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键钟情
有煉器天賦的人少之又少,更別提煉器天賦極好,憨蛋兒雖然腦子不靈光,可煉器天賦卻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苑陶煉了一輩子也才煉出一套九龍子,憨蛋兒才學煉器沒幾年,就已經煉出了兩人腳下的疾走兔爺、水槍、氣錘、護身法器,空間揹包等諸多物件兒。
這等天賦,苑陶是將其當成接班人傾力培養的,可以說是他的心頭肉,他就算把自己撂這兒,也不會拋棄憨蛋兒。
“蛋兒,別射了,準備開溜…”
他悄聲道。
憨蛋兒很聽話,前腳說溜,後腳就把呲水槍揣包裏,轉頭就向遠處跑,他腳下踩着疾走兔爺,一躍十來丈,眨眼就跳出去老遠。
苑陶也十分果斷,召回剩餘九龍子,也不跟誰打招呼,扭頭緊隨其後。
賣隊友的動作那叫一個熟練。
這番離譜操作讓眼見喜和鼻嗅愛二人始料未及,壓力瞬間全部施加在他們身上。
鼻嗅愛首當其衝,本就負傷的他在苑陶的九龍子撤走後立即就被沈行抓住了破綻。
小腹狠狠捱上了一拳,斑紋下,這一拳力道相當重,頓時讓他感受到腸子攪在一起的劇痛,身體如蝦般弓起。
緊接着沈行順勢提膝撞在其面門之上,伴隨‘砰’的一聲悶響,鮮血與碎牙齊飛,鼻嗅愛仰面跌撞倒退,面部已然凹陷。
然而這還沒完,沈行步步緊逼,左手伸出攬住其脖頸,收力同時右手立刀,‘噗呲’一聲送入其大開的胸膛,鮮血噴濺!
撲通!
鼻嗅愛軟倒在地,就此沒了聲息,全性六伲认乱蝗恕�
接着,沈行目光移動,望向林中一處陰暗角落,旋即周身雷霆肆虐,爆炸性的力量灌注腿中,下一秒瞬間消失在原地。
那邊,眼見喜黃丹正向遠處奔逃,見沈行衝殺而來眼皮狂跳。
不過好在鼻嗅愛替他拖延了一會兒,再加上他本來離的就遠,即便沈行以雷呼趕路,雙方還是差着不短的距離。
沈行沒再繼續施展雷呼,縱使開了斑紋,這爆發性的呼吸法也禁不住無節制的消耗。
他揚起大刀,武裝色霸氣纏繞,融合炁力外放,劈出一道氣勢弘大的黑紅色巨刃。
巨刃長二十餘米,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撕開,發出刺耳的尖嘯。
感受到身後異樣,黃丹回頭看去,頓時驚的亡魂直冒,他拼了命地向一側躲避。
奈何巨刃落下的太快,他就如同一隻螞蟻,根本避不開這死亡圓圈,被一刀劈掉左臂連同小半邊身子,鮮血橫流!
黃丹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掙扎着轉過身,看着那逐漸逼近的身影,雙腳蹬着地,一點點向後挪動。
他和鼻嗅愛之所以幫苑陶,只是想藉此機會向其討要一件法器,沒成想竟會因此喪命。
他一邊口吐着鮮血,一邊吼道:
“咳咳……媽的,老子認栽了,有本事你給個我痛快,別在那兒慢吞吞的嚇唬人。”
黃丹倒也硬氣,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他反而不怕了,他來殺人劫道兒,那自然就有被人反殺的覺悟。
剛開始叫的兇,被人幹了就求饒,那在他看來是恥辱,這點骨氣都沒有,那就別擱全性混了,說出去都給他們丟人。
沈行提刀走到黃丹跟前,並未出手結果了他,而是開口問道:
“你們全性在西南可有什麼據點,或者換句話說,苑陶會跑到什麼地方躲起來?”
