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核平时代
“大師伯,我師父今晚回來一趟後又急匆匆的出去了,說是需要儘快將任老太爺安葬下去,要不然會出事情的,就連夜進山去找合適的墓穴了。”
聽到文才這話,任發眼中也是浮現出一抹慚愧之色,他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九叔了。
石堅:“文才,任老爺這幾天準備住在義莊,你替他去收拾收拾。”
文才矇蔽點頭:“我們義莊破破爛爛的,任老爺住我們義莊幹什麼?”
四目沒好氣的說道:“還能因爲什麼,我看你睡的是真死,家裏殭屍跑了都不知道?”
文才打了個激靈:“殭屍跑了?”
石堅擺手:“好了,不要說這麼多了,你先去將任老爺安頓下來吧,四目你也去幫忙吧。”
文才和四目點點頭,一同朝外走去。
走出房間,四目見文才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
“看你這副模樣好不情願?我看你小子這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師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想想,任老爺可是任家鎮的首富,他從手指縫漏出來一點,你小子接住了,那害怕以後沒零花錢用?”
“而且你想啊,任老爺多大身家,能住得習慣這破破爛爛的義莊,那既然住不習慣,肯定是會出錢重新修繕,到時候.....”
“我明白了師叔!”聽到這些話,文才也是反應過來,雙眼忽地亮起。
四目狠狠搓了搓文才的腦袋:“明白就行,那接下來你加油幹活吧。”
文才充滿幹勁地點了點頭。
........
房間內,石堅聽到外面傳來的說話聲,朝着任發不好意思一笑。
“任老爺,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見笑了,我之後一定......”
“哎,石堅道長,那位四目道長的話也有道理,接下來一段時間裏我肯定是要住在義莊的。”
任發一擺手,將石堅的話打斷,一臉嚴肅說道。
“我理應出錢修繕義莊,不,不只是修繕,我還要擴大,重建,我心意已決,石堅道長你就不要阻攔我了。”
石堅見任發這樣,也是隻好無奈嘆息一聲,點頭同意了下來。
石堅:“任老爺,你現在這裏,等一下,我現在就聯繫阿九,讓其馬上趕回來。”
任發這次倒沒有說話,十分老實地點了點頭。
石堅當即從袖中掏出一張黃符,手中翻飛。
很快,一個活靈活現的千紙鶴便出現在石堅的掌心。
石堅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對着千紙鶴說了一遍,並囑咐九叔早點趕回來後,便對着千紙鶴吹了一口氣。
下一刻,在任發目瞪口呆之中,那隻千紙鶴就像一隻真的白鶴一般飛了起來,消失在黑夜中。
任發震驚看向石堅:“石....石堅道長,剛纔那是......”
“任老爺不用驚訝,那是我茅山用來聯繫同門的法術,不值一提。”
石堅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的那叫一個風輕雲淡,好似毫不在意任發的誇讚與驚歎一般。
只不過,在任發的誇讚中,石堅嘴角卻是開始慢慢翹起。
石堅嘗試了好幾次,想要將其給壓下去,但可惜都失敗了,索性最後也不壓了,任其翹着。
.........
不知道過了多久,義莊中的寂靜忽地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只見穿着一襲短打粗布汗衫,腰上挎着一個黃色八卦布袋的九叔就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一進來,看見石堅、四目與任發三人坐在院子裏滿臉可惜,而青石板上還滿是血跡,九叔心頭不由一沉。
這血跡......文才......我.....
一時間,九叔可謂是悲從心來,開始自責自己爲什麼上山沒有將文才也一起帶上。
要是自己帶上文才的話,那就不會是這副樣子,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阿九,回來了?坐下來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
石堅見到九叔回來,朝其招了招手,說道。
九叔聞言,強壓住心中的悲切,拖動腳步坐在椅子上。
見到九叔情緒有些低落,石堅也是開口安慰道。
“好了,阿九這不是你的錯,就不要將過錯往自己身上攬了。
畢竟任誰也不知道任老太爺竟然能夠這麼快就詐屍,並且一詐屍還能這麼厲害。”
四目:“對呀師兄,這樣的局面我們誰都不希望看見,但可惜它還是發生了,但我們不能就此頹廢下去,我們要重新打起精神來!”
就連任發也是開口寬慰道:“九叔,其實這也是有我的責任在裏面,要不是我堅持不讓火化,也就不會出現這麼多事情了。”
“你也不用太多內疚自責,就像四目道長的那句話說的好,我們誰也都不希望看到這副局面。”
“但既然它已經發生了,我們就要重新打起精神,重新振作起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九叔聽到腥说陌参浚难Y非但沒有好受一些,反倒越發難受。
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脆弱的一面被腥丝吹剑妒菑姄纹鹨桓毙θ荩c了點頭。
“大師兄你們說的對,我們都還活着,要向前看,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任發興奮點頭:“哎,這就對了九叔,我們現在就該往前看,以前的那些事都過去了,不去想他了!”
九叔重重點頭,眼中也是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石堅與四目見到九叔這樣,也是一愣,不就是客戶詐屍,差點把老闆宰了,有必要這麼燃麼,這搞得好像死徒弟了一樣。
第29章 文才,你沒死啊?!(求追讀!)
“哈哈哈,羊肉湯好了嘍,大師伯你們那碗自己盛!”
