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五级作者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賬算清楚。
唐三欠這個世界的,可不止一條人命。
自己從來不是什麼聖人,自己是俗人,只幹自己覺得爽的事情。
但是這個世界的自己竟然被土著乾沒了。
這筆賬,雖然不是唐三親自做,但是必須要算在唐三,以及史萊克身上。
因爲乾死自己的人,跟戴沐白家族一個關係不錯的貴族有關。
第一個目標。
戴沐白在星羅城的皇子府裏見到呂子喬時,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
他認出眼前這個人是當年那個到處宣揚一些奇怪思想的瘋子,不是早就死了?
怎麼還活着?!
不可能吧,那些想法已經動搖了家族的利益,怎麼可能允許他活着?自己不是默許了嗎?
他靠在鋪着白虎皮的寬大座椅上,嘴角微微一勾,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這不是當年那位高談闊論的理想家嗎,居然沒死。
旁邊幾個星羅貴族也跟着笑了起來,笑容裏全是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朱竹清站在戴沐白身側,一襲黑色長裙襯着她那張冷淡的面孔,目光在呂子喬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她淡淡地說既然活着就好好過日子,別再說那些不切實際的話了。
語氣平淡得像在施捨一個不懂事的乞丐。
貴族終究只是貴族,你沒達到那一定層次,沒有那個實力,他們根本不會把你放在心上。
或許會藏的很好,或許會在他們落魄的時候居高臨下施捨出來某些善利,但在他們勝利之後,有些嘴臉會一覽無餘。
就好比是唐三沒有實力的話,真能跟他們說上話?
更何況,唐三實力,背景全都在線。
他們可不是一般的貴族。
這可都是皇室成員。
你的想法可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他們是根本不可能自上而下的改變。
人人都可以成爲聖人,但不是人人都會真的做到聖人能做到的事。
你只是他們眼中的笑話。
呂子喬忽然笑了。
那笑容沒有半點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諷刺。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着體內那個已經死去的真靈說話。
你看看你,從頭到尾就不該對他們抱有期望。
你想宣傳你的思想,可他們跟你是不同的。
你死了,他們還在嘲諷你。
他抬起頭,直視着戴沐白那雙寫滿優越感的眼睛。
他這人一向不受氣,別人這麼說,自己就必須懟回去。
不然的話,自己不是白有力量,白穿越了。
有力量就要顯擺。
面對這種貨色,有了力量就要從語言上,肉身上各方面狠狠羞辱。
“你當時說我的想法是高談闊論,你崇拜某個狗屁不通的大師的理念。現在在我看來,你也是個狗屁不通的傢伙。
只是邭夂茫錾砗茫漯N一無是處。不過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死了一回。
當時那些思想說出去就已經得罪了一批人,他們會在暗中弄死我很正常。你應該不至於猜都猜不到,是誰在背後下的手吧?”
戴沐白的臉色沉了下來。
沒想到竟然有人當着大庭廣羞@麼多人的面,讓自己下不來臺,還敢罵自己狗屁不通。
他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魂力波動將扶手震出裂紋,聲音裏滿是王室的傲慢與不容置疑。
他厲聲道:“你這個賤民,已經瘋了,竟敢在星羅皇城如此大放厥詞!”
他能讓他死一次就能讓他死第二次。
朱竹清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按住戴沐白的手腕,說算了。
然後轉向呂子喬,依舊是那副淡然的面孔,說他能活着已經不容易,別再自尋死路。
呂子喬看着這對夫婦一唱一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忽然仰頭大笑。
“好一個夫妻檔。一個負責罵,一個負責裝好人。末了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看人家,看看人家多大度。
要是真信了邪,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太清楚了,我如果沒有力量就現在走了,必死無疑。當然我有力量,那死的人就是你們。
說真的,有的時候你們想死都很難,因爲我不會讓你們死的那麼輕而易舉。”
“大膽!”
“殺!”
一羣人爆發魂力,然後被他一個人鎮壓。
他往前邁了一步,抬起手指向戴沐白,前世諸葛亮罵王朗的經典段子張口就來。
“住口!無恥小人!皓首匹夫!蒼髯小伲∧阃鳡懶橇_皇子,生於王室,受萬民供奉,卻不思回報,只知魚肉百姓!
武魂殿縱然有罪,也曾爲天下平民覺醒武魂!
而你們呢?
你們打下了這片江山,卻讓覺醒武魂變成了貴族的特權,讓殺戮之都的惡徒肆虐四方,讓平民比戰前活得更慘!
