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152章

作者:核平时代

  說完這話,陳玉樓也是立馬撇過眼前去,不去看石堅,以免看到什麼自己不該看到的,羅老歪也是一樣。

  石堅則是眼角狠狠一抽,這師弟果然還是小時候打少了,竟然還敢說出這話來。

  但可惜,我那愚蠢的師弟,你距離突破化炁還需要幾年時間,等到你突破化炁,恐怕我已經成仙了。

  到時候,你就會感受到什麼纔是真正的絕望。

  不過對於九叔能夠這麼快就找到化炁之路,石堅心中也是蠻高興的。

  到時候自己再稍稍的在後面推上那麼一手,要不了多久九叔便能夠成爲一名合格的牛馬,帶着諸位師弟好好的給自己幹活了。

  至於化炁之路,雖然有茅山的通用辦法,但那辦法因爲普適每一位修士,所以在效果方面也就不是那麼理想,並且所耗費的時間也有些長。

  所以石堅纔沒有選擇走那條普適之路,而是自己根據自身情況在那基礎之上重新研究出來的。

  自己這條路雖然蛻變的十分徹底,但終究十分難以複製,爲了那一點點察覺而平白耽誤時間是沒有必要的。

  所以對於九叔能夠找到適合自己的化炁之路,石堅也是很高興。

  畢竟在化炁那一場大機緣之中,若是留下什麼遺憾,那也是十分可惜的一件事情。

  至於九叔是否能夠找到獨屬於自己的化炁之路,石堅並沒有懷疑。

  雖然九叔比不上自己,但其才情在這一代各個宗門中的年輕人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石堅看向撇過頭去的陳玉樓兩人:“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那其他事情呢,關於鷓鴣哨他們的,獻王墓找到如何呢?”

  陳玉樓恭敬說道:“鷓鴣哨上一次來信中說道,他帶領那百餘卸嶺之人,已經鎖定了遮龍山的大致範圍,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找到遮龍山。”

  “一旦找到真正的遮龍山,他便立刻會來信,將情況告訴我們,而他則會先做好前期的準備工作,不會貪功冒進。”

  說到這裏,陳玉樓還是想起了什麼,忽地說道:“對了,蔗姑道長將花靈和老洋人帶着一起隨九叔他們返回道場。”

  “一開始花靈他們還不想跟蔗姑道長走,說要去找鷓鴣哨兄弟,去幫他的忙,但是被蔗姑道長一人教訓一頓之後,就沒有再說過這話了。”

  說到這裏,陳玉樓也是回想起那番場景,嘴角不自覺露出笑容。

  石堅也是笑着點頭贊同:“蔗姑師妹這件事做的對,倒是沒有昏頭同意他們的請求。”

  說完這話,石堅看向陳玉樓兩人。

  “好了,該瞭解的事情我也都瞭解了,你們也......咦,該來的人來了。”

  話還沒說完,石堅好似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忽地話鋒一轉。

  陳玉樓與羅老歪聽到石堅這話,對視一眼,也是十分好奇。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石堅道長都表現出如此模樣。

  石堅沒有解釋,而是向兩人說道:“等應付完這件事情,你們就能將長沙城佔據,真的能夠打出自己旗號,成爲有名的大軍閥了。”

  聽到這話,陳玉樓兩人眼中好奇之色越發濃郁起來。

  “當然,等下來人得你們去應付,畢竟我說過等你們來了之後,讓他們找你談,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

