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17章

作者:核平时代

  一旦找上了,那你只能乖乖受罰,被封號處理,從此退出地球OL這個遊戲,也別哭。

  至於有沒有萬無一失的辦法,有的兄弟,有的!

  只要你能夠像他這樣,擁有諸界之門,能夠穿越世界,就能夠完全躲避掉龍脈因果罪孽。

  畢竟龍脈再厲害,也是那一方世界的產物,它總不能跨越世界去找你吧。

  如此一來,再加上第一個方法,在離開那個世界前有足夠多的防火牆,那麼你即便撼動龍脈也絕對萬無一失。

  想到這裏,石堅哈哈一笑。

  雖然辦法很好,但可惜不論是暫時延時還是徹底逃離,哪一種辦法那羣倭國人都沒有辦法滿足。

  因爲這裏是港島,八十年代末的港島,是馬上要回歸的港島,不是被它們入侵時候的港島了。

  所以,它們註定無法調動太多人手來完成這件事,只能是像個陰溝裏的老鼠,偷偷摸摸的來搞。

  那樣一來,根本就沒有多大用處,因爲沒有足夠多的防火牆來抵擋。

  除非是讓背後實力強悍,能夠頂住龍脈反噬的小鬼子來頂,纔可能有成功的幾率。

  但那可能嗎?完全不可能。

  畢竟那些小鬼子本就是想要享受小龍脈帶來的福利,現在你讓它去送死,別人去舒舒服服享受勝利成果,這怎麼可能。

  所以,撼動龍脈,截取龍氣再造一條小龍脈出來只能是一種奢望而已。

  即便是它們利用足夠多的妖邪能夠撼動龍脈,那也只能是撼動龍脈而已,其他的事情都做不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石堅還是有點想要那羣小鬼子拿出二戰時候的勁頭,不服氣繼續捲土重來的,或者是找上自己爲西協美智子報仇的。

  因爲那樣一來,他就能夠擁有一個資源自動刷新點了,不用哼哧哼哧的到處跑去處理那一兩個邪祟了。

  不過雖然那些式神很香,但石堅短時間中並不打算去倭國本土獵殺它們,不管是哪一個世界。

  現在他實力還不夠,倭國對於他來說又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就這樣大搖大擺過去,難免會遭到對方集火的。

  要是對方再像它這樣,不講武德,直接上重火力或者是羣毆,那不就壞菜了麼。

  所以暫且還是先穩一手再說,等它們自己送餐上門。

  當前階段,還是依靠西協美智子留下的這些資料,將這上面記載的邪祟一個個處理完再說。

  石堅此刻,也是打開最後一個黑箱。

  黑箱中正靜靜躺着一個顏色泛黃反光的脊椎骨。

  這個脊椎骨應該放置了很長時間,通體都已經玉化了,已經沒有作爲骨頭的那種森冷,反而有了玉石那種溫潤的感覺。

  石堅雙手將箱子中的脊椎骨捧起來,看着面前比他頭顱都要大的這節脊椎骨,也是讚歎不已。

  “該說不說,這些小鬼子爲了這個‘奪龍計劃’也是下血本了,竟然連蛟龍脊椎骨都拿出一節來了。”

  “就是不知道它們那裏還有多少,也真不知道當年那場戰爭,它們從這片大地上到底帶回去了多少屬於我們的寶貝。”

  “若是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倭國轉一圈,將那些東西全部拿到手,這樣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此刻,石堅又開始盤算起來,等之後實力足夠了,該怎麼將被掠奪走的寶貝全部都搞到手。

  不對,那些東西本就屬於中國,而他又是接班人。

  那這樣一來,那些東西本就是他的!

  該死,那羣小鬼子竟然搶我的東西,真該死啊!

  而這一節就有頭顱大小的蛟龍脊椎骨,根據那上面的資料記載,來自於國黨那裏,而國黨則是從營口得來的。

  而營口最有名的事情也就莫過於營口墮龍事件。

  如此這麼說來,那事件應該是真的,就是不知道民國世界會不會也來上一次這樣的墮龍事件。

  要知道即便是蛟龍,那全身上下可都是好寶貝。

  別說是自己了,就算是藏在茅山裏面的那幾個老.....老祖師知道了也是會心動的。

  蛟龍血能夠強身、煉藥,鱗片能夠煉製法器,骨頭能夠熬膠......

  石堅視線落到手中的骨頭上,雖然民國世界不知道會不會有,但是這一世界卻是已經確定。

  看來自己之後得注意這方面的消息了,這可都是天才地寶,可不能讓它們浪費了。

  但話說回來,這些倭國人也真捨得,竟用一節蛟龍骨來做實驗,看它能不能承受龍氣。

  反過來一想,它們能夠如此捨得,那隻能是說明它們手中的蛟龍骨並不只有這一個。

  嗯,他針對那些倭國人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不過用蛟龍骨承接龍氣倒還真不錯,以後去倭島的時候,倒是可以一試。

  隨後,石堅將那些金條與蛟龍骨放到一個箱子裏,其他東西像港幣、財物、資料什麼的,放到其他箱子中。

  最後將其他的四口箱子都塞入牀底放好後,石堅手中提着一口箱子忽地消失在房間中。

  .........