也就在這時候,文才喜氣洋洋的端着一大鍋濃白,上面還飄着翠綠蔥花的羊肉湯從後廚走了出來。
站起身,眼中燃起復仇火焰、鬥志昂揚的九叔,也聽到了文才的聲音,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身後。
此時,文才也看見了九叔,一臉驚喜的說道:“師父,你回來了,剛好羊肉湯也熬好了.”
“你剛纔山上下來,喝一碗熱乎的羊肉湯,去去寒。”
九叔沒有理會文才的話,呆呆的看着他喃喃自語:“文才,你沒死啊?”
此話一出口,九叔也忽的反應過來,意識到不好。
不過剛纔自己說話聲音那麼小,石堅他們應該沒有聽清吧,一定要沒有聽清啊!
但是很可惜,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
雖然九叔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小,但可惜還是被石堅和四目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而兩人這時候也終於明白,爲什麼九叔剛纔會那麼激動了,原來是以爲文才也被任威勇給咬死了。
現在想想剛纔他們的對話,雖然看着很和諧,但明顯不在一個頻道上面,驢脣不對馬嘴。
看見石堅兩人眼中調侃的神色,九叔心中最後的一縷希冀也就被打破。
“師父,你站着幹嘛,快坐下喫羊肉湯呀,等下涼了就不好喫了。”
文才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在剛纔,已經在九叔心中死過一回了,還在那裏熱情地招呼着九叔動手開喫。
而任發也是開口的熱情讓九叔坐下喫東西。
九叔祈求地看着石堅兩人,想讓兩人可別將這件事說出來,要是說出來了,他的一世英明可就真的徹底毀了。
石堅對此當然無所謂,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是四目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笑容直勾勾的看着九叔,緩緩點頭。
四目這笑容看的九叔心中一陣突突,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好在,他的一世英明勉強保住了。
而後,腥艘彩歉髯阅猛胪诹艘煌胙蛉鉁贿吅茸艧岷鹾醯难蛉鉁贿呎務撟湃瓮碌氖虑椤�
而在這過程中,任發也是將自己之後一段時間住在九叔這裏,並且將剛纔跟石堅說的話,又跟九叔說了一遍。
聽得九叔一愣一愣的,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九叔緩過神來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大義凜然,十分負責任地表示,任發想住多久都行,畢竟這件事也有他的責任,他不可能坐視不理,讓任發放心。
此話一出,可給任發感動得無以言表,聲音都帶着一絲哽咽。
若非是石堅與四目熟悉九叔,肯定也會被九叔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給騙過去。
他們心中知道,九叔表現得越正經,那麼心中也就越不正經,現在他指不定心中已經樂瘋了呢。
四目也是給文才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自己說的不錯吧。
文才也十分懂事的朝四目露出一抹欽佩的目光。
隨後又聊了一會天,任發表示自己熬不動了,率先回房休息去了。
在任發離開後,石堅看向九叔,調侃道。
“阿九,你不是說義莊這個狗窩住習慣了麼,怎麼現在又接受任發的房屋改造了呢。”
“這樣看來,你不是捨不得義莊這個狗窩,原來是嫌棄我那小院太小了,委屈了自己纔不去吧。”
四目也是積極跟團,神色誇張:“哇,真的是沒想到,師兄原來你是這樣的人,以前真的是看錯你了。”
此時就連文才看向九叔的眼神都有些奇怪,開始懷疑起自己師父。
而九叔沒有理會兩人的調侃,一本正經地說道。
“大師兄,四目師弟,這你們就說錯了,原來的義莊和大師兄的小院當然沒什麼不好,只是更大的庭院有助於文才的成長罷了。”
文才:呃(⊙﹏⊙),還有我的事情麼?
不過文才看着師父煞有其事的模樣,也是選擇了相信,並在心中感到歡喜,原來師父還是在乎我的。
看着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九叔,石堅和四目齊齊朝其翻了個白眼。
石堅站起身:“好了,不和你扯閒篇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四目也隨之一同起身,表示跟石堅一起走了。
天色確實不早了,九叔也就沒有再多做挽留,將兩人送出了門。
返回院子當中,看着青石板上的血跡,九叔面色複雜地看向文才。
“文才,是誰讓你這麼殺羊的?”
雖然不知道師父問這個幹嘛,但文才還是老實回答了。
“師父,是大師伯,怎麼了師父。”
九叔一言難盡地擺手:“沒事,回去睡覺吧。”
文才點頭:“好的師父,我喫完這最後一點就去睡覺,不能浪費了。”
.........
回到小院,石堅與四目便看見了站在天井之中,衣衫襤褸的任威勇。
雖然衣衫襤褸,但身體卻並未有什麼傷勢。
畢竟,這是四目要煉製的本命屍傀,要是打壞了到最後麻煩的還是他們自己。
至於任威勇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那當然是被石堅制服,然後被四目操控送回來的。
石堅承認任威勇在吸完任發全身血液後很吊,都能夠和九叔五五開了,但是在他面前還是一隻小卡拉米。
畢竟,他可是能夠單手按着九叔,將他按在地上捶。
說實話,要不是祖師臨時救場,機械降神,那他才應該是真正的至尊。
所以,更何況是這個都只是吸了口羊血的任威勇呢。
在任威勇準備動手的那一瞬間,它便被石堅給直接制住,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在月光的照耀下,四目眼中亮起璀璨的光芒,不停繞着站在天井中的任威勇打轉,時不時還發出一兩聲奇怪的笑聲,或者是上手在任威勇身上摸索着。
看着這副場景,石堅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知道四目這是在使用煉屍法門探查任威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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