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陳澤都安排好了,只要打到底陳叻包贏。
四條A打兩個俘虜豪斯,劉耀祖和連浩東拿頭打?
陳叻見陳澤這麼豪橫,當即起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想法,“我梭了!”
一千五百萬的籌碼直接被他推了出去。
這下劉耀祖和連浩東都不淡定了,他們跟注也是一千五百萬,這可不是什麼小錢。
權衡一番兩人黑着臉蓋牌。
陳叻大喜,五萬底注這兩個撲街還貢獻了八十萬,小賺一百萬,又得小功一件,爽歪歪!
接下來的幾丨把牌,陳澤要麼跟到第二張棄牌,要麼就第四張棄牌,一千五百萬籌碼削了三百多萬。
當然,場上最慘的是連浩東,這個撲街不愧是賭場明燈,一個小時下來輸了八百多萬,煙是抽完一支點一支,壓力山大。
陳叻面前的籌碼已經堆積了近三千萬的數額。
錢文迪也贏了小兩百萬。
“陳先生你算的卦似乎不準喔。”劉耀祖望向陳澤輕笑道。
陳澤攤攤手,滿不在乎道:“無所謂啦,或許我的邭饧拥搅宋依媳淼幕蕷馍砩希故莿⒗祥涊斄宋灏偃f,心痛不痛啊?”
“小意思,這個酒店我的產業,區區五百萬我還輸得起。”
“劉老闆大氣!”陳澤掃了一眼連浩東,“東哥,劉老闆輸得起,不知你呢,還玩不玩得起?”
連浩東雙眼血絲密佈,咬牙道:“大家都是輸錢,我奉陪到底。”
沒等莉莉繼續洗牌,劉耀祖用命令般的口吻道:“小姐,時候不早了,你夠鍾該下班了。”
“劉先生,我……”
沒等莉莉將話說完,夢娜厲聲道:“沒聽明白嗎?叫你回去。”
“阿寶,叫金手指進來。”
一直站在劉耀祖身後的保鏢邁步離開。
“什麼人敢叫金手指這麼囂張?”陳叻好奇道。
陳澤開口提醒:“老千吧。”
“老千?”陳叻一愣,嘀咕道:“我今晚這麼旺應該不會被他的術破了財甙桑俊�
“陳先生,東西可以亂喫,但話不可以亂說。”劉耀祖坐不住了,金手指是老千不假,但他不可以承認,“我這間賭場迎八方來客,除了手續不是多齊全,所有工作人員都是乾乾淨淨,不存在什麼老千。”
“或許吧。”
陳澤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一會兒,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金手指禮貌地向劉耀祖兩人打招呼:“劉先生,夢娜小姐。”
“金手指,今天在座的都是高手,待會發牌的時候可要小心…”夢娜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陳叻。
她嚴重懷疑陳叻有古怪。
一個小時六把牌,除了第一把,剩下三把贏的牌,不是俘虜豪斯喫三條,就是三條喫同花,還有三條K喫三條Q,把把都是大牌。
比那個叫錢文迪的還旺。
“是。”
金手指瞥了陳叻一眼,隨後隱晦地給了錢文迪一個眼神。
炫技般的洗牌後,金手指目光掃過腥耍骸案魑唬埾伦ⅰ!�
這一次陳澤並沒有切牌的打算。
隨着五人將注碼丟出,每人都拿到了兩張牌。
陳叻看着那張明晃晃的梅花2,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瑪德,老子的財哒孀屵@王八蛋給破了。”
“老表,或許你的財咿D到了我身上。”陳澤敲了敲檯面上的黑桃A。
金手指先是一愣,但還是開口喊到:“黑桃A說話。”
“一百萬意思意思啦。”
陳澤並沒有上來就梭哈。
陳叻牌一蓋,“我不玩了。”
他不是傻子,前面陳澤凡是要切牌,他都可以抓到大牌,一不切牌大牌就到了陳澤手上,這要是沒點東西打死他都不信。
近三千萬的港幣等兌換成刀叻送回北方,這筆功勞足以給他帶來更光明的前程,起碼甩沈澄那個撲街幾條街。
連浩東眯了一眼底牌見是紅桃A,明牌還是紅桃K。
衰了一晚上,同花A、K在手不搏是棒槌。
他咬牙道:“我跟!”
劉耀祖也示意夢娜丟出一百萬籌碼跟注。
錢文迪陷入了沉思,他拿到了對9,暗牌還是黑桃9,接下來要他沒記錯的話,可以搏一把四條9。
但那張本該到他手上的黑桃A,居然落到陳澤手裏,還是明牌。
不過沒了黑桃A和黑桃9,劉耀祖就組不成同花順,他還有機會。
陳澤有意無意地暗示道:“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你輸不起可以不玩。”
錢文迪雖說是老千,但還算有情有義,他贏的那兩百萬都是掏連浩東的錢。
“我跟。”
錢文迪只當陳澤是虛張聲勢,也選擇跟注。
金手指繼續派牌。
陳澤拿到的第二張牌是黑桃五,這一輪全場最小。
連浩東拿到紅桃10,湊齊三張同花有希望搏皇家同花順
劉耀祖明面上是黑桃K和黑桃J,底牌是黑桃Q,只是他已經沒機會搏同花順了。
錢文迪如願拿到第三張9。
金手指看到錢文迪的牌型跟他操控的一致,暗鬆一口氣,“對9話事。”
“三百萬。”
錢文迪也沒多想,丟出三張百萬級別的籌碼。
輪到陳澤的時候,他將剩餘的籌碼全部推出去,“梭哈。”
“梭哈?”連浩東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譏諷道:“靚仔澤你是不是食懵咗?A和5,這麼小的牌也敢梭哈?”
