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萬界 第18章

作者:一键钟情

  善逸眼睛一亮,鬼殺隊派人來了,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們可以摸魚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

  “哦對了,白天打探情報說是附近鎮上經常有人失蹤,現場總能發現殘留的蛛絲,鬼殺隊是因爲這個纔來的吧?”

  “嗯,按計劃行事。”沈行淡淡道。

  這些人就是炮灰,別說下弦之伍,他們連其手下的假爸爸假媽媽都過不去。

  善逸眨了眨眼,有些猶豫:“啊?還按計劃?他們可都進山了啊?”

  “這山裏有六隻鬼,他們進去,死定了。”沈行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晚的天氣。

  “奪...奪少!?”

  善逸瞪大了眼睛,剛放回肚子裏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

  “執行命令吧,騷年。”

  …

  月色朦朧,淡淡的月光徽终┲肷健�

  按計劃,善逸以雷之呼吸跑路快的特點,沿着蜘蛛山山腳遍潑火油。

  林間藤蔓枯枝皆以油脂浸透,再以浸油長藤連通山上各處引火點,只餘一條小道作爲逃生路口,經典的圍三闕一。

  這是他們提早就計劃好的,爲了買這些火油,善逸幾乎掏空了自己全部家當。

  隨着約定時間到達,善逸掏出火柴,顫顫巍巍點燃大火。

  呼——

  沖天大火瞬間燃起,且以極快的速度蔓延,濃煙滾滾升騰,黑裏透紅,將半邊夜空都染成了一片渾濁的赤色。

  看着自己親手著下的傑作,善逸映着火光的瞳孔顫動,嘴皮子哆嗦着:

  “瘋狂,太特麼瘋狂了......”

  不管在什麼地方,引山火都是大罪。

  不過沈行一個外鄉人,自然不會被條條框框束縛,再說,他的目的也是殺鬼。

  隨着大火逐漸吞噬整座蜘蛛山,唯一的逃生路口有了動靜兒。

  先前那些進山的鬼殺隊員一個接一個的跑出來,只是他們中有些人的動作非常怪異。

  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四肢很不協調,並在揮刀攻向自己人。

  回到這邊的善逸見此一幕,疑惑道: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他們被控制了。”

  沈行抬了抬下巴,示意善逸看向那些鬼殺隊員身後。

  那裏有一隻女鬼跑了出來。

  她皮膚與頭髮蒼白如紙,臉上印有紅點圖案,一副驚慌不知所措的樣子。

  女鬼是下弦之伍的媽媽,確切點說是被強制捆綁在下弦之伍身邊,陪他玩過家家遊戲的可憐蟲。

  媽媽這個角色一定得有,但未必得是她。

  下弦之伍名叫累,自幼體弱多病,常年臥病在牀,這番相似遭遇,讓無慘狠狠共情了。

  無慘賜其源血,將其轉化爲鬼。

  而成爲鬼的累擁有了健康的雙腿,卻產生了喫人的慾望。

  其父母發現後想要親手結束這個罪孽,然後自殺,卻讓累悲怒之下覺醒了血鬼術,將親生父母雙雙殺害。

  爲了填補內心的空洞,所以累在蜘蛛山組建了‘家庭’。

  家族成員的能力全部都是由累的血賦予的,簡直像是個小鬼王。

  這種行爲一般來說不可能被無慘允許。

  他搞出十二鬼月是爲了給自己尋找藍色彼岸花,不是讓人玩過家家的。

  然而累的行爲卻被無慘默許了,不用他幹活,玩兒的開心就行,簡直親兒子待遇。

  其他累死累活還不討好的下弦純純大冤種。

  ‘家庭’中,扮演不好自己角色,或是不願意進行‘過家家遊戲’的鬼,皆被累殘忍虐殺。

  有的被用蛛絲切成塊,有的被奪去智慧變成一隻蜘蛛,有的則被吊起來任憑陽光曬死。

  這份殘忍,與無慘一般無二。

  此時,鬼媽驚怒的看向那些沒被控制的鬼殺隊員,嗓音尖銳刺耳:

  “是你們放的火?可惡,你們這樣會讓累生氣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瘋狂舞動自己的十指,其指尖連接着一根根極細的蛛絲,就是這些蛛絲在控制着那些鬼殺隊員。

  沒被控制的鬼殺隊員節節敗退,面對自己曾經的隊友,他們根本下不去手。

  不少鬼殺隊員被接連斬殺。

  被蛛絲控制的人反而會比原本更強,因爲蛛絲會強行控制他們動作,不管那會不會扭曲關節,以至於他們的攻擊極難預測。

  鏘——

  危機時刻,一抹刀光乍現!

