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繼承萬界副本 第113章

作者:梦想五级作者

  她的美和波塞西完全不同。

  波塞西是海神的威嚴與孤高,阿銀則是藍銀草的溫柔與脆弱,那種纖細到近乎透明的氣質,即便是在如此狼狽的處境下也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笑了笑,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小舞,又抬起頭,目光從唐晨掃到唐昊,最後落在唐三身上。

  “你們唐家人的審美還真不算差。從唐晨到唐昊,再到你唐三,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代代相傳。”

  他的語氣輕鬆而調侃,像是在點評一家三代人的收藏品。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精準地捅進了唐家三代人各自最脆弱的地方。

  唐晨的囚谎Y傳來鎖鏈驟然繃緊的聲響,唐昊的拳頭砸在囚皇谏显页隽肆鸭y。

  而唐三跪在地上,看着小舞依偎在呂子喬懷裏的姿態,又看了看母親阿銀那張和自己妻子一樣寫滿恐懼的面孔。

  只剩下無能的憤怒,嘶吼。

  “我今天可是特意起了一個大早,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

  他看着波塞西,心裏承認這個建模格外的吸引自己。

  今天這場遊戲,他最期待的就是波塞西。

第167章 文明的更新迭代(六更)

  五場遊戲已全部結束。

  至此兩輪十場落下帷幕。

  唐家三代人徹底撕破了臉皮,當唐三穿越者的身份被擺上檯面,唐晨和唐昊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們可以接受兒子戰敗,可以接受淪爲階下囚,但無法接受那個被他們視爲血脈傳承的子孫,骨子裏裝的是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靈魂。

  唐三跪在囚恢写笮Σ恢梗β曆Y滿是癲狂與解脫:“如果我還能成神,就算你們知道我是穿越者又能如何?

  你們不還是得跪在我面前,求我帶你們去神界!”

  唐晨攥緊鎖鏈,手背上青筋暴起,曾經最引以爲傲的曾孫此刻變成了最陌生的陌生人。

  唐昊一拳砸在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對這個兒子毫無保留的付出。

  原來他護着的是一個穿越者,原來他真正的兒子早就死在了襁褓之中。

  此刻早就在遊戲中喪失理智的唐昊想的全是唐三的不好。

  彷彿一切的罪過都是唐三。

  父子反目,祖孫成仇,三代人曾經堅不可摧的家族紐帶在這場遊戲中被撕成碎片。

  唯一從頭到尾都在崩潰的是大師。

  他蜷縮在囚唤锹洌p手抱頭,嘴裏反覆唸叨着一些誰也聽不懂的話。

  他曾經是天下第一理論大師,是唐三最敬重的老師,但在呂子喬面前他的所有理論都脆弱得像一疊廢紙。

  五場遊戲他一場都沒贏,讓柳二龍成了所有人裏被輸出去次數最多的女人。

  而他從頭到尾只是縮在囚唤锹溲Y,連爲自己的女人爭取一句都不曾有過。

  柳二龍站在囚煌饪醋潘@副模樣,眼裏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她愛了他一輩子,從少女時代追到中年,從黃金鐵三角追到史萊克學院,她爲他拒絕了所有人的示好,爲他守了半輩子活寡。

  到頭來這個男人連在囚谎Y爲她多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呂子喬對柳二龍沒有太多興趣,只是例行公事地完成了遊戲規則。

  柳二龍的容貌在同齡人中保養得相當不錯,歲月沒有帶走她的風韻,反而讓她的氣質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阿銀則完全不同,她是主動來的。

  在呂子喬帶着她走過唐昊的囚粫r,阿銀停住了腳步,隔着囚粰诟丝聪蚰莻�自己獻祭之後等了半輩子的男人。

  然後回過頭輕聲說她什麼都答應,只要能讓她的丈夫和兒子活下去。

  呂子喬帶着阿銀在唐昊的囚磺巴A袅撕脦状危恳淮翁脐欢枷褚活^髮瘋的兇獸般撞向囚唬i鏈在他身上勒出血痕。

  而阿銀只是安靜地低着頭不去看丈夫那副瘋狂的模樣。

  後來呂子喬終於覺得無趣了,靠在囚贿吙醋盘脐荒菑垖憹M憤怒的臉忽然開口說:“你其實該感謝唐三,你那個正常出生的兒子,如果不是這個穿越者佔了身體,早就被你養廢了。

  你也別裝什麼好父親,天天酗酒,他是自己活着長到覺醒武魂那一天。”

