到老者說得有些口乾舌燥自己停下來後,陳友纔開口說話。

  “金師伯,你就別說這些喪氣的話了,你肯定能夠從這鄭家安全回來的。”

  陳友語氣諔┑拈_口寬慰着金永祥,臉上一臉肯定。

  “我找的那位道長本事可大了,一般的邪祟都從他手中走不過半招,你就放心吧。”

  “而且,我可還等着你回來幫我帶小孩呢!”

  聽着陳友的話,金永祥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

  他在港島生活了這麼久,只要是有些名氣的道士,法士,神婆.....

  不管名氣大小他都知道,怎麼不知道還有陳友說的這號人物,難不成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其實他一開始就不想開啓這場會面的,他不想拖累別人,將其他人也拖下這灘渾水。

  在之前心血來潮感應到一些東西后,他也曾想過破局之法,但奈何皆是無用之功。

  但可惜在陳友的哀求之下,還是答應了他的提議,也就有了這一次會面。

  不過答應會面是一回事,真正答應合作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下和那個陳友請來的同道中人說上幾句話之後就婉拒了吧,可別將他也拖入這個爛泥塘裏面。

  金永祥漫不經心地想着,但是在聽到陳友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亮,難以置信地看向陳友,開口將他的話打斷。

  “阿友,你說的是真的,這次可不能再騙我這個老頭子了!”

  “要是你再騙我這個老頭,我就算是死,也要來找你兌現承諾,你.....”

  “金師伯,到地方了,其他事情等下再說吧。”

  聽着金永祥的話,陳友眼皮一跳,用力一踩剎車,直接將車剎停在三十六號路邊,解開安全帶跳下車。

  “金師伯,下來吧。”陳友爲金永祥打開車門,笑容滿面。

  金永祥滿臉無奈點了點陳友:“你啊,你啊,總是這副樣子......”

  “算了,現在不說了,先去見見你口中的那位前輩吧。”

  “不過阿友,等下要是你那前輩說的沒你那麼厲害,那請他幫忙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我一把老骨頭死了就死了沒什麼,但是別禍害其他人了。”

  金永祥一搖頭,嘆息道。

  陳友笑着連連點頭,帶着金永祥便朝着三十六號而去。

  穿過庭院,走到大門前,陳友剛想敲門,金永祥便打斷了他的動作,面色凝重道。

  “阿友,不用敲了,直接進去吧,你的那個前輩知道我們來了。”

  說着,金永祥一改之前的垂暮之相,挺直腰桿,神色鄭重的推開大門便走了進去。

  還想問些什麼的陳友見到這一幕,也是將問題咽回了肚子,跟在金永祥身後,一同往裏走去。

  走入客廳,見到石堅的那一刻,金永祥雙眼一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但是隨後,他好似想起了什麼,臉上的鄭重當即變成了恭敬與敬畏,微微低下自己頭顱朝着石堅走了過去。

  此刻,石堅坐在椅子上擺弄着桌上的茶具。

  一條棕褐色、帶着白霧的黃龍從茶壺口傾斜而下,衝入桌上擺着的紫砂杯中。

  石堅沒有抬頭,只是伸手示意兩人坐在對面。

  金永祥沒有直接坐下,面色恭敬欽佩的朝石堅雙手左右合攏,作陰陽抱負之狀,彎腰深深做了一個道揖。

  做完這些之後,金永祥這才半邊屁股挨着椅子,正襟危坐。

  見到金永祥這樣,陳友也是後知後覺地做了一樣的動作後這才落座。

  看着坐在面前,臉龐被雲霧徽制渲械氖瘓裕鹩老樾念^猛跳。

  他現在真的是恨不得將坐在自己旁邊的陳友給亂棍打死,不,在打死之前得先讓他配種成功。

  他只說找了幫手,但怎麼不說清楚,他的找的幫手竟然是練出法力的道長?!!!

  雖然他至今還沒有練出法力,但是早已抵達瓶頸,能夠隱隱窺見其中一角,所以才能夠認出石堅身上的獨特氣息。

  當然,最關鍵的是石堅並沒有隱藏自己氣息,而是刻意顯露出來了。

  要不然就憑他那點微末道行,就算是將眼睛看瞎,也看不出來分毫奇怪之處。

  一想到自己在車上冒出的想法,金永祥簡直能夠用自己腳趾在地板上扣出個金光咒出來。

  而且,若不是他活了這麼多年,早已做到喜怒不顯於色,他早就被嚇屁了!

  想到這裏,金永祥還是一個沒有忍住,朝陳友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陳友見此卻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喝茶。”

  說着,石堅抬手便準備將面前倒好茶水的茶杯遞給兩人。

  但還沒等他伸手,坐在對面的金永祥便一個起身,直接彎腰滿臉恭敬的將茶杯端起,放在自己和陳友面前。

  “不勞前輩您親自動手,我自己來就行!”

  陳友一臉詫異的看着金永祥,不明白他這是鬧哪樣,而石堅卻是笑着朝其點了點頭,也是沒有客氣。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石堅抿了一口清茶,聲音平緩說道。

  金永祥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連連點頭。

  “前輩放心,晚輩省得,昨天鄭家便來找我了,約定明天上門接我,爲他們解決那個啖精氣鬼王。”

  “我也明白了自己的死劫爲何,多謝前輩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石堅點頭:“行,明天你讓鄭家的車也來接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有前輩相助,解決那個啖精氣鬼王以及他背後的雞冠頭肯定是手到擒來!”

  “晚輩便先行在這裏謝過前輩,以後前輩要是有任何差遣,只管開口,晚輩若是有半點怨言,自願入鐵圍山受罰!”

  聽到金永祥這話,再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石堅也是笑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事情都不用說透,他便已經知道了。

  “行,你這話那我可就當真了。”石堅看着金永祥調侃笑道。

  金永祥:“前輩說笑了,本就是真話,哪來的當不當真!”

  說完這話,金永祥也是再度恭敬開口道:“前輩,既然事情談妥了,那我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明天再見。”

  石堅點頭:“那就明天再見吧。”

  聽到這話,金永祥也是一把將全程懵逼的陳友拉了起來,再度朝石堅彎腰施了一個道揖後,走出別墅。

  看着離去的陳友和金永祥兩人背影,石堅笑着抿了一口清茶,笑着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