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繼承萬界副本 第119章

作者:梦想五级作者

  香料一撒,濃郁的肉香飄滿了整個出口廣場。

  周圍的天驕們臉都綠了,有幾個女弟子直接嚇得腿軟。

  補天閣的幾個年輕弟子也瞪大了眼睛,雖然他們早就知道呂師叔兇殘,但親眼看到他把純血生靈當場燉湯,還是超出了他們的心理承受範圍。

  順帶着滅了那個出頭鳥。

  消息傳到外界,守在出口處的各方勢力強者們又驚又怒,純血生靈勢力更是擔心起他們的後裔。

  但隔着門戶規則他們進不來,只能眼睜睜看着呂子喬在出口處支起鍋竈,慢條斯理地喝湯。

  最終還是有人扛不住了,一袋接一袋的精璧和寶骨從外頭扔了進來,贖金陸續到賬。

  呂子喬讓薪火挨個清點,確認數目無誤之後才放人。

  等出口處該收的賬全收齊了,呂子喬才帶着大部隊浩浩蕩蕩地跨出了門戶。

  剛一出去,各方勢力的強者便將他團團圍住,顯然是打算趁此機會將他圍殺在此。

  呂子喬把開天斧往肩上一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們這羣垃圾還輪不到我來出手。”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身後那一長串兇獸俘虜同時被解開了能量繩索。

  神猴王、五色孔雀……

  這些在百斷山中被困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牌王者們,踏上外界土地的那一刻,周身氣息驟然暴漲。

  它們以前不能突破尊者,不是因爲天賦不夠,是因爲百斷山的天地規則不完整,硬生生被壓制了一輩子。

  如今出了那個牢唬暾奶斓胤▌t鋪天蓋地地湧來,當場就隱隱摸到了變強的契機。

  這種時候,打架就是最好的鞏固修爲的方式。

  呂子喬還沒來得及發號施令,神猴王已經扛着金色戰矛第一個衝了出去,嘴裏還喊着把周圍的全給我鎮壓了。

  其他獸王也不甘落後,戰場上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那些圍殺呂子喬的各方強者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明明是來包圍別人的,轉眼間卻被一羣兇獸反包圍了。

  有幾個勢力見勢不妙,連忙祭出了自家壓箱底的底蘊。

  一件據說是神火境強者留下的祕寶,散發着古老而恐怖的氣息。

  呂子喬看了那祕寶一眼,抬起斧頭隨意揮了一下,斧刃上的幽冥火與狻猊雷霆同時炸開,將那神火祕寶連帶着周圍一整片山壁都給劈成了兩半。

  其他幾個還想反抗的勢力當場就老實了。

  戰場上打得熱火朝天,遠處觀戰的也不乏各方的頭面人物。

  火皇便是其中之一。

  他來接女兒,順便想看看這段時間把荒域攪得天翻地覆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當呂子喬隨手一斧劈開神火祕寶時,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火靈兒站在父親身側,語氣裏還帶着幾分與有榮焉的小得意:“他真的是王者,而且那些兇獸全都被他收服了,沒有一個能在他手上撐過一招。”

  火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這可不是厲害那麼簡單。我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火靈兒整個人都愣住了:“爹!你可是尊者!你怎麼也打不過他?!”

  “十二洞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路。”火皇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扛着斧頭的年輕人身上,語氣裏帶着一種火靈兒很少在父親身上聽到的凝重。

  “他已經走出了一條完全不同的修行體系。這樣的天之驕子,朱雀祭靈當初還是看輕了他。

  以他如今的戰力,逆伐尊者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他身邊那個孩子,還有那幾個被他帶來的年輕人,全都是十洞天。

  那可不是尋常聖地的核心弟子能比擬的。這些人的未來,我已經看不透了。”

  他的目光越過戰場,越過那些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各方強者,落在遠處那片廣闊無垠的荒域天空上,忽然換了一個話題。

  “上界的人,過不了多久就要下來了。荒域大劫,你應該還清楚。”

  上界那幾個存在,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到下界收割一次,掠走最頂尖的機緣、最強的生靈、最珍貴的血脈。

  各大勢力的老一輩都在拼命想辦法提前跑路,想趕在收割之前帶着家底逃去上界。

  也只有有底蘊,有分量的勢力清楚這一點。

  越是強大的勢力,越是強大的存在,越是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抓。

  火靈兒沉默了。

  她說過荒域大劫的事。

  上界的存在對下界而言就是無法反抗的天災,強如朱雀當年也是選擇避開其鋒芒。

  連火皇這樣的尊者,第一反應也是想辦法跑路而不是抵抗。

  這樣的大劫只能避開,或者是提前去往上界。

  畢竟他們下界就是上界菜園子。

第179章 偷星

  雨族的法旨被呂子喬一斧頭劈成兩半時,周圍所有還在負隅頑抗的強者都安靜了。

  那法旨據說是雨族祖上一位神火境強者親手所書,殘留的神火威壓足以碾碎任何王者,卻被那把燃燒着暗紅色火焰的巨斧隨意一揮便碎成了漫天光屑。

  石毅沒有出現。

  呂子喬倒不意外,這小子的精明程度在原著裏就是出了名的,沒有十足把握絕不會現身。

  不過也罷,清風的仇早晚會報。

  他又順手把周圍那些還在觀望的勢力挨個洗劫了一遍,等實在榨不出什麼油水了,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斧頭。

  補天閣的幾位長老帶着小不點和其他弟子先回補天閣,火皇也帶着火靈兒告辭離開。

  火靈兒臨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被火皇拉走了。

  呂子喬正打算跟大部隊一起回補天閣,卻被夏幽雨叫住了。

  她說有事,將他拉到駐地後方一處僻靜的院落裏,丟下一句“人家等你好久了”便轉身離開,臨走前還貼心地替他帶上了院門。

  呂子喬抬頭,看見女戰神正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完整的黃金鎧甲,只着一套輕便的深紅勁裝,長髮依舊高高束起,腰間懸着兩柄短刀。

  與平時那個英氣逼人的女戰神不同,此刻的她手指無意識地繞着髮尾,那雙寒星般的眼眸在月光下微微閃動,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呂子喬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這副難得露出幾分侷促的模樣,忽然覺得很有趣。

  他也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一起去泡溫泉?”