  唐昊怔住了。

  這句話比任何嘲諷都更鋒利。

  他恨唐三,但如果沒有唐三,他真正的兒子或許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波塞西是最後被帶進浴殿的。

  呂子喬靠在浴池邊上看着這位海神島大祭司走進來時,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不是因爲任何感情,純粹是欣賞。

  波塞西的容貌極美,且那種美與小舞、寧榮榮、朱竹清完全不同,不年輕,不嬌俏,是一種被時光反覆打磨過的、沉澱到骨子裏的風華。

  她的身材高挑修長,肌膚在浴殿氤氳的水汽中泛着象牙般溫潤的光澤,每一道弧線都是恰到好處的豐腴,不是刻意雕琢,而是歲月本身最優雅的筆觸。

  浴池的水霧在她周身繚繞,她散下長髮時深藍色的髮絲一直垂到腰際,髮尾微微卷曲像海浪退潮後在沙灘上留下的最後一道波紋。

  海神島大祭司的袍服從她肩上滑落時,她那雙海藍色的眼眸沒有半分閃躲。

  她走到浴池邊,俯身捧起一捧水淋在自己鎖骨上,水珠順着她的肌膚緩緩滑落,在燭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芒。

  呂子喬伸手握住她一縷漂浮在水面上的長髮,海神的威嚴,孤高的信仰,對唐晨那份守了一輩子的感情,此刻都在這池溫水裏一點一點地融化。

  小舞和寧榮榮跪坐在浴池另一側的軟墊上,她們是這場遊戲的見證者。

  小舞低着頭不敢看池中的景象,寧榮榮倒了一杯酒遞到池邊,手指微微發抖。

  呂子喬接過酒杯飲了一口,然後將杯沿輕輕抵在波塞西脣邊,她順從地抿了一小口。

  “大祭司這輩子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在這樣的地方,做這樣的事。”他將她拉近了幾分。

  波塞西微微側過頭,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在水汽中交織,那雙海藍色的眼眸裏倒映着跳動的燭火。

  “沒有。”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份平靜底下藏着極其細微的顫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了唐晨能活着。

  她只是輕聲反問了一句,帶着一絲極淡的自嘲:“你還滿意嗎?”

  呂子喬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說滿意,很滿意。

  呂子喬靠在椅背上,將千仞雪遞來的政務報告放在一邊。

  胡列娜安靜地站在她身後,武魂殿聖女如今換上了一身素白的便裝,金色短髮襯着那張嫵媚而英氣的面孔,自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他收回目光,讓星火將這段時間在斗羅大陸收集到的所有數據彙總投射在光幕上,密密麻麻的技術條目在夜空中鋪展開來。

  魂獸種類、魂環年限、魂骨特性、武魂覺醒機制、神位傳承體系,以及這個世界特有的天地能量循環模式。

  星火的核心咚隳K一直都在工作。

  呂子喬給它定下的研究方向非常明確:魂獸的可持續發展、魂骨與魂環技術的迭代升級,以及如何將這兩種斗羅大陸獨有的能量產物應用到裝備製造上……

第168章 比比東,送你跟剛子一起上路(七更)

