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萬界 第23章

作者:一键钟情

  一招敗退,沈行踮腳連退,微微俯身,雙手拖刀垂在地上。

  “哈哈哈,小子,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報仇?跟那不識相的老東西一起死去吧。”鷹爪男甩了甩手指上染血的雨披碎布,猙獰笑道。

  沈行一言不發,殺意昂然。

  嘴巴輕微開合,一呼一吸間,泛着雷光的白霧如小箭般竄出,胸中五炁攢聚爲一,在雷府間摩擦升騰。

  霎時間,他周身雷芒肆虐,爆炸性的力量灌注腿中,腳下瓷磚登時破碎!

  下一秒,轟咔——

  伴隨一聲震耳的雷鳴,沈行化作一抹雷光瞬間消失在原地,身後扯出一條雷霆匹練。

  哧!

  當他再次顯現時,已經出現在了那異邦女人身後,後者帶着一面驚恐一面錯愕的表情定格在原地,顱頂到胯間一分爲二。

  猩紅血線從中間爆裂開來,其身體像被剖解的肉豬,向兩側分倒。

  雷之呼吸,破鋒第一式——劈!

  雷霆匹練隱沒,腥诉@才震驚的扭過頭,就看到女人一分爲二的兩片屍體轟然倒地,斷裂處還冒着淡淡燒焦的煙。

  鮮血混合着焦黑的內臟嘩啦啦散落一地。

  沈行的雷之呼吸,是真雷。

  這一刀的威力,強過原版數倍不止。

  相對的,消耗也同樣巨大。

  安靜,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居然還有這一手,捫心自問,這恐怖的一刀讓他們面對,沒人敢保證自己能擋下。

  鷹爪男右眼狂跳,把之前自己的狂言拋諸腦後,回身後喊道:

  “三位別看戲了,這小子有些門道兒,苟道人,請出手,施展神通斬殺他!”

  “也好,那貧道就獻醜了。”

  穿着破舊道袍,被稱爲苟道人的男子微微頷首,沒有拒絕。

  對面這小子手段兇蠻,值得他出手。

  說話間,苟道人袖袍一展,一張暗黃的符紙被他夾在指間。

  他低聲唸叨了幾句,接着把黃符往天上一拋。

  下一秒,這符紙裹挾着金隙流光掠出,顯化成一把三尺長,刃鋒銳利的金剪。

  剪刃開合,攜帶破空之音,咔嚓咔嚓地朝着沈行的腦袋剪殺而去,殺機滾滾!

  “小子,休得猖狂,嚐嚐貧道的金刀利剪符。”

  這金剪速度極快,眨眼便到了沈行跟前。

  他提刀便攔,只聽‘鐺’地一聲巨響,整個人被一股巨力震飛出去數米。

  還不等他站穩,金剪便裹挾着流光再次殺來,躲閃不開,他只得再次提刀應對。

  這金剪極爲厲害,帶着濃重的殺伐之炁,不僅速度快,力量猛,還極爲鋒利,可以說擦到就傷,捱到就死。

  叮鐺連響,幾番回合下來,沈行身上已然添了數條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淋漓。

  “哈哈哈,小子,嚐到厲害了吧,跟真正的法術神通相比,你那點微末的手段,只配給苟道人提鞋。”鷹爪男小人得志。

  金刀利剪符屬於閭山派的符籙,斬殺邪靈,破邪法陣,本就是用來鬥法的符籙,自帶殺伐之炁,自是兇險。

  閭山派也是道教名家,將巫道相結合,民間素有茅山靠符,龍虎講法,唯獨閭山以兵制邪的說法,可見其霸道。

  這是一家除邪手段兇戾的門派。

  想不到這羣人中,還有這等高人。

  沈行不清楚這些東西,他只知道,這個道人不死,那死的就是自己。

  一呼一吸間,雷之呼吸再轉。

  ……

第29章 超負荷雷呼,再遇王家神塗

  看着沈行身上再起雷光,想到之前異邦女人的下場,苟道人雙眸微凝。

  他掐起劍指,牙齒輕抵舌尖,咬含一口精血。

  霎時間,空中金刀利剪光芒大盛,原本就極快的速度再次暴增。

  與此同時,沈行攜雷光一閃而出。

  唰!

  金光與雷光在半空交匯,旋即交錯而過。

  噗哧——

  一道血箭在雷光上飆出!

  沈行儘量避開要害,但脊背還是被金刀利剪撕扯出一道長長的傷口,皮肉猙獰外翻,鮮血淋漓,可見森森白骨。

  他渾然不覺,已攜雷光殺至苟道人身前,手中大刀在其驚恐的注視下悍然揮出,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的斬向其脖頸。

  唰!

  裹挾雷霆的刀光掠過,飄灑帶起頭顱一顆!

  雷之呼吸,破鋒第二式——斬!

  在其死後,那張金刀利剪符也重新化作符紙,隱沒光芒從空中掉了下來。

  而當苟道人那顆包含驚懼的頭顱滾落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沒人想到縱橫多年的老牌高手苟道人,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幹掉了。

  殺一個是邭猓瑲蓚�是有點實力,現在殺了四個,其中還有一個實力在他們當中排的上號的苟道人,那說明什麼?