  女戰神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裏有幾分嗔怪,也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她說。聲音很輕,卻沒有任何猶豫。

  補天閣後山的溫泉池還是老樣子,水霧氤氳,月光從穹頂灑下來,在水面上鋪了一層碎銀。

  女戰神解下那兩柄從不離身的短刀,放在池邊,赤足踏入溫泉水中。

  她散下長髮時,那束平日裏高高飛揚的馬尾如瀑布般傾瀉至腰際,髮尾微微卷曲,沾了水汽之後貼在她的肩頭和鎖骨上。

  池水的溫度似乎讓她放鬆了許多,那張平日裏總是緊繃着的面孔被熱氣蒸得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

  她靠在池邊,仰頭看着穹頂上的月光,忽然輕聲說了一句:“我以前從沒想過,泡溫泉會這麼舒服。”

  呂子喬靠在池邊看着女戰神那張難得放鬆下來的面孔,想起在虛神界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穿着那身黃金鎧甲,大步踏過星光大道,說要親自給他當陪練。

  那時候他只覺得這女人挺有意思,傲氣,坦蕩,不扭捏。

  現在她散下長髮坐在溫泉池裏,那份傲氣還在,但底下壓着的柔軟已經藏不住了。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貼在鎖骨上的一縷溼發,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女戰神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活動了。

  平時她總要端着逐鹿書院女戰神的架子,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鬆懈。

  但在他面前,她可以散下長髮,可以靠在池邊閉上眼睛,可以做回一個不需要時刻緊繃着的普通人。

  她微微側過頭,靠在他的肩頭,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以後還能來嗎?”

  呂子喬低頭看着她那雙在月光下微微泛光的眼眸,嘴角微微一彎:“隨時都可以。”

  沒有人比他更懂這個活動。

  他特別喜歡這個活動。

  能拉近距離。

  怪不得霓虹有這樣的傳統文化。

  ……

  百斷山一役,呂子喬帶回的收穫讓整個補天閣上下喜氣洋洋。

  五色孔雀、黑犼、赤火莽牛等一干列陣王者的太古遺種被他拴在補天閣後山,從兇名赫赫的獸王變成了補天閣的護山神獸。

  幾個年輕弟子起初還戰戰兢兢不敢靠近,後來發現這羣兇獸被呂師叔訓得服服帖帖,比自家養的獵犬還聽話,膽子便大了起來。

  帶回的天材地寶更是堆滿了補天閣的庫房。

  仙桃樹的四枚準聖藥被他用不老泉水精心澆灌,暫時穩住了蛻變狀態。

  千年老藥和稀有礦物分門別類,一部分充實庫房,一部分直接送入煉器坊供薪火分析研究。

  而最讓補天閣高層動容的是他用不老泉靈調配出的生命精華,成功注入了那株即將枯死的老葫蘆藤。

  藤身上那些乾裂的舊皮一塊塊剝落,露出底下嫩綠的新皮,成功延長了一部分的壽命。

  長老們差點老淚縱橫,拉着呂子喬的手說不出話來。

  呂子喬卻讓他們對外只宣稱延壽效果有限,葫蘆藤依然奄奄一息。

  幾位長老很快反應過來。

  荒域大劫將至,各方勢力都知道補天閣祭靈將隕,必然想趁火打劫撈一筆大的。

  與其讓他們暗中佈局,不如將計就計,等那些心懷不軌的傢伙自己送上門來。

  呂子喬正缺幾個尊者級別的高端材料,這次正好多幹掉幾個,把他們的老底一塊抄了。

  這些事安排妥當之後,他靠在客院的石椅上,將意識沉入識海,挨個巡視那幾個還在掛機的副本世界。

  神精榜的分身穩步推進,滄元圖那邊梅元知幹得風生水起,遮天世界暫時放養。

  當意識切到偷星九月天世界時,他嘴角微微一彎。

  這個世界的分身過得相當滋潤。

  以他列陣境王者的眼力去看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說是降維打擊都算抬舉對方。

  科技雖然算不了什麼,但是武力值還是可以的。

  當然,他說的是後面。

  他沒有像在其他世界那樣大開殺戒,各種搞事,而是優哉遊哉地開了一家安保公司。

  公司規模不算太大,但接的全是頂級的跨國業務,在業內已是赫赫有名。

  而他的小老弟琉星,被他安排在公司裏當了個掛名經理,每天不用再爲還債發愁,偶爾還會被他拉去喝酒。

  勾欄聽曲。

第180章 抓狂的九月

  最有趣的是九月天。

  這個國際大盜僞裝成蘭雪住進了琉星的別墅,隔三差五便以小雪妹妹的身份在他面前晃悠,溫婉知性,善解人意。

  她以爲自己僞裝得天衣無縫,以爲那個被她耍得團團轉的小刑警至今沒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可她不知道的是。

  每一次她以蘭雪的身份接近他,每一次她以爲差點暴露時的提心吊膽,每一次她長舒一口氣覺得又糊弄過去時的暗自慶幸時。

  全都在呂子喬的注視之下。

上一篇:逆流2004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