斬草不除根,沈行心裏總感覺有根刺,不幹掉苑陶,他睡不着啊。
“呵…呵呵,小子,兇得很,還想把我們殺乾淨不成?雖然苑陶那老小子不是東西,但你也別想從我口中問出什麼。”
黃丹因失血過多,氣息越來越虛弱,即便沈行不動手,他也活不了多久。
明白了對方的覺悟,沈行默默點了點頭,接着手起刀落,送了這位一程。
至此,全性六僭傧乱蝗恕�
做完這一切,沈行沿着苑陶逃走的方向跟了過去,他沒打算放過這個主郑瑢Ψ郊沧咄脿斉艿氖强欤傆型O聛淼臅r候。
他會搜着對方留下的痕跡,慢慢地,悄無聲息地摸上去,然後抹了他們的脖子。
追蹤,暗殺。
這是每一個唐門的基礎。
……
話說另一頭,苑陶和憨蛋兒一路疾走回到了城裏,爲不引人注意脫下了疾走兔爺。
“呼呼…那小子應該追不上來了,奶奶的,沒想到居然這麼扎手,黃丹跟竇仲那倆小子我估計是懸了……”
苑陶喘了兩口粗氣,感到有點兒可惜。
不是可惜這倆人,是可惜沒拿下沈行,與極品材料失之交臂。
但事已至此了,還是先睡覺吧,他領着憨蛋兒隨便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進去。
旅店不大,攏共就三層樓,他選的是二樓臨街的房間,有窗,如果出現什麼意外,方便跑路。
夜半時分,街道上一片寂靜。
正在熟睡中的苑陶忽地聽到幾聲細碎的腳步聲停在了旅店門口。
本就心裏不踏實的他立即驚醒,悄摸下牀來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個小角,向下望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驚的他渾身一激靈,樓下那道人影揹着布條裹起來的大刀,左手臂上纏着繃帶,正是令他發怵的沈行。
這張臉方纔出現在了他夢中,舉着那把老破大刀從城南追到他城北,非要將自己大卸八塊不可,駭死個人。
“媽的,睡覺都不讓睡消停也就算了,還找到這裏來,真當我怕你不成。”
苑陶一臉猙獰,恨的牙癢癢,那眼裏的兇光藏都藏不住,似乎要跟沈行拼了。
……
第55章 名號
然而說歸說,鬧歸鬧,別拿小命開玩笑。
跟沈行玩命兒,苑陶根本上不了桌兒,他悄咪咪叫醒憨蛋兒,怕其睡糊塗出聲,先一步捂住了其嘴巴。
“噓,蛋兒,別吵吵,收拾東西跟我走,我們現在要玩兒躲貓貓遊戲,要安靜,知道?”
聽到躲貓貓,憨蛋兒眼睛一亮,立即點了點大腦袋瓜子。
兩人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東西都在憨蛋兒的書包裏,這是一件空間法器,能存納許多東西,甚至是大活人。
由此可見憨蛋兒的煉器天賦確實百年難得一遇,如果讓他得到八奇技之一的‘神機百鍊’,成就或許不會低於馬仙洪。
難怪苑陶這麼重視他。
兩人悄無聲息出門,沒敢走前門,而是從酒店另一側的窗戶翻了出去。
落地後剛剛穿上疾走兔爺,苑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回頭看去,頓時渾身一顫。
就見不遠處的街角,站着一道挺立的身影,手中提着一柄大刀,月光映在其上投射出幽寒的光亮。
這道身影如今在苑陶眼裏猶如催命符,他二話不說,拉起憨蛋兒就向遠處跑去。
疾走兔爺賦予他們極快的移動能力,眨眼便跑出去老遠。
沈行自是不會再讓這倆煉器師跑了,他呼吸間,力量灌注腿中,腳下縈繞着淡淡的雷光,緊追而去。
這次他沒有直接將雷之呼吸的動能完全爆發出來,而是綿綿流長的持續提供動能。
這樣雖然沒有雷之一閃那般爆炸性的速度,卻可以增加持久力,同時減少對體力的消耗。
本以爲自己又逃脫了的苑陶回頭一瞥,頓時驚得瞪大了雙眼,腳下一滑好懸沒摔個狗喫屎。
他趕忙穩住身形,炁不要錢的灌注進兔爺當中,帶着憨蛋兒拼了命的向前跑去。
只要停下來,那迎接他們的必然是當頭一刀。
沈行腳踩雷光,速度很快,雖不至於眨眼間追上二人,卻也不會再被二人甩開。
前者一跳一躍,後者貼地疾馳。
法器也是需要炁來供應的,此時此刻雙方比拼的就是誰的炁更渾厚。
不過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雙方的距離正在不斷拉近,雖然不是很快,但確實如此。
苑陶也發現了這點,臉色變得愈加難看,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喊:
“刀屠,別追了,你追不上的,這次我認栽,之前的賬咱一筆勾銷,我什麼都不追究,咱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刀屠是苑陶給後者起的名號。
他們全性有名有姓的都有自己的名號。
比如老一輩兒的‘兇伶’‘惡童’‘白鴞’‘鬼手王’‘穿林燕子’‘莫明居士’,以及他死去的老爹‘長鳴野幹’
新一代的也有‘屍魔’‘域化毒’‘刮骨刀’‘雷煙炮’‘禍根苗’‘穿腸毒’等等。
擅使刀,又是個屠夫的命性,刀屠很適合這小子。
苑陶這番話順着風傳入沈行耳中,但他好似沒聽着,一言不發,就是埋頭狂追。
見自己被無視,苑陶面露猙獰:
“他媽的,你小子別敬酒不喫喫罰酒,真當老子怕你?我已經搖人了,等我門內高手齊聚,你還兇?跑你他媽都來不及!”