  說明這小子是個妖孽,是個殺星,是個他媽的雨夜屠夫!

  雖然對方看起來消耗很大,顯然那恐怖的一刀並不是沒有限制。

  但誰能保證他不能揮出下一刀?誰能保證他下一刀不會揮向自己?

  這就跟一顆子彈能制服兩個人一樣,沒人會用自己的命去賭這一槍會不會開向自己。

  之前還叫囂的鷹爪男,連同之前圍攻沈行的那名男子二話不說調頭就朝大門跑去。

  說到底,他們之間不過是利益關係,都是表面朋友,沒必要爲了不熟的人搭上性命。

  接連施展兩次雷之呼吸,讓沈行炁力消耗巨大,胸腔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放跑任何一人,尤其是那個侮辱他爺爺的鷹爪男。

  此時,這兩人已經推開大門跑出門外,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見那恐怖的小子依舊停留在原地,懸着的心這才稍稍往下放了放。

  只是,做錯了事還想跑?

  世上哪都那麼便宜的事。

  掣電之間,沈行雷呼再起,裹攜雷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現身時已經出現在了會所外,這次他接連掃出兩刀,在鷹爪男和另一名男子之間交叉閃掠而過。

  雷之呼吸,破鋒第四式——掃!

  咚咚!

  兩顆頭顱相繼滾落,血液飆濺,在大雨中染出一行猩紅,久久沖刷不落。

  轟隆——雷鳴適時炸響,像是在給少年喝彩,聚光燈一般照亮雨夜這肅殺的身影。

  “啊!殺人啦!!!”

  街道上,一路過的行人看到這一幕,把傘一丟,驚叫着向遠處跑去。

  沈行沒有理會這個普通人,彎腰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鮮血,大口喘着粗氣。

  他雷呼威力兇悍,可消耗也同樣巨大。

  從踏入會所到現在,他斬殺六人,連續施展了三次雷之呼吸,其中還有一次二連閃,這讓他身體負荷極爲嚴重,快要到極限了。

  只是,仇人還沒死絕,他還不能倒下。

  最後還剩兩個人,只要再揮出兩刀,就可以給爺爺報仇了。

  至於以他現在的狀態,揮出兩刀之後還能不能活,沈行沒想過這個問題。

  也不值得想。

  撐刀站起,沈行在大雨的沖刷下,踩着血水一步步走了回去。

  他手中提着抗戰大刀,像極了是去殺畜生的屠夫。

  剛邁進會所大門,他發現裏面少了一人。

  他雖出去殺人,可注意力一直放在會所大門,沒見有人跑出來,而會所後門也早就被他提前堵死了,人能去哪兒?

  不等他想通,身後牆上突然冒出一扇冒着光的界門,一團以炁構成的顏料潑灑而出。

  猝不及防下,沈行瞬間被染上。

  會所裏最後一名異邦男子緊隨其後,衝上來一記鞭腿抽出。

  沈行格擋之下被力道推着向後,徑直撞落進了那扇界門中。

  漆黑一片,沒有上下左右,空間中游離着有形無形的瑩光線條。

  看着這熟悉的場景,沈行眼眸微凝。

  ‘神塗!’

  此時外界,一道聲音從牆壁上的界門中傳出。

  “老堝,這後生就要到極限了,我消耗他,能殺就殺,殺不了就放出來,你解決他,我們這麼多人要是被一個後生滅了,即便死了也會讓人恥笑。”

  被稱爲老堝的異邦男子點點頭。

  他目光飄向被斬首的異邦女人身上,眼裏的悲怒如潮水翻湧。

  他本可以走,但那小子殺了他妹妹,就算走也要將其幹掉再走。

  畫中世界。

  沈行一刀接一刀揮出,將撲上來的‘畫意’盡數劈碎。

  這王家人的‘畫意’明顯比王並強,畫的不是豺狼虎豹,而是各種出現過在畫本上的人。

  關公岳飛之類。

  數量繁多,殺之不盡。

  雖然不如其本身強橫,但勝在可以反覆畫出。

  本就消耗過剩,再被‘畫意’消磨,沈行炁力逐漸不支,他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絕對會被對方耗死。

  他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王家的人。

  而且還是會神塗的王家嫡系。

  不過不管是誰,今日他都必殺!

  沈行倒是應該謝謝王並,要不是這位王少,他也不會有機會實踐瞭解神塗的弱點,清晰明瞭的知道破解之法。

  此時,他已經找到了畫中邊界。

  只是在‘畫意’的包圍中,想要過去必須把‘畫意’清剿一空。

  咬了咬牙,沈行不顧身體負荷,再次施展雷呼,身化雷光一刀斬出。

  唰唰唰!

  沿途‘畫意’被這一刀斬得盡碎,連帶着畫中邊界都在這威勢駭人的一刀下破碎開來。

  也不知是託大,還是天賦不行,這畫中世界只有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