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五级作者
原著裏這傢伙沒什麼見識,拿出來的東西在韓立看來已經不是多麼重要的,也就令狐老祖這摳搜了一輩子的當成了寶貝。
就是這樣,韓立仍然收下了,並且答應了下來。
可見韓立本性不錯,只不過修仙環境如此。
他是不太相信令狐老祖能拿出什麼好東西,因爲黃楓谷能有的東西他都已經看過。
最多靈狐老祖身上還有點。
只不過自己看不上。
擁有多個世界的自己眼界變高了。
令狐老祖張了張嘴。
他本想說“你什麼時候在亂星海也有據點了”,但轉念一想。
自從對方來到黃楓谷,在黃楓谷待的時間還沒在外頭浪的時間長,在外頭有產業好像也正常。
最爲重要的是,對方太過於神祕,來歷不凡,甚至於他隱隱覺得對方的戰力還在自己之手。
明明只是個結丹,竟然給了自己這麼驚人的感覺。
想到這裏他覺得自己難道真的不適合管理,發展一個勢力?
人家隨便出門蹓躂都能在萬里之外打下地盤,自己卻只會守着一畝三分地數靈石。
不對,我老夫在想什麼呢?應該說這傢伙應該就是來自亂星海。
不然的話說不清楚這傢伙怎麼突然就冒出來,又這麼厲害。
如果是亂星海來的,那就不意外了。
傳送陣調試還需要一段時間,呂子喬將後續工作交給薪火自動校準,自己則通過另一處地方回了一趟赤嶼。
玄骨上人正蹲在赤嶼最高處的洞府門口,手裏捏着一枚剛用情緒能量淬鍊完的骨針,見他回來,只說了句。
“沒亂子。”
然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你養靈寵,御獸?”
“你倒是好眼力。”
“御獸手段有什麼稀奇,你有這樣的能力,不應該把自己的才能浪費在整個身上。”
沒跟玄骨解釋什麼。
呂子喬去坊市轉了一圈,發現赤嶼比他離開時又繁華了不少。
越來越多的修士,凡人聚集在此。
修士與凡人混居,也能維持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
其中更是不乏築基修士。
幻陣很受歡迎。
凡人排隊進鬼屋,修士排隊進情慾幻境,井井有條。
他站在坊市最高的酒樓露臺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羣,認爲亂星海這地方雖然混亂,但確實比天南有趣得多。
他決定趁傳送陣還在調試,先在這邊好好轉轉。
說起來亂星海的美人確實不少,原著裏提過的那幾位此刻應該還在各自的軌跡上。
比如那位妙音門的左右使。
紫靈那丫頭現在應該還在亂星海某處歷練,不對,根據傳聞這丫頭有可能是墨彩環轉世。
當然沒有實錘。
全是猜測。
在他看來,墨彩環,紫靈除了都長得美,還有什麼一樣的?
墨彩環天真活潑,她孃親讓她假裝跟吳師兄演戲,她寧可去死,紫靈天生媚體,亂星海第一綠茶實至名歸。
應該是兩個人才對,那就讓自己去確認吧,自己還真喜歡喝茶。
還有元瑤和妍麗,那兩個小妖精此刻大概正在某座荒島上被追得東躲西藏。
他靠在露臺的欄杆上,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扶手。
傳送陣建好之後,天南和亂星海兩地來往就方便了。
到時候把這些美人挨個認識一遍,也算是不錯的消遣。
呂子喬在赤嶼洞府中閉關數月,將修爲一路推至結丹巔峯。
自己有御獸體系,有聚靈陣,有各種加快修行的設備……
有太多能幫助自己又快又好修行的方式。
天靈根的瓶頸在元嬰之前形同虛設,他缺的從來不是資質,只是資源。
而資源,赤嶼如今最不缺的就是資源。
他將庫存中的高階靈藥和情緒能量結晶逐一煉化,又將幾件從慕蘭修士手裏繳獲的法器回爐重鑄,全部融入自身的裝備體系中。
如果他想要降維打擊的話,甚至於能夠把其他世界的材料也給帶過來,不過那樣的話就沒有意思了。
他更希望的是用這個世界的東西。
除非是遇到了什麼危機的情況,無奈之下只能藉助其他世界力量,來一場降維打擊。
朱雀神火在經脈中流轉不息,火焰核心愈發凝練,神識範圍也比剛結丹時擴展了許多。
他估算了一下,以自己目前的戰力,尋常元嬰未必不能碰一碰。
自己沒什麼缺陷和明顯的短板,又擁有各種各樣的裝備,以及跟靈獸配合,段時間戰力能大幅度提升。
要不以結丹斬殺一個元嬰?
亦或者現在嘗試突破元嬰?
