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煌
敵人如此可怕,一個比一個驚豔,他們的皇女有生之年,還有希望報仇雪恨嗎!
“道友確定,這個人就是擊敗貴族皇女的殺手風九?”
一道聲音傳來,不疾不徐。
這讓龍巢祖王面色不虞,究竟是什麼人,敢揭他這一族的傷疤?
他冷眼看去,而後深吸了一口氣,冷酷的眼神如春風般化開,談不上諂媚,卻也不敢擺太多的臭臉。
畢竟,這聲音的主人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息,屬於生命禁區,屬於……輪迴海!
這是一個年輕人,擁有一頭烏黑的髮絲,眼睛卻是銀色的,盪漾着波光,恍惚間像是映照出一條河,歲月長河!
在其手中,把玩着一口由仙淚綠金鑄成的寶瓶,裏面似乎還盛放着銀色的液體,神祕莫測。
一個從輪迴海中走出的年輕生靈,雖然修爲不算多強,離聖人境界差不少,卻也不是一尊尋常龍巢祖王能輕視的。
“不錯。”
龍巢祖王話音低沉,雖回答了輪迴海年輕生靈的疑問,卻也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有點意思……太有意思了。”
這個年輕人輕語,他眸光深邃,像是在於心中推演什麼。
“能將行字祕施展到這樣的程度,對於他的境界而言不太應該啊……哪怕是神禁也不合理。”
他自語道,“當然,這是於普通的天驕而言……世間總有人傑,能突破境界的限制,跳出修爲的侷限,打破極限,創造神話。”
“那非要對時間領域有着與生俱來的無上親和,以及萬古罕見的天賦才情,方能做到,打破極限。”
龍巢祖王側目。
這個年輕人,實力不怎麼樣,口氣卻挺大,張口閉口,就是在點評世間天驕人傑,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尊太古皇在指點江山呢!
“可他這個神速表現,於行字祕來說,卻在本身的境界,不止一次打破了極限啊……”
銀色眼眸的輪迴海生靈低語,隨後皺眉,“還是不對。”
他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於心中計算的答案不符合現實。
——我要驗牌!
——牌有問題!
“神速方面,雖然超出了常理,卻還能勉強接受……但如此造詣的行字祕,以其境界來說,攻伐能力還不至於抵達這個程度。”
“凡體?天壤之別。”
“帝子?也有鴻溝。”
這尊生靈似乎很懂行字祕。
什麼層次的行字祕,能擁有怎樣的神速,又能在剎那間,將那神速與戰力之間進行何等程度的轉換,綻放出不可思議的攻伐。
九祕之行,主速度……但速度快到一定程度,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攻擊力!
神話時代開創這一祕的天尊,他若是出世,極盡昇華一戰,神速之下,一擊就能讓一尊大成聖體都反應不過來,半邊身子炸開……若是打在仙台上,直接就是暴斃,哪怕不死,也要廢掉!
聖體最強就是肉身,可與古之大帝的身軀媲美,都是帝體……等同於一擊之下,一尊成道者身軀碎一半,還怎麼打?
即使那尊大成聖體很非凡,還能掌握帝尊的皆字祕,十倍提升狀態……也不行,只是沒那麼難看,但還是半邊身子成爲血泥的下場,僅是不再直接“血遁”了而已。
若不能整點爐養百經成混沌的絕活,打造出一個絕世烏龜殼,再厚的血條也被砍沒了。
這就是行字祕成道的可怕,神速無雙,攻伐逆天,離一招一個大圓滿聖靈的天帝戰力都不是很遠了,比尋常帝與皇更勝一線。
這個輪迴海的年輕生靈,他很瞭解這種祕術的可怕,敢號稱瞭如指掌。
但如今卻遇到了難題,“殺手風九”的戰力表現,太過超模了,比之一般的體質結合神速轉化後的爆發遠遠凌駕在上!
當然,若非如此,也不能以低境界逆行伐道,斬了一尊聖人的法身。
聖人法身,雖非本體,不具備那種凌駕於聖人之下修士上的生命層次,那所帶來的機制的絕對壓制……可數值卻不是虛的,離本體都不差太多。
就這般被人越了境界速殺,驚世可怖!
輪迴海的年輕人算下來,目光逐漸犀利,最後變得玩味。
“沒想到,還有這般驚喜……若是如我所想……”
他輕語着,隨後又皺眉,眺望向南方,輕輕嘆息一聲。
“這一世,還有這等人物,駐世不滅……唉,是希望,也帶來絕望,還是要從長計議……”
年輕的生靈低語,沒有理會那龍巢祖王,自顧自的離去了。
他的離開,很有目的性,是那尊古皇孫自破碎虛空中墜落的源頭方向,域門開啓,虛空傳送,雖然錯綜複雜,可對某些人來說卻不算什麼。
……
“大豐收啊。”
無始捧着一大塊太初命石,一旁是堆積如小山般的各種天材地寶,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掩飾。
他笑開了花。
最後一擊,他不止殺人,更是順手摸遍了那尊古皇孫的全身,哪怕是五大祕境也不能倖免。
五大祕境,彷彿自成空間,其中亦能存放寶物,隔絕外界,可謂是最安全的地方,是世間竊僮顕绤柕母赣H。
但,他無始何許人也?
草創一些洗劫五大祕境的神通,又有何難?
在原本的時空中,一條大黑狗在這方面玩的很溜,能與一位盜墓天尊平分秋色,不落下風……也不知道師承何處,太難猜了。
殺人奪寶,一氣呵成,讓無始心滿意足,十招血拼的疲憊都彷彿消散了。
十招爲限,斬一尊祖王的法身,這很了不得,於他這個境界而言可謂是開創神話。
可神話的背後,是他戰力的極致綻放,每一招都彷彿將千百招式殺招凝練爲一,先天聖體道胎的體質全力以赴,除了沒有氣血的外顯外,已經是他的最強姿態了!
