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键钟情
說話間,他手持一柄短刀刺向沈行心窩。
沈行側身閃躲的同時一刀劈出。
而於老頭就像是預判了一般,提前做出了規避動作,並且手中短刀途徑不變,依舊朝着沈行心窩扎去。
這一下又快又準,幾乎沒有躲閃空間。
沈行眉頭微挑。
對方這卜殺有點說法,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預算了他會這麼邉拥墓u有了對方短刃刺向這裏的因。
總之感覺很怪異。
然而許是被燒了一下,老於頭的動作有點僵硬,原本必中的一刺,出現了一絲漏洞。
沈行趁機施展日呼幻日虹,身形閃到其身後的同時,銜接上了一記斜陽轉身。
鋒銳的刀刃橫斬而出,直取其項上人頭。
這一刀他帶上了雷之呼吸,刀鋒之上雷霆肆虐,極大程度增幅了這一刀的速度與威能。
以老於頭的性命修爲與身法,是絕對躲不開這一刀的,就連呂孝都躲不開,他更是不可能,根本沒這個反應能力。
只是,之前一幕似在重演。
老於頭再次預判了這一擊,或者說他早就卜算到了這一步,提前做出了應對。
他個頭不高,僅僅一矮身便躲開了這致命一刀,刀鋒恰好擦着他的頭頂掠過。
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緊接着,他再次刺出短刃,這一擊看似刺在空處,但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這一擊正好刺在沈行的落點位置。
只要沈行下落,必然會撞在這一擊上,正中心窩。
沈行神色不變,意念微動,一團暗影化成的牆壁出現在他身前,替他擋下了這一刀。
一殺二殺驚險規避,接下來是三殺四殺。
沈行的進攻全部失效,只能被動防守。
一個性命孱弱的老頭,竟是能在近身搏殺中一直壓制沈行,這簡直離了大譜。
其動作不快,卻彷彿合該如此。
交手中,老於頭預判了沈行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行動軌跡,且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刺在沈行避無可避的心窩位置。
若非沈行手段諸多,若非老於頭被王震球提前干擾燒了一下,他或許早就被刺中了。
五殺六殺,七殺八殺。
沈行手段齊出,數次驚險避之。
直到九殺十殺結束,被逼的有些狼狽的沈行才一瞬間感覺壓力驟減。
老於頭的攻擊再沒有那種附帶因果的異樣感覺,他嘗試揮出一刀,輕而易舉的劈在了其身上。
這一刀平平無奇,遠沒有之前的犀利,可老於頭卻避不開來。
他已經失了那先知先覺。
“完了。”
在十殺結束的瞬間,老於頭就知道完了。
看着再次向自己脖子斬來的大刀,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十殺居然都沒殺掉對方,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對方的韌性遠超他想象。
他其實是有機會贏的,如果沒被外人干擾,他第一殺就能幹掉對方,如果他完成了連山易卜十八殺,對方也是必死無疑。
但很可惜,輸就是輸,贏就是贏。
世間沒有如果。
刀鋒掠過,他頭顱飄飛而起。
看着眼前倒下的屍體,沈行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怪不得爺爺說異人界能人輩出。
果真如此。
異人界機制怪太多,哪怕修爲再高,若是自負大意,也可能陰溝裏翻船。
獅子搏兔尚用全力,以後還是不能太裝逼了,對敵人不能生玩弄之心,得速殺。
“你是......刀屠!”
目睹沈行一系列手段,沈衝瞳孔驟縮,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
如果真是那個人的話,那他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他就算再自信,也知道自己比不上呂家。
刀屠居然是公司的人,怪不得,怪不得......
沈衝內心思緒百轉,旋即開口:“這樣,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轄區,你看行麼?咱之前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走個面兒,咋樣?”
沈行輕輕搖了搖頭:“知道我是誰,那你更不能走了,況且,你全性,有什麼面兒?”
“非要做這麼絕?”
沈衝臉色沉了下來,他清楚對方的手段,知道今天是難以善了了。
他不動聲色的環顧四周,尋找着逃生的路線。
得知對方的身份,他已經沒了繼續戰鬥的念頭。
然而就在這時,但聽一聲雷鳴炸響。
轟隆!
沈行周身雷霆肆虐,攜一抹流光襲出,殺意凜然。
沈衝眸光一凝,暗罵一聲。
‘媽的,跟他拼了!’
