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五级作者
令狐老祖樂得合不攏嘴,一口一個,“大人英明。”
其他幾派元嬰雖然肉疼,卻也知道這是唯一的活路。
“別擔心,時間站在這一邊。”
第275章 我要搞新仙界
越國幾派老祖憂心忡忡,正魔大戰的陰影壓得人喘不過氣。
呂子喬已向他們展示了不可違逆的絕對實力,但他終究只是一個人。
而天南的正道與魔道皆是龐然大物,雙方都有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坐鎮。
反觀越國七派,元嬰中期已是頂了天的戰力,放在天南地界上跟那些萬年大派一比,根本排不上號。
一旦大戰全面爆發,越國地處正魔對峙的前沿,七派不僅要面對魔道。
還要應付那些虎視眈眈的正道巨頭,再怎麼掙扎,到頭來也只可能是炮灰。
“大人,時間不等人,我們還是儘早起程吧!”清虛門老祖上前一步,語氣裏滿是急切,“鎮魔大戰隨時可能爆發,越國根本守不住,我們這些人連一個元嬰後期都沒有,如何抗衡正魔兩道的大修士?還請大人儘快安排遷移!”
更爲重要的是,他們內部沒那麼團結,真要一致對外又能發揮出多大的戰鬥力?
沒有一個敢拼死一戰。
對他們而言,選擇就是逃跑,保持有生力量。
其餘幾派老祖也紛紛附和,臉上再沒有了平日裏那高高在上的派頭,反倒是你一言我一語地述說起越國的兇險處境來。
他們中有人與正道六派有些舊交,有人與魔道打過多年交道,深知這兩邊都不是他們這些小門小派能招惹的。
越國這些年在夾縫中生存,靠的本就是地利與制衡,可正魔大戰一旦打起,什麼制衡都不管用了。
呂子喬坐在上首,把玩着一枚玉簡,聽他們七嘴八舌說完,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
他語氣平淡,甚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們怕什麼?所謂元嬰後期,在我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殿中頓時安靜下來,幾派老祖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他們知道眼前這位赤嶼之主實力深不可測,可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威名在天南數萬年來積威太重,古往今來還從沒聽說過有誰真敢把大修士稱作土雞瓦狗。
可偏偏這話從呂子喬嘴裏說出來,配上他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情,竟讓人生不出半分懷疑。
他們甚至於懷疑對方不是元嬰級別,而是一個隱藏修爲遊戲人生化神。
呂子喬見他們不吭聲,也懶得多說,隨手將那枚玉簡拋在案上。
玉簡展開,是一幅亂星海資源航線圖,上面的符文科技佈局、靈礦開採區、靈獸合一改造點密密麻麻地標註得清清楚楚。
“越國七派遷過去後,還未開發海貿航線讓你們隨便挑,符文科技的核心技術也會按貢獻逐步開放給你們,只要自己爭氣,亂星海的機緣有的是。”
他一點不開玩笑,如今正處於時代風土當中,只要沒那麼愚蠢,稍微跟上時代,那都是拿着麻袋去撿錢。
到了那邊,元瑤、妍麗、青易這些人的名字,他們自然都會知道。
要是換成未來的時代,那就不一定了。
隨着未來時代綜合實力的提升,知識文化的提升會越來越難,最重要的是未知開發區域會變得越來越少。
內卷的難度會越來越大,甚至於發展出一種沒錢你還想修仙的極端秩序。
這是真的有可能形成,除非蛋糕會越做越大。
就像現在確實是進步的,並且向前進步,戰鬥力也是越來越強,可是不前進,轉爲保守的話,很大概率會發展成自己所看到的某部小說那樣。
“趁早做決定,你們可是生活在好時代。”
他那雙眼睛已經看到了很遠之後的一些未來。
