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什麼甩鍋?我是那種人嗎?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黃志成那個撲街已經被借調到中環,說是找到朱韜走粉的證據。照我看他這份情報都是犧牲臥底換來的。”
通完電話,黃炳耀直奔警員檔案室準備銷燬陳澤的資料。
…………
“坤哥你怎麼頂着兩個黑眼圈?是不是差佬趁你不備偷襲你?”
剛被帶到拘留室陳澤就看到靚坤靠着鐵門“釣魚”,腦袋一點一點的,活脫脫的高中生課堂打瞌睡的模樣。
兩個黑眼圈極其明顯。
聽到陳澤的聲音,靚坤猛然驚醒,他揉了揉眼睛,“澤…阿澤,你個撲街沒事啊?”
“我回家睡覺能有什麼事?”
陳澤一臉懵。
他是應該出事,還是不應該出事?
“叼你,差佬講刮你不到,耀哥也託律師來報信講找不到你人,我還以爲你被洪泰那羣撲街抓去填海了。”
“靚坤,你個撲街見好就收啦!我強調過無數次,我沒下暗花賣你和靚仔澤的狗命!”
隔壁的單間內傳出陳眉不耐煩的聲音。
從被請進來到現在十幾個小時,陳眉的耳朵就沒清淨過半分,靚坤就好像一個蒼蠅一樣嗡嗡個不停。
這一切皆因差佬和陳耀都找不到陳澤。
然後靚坤就懷疑陳眉已經派出槍手搞暗殺,連蔣天生開口調停都沒用。
陳眉知道社團出事不到四小時,甚至還沒準備好贖回賬本的錢,警察就破門而來強行傳喚,有個屁時間找殺手,就算他想叫社團養的槍手出動,時間上也趕不及。
第10章 眉叔,你是不是喜當爹?
聽到靚坤和陳眉的話,陳澤也大致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李Sir,我看就不用安排單間啦,我和我大佬蹲一間免得過後還要辛苦阿sir打掃,反正就八個鍾。”
李鷹盯着陳澤注視幾秒,揮手示意身後的軍裝警開門。
“多謝,轉頭我叫阿梅撤了我對你的投訴。”
“撤你的投訴有屁用咩,靚仔澤大家都是在油尖旺撈世界,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叫你女友撤投訴啦,當我求你了!”
李鷹思慮再三都是覺得一個納稅大戶的投訴帶來的影響最大,大律師的投訴他上面有黃炳耀頂着,最多是兩年不升職。
但納稅大戶的投訴,接下來他做什麼都有可能被內部調查科盯着,小問題都會被無限放大。
“要撤訴也不是不行,有火嗎?”
陳澤摸出從黃炳耀那裏順來的煙,旁若無人地取了一支叼嘴上。
“……”
李鷹無奈摸出自己打火機。
只是沒等他幫陳澤點完煙,陳澤便很自然地將打火機拿走了。
“雜牌Zippo打火機勉強可以用,只不過有點不符合李Sir你總督察的身份,下次見面送你個上檔次的,不用說謝謝。”
李鷹臉色一黑,“不用了,我嫌你們這些矮騾子的錢髒!”
“你就是靚仔澤啊?果然一表人才,威脅差佬還要當面賄賂,你夠威!”
陳眉這時也湊到鐵門前,努力想看清陳澤的面孔。
李鷹瞥了一眼陳眉所在的單間,直接示意那軍裝警鎖門撤退,好騰出戲臺讓陳澤幾人表演。
陳澤沒有理會李鷹,給靚坤點了支菸,開口道:“洪泰龍頭眉叔是麼?真是狗養狗養。”
“是了眉叔,我看您英明神武,有梟雄之姿,講實話您到底是怎麼生出陳泰龍這個兒子的?
可不可傳授一下經驗,讓我和坤哥以後要留兒子時,可以避開這些忌諱,免得生出一個連叉燒都不如的兒子。”
靚坤補刀道:“挑,阿澤,叫你有時間一定要多讀書啦,眉叔和太子哥兩父子兩個樣,不是遺傳出錯就是另一種可能……”
嘭!
陳眉黑着臉重重地拍在鐵柵欄上。
這不是在諷刺他喜當爹嗎?
雖說陳泰龍是經常闖禍,還不如塊叉燒,但那也真是他的親生兒子,驗過三次DNA的!
“眉叔,別生氣,阿坤和阿澤只不過是開玩笑,你和太子的父子關係是家事,我們洪興是外人不應該多嘴。”
“阿坤、阿澤還不向眉叔道歉,眉叔心胸寬廣,你應該不會怪他們的。”
一直沒吭聲的蔣天生用和事佬的口吻進行調停。
只是他的這番話看似在調停,實際上是在補最後一刀。
家醜不可外揚……
陳澤和靚坤自然是聽明白蔣天生的意思:
“眉叔,你大人有大量,別記小人過。”
“是啊,眉叔,我們只是開玩笑,真沒挑撥離間分裂家庭的意思。”
陳眉只覺得內心窩火極了,終究還敗在了人數差上!
三打一,不公平!
想到這裏,陳眉大喊道:“我要見律師!”