“東哥,人要有夢想,萬一我是同花順呢?”
“你同花順大得過我的嗎?”連浩東神情頗爲激動,“我跟你梭哈!”
金手指瞅了一眼連浩東的籌碼,提醒道:“連先生,你的籌碼似乎不夠?”
第85章 劉耀祖:我冇賭盡,怎麼損失是最大?
陳澤推出去的籌碼有一千兩百萬左右,連浩東不到五百萬。
看到這個籌碼差距,連浩東心涼了半截,但更多是不甘心。
他十六歲就跟自己大哥出來撈,混了十幾年財力竟然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白臉都比不過。
“咦,東哥你沒錢啦?”陳澤故作驚訝,隨後用略帶後悔的語氣拱火道:“怎麼不早說呢?你要是早講我就梭你檯面了,現在籌碼落地我都幫你不到咯,可惜你兩張公的排面。”
“沒錢還扮嘢,都怪個撲街荷官,要是這手牌給我,多大我都跟盡它啦!”
陳叻也開口拱火。
連浩東臉色漲紅,當即向劉耀祖問道:“劉老闆,我記得你們似乎有放貸業務是吧?”
“有,連先生你要借多少?”
“三千萬!”
“連先生,三千萬不是小數目,依我看你還是聯繫下龍哥。”
劉耀祖也是服了,這個撲街在他的場子已經欠了一千萬,再來三千萬,算上陳澤在外面贏的三千萬,整整七千萬的窟窿。
賭場一年下來都填不完這個坑。
一想到資金週轉出問題,他心中對魯濱孫父女的恨就多了幾分。
都是那個死八婆將錢換成債券藏了起來,魯濱孫這個老嘢死都不肯將錢拿出來。
“三千萬,我忠信義又不是還不起!”
連浩東不想錯過這把牌,賭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有皇家同花順的可能。
生平僅見的牌型要是不跟到底,以後怕是要後悔一輩子。
見連浩東態度這麼堅決,劉耀祖無奈只能吩咐阿豹將借貸合同取了過來。
鑑於連浩東是忠信義的二把手,合同的利息計算並沒有太苛刻,完全按照銀行利率進行填寫。
九出十三歸、利滾利的借貸方式,大多是針對那些沒背景的人,像連浩東這種鐣洗笸耆贿m用。
滾得越離譜人家越不會還,甚至人家還可以反咬你一口。
正常的借貸連浩東不還,劉耀祖完全可以去找連浩龍要賬。
簽完合同,劉耀祖寫了一張支票交給連浩東。
連浩東拿到支票後,春風得意地向陳澤道:“我跟梭,另外再大你兩千三百萬。”
“表妹夫你有沒有把握?”陳叻低聲問道。
陳澤臉上笑容依舊,“把握是有,但現在到劉老闆話事。”
聞言,劉耀祖陷入了沉思,他手上的牌也不錯,但黑桃A在陳澤手裏,搏最後的黑桃9希望有些渺茫。
因爲下家的錢文迪看起來就是三條9,但也有虛張聲勢的嫌疑。
三千萬五百萬,壓力真的有點大。
要是輸了就算連浩東欠的賬可以收回來,他的損失也高達六千多萬。
同樣被架住的還有錢文迪,此時他想幹掉連浩東的心都有了。
瑪德,梭就梭啦,加乜Q卵注!
三千多萬留着買豪車豪宅,再養只番狗不比當古惑仔強?
見劉耀祖遲遲不開口,陳澤眉頭微挑,“劉老闆,你有錢借應該不會沒錢梭哈吧?”
“這把……我不去。”
劉耀祖最後還是決定棄牌。
下家三條九,他搏下去贏面太小,這個險不值得冒。
輪到錢文迪的時候,金手指額頭流下一行冷汗。
錢他們可以拿得出但這把牌真跟不起。
拋開身份不談,這把牌太詭異了。
先是扣下的黑桃A莫名其妙發了出來還是明牌,不該出現的同花排面也落到連浩東手裏。
他們是四條9牌型也快成型。
陷阱的味道。
錢文迪腦海中不斷回放金手指洗牌的畫面,最後顫抖着手將籌碼推出,“我跟!”
“這張是滙豐銀行兩千萬支票。”
劉耀祖不由多看了錢文迪一眼,“阿豹,叫會計來覈驗支票。”
“看來你是想搏四條9打我們同花順,有志氣。”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上一篇: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