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163章

作者:核平时代

  “並且在這過程中,你還能借他之手,爲自己賺取功德,爲你培養那五魔胎。”

  “若是計劃按照這樣而走,一切正常的話,在你完成轉世之時,也就是你衝擊練炁之時,我說的的對吧,多吉。”

  此刻,在四目的身後浮現出一道略顯虛幻的身影。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石堅。

  九叔等人見到石堅,臉上也是終於浮現出一道輕鬆神色。

  而那初三聽見石堅這話,也是抬頭看向石堅那道略顯虛幻的身影,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石堅道友,我沒想到他們的底牌竟然是你。”

第228章 萬萬沒想到,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說完這話,多吉也是看向九叔他們露出笑容,緩緩搖頭。

  “要早知道他們的底牌是你的話,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活到現在。”

  此話一出,四目當即就不樂意了:“俣d,說你*呢,說的好像你之前看出來了一樣,馬後炮誰不會呢?!”

  多吉也不生氣:“你不會真的以爲你們之前那番做派騙到我了吧?”

  “若不是我覺得無聊,想多看一會你們演戲,早就將你們都解決了,怎麼會留你們到現在呢。”

  “只是可惜,唯獨算漏了一點。”

  說着,多吉也是看向石堅,再度嘆息一聲。

  聽到多吉這番話,四目等人也是一驚。

  他們還以爲自己演的很好呢,萬萬沒想到竟然被這人早就看穿了。

  蔗姑看向四目抱怨道:“四目師兄,我就說你演的太誇張了,以前我說你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四目白了蔗姑一眼:“師妹,你別血口噴人好吧,論演戲誰能有你誇張,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見,都以爲你在演苦情劇呢!”

  蔗姑被四目這麼一說,雙手叉腰,眉頭皺在一起,不滿反懟了回去。

  “四目,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讓你這麼蹬鼻子上臉,你信不信告訴師父你欺負我?!”

  此話一出,四目臉色當場一變,變得諂媚討好起來。

  “師妹,我的好師妹,師兄跟你開玩笑的,你怎麼能當真呢,師兄妹之間的玩笑,就不要跟師父說了吧,師父他老人家已經夠忙的了。”

  見到這一幕,九叔與千鶴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甚至是往後倒退幾步,儘量讓蔗姑與四目不注意到自己,不將戰火燃燒到他們身上。

  作爲卸嗟茏又形ㄒ坏呐茏樱�是最小的弟子,蔗姑可謂是獨得石堅他們師父的一份寵愛。

  就算是石堅被師妹向師父告上一狀,都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是四目呢。

  聽到四目這話,蔗姑也是揚起腦袋,輕哼一聲:“我考慮考慮。”

  四目:“師妹你就別考慮了,算師兄我求你了——”

  多吉沒有理會打鬧的四目他們,而是一雙眼死死地盯着石堅,臉上雖然帶着笑容,但是眼中卻是冰冷無比。

  “阿彌陀佛,沒想到自上次一別,石堅道友你的修爲竟然突飛猛進至此,修行得如此之快,真不愧是茅山百年難遇的天之驕子!”

  “想當年,若是我沒有被你打的傷及根本,狼狽逃回藏地的話,有哪些上師的灌頂,想必我現在應該和你是一樣的修爲了。”

  說到這裏,多吉周身徽值慕鸸饩谷婚_始冒出黑氣,不斷盪漾起來。

  對此,多吉卻沒有絲毫在意,而是朝着石堅怒吼出來。

  好似想這一次將隱藏在心中多年的憤怒,不甘一次性發泄出來!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需要經歷一次轉世,甚至這一次轉世還被你這些師弟師妹給破壞,石堅道友你說我該如何感謝你們呢?!”

  四目兩人聽到多吉這些話,也是停下了鬥嘴,與九叔兩人一樣,都是轉頭看向朝石堅質問的多吉。

  石堅居高臨下的看着雙眼通紅,臉上隱隱透露出黑氣的多吉,當即忍不住嗤笑一聲。

  見石堅這樣,宛若瘋魔的多吉也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臉上神色也是再度恢復之前笑容滿面的模樣。

  雙手合十,多吉輕誦一句佛號,緩緩說道:“石堅道友你還真的是貧僧的心魔,只是看見你,貧僧這數十年的修持險遭一朝潰散。”

  “不過這一次,貧僧應該也算能夠因禍得福了,雖然被你師弟師妹們破壞了計劃,但卻能夠一朝斬卻心魔,使心境重回以往,甚至再進一步都不是不可能!”