拘留室外。
李鷹只覺得掃興無比,冷聲道:“叫咩叫,你律師收工了,坐完最後八個鍾再放你們出去。
你們兩個龍頭和一個大底,總要給新人一點班房體驗的機會,免得下次來要重新習慣。”
“……”
陳眉總覺得今天諸事不順。
接下來的八小時,陳澤和靚坤一唱一和,以親生和抱養的話題不停撩撥陳眉搞得他心煩氣躁。
而兩人不當人的行爲,也刷新了蔣天生對他們的認知。
罵人不帶髒字,直接把古惑仔罵街玩出了新高度。
時間一到,陳眉從拘留室出來,黑着臉一聲不吭邁着大步直接離開。
陳澤和靚坤兩人則是等蔣天生先出來,畢竟人家是社團龍頭,他們兩個要是走龍頭前面搶風頭這是大忌。
嗯……主要是他們兩個怕陳眉氣不過在警局門口安排槍手。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這句話也可以反過來理解。
正因爲警局門口安全,這個時候人的戒備心往往會鬆懈,戒備一鬆就會給人創造暗殺機會。
“蔣生!”
見蔣天生走出來,陳澤和靚坤齊聲喊了聲。
“你就是靚仔澤?”蔣天生打量了陳澤一眼,伸手拍了拍陳澤肩膀,笑道:“眉叔生仔不行,眼力倒是一流,果然是一表人才。”
“蔣生,阿澤他要武力有武力,要智商有智商,對兄弟也有義氣,最關鍵的是會賺錢!”
靚坤細數陳澤的優點。
“好!出來混的都是爲了錢。阿澤,記住古惑仔不用腦一世都是古惑仔,我看好你!”
“多謝蔣生欣賞,我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坤哥給機會,還有社團兄弟撐我。”
陳澤可不是山雞那個連龍頭西瓜都敢搶的山炮。
不懂人情世故,遲早成爲事故。
大B就是最好的例子,闔家富貴啊!
“蔣生!”
剛出警局門口,陳耀便帶着一批保鏢來接蔣天生。
當然,陳澤也看到阮梅和一個短頭髮美女站在一起,駱天虹、阿積化身保鏢守在兩側,見阮梅要走來陳澤趕忙搖頭制止。
“阿坤、阿澤別忘了明晚有骨氣和洪泰講數。”蔣天生提醒道。
靚坤拍胸口保證道:“蔣生放心,我們一定準時帶上洪泰那幾個蛋散一起過去。”
蔣天生深深看了一眼靚坤和陳澤兩人,隨後坐上虎頭奔離開了。
見蔣天生的車隊走遠,阮梅滿臉緊張一路小跑過來,繞着陳澤打量了一圈,“澤哥,他們沒有爲難你吧?用不用我找他們上司多投訴幾次。”
“不用。”陳澤搖搖頭。
要不是黃炳耀配合,他都沒機會懟陳眉這個生仔沒屁眼的撲街,陰陽了八個小時只比撲嘢的爽感少了一點。
“哦。”
阮梅乖巧點頭。
一旁的靚坤不樂意了,“弟妹,你都不問下我要不要投訴嘛?”
“坤哥,澤哥他說過你每個月最少會來一次這裏故地重遊,所以投訴也沒用。”
“咩話?”
靚坤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置信地扭頭看向陳澤。
陳澤臉上沒有半點愧疚,他講的都是事實,靚坤這種在警局案底有半人高的社團大底,每個月被鎖來一次兩次是常態。
“坤哥,有咩事回紅浪漫再講,有驚喜啊!”
“現在除了錢,還可以讓我開心的或許就剩下阿澤你給我扁兩捶。”
“哦,我託人挖了洪泰場子的靚馬,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紅浪漫等着,大佬你不想見,我找個公共電話叫她們散咯,免得阻礙人家賺錢。”
“這種事早講啦,撲街!”靚坤伸手摳褲襠掛擋,急切道:“天虹,車呢?”
駱天虹伸手指了指停在路邊的的士,“坤哥,車在那邊。”
“的士?不是,你們兩個撲街連給親大嫂鞍前馬後都不會,還出來混什麼啊?”
靚坤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駱天虹和阿積,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纔是多出來的那個。
陳澤很是無情地戳破現實,“坤哥,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是開車來接我的,而你剛纔沒跟蔣生走……”
靚坤一愣,他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明明他纔是大佬,怎麼就成多餘的那個了?
Sandy見狀,趕忙開口道:“陳生,我是阮小姐請來保釋你的律師Sandy,今日是我工作沒做好要你在裏面待了八小時,律師費我會退的,我就不打擾了。”
靚坤眼前一亮,少個人他就不用搭的士返回,面算是保住了。
只是他還沒高興幾秒,便聽到陳澤開口。
“錢就不用退了,我聽警署那個死胖子總警司說你是大律師,所以我想請你做天澤投資公司的首席法律顧問,阿梅你覺得怎麼樣?”
“澤哥,Sandy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法律顧問這個位,而且她是剛考到大律師的牌照性價比很高,我剛纔也想和你商量聘請她。”
Sandy頗爲感激地看向陳澤和阮梅,她爲了考大律師的牌照辛苦了幾年,雖不至於欠債,但積蓄都快見底了。
天澤投資公司是近一年來,港島金融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用了不到九個月時間納稅就破了千萬,根據推算月盈利最少五千萬。
能在這個規模的投資公司當法律顧問,無疑是在職業履歷添光加彩,更可以擴增人脈。
這個平臺絕對可以讓她早日成立自己的律所!
靚坤看着陳澤忽略自己,氣得渾身發抖,一言不發大步流星朝路邊的士走去。
在生氣和窩囊的兩大選擇中,我們的坤哥選擇了生窩囊氣。
當然,他都知道一個大律師對投資公司有多大幫助,投資公司都是有他的份,公司好就是他好。
爲了分紅…爲了豪宅…爲了豪車,窩囊點就窩囊點吧。
陳澤也不是那種見色…呸,他不是見利忘義的人,都有示意阿積跟上保護好靚坤。
上一篇: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