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萬界 第56章

作者:一键钟情

  不過很快苑陶就顧不得心疼了,因爲沈行已經出現在了他前方。

  不知道咋出現的,反正眼睛一眨,人就出來了。

  那把抗戰大刀被呂家人的血染得猩紅還未褪去,正逐步向前逼近。

  “等…等等,打個商量怎麼樣?我是煉器師,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法器我都給你煉?”苑陶還是捨不得丟了小命。

  “你的法器,我看不上。”苑陶有幾斤幾兩沈行太清楚了,一輩子才煉出一套九龍子,等他給自己煉製法器,黃花菜都涼了。

  “草,你別逼我!”

  苑陶嘶聲咆哮,猶如喪家之犬被逼到絕路里般的色厲內荏。

  這在沈行眼裏屬於典型的無能狂怒。

  他抬手就是一刀劈出,這一刀延展出黑紅色的刀芒對着苑陶當頭罩下。

  後者心頭一驚,連連後退,完全忘了背後還有一張尖齒獠牙的暗影巨口。

  苑陶剛跌落進去就意識到完了,亡魂直冒的他甚至來不及召回自己的九龍子,暗影巨口猛地合起,‘咔嚓’一聲將之吞噬。

  “呃啊啊!!!”

  淒厲的慘叫從那團濃郁的暗影中傳出,緩緩蠕動的暗影巨口像是在咀嚼,伴隨骨骼攆揉碎裂的嘎吱聲,慘叫聲逐漸變弱。

  當巨口張開,暗影退散,眼前的景色血腥的令人作嘔。

  苑陶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團骨渣與血肉黏合在一起的物體,呈爛泥狀灘在地上。

  至此,異人界煉器師少了一人。

  殺完人,是時候該搜包了,沈行越過變了形狀的苑陶來到憨蛋兒跟前,取下了他的書包和腳上的兔爺。

  書包打開,裏面是琳琅滿目的道具,呲水槍、玩具錘、大喇叭、撥浪鼓。

  都是法器,包括這揹包更是稀有的空間法器,要不然根本不足以裝下這些東西。

  “這下發了。”

  沈行抑制不住欣喜。

  殺呂家人除了增添麻煩屁收益沒有,還得是煉器師,真有好貨啊。

  煉器師就相當於遊戲中的BOSS,幹掉是真給爆裝備,不說別的,單就這一個空間書包的價值就不可估量了。

  能裝物,能裝人。

  記得原著中這書包足足裝了呂家幾十口子人,這容量簡直驚人。

  不枉他三番五次追了苑陶這麼久。

  “得勁兒。”

  沈行又去撿起了苑陶的九龍子,擺弄了一番後發現這屬於專屬法器,自己用不了。

  暗道可惜後,他將自己的大刀裝進空間書包裏,之後背上書包離去。

  得了法器是高興,但接下來要想想正事兒了。

  呂家死了那麼多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雙方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以呂慈的尿性說不定會遷怒唐門,所以唐門絕對是不能回去了。

  唐妙興和張旺待他不錯,絕技傾囊相授,唐門其他人也挺好,他不能把麻煩帶回去。

  只希望唐妙興能聰明點,別把麻煩往自個兒身上攬。

  沈行和呂家如今只會有兩種結局。

  要麼他把呂家打服或是整個滅掉,要麼呂家把他逮住大卸八塊。

  ……

第79章 唐妙興的豪賭,瘋狗?也不是沒給唐門跪下過

  此前戰鬥的林子。

  唰唰唰!

  數道身影閃身至此,全是唐門中人,領頭的正是唐妙興跟張旺。

  他們得到的消息是,一羣看着就不是善茬的人來找沈行,並且把沈行帶走了。

  沈行可是他們欽點的唐門未來,絕不能有半點閃失,所以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們就帶人追了出來。

  追蹤是唐門的基本功,加上呂家根本沒有遮掩蹤跡,他們很容易就找到了這裏。

  看着林中的血腥,唐妙興和張旺的神色都凝重了起來,倒不是見不慣血,而是怕沈行的屍體也在其中。

  “找。”

  一聲令下,身後唐門導師立即上前,沒有絲毫忌諱,對着一具具屍體進行探查。

  片刻後,他們起身回來。

  “門長,旺爺,屍體的致命傷都是刀類武器造成,沒有發現沈行的屍體。”

  聽到這話,唐妙興和張旺兩人這才鬆了口氣,不見屍體,那就大概率還活着。

  “刀類武器?我記得沈行練的就是大刀,當時教他瞬擊的時候他就說自己用不慣手刺。”張旺說到這兒,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屍體。

  “難道這些人都是沈行幹掉的?”

  唐妙興點頭:“很有可能,我認定的天才自然有這本事,能確定這羣人的身份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唐門導師中一名中年男人的面色有些難看,他遲疑道:

  “門長,他們應該是呂家人,其中有一個叫呂圓的是呂家三代,我幾年前見過一面。”

  “呂家!?”