  民國世界,三合小院。

  早晨,看着外面初生的太陽,聽着樹上清脆的鳥鳴聲,石堅臉上滿滿都是舒然。

  果然,還是民國世界這邊讓人放鬆一些。

  雖然無法享受到科技帶來的便利,但也不用忍受科技帶來的弊端。

  而這次回來,他準備待上幾天,等到與陳友約定處理魔胎事件的時間再回去。

  若是可以的話,他也打算在這幾天時間中將任威勇的事情給解決了,讓四目帶着它趕緊滾蛋,一天天的就知道煩他。

  “大師兄,大師兄,開門啊,我四目!”

  石堅笑着搖了搖頭:“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緩步穿過天井,將大門打開。

  大門一打開,四目的聲音便如連珠炮一般,朝着石堅便砸了過來。

  “大師兄,你說的機緣到底是什麼啊?還要再等多長時間啊?”

  “我這可還有客戶沒送,要不然我先去送了客戶再回來,這樣可以不,要不然老闆該等着急了!”

  “還有家樂,我出來的時候沒給他留.....”

  “好了,你這麼多問題到底要我回答哪一個?!”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這急躁的性子你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得沉穩一些,都是有徒弟的人了。”

  石堅強忍着不斷跳動的太陽穴,開口將四目的話打斷。

  四目訕笑:“大師兄,我這不是太着急了麼,下次一定,下次我一定改。”

  石堅搖頭:“算了,你跟我進來吧,別站在外面了。”

  四目跟着石堅走入小院,坐在了石榴樹下的石凳上。

  四目好奇地看着石桌上放着的黑箱,暗自說道。

  ‘這箱子不錯,等下問問大師兄是在哪裏買的,之後要是有機會自己也去買一個,用來裝金條正好。’

  一想到金條,四目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

第25章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求追讀!)

  見石堅坐下後沒有說話,四目忍不住再度開口:“大師兄....”

  石堅伸手朝其虛點:“你看,你又急。”

  四目訕笑,心中腹誹。

  ‘你當然不急,都在這裏買好房子,不打算走了,我可還有活要幹,錢......’

  “啪嗒——”

  一聲清脆聲音響起,那口放在石桌上的黑色箱子應聲打開。

  陽光照射在箱子裏,金黃色的光芒刺得四目當場停下心中的腹誹。

  此刻,他的整張臉都被染出金黃色。

  見四目整個人呆愣的坐在石凳上,石堅輕笑道:“現在不急了吧。”

  四目下意識搖頭:“不急了,不急了,這有啥急的。”

  “你的那些客戶,還有等在家裏的家樂呢?”

  “讓他們等着吧,反正遲一點也沒事,我.....”

  話說到一半,四目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止住話語,露出一抹訕笑,心中暗罵自己,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見到四目這樣,石堅也是看着直樂呵。

  四目被看的不好意思,試着轉移話題:“大師兄,你不是沒錢麼,這些東西......”

  石堅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四目連連點頭:“懂懂懂,還得是大師兄,我就說你可以的,竟然這麼短時間就能搞到這麼多錢,真是厲害,要我說.....”

  聽着四目的吹捧,石堅表面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其實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四目見到石堅這樣平淡,心中感慨。

  ‘這麼久不見大師兄,他功力竟然漲了這麼多,以前在山上的時候這麼垮他,他早就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

  ‘現在竟然還能夠這般平靜,難不成下山之後被人吹捧出抵抗了?’

  ‘不行,得加大力度,將大師兄吹爽,那樣說不定他一高興直接就多給幾根金條呢。’

  想到這裏,四目話語一停,開始掏空腦筋想新的話來誇石堅。

  四目一停,石堅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怎麼不接着誇了?

  “大師伯,師叔,師父讓我叫你們去喫早飯了!”

  就在四目想好詞,正要開口,外面忽地響起文才的大喊聲。

  這也讓他將已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哇,好多金條?!”

  文才走入小院,一眼便看見了擺在桌上的金條,雙眼發光湊了過去。

  “嘭——”

  見文才想要動手動腳,直接下意識將箱子合上,開口扯開話題。

  “行了,我們知道了,等下就過去,你就先回去吧。”

  文纔沒有去看四目,而是眼巴巴地看着石堅,他知道誰說話最管用。

  “大師伯,我還沒摸過金條,能讓我摸一下,過過手癮麼?”

  聽到這話,四目直接炸毛。

  “摸什麼摸,再怎麼摸那也不是你的,喜歡這東西那就努力去賺,到現在還沒有一根金條,想一想是不是自己平時不夠努力。”

  文才委屈巴巴:“師叔,你也知道我師父,平時幹活也就給個零花錢,老摳門了。”

  四目斜眼瞥向文才,他懷疑文才是在說自己,但他又沒有理由。

  “好了師弟,既然文才想要摸,你就讓他摸一摸嘛,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石堅見四目和文才這樣,也是笑着說道。

  聽到石堅發話,四目也是不得不將手鬆開,但還是開口囑咐道。

  “不能多摸,只能摸一下。”

  文纔沒有理會四目,將箱子打開,直接拿起一根金條雙手來回摩挲,看得石堅牙都酸了,感慨九叔平時到底有多扣啊,把孩子饞成這樣。

  看得四目雙眼都直了,恨不得從其手中將金條奪過來,好似此刻文才把玩的不是金條,而是他的道侶一般。

  過了一會,四目終於受不了了:“好了沒,別玩了,該去喫早飯了,放回來吧。”

  聽到這話,文才沒辦法,依依不捨地將手中的金條放了回去。

  文才一邊看着金條,一邊開口說道:“大師伯,師叔,我先走了,記得快點來喫早飯。”

  四目不耐煩地擺手:“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了,等下就去!”

  文才看着金條,幾乎一步一回頭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