十招打出,一身浩瀚的神力都要枯竭了,消耗殆盡。
這還是他跟某人學的,十招定勝負,分生死。
儘管不如那個人極端,賭上一切,連自己的性命都押上了賭桌——大招一開,傷害你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神力燃燒,狂暴猛烈,兇猛的榨乾自己,最後一滴都不剩,是無始的超負荷攻伐!
“神力燃燒祕術,還要繼續提升……”
半晌後,無始收好各種奇珍異寶,只剩下那尊古皇孫珍藏的雞蛋大小的神痕紫金在外,眼神明亮,“雖然這種草創的祕術,咿D起來傷害很大……”
“遠超本身境界極限的負荷,將一身神力燃燒,狂暴沸騰……一招打出,自身體內就已經五勞七傷了。”
“但,我爲先天聖體道胎,體質強大,本源雄厚,恢復能力極強,還是挺適合這種拼命流打法的。”
“儘管還比不得風九那傢伙的賭命流打法……可那個人是個瘋的。”
“唔,我爭取繼續努力,有朝一日一擊之下,便能將一身神力全數點燃,徹底釋放!”
他有一顆狂野的心。
像是受到了某人的啓發,在此前一戰中被打的眼神都清澈了,痛定思痛,決定也要玩一點狠活。
最強的體質,就是要整最狠的絕活,無懼任何對爆纔是!
無始立下一個小目標。
他要跟風九的邪門歪道六道輪迴拳對拼!
到那時,雖然他打不出風九那絢爛的拳光,將天地都撕裂了……但,就他那一拳下去,純粹勁大,又有誰敢說這不是六道輪迴拳呢?
無始發誓,有朝一日要奪回他的聖體賬號,奪回自己的“無始”之名!
把玩着手中的神痕紫金,他呼吸間山河黯淡,無盡精氣補充,更有一方神源煉化。
短暫時光後,他神采奕奕,沒有片刻的停留,動身離去,向……聖城而去!
“有人懸賞神痕紫金?”
“很好,正好用來釣魚……”
“我一個弱小、可憐、無助的普通修士,畏懼生命禁區之神威,所以交易地點定在離禁區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不過分吧?”
“只是又恰好,一尊絕世殺手橫空出世,速殺了交易的禁區子……唉,對此我也很痛心啊!”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沒了呢?”
“這一切都是一尊絕世殺手膽大包天,目中無人,絕對不是因爲那些禁區子曾經堵在瑤池門前,狂妄無邊,蔑視西皇道統,更是臉都不要,車輪戰打我一個的緣故……”
無始遠去。
斬一尊古皇孫算什麼呢?
碾壓爆殺幾尊真正的古皇子,才值得稱道!
不過,他不知道。
在他離去不久,一尊銀眸生靈降臨了這片戰場。
其立身天穹,俯視山河,很久後才離開。
……
沉寂已久的“殺手風九”現身了。
一如曾經大敗古皇女一般,給世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後,渺無蹤跡。
“他是風九,那我又是誰?”
搖光聖殿中,風九失笑,並不在意,放下了手中情報。
“誒誒誒,這可是冒名頂替啊,你真的不關心嗎?”
帝鼎神祇在旁攛掇,很想要兩人再打上一架,龍爭虎鬥。
畢竟,身爲一尊五世天帝鑄成的帝兵,雖然是個還沒有滿百日的寶寶,可祂的眼光太高了,也就是如風九戰無始的對決才能入其法眼。
“五十步不笑百步,我曾經也頂着‘聖體無始’的身份捅破天,禮尚往來,不算什麼大事。”
風九輕笑,“反正呢,若他一路順風,無人能制,那‘殺手風九’打出來的戰績都算我的,我坐在家裏,戰績從天而降,何樂而不爲?”
“可若他倒黴了,被人陰了,翻船了……嘿,真面目被揭穿,那世人自會還我一個清白,所有壞事都是栽贓陷害於我啊!”
風九一本正經。
他可是知道,這片宇宙的水能有多深。
尤其是在他有意無意的瞎折騰後,那更是深不可測!
“無始,他就浪吧,早晚有他翻車的時候,我要狠狠的嘲笑他!”
風九拍拍手,“好了,不管他了……我要你背的詞,你記下來了嗎?”
聞言,帝鼎神祇竟有些扭捏了,難得的不好意思,心虛開口。
“記是記下來了……但,我說那些話,真的行嗎?”
“會不會顯得……太自吹自擂了?”
帝鼎神祇,祂自覺自己是個老實神祇,甚至還只是個剛滿百日的寶寶啊!
就這麼走上坑蒙拐騙,牛皮吹破天的路了……
怪不好意思的。
——你得再勸勸我,我纔好勉爲其難的同意!
“做人呢……不對,做神祇呢,要有夢想嘛!”
風九語重心長的說道,“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萬一就成了呢?”
“神話末年,古天庭還想要舉教飛仙呢!”
“我們不過是比這個宏願的目標,更大那麼億點點罷了!”
“可那也太大了……”帝鼎神祇嘀咕道。
“餅不畫的大一點,怎麼上市圈錢……呸,是怎麼讓猩嘈牛覀兊哪繕耸侵T天世界,過去未來呢……”風九振振有詞,他對帝鼎神祇教導,唯有許諾猩磥恚拍茉p騙他們的現在。
只有猩潏D他們許諾未來的利息,他們才能拿走猩丝痰谋窘穑�
“我認真想想,還是有點缺大德啊……”帝鼎神祇搖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