你還有臉在這裏跟我談什麼自尋死路?”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手,臉上恢復了那種讓戴沐白最討厭的平靜笑容。
“我這人在這方面很喜歡你們這些貴族,王室,總是喜歡寫一些豐功偉績,把你們的族譜寫得工工整整。
你們放心,從星羅到天鬥,從皇室到貴族,所有參與了圈地跑馬、欺壓平民、壟斷覺醒儀式的人,全都在我的名單上。
放心,我會一個一個找過去,照着名單上殺。
這個世界是屬於勝利者的。
至於你們兩個,就先從你們開始。”
說完他抬起右手,開天斧從洞天中飛出落入掌中。
幽冥火與狻猊雷霆在斧刃上同時炸開,暗紅色的火焰與銀白色的電弧交織纏繞,將整柄巨斧化作一道黑紅交織的流光。
皇子府的屋頂在這一斧之下被整片掀飛,夜空中的星光和月光同時傾瀉而下,照亮了戴沐白那張蒼白而錯愕的臉。
朱竹清身形一閃擋在戴沐白麪前,周身魂環亮起。
但她的魂力在呂子喬面前,脆弱得像一層薄冰。
他故意的。
不然朱竹清動都動不了。
如今更是像主動投懷送抱,進入他的懷中。
他冷笑道:“你個沙幣玩意,看好了,朱竹清是這麼用的。”
第154章 全大陸直播處刑史萊克
之所以沒有立刻殺了這兩人,不是因爲仁慈,而是因爲他故意的。
故意讓戴沐白親眼看着。
以他如今的實力,別說封號鬥羅,就算是這個世界的神官站在他面前,也未必能動彈分毫。
兩個封號鬥羅魂師,在他面前連抬起手指的資格都沒有。
他只是稍稍放開了對朱竹清的能量壓制,讓她能夠在有限的距離內自由活動。
於是在戴沐白的視角里,他的妻子就這樣當着他的面被呂子喬攬入懷中。
不是反抗不了,是根本連反抗的意識都被碾壓得粉碎,那種絕對的力量差距讓所有掙扎都變成了徒勞。
朱竹清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冰冷漸漸變得渙散。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程度的絕對壓制。
不是魂力的碾壓,而是生命層次本身的差距。
呂子喬坐在皇子府廢墟的石臺上,單手撐着下巴,看着眼前這對曾經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夫妻,嘴角掛着一絲毫不掩飾的玩味。
美好的童話世界,只能說給小孩子聽。
就好比灰姑娘嫁了王子之後,之後的故事呢?
真的就一定幸福了?
灰姑娘的幾個姐姐確實不行,但灰姑娘又能好到哪裏去?
跟王子從來就不是一個層面,頂多有些新鮮感。
就好比自己現在站在優勢的一方,就喜歡看一些東西崩塌,一些人設毀滅。
朱竹清的身材確實是史萊克三女中最好的。
那是長期戰鬥與殘酷訓練雕琢出的極致曲線,黑色勁裝將她從腰肢到腿部的每一道弧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他當着戴沐白的面,伸手攬過朱竹清的腰,手掌毫不客氣地覆上她的腰側,沿着腰線緩緩往上,最後停在肩膀上,動作帶着毫不掩飾的羞辱意味。
動作緩慢而刻意,眼神卻一直落在戴沐白的臉上,像是在欣賞一件名爲“絕望”的藝術品。
戴沐白跪在碎石堆中,白虎武魂的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卻被呂子喬散發的威壓死死地按在地上,連一聲咆哮都發不出來。
他看着眼前這一幕,雙眼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脣被自己咬出了血。
呂子喬等朱竹清喘息稍定,鬆開手,任由她癱軟在地。
然後他看向戴沐白。
戴沐白眼神除了憤怒之外,還帶着另一種意味,就像是在說髒了。
佔有慾,以及覺得自己的東西竟然被其他人給碰了被。
讓他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朱竹清原本癱軟在地上,看到了戴沐白的眼神,身體微微一僵。
內心充滿了痛苦。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冷淡的眼眸裏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她看着眼前這個曾經爲了她闖過無數次生死關頭的男人,忽然覺得那張臉無比陌生。
她想起了戴沐白以前是什麼樣子。
那個在索托城左擁右抱的雙胞胎,那個從來就不缺女人的星羅皇子,那個曾經用同樣的眼神看待過無數被他玩膩之後隨手拋棄的女人。
一個眼神或許很快就消失了,但是終究是出現了,那就是一根刺,尤其是當前的處境之下。
放大了朱竹清的絕望。
她以爲他變了,以爲戰爭和生死能讓一個人脫胎換骨。
但此刻她才明白,他只是把那些東西藏起來了,藏得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當他真正在意的東西被觸碰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保護她,而是嫌棄她髒。
呂子喬摸完之後,直接消失。
暗中觀看這場撕逼大戲。
然後就是他們兩個互相的說對方剛剛怎麼怎麼了,然後就是戴木白憤怒的失去理智說她髒了,然後就是朱竹清說起戴沐白的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