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五级作者
進行掛機後,呂子喬抽空去了一趟鎧甲勇士世界。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太大的樂趣,唯一的樂趣那就是鎧甲。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帝皇俠。
不用找任何理由,單純就是看着帥氣。
如果說不僅帥氣,而且很強大的話,那簡直就是無敵。
五行合體召喚帝皇鎧甲的方式,還有向陽這個帝皇鎧甲召喚人的血脈數據,放在別的世界都是值得研究的特殊樣本。
他在鎧甲勇士世界的分身掛機了許久,各項數據已經讓薪火摸了個透,連帝皇鎧甲在合體時的能量回路和五行之力的咿D模型都扒了出來。
從技術層面講,鎧甲體系的底層邏輯對他已經不再神祕。
從能量層面上來說,其他世界的五行鎧甲即便打造出來,也未必比這個世界強。
如果說是在完美世界用最頂級的材料打造,那另外算。
走進美真的工作室時,她正伏在屏幕前處理衛星監測數據。
呂子喬把薪火整理好的一份玉簡擱在她桌上,
“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這是帝皇俠、五行合體、向陽血脈的全部數據。”
美真隨手接過去,並沒有半分防着他的意思。
呂子喬故意問了一句:“你就不擔心我拿這東西去幹壞事嗎?”
美珍白了他一眼,“你能幹什麼壞事,最多也就是在我身上幹壞事。”
呂子喬被這話逗笑了。
他湊近了些,倚在操作檯邊,就着工作室裏昏暗的燈光看她。
美珍也沒躲,偏過頭來,目光裏帶着幾分調侃,又藏着一絲極淡的不捨。
呂子喬說,“我偶爾會回來看看,就像現在。”
美真歪了歪頭,半真半假地說:“也不知道你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外星人。”
這地方對呂子喬而言,確實已經沒什麼太強的提升價值了,但偶爾回來轉一圈,逗逗故人,也不失爲一種放鬆。
兩人又聊了幾句,呂子喬才起身離開,這次停留格外短暫。
他走得很乾脆,只留下一句,“守護世界的英雄,加油。”
美真坐在工作室裏,半晌才反應過來,抬頭望向空蕩蕩的門口,好一會兒才又埋下頭去,嘴角還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等以後異能獸打完了,我是不是也得考慮一下退休問題?
或許我能建立一個專門與外星人打交道組織。”
第277章 魔女:你怎麼這麼熟練?!
呂子喬回到亂星海後,徑直去了赤嶼的符文研究院。
辛如音正在測試一批新鑄好的符文武具,見他回來,連忙起身行禮。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老師閉關這麼快就結束了,但是老師結束閉關必然有自己的原由。
呂子喬將一枚記錄着鎧甲勇士世界全部數據的玉簡拋給她。
“這些東西你拿去,結合咱們現在的符文科技,看看能不能走出一條本土化的符文鎧甲路子。”
辛如音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越看眼睛越亮。
五行合體、帝皇鎧甲、光影石的能量回路、召喚人的血脈適配機制……
這些倒是形成了一條體系,能帶給自己不錯的靈感,完整的鎧甲可謂是符文科技集大成,能大幅度提升一個修士的戰鬥力。
越是強大的材料,越是能製造出更強大的符文鎧甲。
如果有完整的體系,能解決能量效率,能解決各方面問題,能用更差一點材料鎧甲發揮出更大威力,能夠形成一整套。
這些東西雖然來自一個與修仙界截然不同的世界,但其中關於能量傳導、模塊化組合、血脈共鳴的底層邏輯,與亂星海如今正在發展的符文科技有着極高的契合度。
她越看越興奮,忍不住當場就拉着旁邊的幾個陣法師討論起來。
片刻之後,她轉過頭,鄭重其事地向呂子喬保證,“老師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說完她又忍不住讚歎,“老師閉關一趟,又弄來了這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些鎧甲體系的思路如果能本土化成功,符文科技的戰力層次還能再往上抬一截。
如今亂星海的靈獸合一技術,更像是將靈獸化爲自身的一部分,而鎧甲體系則是將陣法和法則化爲覆在身體表面的外置裝甲,兩者有相通之處,但要解決的難題更多。”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動手了,又有些懊惱自己剛纔分心想着老師爲什麼總能隨手拿出全新的體系,難道老師真的來自仙界不成。
心裏滿是對老師的崇拜。
呂子喬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讓辛如音放手去做,有什麼需要直接調動資源,不夠的就去找韓立。
再不夠去找玄骨,他能從各方勢力刮出來更多資源。
辛如音應下,抱着玉簡興沖沖地回了自己的工坊。
呂子喬靠在門口,看着符文研究院裏一片忙碌的景象,心裏清楚得很,這東西落在辛如音手裏,用不了多久就會開花結果。
這位徒弟在陣道與符文上的天賦,比他見過的絕大多數人都要強。
如今五行合一、血脈共鳴這些新思路交到她手裏,只會讓亂星海的符文科技再添一門殺招。
他不再多留,轉身朝觀星臺走去。
天南已定,星宮已服,舊魔修被壓得抬不起頭,新航線源源不斷地帶來資源。
而符文科技這條線,他也已經替這些修士鋪到了更高的層面。
接下來,他確實該回完美世界去了。
那裏,還有更大的一局棋在等他。
不能算是棋,更多的是釣魚。
一羣自認爲是釣魚佬的存在,被自己給打窩反釣住。
不知道他們能忍到什麼時候上鉤。
真令人期待。
在這方面,他認可來自遮天世界各大帝釣魚技術。
想要成爲有擔當的人族大帝,不會一點釣魚技術,釣魚技術不夠精湛,釣不到禁區至尊,你也能叫做人族大帝?
