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149章

作者:核平时代

  正在說話的霍仙姑忽地察覺到不對勁,驟然捂住嘴巴,一臉震驚地看着石堅。

  那一雙美豔清冷的眸子,好似在質問自己爲什麼會這樣。

  其他三人也是一臉好奇地看向石堅,眼中也帶着幾分探究與好奇之色。

  石堅沒有解釋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只是微微搖頭。

  “讓你失望了,若是你早看見我數月,那時候我確實是這副模樣,但可惜你晚了數月時間。”

  轉身一屁股坐在躺椅上,石堅一揮袖袍:“都別站着了,走吧。”

  張海琪沒有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並大大咧咧地對石堅說道。

  “景玄,快上好酒,你給我的那幾壇酒都喝完了,放心,不白要你的,之後張家給你報酬的時候,我會提你盯着的。”

  說道這裏,張海琪忽地壓低聲音,朝其神祕一笑。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麼,但是你對於張家的消息還是太少了,所以要的東西都太過表面。”

  “但你放心,我會在那些交給你的報酬之中,給你加載一些你不知道,但一定感興趣的東西。”

  “這酒資夠分量,夠本吧!”

  張海樓聽到這話,坐在一旁直撮牙花子。

  而齊鐵嘴與霍仙姑也是看向張海樓,一臉詢問,好似在問你這師父路子這麼野的麼。

  張海樓撇過頭去,不想說話。

  聽到張海琪這話,石堅也是眼神一亮。

  “好,就這樣說定了,但若是最後我沒有看到你說的那些東西,可就不要怪我用其他方式收回酒資了。”

  張海琪拍着胸脯:“我做事你放心!若是沒有的話,我整個人都抵給你!”

  石堅大笑點頭:“那我可記住你這話了。”

  說罷,一罈以白玉做壇,金絲織成的巾布做封口的酒罈出現在腥说难壑小�

  見到這一幕,四人俱是緊緊盯着這個酒罈。

  不過張海琪與齊鐵嘴驚奇的酒罈本身,但霍仙姑與張海樓驚奇的卻是酒罈是如何出現的。

  見到四人眼神,石堅沒有說話,隨手將金絲巾布解開,並將酒罈打開。

  下一刻,一道濃郁,但又顯得十分清新的酒香忽地升騰而起,瀰漫整個露臺,但範圍卻僅限於露臺,沒有絲毫外泄。

  聞到這股酒香,張海琪雙眼亮的驚人。

  光從酒香,她就能夠聞出,這酒比之前她從石堅這裏拿的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而齊鐵嘴甚至是蹭的一下站起身來,雙眼發紅的盯着石堅面前桌上擺着的那壇酒。

  至於張海樓與霍仙姑兩人,此刻就只是聞了一下酒香,臉上就是泛起一抹暈紅之色,

  原本冷豔清麗的霍仙姑,此刻卻是變得柔弱起來,看起來卻是另外截然不同的一股韻味。

  “靈酒?!”

  這兩個字從齊鐵嘴的牙縫之中,一字一頓地擠了出來。

  石堅聽到齊鐵嘴這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不錯,你說得對,這就是靈酒。”

第216章 人一定得靠自己,那可由不得他們了

  在得到石堅的確定,齊鐵嘴也是深深陷入失神之中。

  他身爲修士爲何加入九門,爲何聽命於張啓山,又爲什麼要親自下墓,爲的不就是將修行的希望寄託於古墓之中麼。

  希望能夠從那些靈氣還未陷入沉寂時代的所出現的古墓之中,找到那些墓主人帶入古墓之中類似於靈酒這般,能夠幫助修行的奇珍。

  但是他苦苦尋找,耗盡時間精力到頭來都沒有找到幾件,而現在石堅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便拿出來一罈如此寶貴的靈酒。

  一時之間,齊鐵嘴也是陷入迷茫,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努力有什麼意義,也不明白自己違背祖宗之言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

  “咕嘟咕嘟——”

  也就在齊鐵嘴迷茫之時,耳邊忽地傳來一陣水花翻湧濺射的聲音,酒香也越發濃郁起來。

  轉頭看下去,此刻張海琪正雙眼放光地一手提起酒罈,朝酒碗之中到這清澈如琥珀的酒水。

  看着那一股股酒水傾瀉而下,齊鐵嘴不由地嚥了一口唾沫。

  正在倒酒的張海琪朝石堅感慨:“景玄,原來之前你說的話真的是真的,之前那酒果然是你最差的......”