幾派老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再也沒有別的路。
靈獸山勾結魔道,已經被當場清洗,剩下六派如果要留下,就真是死路一條。
若跟着呂子喬走,雖然低人一頭,可好歹能活,甚至還能借着亂星海的東風更上一層樓。
反抗無用,逃走無門,對方已經給足了臺階,他們也只能俯首聽命。
於是六派老祖再次起身,一齊向呂子喬行禮,口稱盟主,再無半分遲疑。
呂子喬點了點頭,“我若在亂星海,你們自然無恙。若你們想去靈界,我也有辦法。”
腥寺犃酸岚刖洌念^又是一震,暗道這人竟連靈界都敢謩潯�
可是化神解決纔會考慮的。
可轉念一想,對方連元嬰後期都不放在眼裏,說出這樣的話也就不奇怪了。
說不定對方就是那個層次。
他們此刻心中已沒有更多念頭,只想着儘早遷入亂星海,在新時代的浪潮裏搏一個前程。
未來,他們也有機會去往靈界,若是舉教飛昇,他們也會雞犬得到。
只是他們不清楚的是,他們的盟主有一個更偉大的想法。
如今凡界已經出現瞭如此大的變化,走上了一條追逐於效率的道路。
這是不同的體系,未來說不定會攻伐其他世界。
壯大自身之後,靈界是否還是靈界,就要打一個問號。
說不定自己能搞一個新仙界。
這些龐大的世界許多是慢慢製造而成,就好比來自完美世界的仙域,就是諸多仙王聯手打造。
呂子喬見諸事已定,便不再多留,吩咐辛如音好生安排遷移事宜,自己則轉身朝後山而去。
越國這片棋盤,他已經翻了過去。
建立在絕對的實力之上無需要任何其他手段。
越國六派的人馬是分幾批走的。
呂子喬讓薪火和韓立共同調度,用傳送陣將六派核心弟子與資源分批送入亂星海。
動身之前,六派上下早已議論紛紛,幻想着亂星海的模樣。
那些年輕弟子從沒出過越國,只聽人說亂星海到處都是靈礦、妖獸材料與遺蹟,於是私底下便傳得天花亂墜。
“海邊隨便一鏟子下去都能挖出靈石,街上隨便一個散修都富得流油。”
還有人煞有介事地說:“亂星海的女人都穿符文法衣,好看得緊。”
長老們雖然嘴上說不要輕信傳言,心裏卻也忍不住嚮往,暗自盤算到了亂星海之後先到哪裏去看看。
可真到了之後,他們才發現自己的想象還是太貧乏了。
亂星海給他們上的第一課,是這裏的天空。
平日裏混着海風與鹹溼水汽的天空,此刻被一座座符文塔的微光照亮。
充滿符文科技美。
那些高塔從島嶼上拔地而起,塔身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附近海域的靈氣濃郁得誇張,被陣法直接聚攏過來,覆蓋在整座海港上。
碼頭上停滿了符文鐵甲艦,整整齊齊,鋼鐵光澤在海霧中若隱若現。
靈獸與修士同行穿梭,有人在碼頭上清點貨物,有人在半空御器巡邏,遠處傳來低沉的船笛聲,震得人心口發麻。
他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天南弟子,站在碼頭上半晌說不出話。
有幾個年紀小的,仰頭看着那些巡邏的靈獸修士,眼睛裏滿是震撼與豔羨。
更有甚者,第一次看見靈獸與修士合體變身的演示,當場嚇得腿軟,差點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原來這裏的散修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
同級別之下,亂星海修士的戰鬥力居然能穩穩壓過他們天南修士,甚至能做到越級而戰。
那些穿戴符文武器的修士,一對一的實際表現比他們這些元嬰老祖還要老練。
築基打結丹,結丹戰元嬰在這地方不是傳說。
舊時代體系落後於新時代體系。
隨後幾派老祖被帶到赤嶼安置,沿途見識了赤嶼的坊市與坊市、工坊、船廠連成一片的秩序,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裏的各種靈力造物、符文建築、靈獸培育產業,已經自成一體,日新月異到他們根本跟不上時代。
他們這些在天南還算拿得出手的大派,到了這裏就像是一羣剛進城的鄉巴佬,看什麼都新鮮,什麼都想要。