沈行依舊無視,雙眸平靜漠然,就是追。
追到他就是一刀,先砍嘴。
夜漸漸淡去,天邊不知何時泛起一抹魚肚白。
起大早上班的牛馬已經陸續出門,不出意外看到了街上正在上演追逐戲碼的雙方。
一方在前頭蹦蹦跳跳,一方提着刀在後面追,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邪性。
零散的路人見狀驚詫,這速度簡直超人。
他們想要拿出手機拍照,然而雙方的速度太快,還不等他們舉起手機,雙方就已經跑沒影了。
好在雙方已經鄰近城郊,人煙稀少,否則必定引起軒然大波。
而就在距離雙方鷹兔賽跑不是很遠的地方,一中一少兩道身影駐足望向他們這邊。
少女看着跟沈行差不多大,也就年長了一兩歲的樣子,目力很好,老遠就看到了沈行和苑陶二人,對雙方跑動的方式與速度嘖嘖稱奇:
“三叔,這三個也是異人吧,這速度真快啊,是哪門子功法?”
被叫做三叔的中年男人仰頭眺望,面露思索,片刻後展眉道:
“後面那個不清楚,看起來像是某種雷法的哂茫领肚懊娴模瑧撌撬麄兡_下那雙鞋的功能。”
“鞋?”少女疑惑道:“一雙鞋能有什麼功能?還能讓人跑得快?”
三叔摩挲着下巴,給少女耐心解釋:“異人界有一種流派,叫做‘煉器’,煉器師所煉之物稱之爲‘法器’,法器擁有各種各樣的神通,如果我看錯,前面那倆人腳下的鞋,就是法器的一種。”
“法器?我也好想有一雙啊。”少女年少,小孩兒心性,外加第一次出村兒,看什麼都新奇,第一次聽到這麼神異的物件兒難免心生渴望。
“呵呵,這你就別想了,煉器師在圈兒裏可是個稀罕物,法器更是千金難求,不過法器雖好,畢竟是外物,我等煉炁士,着重內在的提升纔是,切勿本末倒置。”
三叔笑着揉了揉少女的腦袋,打破了她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許是怕少女玩物喪志,丟了自家手段,他說完又補上一句:
“況且,你所修的手段,可不比煉器差。”
“好吧...”
少女略顯失落的點了點頭,但隨之神色一振,指着前方一臉興奮:“三叔三叔,你看,他們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遠處,苑陶忽地拐了個彎兒,帶着憨蛋兒徑直朝着這叔侄二人跑去。
同時回頭對身後的沈行叫囂道:“哈哈哈小子,我門人到了,有種你就繼續追。”
苑陶自然不認識那二人,這麼說只是看看能否嚇退沈行,再不濟也能禍水東引,用那二人當一當減速帶。
聞言,沈行沒有半分停頓,恍若不知。
管它是不是馳援的幫手,今天全性他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那叔侄二人見他們過來,表情不一。
三叔性情謹慎,面色凝重,暗暗咿D着炁,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而那少女則是一臉雀躍,興致沖沖的摩拳擦掌。
村兒裏可不會有這麼好玩兒的事,她忍不住想要插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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