  隨後石堅也是將自己要求說了出來,也就是九門聽從自己命令,去完成一些事情。

  除此之外,其他條件隨他們兩人與來人相談,要到的東西都歸兩人。

  在倩女幽魂世界石堅便對錢財沒有太過看重,只不過那時候生活還是修行都還需要錢財,他纔會留一些在手中。

  但是在倩女幽魂世界之後,即便是他沒有刻意去積攢,但還是儲存了一大筆,也就對錢財更加不看重。

  所以纔會有底氣說出這話。

  聽到石堅這話,陳玉樓心中對事情也有了幾分猜測,當即恭敬地應承了下來。

  隨後,兩人便拱手朝石堅告辭,走了下去。

  畢竟石堅已經明說,他不會參合其中,所以談判的地點當然不會放在露臺之上。

  不多時,陳玉樓與張啓山兩夥人也是正式見面,在相互介紹之後,也是在花瑪拐的帶領下走入船艙之中,來到一處空間寬闊的房間之中。

  而後,張啓山一夥人也就與陳玉樓兩人對於之後的事情以及該付出的代價,展開了一系列的洽談與商討。

  幾乎從中午一直談論到了晚上,直到天色漆黑這纔將一系列的條款商討下來。

  而陳玉樓兩人也沒有留張啓山等人,將他們客氣地送出了樓船。

  直到走出樓船,返回長沙城之後,張啓山的腦子還是有些懵。

  不是陳玉樓提出的條件太過苛刻,而是出乎他預料的有些寬鬆。

  就比如說,他原本猜測,陳玉樓他們會入駐長沙城,將自己的官職罷免,並且他手下的槍全部也會被繳械。

  或者加入陳玉樓部隊,聽從他的號令,再慘一些會被當成敢死隊,填線寶寶。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陳玉樓這些條件竟然都沒有提,對於他與他手下的士兵,陳玉樓只有一點要求。

  那就是名義上歸屬於他們,聽從他的調遣,並打算重新編入他們之後留在長沙的守備部隊,成爲長沙新的守備一隊。

  並且,陳玉樓他們還會留下一名副官,以作鉗住張啓山之用。

  而這名副官手中,也是有一隻獨立部隊,人數與重新形成的守備一隊相同。

  而這條件中的要求這簡直太過正常,正常到有些詭異。

  畢竟就算是他,在佔據了一座城池之後,也必然會派部隊駐守,以作鉗制收編部隊,以防出現意外。

  雖然對於民國來說,軍隊見打不過,實屬太正常,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一般。

  但該警惕的還是需要警惕。

  至於長沙城守備部隊的數量問題,長沙城作爲三湘省會城市,有萬餘部隊駐紮其中才叫正常。

  之前只有數千軍隊反倒有些不太正常。

  要知道這可是在民國,戰亂頻發,你打我,我打你,戰事不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有軍閥來攻打長沙。

  若是沒有足夠的部隊留守,怎麼能夠抵禦敵人。

  就像這一次陳玉樓他們來打,若是長沙城中有個一萬士兵進行防禦,那麼張啓山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投的。

  肯定是會先堅持一波,先看看對方實力如何。

  之後再根據形勢判斷,是以待援軍,拼死抵抗、還是反倒一波、亦或者再堅持一會後,感覺盡力了,繼而投降,都是有可能的。

  但絕對不會直接就投了。

  而且,還有另外一點。

  九門的事情,他本以爲九門會被拆散併入卸嶺之中,從此以後再無九門。

  畢竟卸嶺本就是專司盜墓的,也就沒有必要再多出一個負責盜墓的組織,那顯得有些多餘。

  但是和部隊一樣,九門也原原本本地保留下來,只是在之後要聽從石堅的指揮幫助他完成一些事情。

  對於這一點,張啓山也是早有預料,也就沒有太過驚奇,並且很快就同意了下來。

  既然如此,爲什麼要糾纏如此之久。

  那是因爲在談完這些必要事情的之後,他們便開始商討起來賠償與賠禮的事情了。

  錢財這一東西,就算是張啓山也不能免俗,要錙銖必較。

  所以在這一方面,談得時間也就有些久了。

  等他回到府邸,此刻一直等着張啓山消息的其餘七人此刻正焦急地在客廳中走來走出,甚至是半截李都有些坐不住了。

  見到張啓山回來,腥艘捕荚诘谝粫r間迎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開口詢問今天談判的結果。

  “佛爺,怎麼樣了,談判的如何了?”

  “九門能夠保住吧,他們不會要九門解散,編入卸嶺加入他們吧?”

  “怎麼談了這麼久,他們難道想要獅子大開口惡?!”

  “.......”

  聽到腥说脑儐栔暎瑥垎櫳铰晕⒊了贾幔_口讓腥税察o。

  待腥藦氐装察o下來之後,張啓山也是將自己從抵達樓船開始,將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等到張啓山將話說完,腥硕紱]有回過神來。

  張啓山也沒有將他們叫醒,畢竟他之前也是這副模樣。

  沒有站在原地等待那些人回神,自顧自的做到主位之上,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起茶來。

  沒有多久,腥诉@才紛紛回神,連忙轉頭看向張啓山,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解九爺深吸一口氣問道:“佛爺,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些人真的是這樣提的要求?”