  控制鬼殺隊員的蛛絲頃刻被斬斷。

  只是他們的骨骼內臟早已扭曲變形,就算救下來也活不了多久了。

  沈行抿着嘴角搖了搖頭,側頭對其餘鬼殺隊員沉聲說道:

  “他們救不了了,儘快解決被控制的人。”

  蜘蛛山內的其他鬼必然也在往這邊趕,若是讓對方湊到了一起,他這火攻圍三闕一,逐個擊破的計劃就宣告破產了。

  到時候,這裏所有人都要死。

  然而,鬼殺隊一锌醋磐蝗惶鰜頁P言的沈行,卻把他當成了搗亂的。

  “你誰啊,別在這瞎指揮,快滾開!”

  跟上來的我妻善逸趕忙舉起自己的拳頭,念頭集中默唸‘顯示階級’,展示自己的藤花雕,手背上頓時浮現出一個‘癸’字:

  “我們也是鬼殺隊員。”

  ……

第23章 戰鬥天賦

  “葵級?”

  看着我妻善逸手背上浮現的字,一泄須㈥爢T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其中一名隊長模樣的男子毫不留情面的冷聲呵斥道:“葵級也想當指揮官了?剛出茅廬的小鬼,這不是你們有資格插手的,離遠點!”

  一泄須㈥爢T輕蔑之色溢於言表。

  他們這裏最次都是‘辛’級鬼殺隊員,兩個‘癸’級來湊什麼熱鬧?

  這不純裹亂嗎。

  一會兒被鬼控制了,他們殺是不殺?

  正爭執間,鬼媽再次甩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蜘蛛,尾部都拉着細細的蛛絲,鋪天蓋地罩向腥恕�

  避之不及的隊員當場被蛛絲纏上。

  內臟被壓榨,骨骼被扭曲,嘴裏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而之前那批用廢了的‘傀儡’,則直接被鬼媽用蛛絲無情切割成碎肉。

  “可惡!所有人注意躲避小蜘蛛,是蛛絲在控制人!”隊長瘋狂怒吼,卻無濟於事,依舊不斷有人被控制,有人被殺死。

  關鍵時刻,沈行動了。

  他縱身提刀,使出了破鋒八刀第四式。

  橫掃千鈞敵難逃!

  手中大刀如秋風掃落葉般左右橫掃,不僅將蛛絲斬斷,連帶着那些小蜘蛛都被狂舞的刀風切成碎末。

  接着,沈行也不再浪費口舌,嘴巴開合一呼一吸間,速度暴增。

  他拖刀在被控制的人羣中穿梭,每掠過一人都帶起一蓬鮮血,直至殺到鬼媽跟前。

  沈行的戰鬥天賦漸顯。

  在戰鬥中,他不會被情緒所幹擾,即便是面對同爲鬼殺隊的成員,出刀也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刀刀命中要害。

  這不是冷血,而是對戰鬥的尊重,對戰場局勢的精確判斷,以及冷靜的執行力。

  那些人定然是救不了的,與其讓他們拖累友軍導致全盤皆輸,儘快讓他們解脫,擺脫身心痛苦,纔是最仁慈的。

  “廢物廢物廢物!呀呀呀!這樣會讓累生氣的,你們快給我去死呀!”

  鬼媽叫聲尖銳刺耳,甩出蛛絲想要控制欺身而至的沈行,卻被狂舞的刀風絞斷。

  沈行面色沉冷,專注舉刀。

  手中日輪大刀由上至下,迎頭朝着滿目驚恐的鬼媽當頭劈下!

  伴隨‘噗呲’一聲悶響,血漿四濺。

  鬼媽從頭到胯被整個劈成兩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當場化爲飛灰消散!

  平靜收刀,沈行緩緩轉身。

  目光淡淡掃過一泄須㈥爢T,手中大刀垂地,血液順着鋒刃往下淌。

  他身姿如刀般鋒利,周身殺伐之氣未消。

  “現在,我有資格指揮了麼?”

  靜,還是靜。

  全場鴉雀無聲,安靜的落針可聞。

  那名小隊長喉結蠕動‘咕咚’嚥了口吐沫,暗暗心驚。

  這他媽是癸級?

  甲級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是哪兒來的怪物,柱的義子?

  其他鬼殺隊員跟他想法一致,再不敢小瞧眼前這名恐怖的癸級。

  不止是因爲其強悍的實力,更因爲其乾脆果決的處理了那些被控制的隊員。

  他們做不到,也不敢做,更怕惹惱了這位連他們一起收拾。

  “呃…可以暫時交給您指揮,不過我們已經讓鎹鴉稟報了此地的情況,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更高級的隊員趕來。”

  聞言,沈行眉頭微蹙。

  這可不行。

  這不純純搶人頭嘛。

  萬一產屋敷派來了柱,輕易秒殺了下弦之伍,他還怎麼完成解鎖條件。

  浪費時間去找其他下弦?

  念及至此,沈行大馬橫刀,雷厲風行道:

  “所有人,現在聽我指揮,這山裏還有其他鬼,四周都是火,只有這一處出口,我們守住這裏,出來一個殺一個。”

  一泄須㈥爢T面面相覷。

  沒人點頭,也沒人拒絕。

  小隊長猶豫了片刻,支支吾吾道:“要不我們還是先退出去吧?等等高級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