  說這話的時候,多吉雙眼貪婪的看向身形虛幻的石堅。

  很顯然,多吉知道自己現在打不過真實的石堅,但是卻又自信打過石堅這道投影。

  想要通過斬殺投影,來達到一樣的效果。

  “多吉,你知道我剛纔聽完你說的的話之後,爲什麼會嗤笑於你麼?”

  石堅沒有理會多吉的挑釁,平淡說道。

  多吉微微一皺眉頭,並不說話,只是偷偷一手縮回袖中,一手伸向跪在地上的小魚,按壓在她的頭頂。

  沒有得到多吉的回答,石堅也不在意,直接自顧自地說出了答案。

  “在見到你之前,我可是一直在唸叨着你,唸叨你這些年修爲該精進到哪一步,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又會是怎樣一番生死搏殺。”

  “甚至還會後悔,後悔自己之前爲什麼沒有拼着自己身受重傷,也要將你這個巨大威脅該剷除,爲什麼會放你一馬。”

  此話一出,別說是多吉了,就算是九叔他們都是一愣。

  多吉沒想到在過去的那些年歲之中,石堅會如此唸叨自己,竟然會如此看待自己,將自己看作生死大敵來對待。

  這一時間,多吉都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了。

  至於九叔他們爲何發愣,是他們有些錯愕。

  因爲之前在茅山,與他們講起這一段往事的石堅是那麼的風輕雲淡,並沒有將多吉放在眼中。

  但沒想到,石堅記多吉竟然記得如此之深!

  石堅見到九叔他們愣神的模樣,也是一愣,但很快便收斂神色,繼續說了下去。

  “但可惜,沒想到等你我再見面的時候,你會如此不堪,甚至是淪落到和我師弟師妹去勾心鬥角。”

  “多吉,你真的是讓我失望啊!”

  說到這裏,石堅先是看了一眼多吉,隨後一臉惋惜,好似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好似對於多吉這副場面很不滿意,很痛心一般。

  九叔他們聽到石堅這話,都是偷偷瞥了石堅一眼,眼中不滿神色顯而易見。

  他們很不堪麼,和他們進行勾心鬥角就很差了麼。

  至於多吉,他則是渾身一僵,深深地看了一眼石堅。

  “石堅道友,我不知道是該感到榮幸,還是該感到恥辱,我竟然能讓你保有如此之大的期望,甚至使得你念念不忘。”

  “噗嗤——!”

  多吉一邊說着,一邊將跪倒在地的小魚頭顱拔了出來。

  與此同時,其腹部也是中門打開,露出其中鮮血淋漓的,魔胎鬼嬰。

  鬼嬰在暴露在空氣的一瞬間,驟然睜開雙眼。

  一雙眼睛沒有任何神色波動的看向九叔他們。

  九叔等人與那魔嬰對視,見到它這副模樣,心中紛紛一凝。

  殘暴、冷酷......其實都並不可怕,最爲可怕的無疑是沒有任何感情。

  因爲這不僅代表着它不會將自己當一回事,也不會將別人當一回事,世間萬物在其眼中都是一樣的。

  完全成爲一件工具,能夠自己動手的工具,沒有情感的工具!

  多吉彎腰將那隻魔嬰雙手捧了出來,抱在自己懷中看向石堅。

  “你是不是以爲我在聽到你這話的時候,會像一隻發情的犛牛向你衝來一決生死,只爲那可笑的交配權,榮譽感?”

  多吉眼神深邃地搖了搖頭。

  “你想錯了石堅道友,若是你那話放在我還沒有被你打的大殘,傷及根本之前,沒有在返回藏地之後感受到那些惡意之前,我或許還會相信。”

  “但是現在——呵呵.....”

  多吉沒有將話說完,只是笑着摸了摸懷中魔嬰的頭顱。

  石堅聞言,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任何被敵人揭露圖值膼佬叱膳械闹皇菬o所謂。

  聳了聳肩,他隨意說道:“只是嘗試一下而已,說不定你真有那麼傻呢,那我可就省下大功夫了。”

  “畢竟就算是被你戳破了,我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是麼?”