  說完這話,解九爺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許不對勁,也是急忙補了一句。

  “佛爺,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話,但這樣的條件,實在是太過難以相信了。”

  好似是在印證解九爺的話一般,其他九門幾位當家人也是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一想法。

  張啓山搖頭:“我也感覺很不可以肆意,但問題是他們的要求就只是這樣,難不成我還要求他們提的要求在過分一些?”

  “那賤不賤啊,所以在他們提出這些要求之後,我也擔心他們反悔,也是直接同意了下來。”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是一臉表情扭曲的模樣。

  黑背老六這時候開口,用一副我已經看透一切的表情和口吻說道。

  “我想我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了。”

  見到黑背老六這般模樣,腥诉�以爲他是知道什麼內情,或者猜到什麼東西,也是一臉鄭重,豎起耳朵仔細開始聽了起來,就連張啓山也不例外。

  “他們現在之所以肯給出這麼優越的條件,肯定是背後藏着什麼陰郑蝗痪褪菭懥私档臀覀兊木栊模么蛭覀円粋�措手不及!”

  黑背老六一臉斬釘截鐵,十分確信。

  其他人聽到這話,先是陷入一團深思,但不過轉念一想紛紛露出一臉晦氣的模樣,差點沒有開口罵人。

  這話乍一聽,確實有一些道理,但都不用深思,只需要稍稍思考一二便能夠知道這根本就不顯示,經不起任何推敲。

  畢竟,他們是怎樣的情況,恐怕對面早就知道了,還有必要玩這樣的手段麼。

  陰衷幱嫸际侨鮿莸囊环皆撏娴臇|西,強者都是以堂堂正正的姿態碾壓過去的。

  直到最後腥艘矝]有商討出一個結果出來,也就只能是各回各家。

  至於對面是否按照談判的結果來,等明天大軍入城之後便知道了。

  ...........

  第二天,在陳玉樓和羅老歪兩人的指揮下,駐紮在荒廢村莊中的數萬大軍形成行軍隊伍朝着長沙城趕去,一路浩浩蕩蕩。

  等臨近了長沙城,隨着上面一聲令下,隊伍也是從鬆散的行軍姿態,改爲莊嚴肅穆的軍姿,挺直腰板的朝着長沙城大門而去。

  與此同時,在長沙城大門處在張啓山以及解九爺等人的組織之下,早就有一批人在城門口等候軍隊的到來。

  在見到軍隊的蹤影,在麾下夥計的指揮下,聚集的腥艘彩羌娂姳l出歡呼喊叫聲音。

  “歡迎卸嶺鐵軍入城!!!”

  人羣之中,一名漢子一邊揮舞手中旗幟,一邊疑惑開口詢問同伴。

  “啥是卸嶺鐵軍,他們又是誰呀,不是說這長沙城是趙長官的......”

  “閉嘴,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這麼簡單你都看不出來?長沙城換天了!”

  同伴壓低聲音呵斥道。

  漢子驚詫:“這麼突然的麼?我也沒看見有人動槍,這麼就換天了?那原先的趙長官呢?”

  見漢子問東問西,同伴也有些不耐煩了。

  “你tn的閉嘴,能幹幹,不能幹就滾,只需要站半天就能有一袋水稻,這樣的好事別人擠破頭都沒有!”

  “要不是看你塞了.....要不是看你是我姑媽的弟弟的親家的鄰居的二大爺的孫子,是實在親戚,這樣的好事能夠落到你手中?!”

  見同伴真發火了,那漢子也是縮了縮腦袋,不敢再多問什麼,嘴裏接續喊着歡迎口號。

  見此,同伴也是滿意點頭,也跟着一起大喊起來。

  但是他那同伴卻沒有發現,那漢子在喊的時候,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一直往進城的軍隊裏瞟,不知道到看些什麼。

  “各位真的是辛苦了,跟你們說了不用這樣大張旗鼓,你們還這樣,唉——”

  陳玉樓嘴裏說着責怪的話語,但是嘴角卻是掛着笑容,眼裏也是透露出滿意之色。

  至於站在陳玉樓一旁的羅老歪,此刻更是笑着睜不開眼了,不斷的朝四周歡呼的百姓揮舞着手臂。

  雖然他之前也算是佔據湘西的一方軍閥,手底下有不少城市,但還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沒有被人暗地裏吐口水就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