  說到這裏,張海琪好似想起了什麼,手中動作一頓,忽地抬頭看向石堅。

  “景玄,你竟然如此大方的將這酒拿出來,你身上不會還藏着比這更好的酒吧?!”

  此話一出,齊鐵嘴幾人也是震驚看向石堅。

  這樣的酒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可望不可即的物件,但是在石堅手中卻還有比它更好的。

  這樣的話對他們來說,怎麼聽怎麼難以置信。

  但是石堅就這樣輕鬆將這壇靈酒拿出,卻是不由他們不相信!

  石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露出一抹‘你們猜’的淡笑。

  張海琪猜的確實不錯,雖然這一罈靈酒在常人眼中已經是珍稀之物,但在他的眼中也就比那皇家御酒好上那麼一點點。

  中層的,和最爲寶貴,從佛門手中以及紫虛宗手中獲得寶酒,他可捨不得拿出來。

  畢竟那些酒他手中也沒有多少。

  見此,張海琪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問,繼續倒酒。

  其他人見石堅不想說,自然也不敢多問什麼,轉移視線看向那擺放在桌上的酒碗。

  即便是張海琪倒酒,也不可避免地有一些酒液濺射出來。

  這一幕對於不知道靈酒到底價值如何的張海樓和霍仙姑來說,沒有多大觸感。

  但是對齊鐵嘴來說,卻是不一樣了。

  看着桌面上那濺射出來的酒液,他的雙眼都發紅,恨不得撲上去將那些濺射出來的酒液給舔乾淨。

  不過因爲顧及自己的顏面,齊鐵嘴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但可惜的是,他的身體比他心思要老實很多。

  還在他心中猶豫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然做出反應。

  整個人走在桌前,雙眼愣愣地看着那桌上的酒液。

  其他人見到齊鐵嘴的動作,疑惑不解,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麼。

  但石堅心中卻是生出一抹猜測,眼皮不由一跳。

  在場之人,只有他心中最明白靈酒對於這些身處末法時代,渴望修行的修士殺傷力到底有多大。

  下一刻,齊鐵嘴當即伸出手指擦過那些濺射出來的酒液,然後張嘴全部嗦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其他人臉上都閃過一抹嫌棄之色,只有石堅鬆了一口氣。

  幸好齊鐵嘴還是有一些顧及的,沒有趴在桌上舔,要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將其一腳給踢飛出去。

  在一點點將桌上的酒液都擦乾淨之後,齊鐵嘴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

  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別人看自己的奇怪眼神,老臉一紅,默默回到自己位置。

  至於其他人,也沒有在這時候多說些什麼。

  露臺之上,在這般奇怪的氛圍當中,分酒完成,每人都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一碗酒,仔細品嚐起來。

  張海琪四人都明白這酒十分珍貴,功效也應當十分厲害,要不然也不會讓齊鐵嘴做出那番模樣。

  四人沒有像豬八戒吞人蔘果,一口灌入喉,而是慢慢細品,一小口一小口抿着。

  不過他們還是小覷了靈酒的功效,即便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不過數口,霍仙姑與張海樓兩人臉龐卻是迅速泛起一抹紅霞。

  很顯然,是被靈酒給喝上臉了。

  並且一股熱量從兩人的身體之中迅速升騰而起,並不斷往外擴散,整個身體好似浸泡在溫水之中,渾身暖洋洋的。

  “這靈酒的功效太過強大,你們兩人一個沒有修煉,一個血脈還未徹底開發出來,受不了趕快行功,不然這靈酒大半功效都會被浪費。”

  齊鐵嘴見兩人這般模樣,也是急促地爲兩人開口解釋。

  霍仙姑兩人見石堅他們臉上沒有顯露異狀,也就按照齊鐵嘴所說的那般,在露臺之上不斷吖Υ蛉�

  石堅面色如常地放下手中酒碗,看向頭上冒着熱氣的齊鐵嘴,淡淡開口。

  “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但是既然你們拒絕了我所帶來的好意,那麼之後的事情我也就無能爲力了,需要你們與陳玉樓自己去談。”

  原本還在不停吞嚥着酒液,並咿D功法煉化靈酒的齊鐵嘴聽到石堅這話,心中也是大急!