  多吉點頭:“確實如此,就像你們那句話,有棗沒棗打兩杆對吧。”

  石堅沒有理會多吉的話,而是轉頭看向後院。

  “多吉,和我拉扯了這麼長時間,你應該都準備好了吧,那就開始吧,就別磨蹭了。”

  多吉笑道:“石堅道友,你不也一樣麼?”

  說到這裏,多吉話語卻是一頓,不過很快便又繼續說道。

  “雖然之前我是想要拖延時間,但是石堅道友,那些同樣也是我的心裏話,我真的是恨不得食汝肉,飲汝血,寢汝皮,將我這些年積攢的怒火都發泄出來!”

  也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後院之中,四道黝黑光芒驟然沖天而起,並朝着多吉所在激射了過來。

  九叔等人見此,當即反應了過來,朝着石堅大喊了一聲。

  “大師兄,不好了,那些都是我們之前所抓捕到的其餘四隻魔胎!”

  石堅笑着說道:“稍安勿躁,我早就有所察覺。”

  “這四隻魔胎不僅是破開封印逃出來了,並且還通過多吉的暗中供養,成長和那隻魔嬰一般。”

  說這話,那四道光芒也是降臨在多吉身邊。

  光芒散去,四隻面容各不相同,皮膚俱是青灰之色,毫無生氣可言的魔嬰當即出現在腥艘暰�之中,被多吉一把摟在了懷中。

  與此同時,多吉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發的慈祥起來,就好似一尊充滿母愛的老母一般。

  見到這一幕,九叔他們也是身體一陣發涼,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

  蔗姑回過神來,朝石堅問道:“大師兄,既然你察覺到了爲什麼不阻止他,眼睜睜的看着他就那麼完成自己的炙悖俊�

  石堅一愣,隨後深深的看向蔗姑,在蔗姑一臉懵逼的表情以及不知所措之中。

  他深深的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但卻好似什麼都說了,轉過頭去,不再去看蔗姑。

  蔗姑疑惑看向九叔,疑惑問道:“九哥,大師兄他這是什麼意思?”

  九叔張了張嘴,本不想打擊蔗姑的,但是看着蔗姑那堅定的眼神。

  心中也是明白,若是自己不解釋清楚,她真的可能大晚上鑽自己房間。

  隨即九叔也是緩緩說道:“師妹,剛纔那俣d不是說了麼,大師兄也在拖延時間,和那俣d的目的是一樣的。”

  “所以我猜,大師兄之所以沒有去管那四隻魔胎,不是不想管,而是有心無力,或者說不想打破平衡。”

  “因爲他們都相信自己,只要自己的底牌一出,必然能夠直接打死對方,不會給對方反抗的機會。”

  蔗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沒好氣地嬌嗔道:“這麼簡單的事情,大師兄又是搖頭,又是嘆息,我還以爲他要遭了呢!”

  不過下一刻,蔗姑就又皺起眉頭問道:“既然對面俣d知道師兄知道他的謩潱约皫熜忠仓缹γ尜禿的謩潱屈N兩人爲什麼還要說這麼多話呢?”

  “直接了當一些,兩人就靜靜站着等對方準備好底牌,別說這麼多話,不好麼?”

  九叔聞言,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要他說,兩人相互試探,想要看對方能不能露出雞腳,或者是讓對方忍耐不住直接動手,失去先機。

  還是要他說,這兩人都很裝,可能是覺得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說話,會顯得很呆,又失高手風範?

  懷中抱着五名魔嬰的多吉看着石堅,面容慈祥笑道。

  “石堅道友,你的底牌呢,若是現在還不拿出來,那之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石堅搖頭:“沒想到你走的竟然是九子鬼母這條路,但可惜你現在只有五子,而且還是還沒發育的五子,並且母相也沒有成型。”

  “就憑你這不僅連半成品都算不上,還營養不良九子鬼母之相就像打死我,真不知道你是高看了自己,還是小看了我。”

  多吉捂嘴慈祥嬌笑:“若我此時真的能夠聚集九子之相,恐怕石堅道友早就帶着師弟師妹們逃了,不會給我這麼多機會。”

  石堅笑着搖了搖頭,抬頭看向遠處的黑夜:“你不是好奇我的底牌麼,它現在來了。”

  “九哥,你覺不覺得大師兄這副模樣好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