他反應相當之快,一個後仰躲開了這斬首的一刀。
但緊接着,他感覺自己腳下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支撐重重砸在地上。
這是暗影在他腳下移動造成的。
如果是形成攻擊性的暗影之物,以沈衝的感知絕對會提前察覺到危險並予以躲避。
可若只是讓暗影像跑步機的履帶一樣移動起來,不具備威脅性,那縱使感知再敏銳者也反應不過來。
摔在地上的瞬間,沈衝感受到了極致的死亡威脅。
他也不顧面子,連忙就向一側滾去,欲遠離沈行攻擊範圍。
但還不等他翻滾起身,就見一團猩紅血氣佔據了滿眼。
那是一隻由濃郁血氣凝聚而成的巨大狼首,足有卡車那般巨大,拉着血氣尾焰,攜着霸道兇戾的氣息,猛地向他撲來。
轟——
狼首撲下,血氣爆烈,狂暴的動能化成渦流,瞬間將沈衝吞噬。
當血氣散開後,原地哪裏還有沈衝的身影,只剩下了一團破碎的爛肉和累累白骨。
至此,四張狂,減一。
......
第139章 金遁流光,匹配飛雷神
【血氣強度+7】
沈衝提供的血氣比陶山公還要多。
推斷這個比例應該是按對方炁的體量來計算的。
幹掉沈衝後,沈行轉過頭來看向殘存的幾個全性。
此時這些人哪裏還有半分再戰之意,一個個面如土色,先前的囂張盡失,從沈衝的話中,他們知道了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此刻見沈行目光掃過來,渾身齊齊一哆嗦,連對視都不敢,掉頭就跑。
而作爲全性最嚴厲的父親,沈行哪能放過這些逆子。
刀光再閃,一一將他們人頭收割。
血氣再漲。
倉庫中的血腥氣瀰漫,殘肢斷骸泡在血水裏。
王震球看着眼前的景象,伸了一半的手僵在半空,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原本他是想讓沈行留點兒活口,沒成想對方殺得太快,刀起刀落乾淨利落,他那個‘等’字還沒喊出口,最後一個全性已經身首異處了。
“呃,我有個問題,是你們華南都是這麼做事的?還是就你如此?”
王震球雖然也是臨時工,但他的負責人時常告誡他,如非必要,不要殺人。
他們是兵,不是屠夫。
哪怕這次任務,西南負責人也是讓他抓活的。
其他大區也是一樣,即便華東大區的臨時工有嗜血癥,也被嚴禁隨意殺人。
然而華南不一樣,這個地區橋接海外,時常都會有國外異人入境。
對於這些外鄉人,不給點雷霆手段根本鎮不住,若是讓他們肆無忌憚的撒歡兒,那對國內的安穩局勢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所以華南的公司員工,較比其它大區,做事的風格會強硬一些。
而作爲華南大區負責人的廖忠,手腕自然會更鐵血一些。
所以沈行即便殺戮慾望過盛,但只要是懲奸除惡,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必要時還會給其兜底。
這在其它大區是不可能會被允許的,雙方也算是屬性契合了。
“全性妖人,留之何用?”
沈行語氣平淡,他一直是這麼做事的。
“通知你負責人,派人洗地。”
說罷,他收刀向外走去。
王震球抽了抽嘴角。
心想我要是能像你這麼瀟灑就好了。
他感覺沈行倒像是負責人,殺完人了通知公司來洗地,對方在華南一直這待遇?
到底是本事大啊。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就在王震球準備拿手機通知郝意時,突聽前方傳來一道聲響。
他扭頭看去,就見一道身影從倉庫大門處猛地竄向外面。
“有漏網之魚?”
沈行動作最快,瞬間跟了出去,當他看清眼前之人的相貌時,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金光下人?”
其正是他初到西南時遇到的全性。
金光下人見被認出,回頭尷尬一笑:“嘿嘿,大佬,又見面了,我只是路過,您隨意。”
說話間,他已經往腿上貼縱地金光符了。
他本是來聚會,可剛到門口就聽到倉庫裏傳來打鬥聲,扒門縫一瞧,嚇的他渾身發顫。
老於頭,沈衝等同門接連被斬殺,或者也可以說是被屠殺,殺人者還是與他有過一次照面兒的狼滅。
那大刀散發的殺伐之氣,他可至今記得。
還好當初他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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