可偏偏這地方真能賺錢,真能發展,也真能紮根。
靈礦、靈草、妖獸材料,只要願意幹,到處都是機會。
赤嶼的宗門協作體系裏,已經有不少新興小派抱團崛起,在亂星海的規則下混得風生水起。
他們這些天南修士加在一起,好歹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呂子喬又派了韓立、辛如音從中幫襯,站穩腳跟只是時間問題。
再不濟,跟着盟主混,總比在天南當炮灰強上百倍。
正魔大戰可不是他們這種大多沒了心氣,不敢打,不敢殺的元嬰,敢參加的。
幾派老祖當晚便聚在一處開起了小會,一個個激動得滿臉紅光,紛紛表示這次遷移來對了。
清虛門老祖更是當場拍板,“帶來的那批弟子中,有十來個根基不錯的,明天就全送到學堂,學習新體系,新知識,與時俱進,該學符文學符文,該練御獸練御獸。”
其他幾派不甘落後,紛紛表示自己也有人才,爭着要在亂星海這趟快車上佔個位置。
韓立和辛如音被吵得頭疼,乾脆把赤嶼新弟子培訓的章程人手發了一份。
呂子喬沒摻和這些瑣事,他站在赤嶼最高處,看着燈火通明的坊市與港口,心想這地方的熱鬧纔剛開始。
等這些天南弟子也學會用符文科技武裝自己,亂星海的力量還得再往上跳一跳。
靈界的路還不急,氣叩氖乱策�能再等等。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去弄幾頭高階靈獸,給以後批量製造“天命之子”的計劃,把材料備齊。
亂星海的海風捲起鹹澀的水汽,把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他抬眼望向遠處無邊無際的汪洋,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接下來的統一便是順其自然。
天南三大勢力,正道、魔道、九國盟,鬥了不知多少萬年,彼此之間恩怨糾葛深如淵海。
但在呂子喬看來,這些矛盾的本質都一樣。
資源不夠分,利益沒談攏。
既然如此,那就通通打服,然後帶着他們去更大的地方搶資源。
他以赤嶼盟主之名,廣發帖子,將正道、魔道,以及九國盟的主事者齊聚一處。
至陽上人、魏無涯、合歡老魔、那對聯手可戰元嬰後期的夫婦,他們都來觀望情況。
待腥说烬R,呂子喬連開場白都沒說,直接鋪開威壓。
那一瞬間,大殿中除了他以外,所有元嬰修士都覺得自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咽喉,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幾位元嬰中期老祖的臉色驟變,拼命催動法力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至陽上人、魏無涯、合歡老魔三人同時出手,但他們的攻擊在呂子喬面前連一道漣漪都沒能激起,便被輕描淡寫地化解。
片刻之後,滿殿皆寂。
不是,這合理嗎?
你一個人都能打在座看熱鬧的所有元嬰,大家都只是過來看情況,甚至看笑話的,結果你是真的能打這麼多?!
呂子喬收回威壓,坐回主位,慢悠悠地說,“從今天起,天南由我說了算。在座的各位,說贊成,誰反對?”
魏無涯是腥酥凶钫傻囊粋�,也是最先回過神來的。
他強壓着心中的震撼,沉聲問道:“大人,你是仙人轉世吧?你究竟想做什麼?”
呂子喬坦然道:“我要統合天南所有勢力,結束內鬥,然後帶你們去更大的世界。
靈界的消息我這裏有,亂星海的通道也早已打通,只要你們願意,往後的路只會比在天南爭那點靈石寬廣得多。”
“我說越國怎麼會變化這麼大,原來是跟您有關係。”
“打通去往亂星海的渠道,如此說來,是建立起了大型傳送陣。”
在場的人也都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自然知道該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