  但此刻他嘴中卻是含着一口酒,不好說話,但叫他吐掉齊鐵嘴也是捨不得。

  所以齊鐵嘴又做出一個動作,再度讓幾人陷入一陣沉默。

  他竟然將口中酒液當着幾人的臉,再度吐回酒碗之中。

  在吐完酒液之後,齊鐵嘴也是急切地看向石堅,快速勸說起來。

  “石堅道長,你慈悲爲懷,我們願意將你遭受的損失都賠付,並且甘願受罰,還望你不要讓陳總把頭他們攻打長沙城!”

  面對齊鐵嘴急切的話語,張海琪與石堅都做出了一個相同的決定,默默地往後挪動身子,避免被傷害到。

  “若是戰火一起,不止長沙城,就連長沙城周圍十里八鄉的百姓都會被捲入戰火之中,原本平靜的生活瞬間變得水深火熱!”

  “我這不單單是爲了九門而來,也是爲了百.......”

  “是我想要這樣麼,這不是你們九門的選擇麼,不要試圖道德綁架我,要不然你們九門下場只會更慘。”

  “而且你們九門真的是爲了百姓麼,還不是爲了自己的性命與利益,不要用百姓當藉口,當遮羞布。”

  石堅平淡地瞥了齊鐵嘴一眼,繼續說道。

  “當然,我也不會看着百姓流離失所,我肯定是會讓陳玉樓以及羅老歪約束好手下軍隊。”

  “即便是做不到秋毫不犯,但也不會像其他軍閥那般,刮地皮,抓壯丁,害得百姓家破人亡。”

  齊鐵嘴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是石堅說錯了,恰恰相反他說的太對了。

  但是一想到陳玉樓等人攻打長沙城之後九門將徹底落幕,他這麼多年的努力也就白費。

  最終他還是硬着頭皮說道:“石堅道長,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做錯了,但是還請給我們一個機會!”

  “只要你不攻打長沙城,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拜託了!”

  說着,齊鐵嘴深深朝石堅向下拜去。

  但是剛剛拜下去,卻便怎麼都彎不下腰。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再不同意,也是顯得我有些不近人情了。”

  石堅平淡開口,齊鐵嘴臉上也是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但是這件事你們還是得等陳玉樓他們來了之後,去和陳玉樓他們談,該如何還是如何。”

  “我只會給你們一次與陳玉樓他們談論的機會,其餘的我不會再做什麼,能否把握住這一次機會就看你們的了。”

  齊鐵嘴激動點頭:“夠了,夠了,這邊已經足夠了,對於石堅道長的大恩大德,我九門勢不敢忘!”

  石堅擺手,見此齊鐵嘴也知道石堅不想再談論這件事,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坐下後繼續喝酒。

  待酒碗中的靈酒喝完之後,齊鐵嘴與霍仙姑也是提出告辭。

  只不過看霍仙姑最後離去時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必有什麼話想要開口詢問,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對此,石堅也是全然當作沒有看見,並沒有開口揭破。

  人一定得靠自己。

  至於張海琪兩人,張海琪讓張海樓先離去找一輛馬車,用來搬呔扑领端约簞t是繼續留在露臺之上與石堅對飲。

  見三人離去,張海琪也是頂着一張發紅的白嫩臉龐,看着石堅嬌笑道。

  “景玄,沒想到你的胃口竟然會這麼大,你這是想要一口將整個長沙城與九門都吞下去,就難道不怕九門那些人和你玉石俱焚麼?”

  聽到張海琪這話,對於其看穿自己的目的,石堅並不意外,畢竟他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心思。

  甚至他猜想,對於自己的目的就連齊鐵嘴以及霍仙姑心中都有一定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