  唐妙興跟張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沈行怎麼會惹上呂家?”張旺皺眉。

  氣氛有些沉重,林中陷入安靜。

  “現在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唐妙興環顧周遭,最後目光落在滿地的屍體上,斬釘截鐵道:“把這裏打掃乾淨,找到沈行再說。”

  他雖然沒說的太清楚,但這行爲已經表明了態度。

  打掃戰場自然是要毀屍滅跡,這就相當於在給殺人者打掩護,這就是幫兇,一旦被呂家知道了,那唐門再難置身事外。

  唐妙興這舉動,無疑是將唐門跟沈行捆綁在了一條船上。

  “師兄,你確定?”最先看好沈行的張旺這個時候反倒猶豫了起來。

  是,他是非常看好沈行的潛力。

  可這不代表他願意拿整個唐門去押寶。

  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翻身登頂,賭輸了,那唐門跌落的就不是谷底了,而是深淵。

  他沒這個魄力。

  “嘿,還有什麼不確定的,看看。”唐妙興指着滿地的屍體,竟露出一抹既欣慰又驕傲的笑:“十幾個呂家人,其中還有個三代,這麼多人圍攻沈行,被他一人反殺。”

  “沈行纔多大?二十歲不到,如此年輕就有這般作爲,前途不可限量。”

  在旁人眼裏嗜殺成狂的行爲,在唐妙興眼裏成了值得驕傲的作爲。

  大有作爲的作爲。

  他滿眼笑容,繼續道:“沈行天賦異稟,並能將這天賦轉化爲實際力量,哂米匀纾@纔是真正的潛力,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但能學以致用的少之又少。”

  “嘿,最關鍵的,張旺,你看到了嗎,這所有屍體基本都是一刀直取要害,根本沒有多餘的廢招,下手狠辣,出手果決,這纔是老唐門的風采啊。”

  “家裏那羣毛頭小子哪個能做到?就算人家站着不動讓他們殺,他們能做到這種程度?這纔是能帶領我唐門走向未來的接班人。”

  唐妙興轉過頭來,目光灼燒的看向張旺:“你問我確定麼,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確定,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不就是呂家嘛,呵呵,當年那瘋狗跪着求我們的時候也不見他多厲害。”

  張旺認真的看了他兩眼,嘆了口氣:“師兄,我有一句話想說。”

  “說。”

  “今天的你讓我感到陌生,你剛纔豪言壯志的氣魄,還真讓我夢迴幾十年前了呢。”

  “哈,你小子。”

  唐妙興拍了拍張旺的肩膀,兩人一直以來對內外門決策的隔閡,在今天這一刻消除了。

  只因他們如今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同一個人的身上——沈行。

  隨後,唐門導師們對此地戰場進行了全方位的清理,作爲異人界幹這活計最專業的一羣人,做起來手拿把掐。

  不多時,屍體、血跡、戰鬥過的痕跡就被完全消除,甚至連周遭地貌都恢復了原樣。

  在這過程中,一名唐門導師有了新發現。

  “門長,這有一道遠離的腳印,不知道是不是沈行的,每道相隔很遠,似乎是用跳的。”

  “跟上去。”

  邊追蹤邊清理疾走兔爺留下的痕跡,唐妙興一衼淼搅嗽诽账劳龅膫}庫。

  “這是二處戰場?”

  唐妙興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殺人倒是在行,咋就不知道清理現場呢,回頭張旺你多教教他。”

  說完,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眸光一凝,快步上前撿起了幾顆木質珠子,看着上面刻印的小字後,下意識脫口而出:

  “九龍子!”

  “九龍子?那不是全性煉器師苑陶的法器麼?怎麼還有全性的事兒?”張旺也湊了過來。

  唐妙興思緒片刻,嘴角微翹:“清理現場,然後回去看監控,呂家要是真跟全性勾搭在一起,我們倒是有說辭了。”

  ……

  夜幕垂垂,話說另一頭,

  沈行並未離開西南,而是去找了王震球。

  找這貨並不難,隨便去一個哪都通快遞站點打聽就行了。

  不同於其它大區的臨時工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王震球對此根本不在乎,反而可勁兒騷浪,讓自己人盡皆知。

  否則也不會有西南毒瘤這個稱號了。

  兩人約在一處天台見面。

  “聽說你找我?作甚?”

  由於之前相處的並不愉快,王震球的態度不鹹不淡,在他看來,沈行是比自己更混的混蛋。

  “想跟你做個交易。”

  “你又想忽悠我?不幹不幹。”

  沈行像是沒聽到他拒絕,自顧自道:“我可以教你內丹法,條件有二

  一,幫我盯着點唐門,如果有一羣莫名其妙的人去找麻煩就通知我

  二,你得交換給我一項功法。”

  王震球本來尋思不管沈行說啥都一口拒絕,但一聽到‘內丹法’三個字,拒絕的話他是一個字也蹦不出,眼睛瞪的溜圓。

  “你會內丹法?南宗北宗?”

  內丹法可是錘鍊性命的功法,這可是好東西,以他的性子這輩子都學不到的好東西,因爲不管全真南宗北宗,都不會收他。

  “多餘的甭問,接不接受?”沈行道。

  王震球眼珠子亂轉,片刻後他道:“行是行,但你這交易可不公平啊,我幫你辦事換取功法,憑什麼我還要拿出來一項功法?”

  沈行斜了他一眼,理直氣壯:

  “誰跟你說交易就得公平?再說你有能媲美內丹法的功法嗎?你要是拿那些野路子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我還不跟你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