  魂環和魂骨的本質,說白了就是魂獸死後一身修爲與靈魂碎片的能量固化產物。

  魂環承載的是魂獸的生命精華和技能烙印,魂骨則是魂獸肉身精華的凝結。

  魂獸之所以在這個世界扮演如此關鍵的角色,是因爲斗羅大陸的天地規則本身就將魂獸與人類的修行體系牢牢綁定在了一起。

  這種綁定關係極其原始,效率極低,且完全依賴於對魂獸的殺戮。

  但能量固化和技能烙印的思路本身並不落後,落後的是獲取方式。

  星火要做的就是跳過魂獸這一環,直接從天地能量中提取純淨的能量結晶,再通過銘紋和陣列技術將特定的技能模組烙印上去,製造出人造魂環。

  同樣的原理用在魂骨上。

  魂骨本質上是一種能量密度極高且能自動融入宿主骨骼的活性材料。

  只要能分析清楚它的能量結構和活性維持機制,完全可以用更優質的材料替代魂獸骨骼,製造出性能更強的人造魂骨。

  他記得原著中斗羅大陸在萬年後確實發展出了人造魂環和魂導科技,只是那些技術在他眼裏粗糙、低效。

  而他現在要做的是用工業化、標準化的方式從根源上重構整個體系。

  在這個基礎上,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星火也一直在工作。

  誰說享受和工作不能一起?

  這纔是輔助人工智能厲害之處。

  自己不用到處收集什麼,研究什麼。

  寫一個大致的目標方案規劃,就能夠交給對方。

  星火將初步推演結果投射出來,呂子喬一邊看一邊微微點頭。

  原本他們的高達鎧甲雖然已經很強,但那種強更多是建立在材料和能量系統的碾壓上,在技能多樣性和戰鬥適應度上還有提升空間。

  現在把魂環和魂骨的原理整合進去,鎧甲的提升方向就清晰多了。

  魂骨模塊可以作爲鎧甲的骨架與活性內襯,讓鎧甲擁有自我修復能力和自適應變形能力。

  魂環模塊則可以作爲外掛式技能插件,根據戰鬥需求隨時切換不同的技能組合。

  一套鎧甲可以同時搭載多個魂環模塊,戰鬥中根據對手特點實時切換,一個念頭就能調用不同的技能。

  畢竟一開始他們的高達,鎧甲就沒有成體系的知識。

  現在都是在摸索中前進,一套能夠全副武裝的裝備還是很難打造。

  能多一點增幅是一點,要知道鬥羅裏面最有意思的就是魂環,魂骨,還有高貴的百分比。

  自己是讓星火分析裏面的邏輯,然後用到另一個世界。

  他讓星火將所有技術文檔整理成冊,一份留給千仞雪和胡列娜,一份自己帶回石村跟小不點一起繼續改進。

  千仞雪接過那厚厚一摞資料,翻開幾頁,眼中閃過幾分複雜的神色。這些東西一旦普及開來,整個斗羅大陸的格局都會被徹底改寫。

  魂師不必再依賴獵殺魂獸來獲取魂環,各大勢力對魂獸森林的爭奪將變得毫無意義。

  足以讓文明更新多次。

  “等這些東西落地之後。”呂子喬站起來,“這個世界就不需要靠殺魂獸來變強了。貴族壟斷資源的時代,也該徹底結束了。”

  密室的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燭火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比比東站在密室中央,羅剎神的傳承早已破碎,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眼眸裏如今只剩下一潭死水。

  她說她只是來看看,看看這個把她女兒從神壇上拽下來又扶上去的人。

  看看這個把唐三從海神寶座上踹進泥潭裏的人。

  看看這個把整個斗羅大陸攪得天翻地覆的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現在你看到了。”呂子喬靠在石壁上,雙手抱胸,語氣隨意。

  他知道比比東一直在關注。

  比比東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

  她說她分不清。

  他對貴族和王室的手段殘忍而血腥,武魂城外的荒原上至今還能聞到血腥味。

  他對史萊克七怪和唐家的手段更是令人髮指,那些遊戲,那些囚唬切┍淮輾У男拍詈妥饑溃馐锹犠哦加X得心驚。

  如果說是惡魔,他卻做了她執掌武魂殿這麼多年都沒能做到的事。

  推翻貴族,王室的壟斷,開放糧倉救濟平民,打破世家大宗門對修行資源的世襲。

  她甚至能感覺到,這個世界正在以她從未見過的速度發生變化,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人帶來的。

  她說她已經沒有什麼恩怨需要跟大師了結了,她只是好奇,僅此而已。

  呂子喬看着她那雙平靜到近乎空洞的眼睛,忽然笑了:“那是你認爲的。我覺得有趣。”

  他帶她去了密室。

  燭火搖曳中,比比東沒有反抗,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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