返回完美。
上界暫時沒有再派收割者下來,但顯然沒打算讓下界安寧。
他們換了個法子。
派下不少年輕一代的天驕。
這些人一個個眼高於頂,自詡上界正統,剛到荒域就嚷嚷着要掃平下界這些土著。
估計是他們認爲不會被盯上。
結果被呂子喬挨個逮住,全都捆了扔進補天閣新修的地牢裏。
魔女跟在他身邊,從頭到尾看完了這場毫無懸念的抓捕。
等人被押下去,她便伸手拽住他的袖子,語氣甜得膩人:“我也想要一點嘛~你把那些傢伙的戰利品都收了,分我點怎麼了。”
呂子喬斜了她一眼,從繳獲的一堆儲物法器和靈藥裏挑了幾樣還算稀罕的丟過去。
魔女接住之後翻來覆去看了看,嘴角一彎,“這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呂子喬便伸手攬住她,低頭狠狠親了下去。
魔女被親得猝不及防,下意識推了他一下,很快又軟了下來,直到喘不過氣才被放開。
她臉色緋紅,眼波瀲灩,聲音裏帶着幾分嗔惱:“你怎麼這麼壞!”
呂子喬挑了挑眉,“這是我的獎勵。”
魔女被他理直氣壯的模樣弄得沒脾氣。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對他的性子早就習慣了,可每次被他這麼突襲,還是免不了心跳加速。
她忽然回過神,抬眼看他,眼神裏帶上了幾分古怪:“你怎麼這麼熟練?親就親了,還講什麼獎勵不獎勵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總覺得這事有哪裏不太對勁。
呂子喬沒回答,只是低頭把玩着她的髮尾。
魔女被他弄得渾身不自在,想抽回頭髮又捨不得,只能紅着臉別過頭去。
他知道這女人嘴裏說怪,心裏其實並不抗拒,只是不肯承認罷了。
這種時候講什麼道理都多餘,攬緊一點,比說什麼都管用。
他手臂微微收力,魔女便順勢靠進了他懷裏,嘴上還不忘哼了一聲,像只鬧彆扭的小狐狸。
遠處的補天閣弟子們只當沒看見。
大佬跟魔女這點事,整個荒域都傳遍了,誰也不敢多嘴。
只有被扔進地牢的那些上界天驕,還在裏面嚷嚷着要見他們宗門的長輩。
呂子喬嫌他們吵,讓其他人把人都提出來,一個一個現場審問。
他如今連審問都懶得親自上,全權交給手底下的人。
魔女趴在他肩上,側頭看着那些天驕被收拾得灰頭土臉,忽然輕輕笑了一聲,“我當初幸好沒跟你這個瘋子作對。”
呂子喬拍了拍她的後腦,“現在也不遲,我讓你看看瘋子的本事。”
魔女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
這日子,倒是比以前有趣多了。
前往不老山的路上,魔女一直在旁邊嘀嘀咕咕,“五行山那地方我也聽過,不是好惹的。下界有大凶隕落,說不定那地方潛藏着不得了的東西。”
呂子喬聽了一路,只回她一句,“你安靜點,等會兒有熱鬧看。”
魔女撇了撇嘴,到底沒再多問。
剛到不老山,他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不老山一脈在上界也算是名門,在下界卻因爲守着這座山而越發託大,見呂子喬只帶一個女子前來。
上一次被打上門,他們忍了,這一次還敢上來,不忍了,讓五行山鎮壓。
結果呂子喬連開天斧都沒拔,直接用陀螺大甙巡焕仙缴舷率帐傲藗�遍。
整個山門哀嚎一片。
五行山覺醒時,整片山脈都在顫抖,那尊古老的意識從沉眠中復甦,威勢比火皇尊者還要強出許多。
嗯,巔峯時期也是仙器。
但如今殘缺,你叫個毛!!!
呂子喬也不廢話,直接把陀螺大呒懒顺鋈ィ{金色的光芒在虛空中旋轉,硬生生把五行山的意識壓了回去。
五行山大概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下界神火用一件不知名的兵器壓得死死的。
本來說祂在下界是無敵的,可是,這不是正常情況。
當然,即便是不動用陀螺大撸眯∷材苕倝簩Ψ健�
如今的小塔修復了自己一部分。
呂子喬順勢將人全綁了,什麼賠償,什麼贖金,通通免談,先把該放的人放了再說。
五行山下壓着的那道身影,終於出現在他眼前。
不是孫行者。
這生靈瘦小乾枯,一點也不威猛,像是快石化了,身上粘着土石,頭髮很長,枯黃如亂草,遮住了整具軀體。
多年過去,他一直被鎮壓,從未見過天日,亂髮沒有光澤,身體瘦骨嶙峋,與傳說中蓋世強者的樣子相去甚遠。
若非早知五行山下壓着一尊生靈,任誰見了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形容枯槁的存在,竟是十兇之一女鯤鵬的遺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