元嬰這道門檻不能急,需要合適的契機。
出關之後他將赤嶼的事務重新梳理了一遍,確認玄骨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便通過傳送陣返回天南。
自己閉關的時候,薪火在忙。
幫自己放棄好了各種各樣的座標,數據,乃至於又幫自己控制那些用煉器手段製造出來的各種人工智能機械人,建造了傳送陣。
隨後,黃楓谷後山的傳送陣光芒一閃,他的身影從陣眼中踏出。
早已收到消息的韓立和辛如音已在陣外等候。
他將亂星海的情況簡要說明,讓兩人收拾行裝隨他一同前往。
韓立沉默點頭,辛如音則將早已準備好的陣盤和佈陣材料一件件收入儲物袋。
沒必要通知令狐老祖,這傢伙還是能夠撐個兩百年。
傳送陣再次啓動,三人穿過空間通道降臨赤嶼。
辛如音是第一次離開那地方,踏上赤嶼坊市的街道時雖然面色如常,但腳步明顯慢了幾分,目光在那些稀奇古怪的店鋪招牌上流連了好一陣。
韓立倒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但呂子喬注意到他在路過靈獸材料店時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呂子喬將玄骨叫到洞府,正式引見雙方。
玄骨打量着眼前這兩個年輕人,韓立築基巔峯,氣息沉穩內斂,站在呂子喬身後一言不發,卻自有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鋒銳。
辛如音結丹初期,周身隱隱有陣紋流轉,顯然是以陣法入道的罕見修士。
玄骨心中暗暗喫驚。
這小子自己資質逆天也就罷了,收的兩個徒弟也個個不是省油的燈。
但身爲曾經的元嬰老祖,他面上依舊擺出一副前輩的從容,淡淡點頭寒暄了幾句。
呂子喬還有事先行離開,洞府裏便只剩下玄骨和韓立、辛如音三人。
他已經提醒了兩人。
告訴了他們一些基礎情況。
並不擔心玄骨做什麼。
韓立,辛如音各自手段不弱,又有裝備。
真打起來,玄骨會丟大臉。
不遠處,玄骨眼珠一轉,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親切的語氣開口:“老夫活了近千年,見過不少人。你們這位老師什麼都好,唯獨行事太過隨性,手段也未必全是光明正大。
你們跟着他修行爲師自然高興,但做人嘛,總要多個心眼。老夫在亂星海也有些人脈,日後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儘管來找我。”
韓立面無表情地聽完,然後微微欠身:“前輩好意心領。晚輩資質愚鈍,修行上的事只聽老師安排,不敢分心旁颉!�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是拒絕,而且是那種不給你任何接話機會的拒絕。
辛如音接得更乾脆:“老師手段的確不太正派,但比魔道修士總歸強些。”
玄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本想繼續發揮自己當年縱橫亂星海時拉攏人心的手段,但對上眼前這兩個油鹽不進的年輕人,竟然無從下手。
等兩人告辭離開,玄骨獨自坐在洞府裏,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當年收的徒弟是什麼貨色?
極陰、極炫那兩個叛徒趁他閉關時勾結外人,將他暗算至死。若非修煉了玄魂煉妖大法,連魂魄都逃不出來。
而呂子喬這小子隨便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比一個忠心,一個比一個有天賦。
他突然想起呂子喬閒聊時提過的令狐老祖。
那個老傢伙在黃楓谷苦守近千年,谷中人才青黃不接,眼看就要斷代,結果呂子喬一來就幫他培養出兩個絕世天才。
玄骨忽然覺得自己跟那個素未置娴牧詈献娈a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共情。
他坐在蒲團上沉默了很久,最後憤憤地罵了一句:“憑什麼這小子收的徒弟都這麼好。”
罵完之後又覺得自己跟一個後輩置氣實在掉份,索性閉眼入定去了。
但那份羨慕和酸澀,怎麼也壓不下去。
艹!
簡直是太艹了!!!
這叫什麼事?
這狡猾的混蛋小子不會是專門帶兩個優秀弟子過來氣我的吧?!
……
亂星海很大。
大到絕大多數修仙者終其一生也未必踏遍過它的全部海域。
內海是已知的安全區,各大勢力早已將這裏的靈脈瓜分殆盡,每一座有靈脈的島嶼都插着某家宗門或某個元嬰老怪的旗子。
外海則是另一重天地。
妖獸橫行,空間亂流頻發,上古遺蹟與未開發的荒島星羅棋佈。
除了少數爲了尋找機緣不惜冒險的散修,幾乎沒有人會踏足外海。
至於凡人,他們的活動範圍從來不會超出內海的安全航線。
但在呂子喬眼裏,這片廣袤的外海不是危險區,是未開發的資源帶。
他站在赤嶼最高處的露臺上,俯瞰着下方坊市裏熙熙攘攘的人流。
那些凡人。
漁民、採珠人、碼頭搬吖ぁ�
世世代代活在內海的島嶼上,從來不敢想外海是什麼樣子。
不是他們沒有勇氣,是沒有船,沒有裝備,沒有保障,沒有一個值得拼命的理由。
修仙者從來不會把目光過多的集中在凡人身上,除非是魔道修士。
他們不會爲凡人做些什麼,因此凡人科技水平仍然保持在極爲落後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