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73章

作者:流域山岚

  “沒有耶。”

  “靠,他也太保守,對自己人還藏着掖着。”

  烏蠅對吹水達不吹噓自家兩個老大的事非常不滿。

  “兩位靚女,我們鹹溼哥想請你們喝兩杯。”

  這時,兩個油頭粉面的姑爺仔邁着吊兒郎當的步伐走了過來。

  看到其中一人還想摸羅薇的臉,烏蠅心裏一陣煩悶,一巴掌打掉那隻手,“喝尼瑪,你當老子是死的嗎?什麼人都想泡,找扁是不是?”

  “你誰啊?敢在我們的地盤鬧事?”

  被打那人大聲質問道。

  “我是誰?我是洪興的烏蠅,聽過沒有?鐘意的話可以加上‘哥’字!”

  “嚇唬誰呢?這裏是我們聯合的地盤!”

  “聯合?就是那個遍地淫蟲的馬伕地盤?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論嘴臭他烏蠅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鹹溼黑着臉推開人羣來到烏蠅面前:“洪興烏蠅?你踏馬跟誰的?”

  “好講,我大佬就是靚仔澤,我老頂是靚坤,你又是哪根蔥?”

  報出家門後,烏蠅的鼻孔都快翹上天了。

  在他看來旺角遲早是陳澤和靚坤的地盤,他提前囂張一點,完全不過分。

  “瑪德,原來是靚坤的人,這是我的地盤,你踏馬不要以爲頂着洪興的名號就很屌。”

  “哦,你就這些馬伕的老大,鹹溼啊,就是你踏馬想要把我的馬子,信不信我削你?”

  轉投陳澤大半個月,烏蠅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最起碼要先聲奪人,這樣就算被揍了,還能名正言順叫人來找回場子。

  要是先犯錯惹事,他怕是得多拍幾場戲纔會旺角混。

  聽到烏蠅的話,那叫羅薇的女孩臉蛋微紅,美眸含春。

  鹹溼瞥到這一幕也是人傻了,他原本還以爲走遠碰到兩個極品,想找機會雙飛來着,沒想到是兩個麻煩。

  關鍵他現在還被架住了。

  港島江湖上有一句名言,能的是洪興,聯合出淫精,販毒找東星。

  聯合不是馬伕就是姑爺仔,功夫都在對付女人上,真要開片劈友沒開打腳就軟了。

  鹹溼強裝硬氣頂了回去,“你說是你的馬子就是你的馬子?我還說你媽……”

  砰!

  沒等鹹溼把話說完,烏蠅便抓起一個酒瓶爆了鹹溼的頭。

  “想泡我馬子還想問候我媽,欠削就直說,我踏馬成全你。”

  “烏蠅哥,犀利!”

  幾個跟隨烏蠅的隨行小弟紛紛豎起大拇指。

  他們是知道烏蠅這一趟出來是找藉口插旗,但沒想到最後一站闾m街,竟然找了個讓聯合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鹹溼哥!”

  一新摵峡磮鲎拥娜思娂妵松蟻怼�

  “給我幹他,往死裏打!”

  “敢動我就算是靚坤來了都救不了你,老子還要當着你的面上你的馬子!”

  鹹溼還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場子被打,怒火頓時蓋過理智。

  烏蠅都不帶慫的,又拿起兩個酒瓶賞了鹹溼兩下,最後僅剩的瓶頸架在鹹溼的脖子上。

  “讓他們把路讓開,不然我手一滑你就得下去賣鹹鴨蛋。”

  感受着碎玻璃的鋒利,鹹溼嚥了咽口水,趕忙叫小弟把路讓開。

  幾個洪興小弟叫上羅薇和袁儀瑩趕忙離開。

  “烏蠅,你這就把鹹溼搞定了?”

  駱天虹看着烏蠅架着鹹溼從夜場走了出來,眼中滿是詫異。

  他好像沒有叫烏蠅動手吧?

  人都被搞定了,他和封於修來做什麼?

  “天虹哥、修哥,你們怎麼來了?”

  烏蠅也倍感意外,這支援來得似乎有點快。

  駱天虹臉不紅,心不跳地忽悠道:“我們聽說你出事了,所以就帶人過來看看。”

  “那可太好了,這個混蛋他想泡我馬子,天虹哥、修哥,幫我給他們一個教訓。”

  聽到烏蠅的話,駱天虹和封於修對視一眼,當即呼喊着要爲烏蠅討回公道的口號,指揮手下趕絕聯合。

  “……”

  鹹溼只覺得脊背一片哇涼。

  要是讓他們龍頭知道闾m街的地盤,是因爲他精蟲入腦,八成得被廢成太監。

  他趕忙求饒道:“烏…烏蠅哥,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明天就去找靚坤負荊請罪,另外我再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現在才知道錯,晚了。”

  烏蠅可沒忘記鹹溼剛纔要叫人打他。

  聯合在闾m街的場子還挺多,就是武力並不怎麼高,有些場子甚至還是跟其他中小社團共同看場。

  這些人在面對駱天虹和封於修時,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三兩下就被打散了。

第78章 尖沙咀槍響

  闾m街的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小時,半條街就落入到駱天虹和封於修的掌控中。

  場地剛佔下來沒多久,闾m街另一端也傳來了打鬥聲。

  還以爲是聯合帶人來找回場子,駱天虹走到街上遙遙一瞥,只見到雷耀揚站在遠處指揮東星的手下打砸其他社團的場子。

  雷耀揚此時也看到了駱天虹的身影。

  駱天虹跟了陳澤大半年,是妥妥的心腹,雷耀揚自然是知道駱天虹的。

  “瑪德,這個靚坤和靚仔澤真是有自信,搶闾m街都沒來一個督戰。”

  雷耀揚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壞腦站在雷耀揚身旁,遲疑道:“揚哥,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明明我們之前的部署是奔着洪泰去的,現在突然踩入旺角,會不會引來其他社團的攻擊?”

  洪泰的地盤在油尖旺之外,油水並不算多,而旺角尤其是闾m街油水遠超其他街道。

  十三妹能以半條闾m街撐起一個堂口就是最後的證明。

  東星已經從倪家手裏扣得黑鬼在油麻地的地盤,現在又在旺角插旗,兩塊地盤連成一片,但凡是在油尖旺混的社團都會感受到威脅。

  “怕什麼卵啊,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洪興搶了旺角一半的地盤,我們纔拿多少?其他社團要打也是打他們。

  更何況有了這一次的社團聯盟先例,往後再想組織一次針對某社團的聯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對上單一社團我們東星怕過誰?”

  雷耀揚對局勢的分析非常精準。

  這一次以遏制洪興發展爲主的江湖大風暴,因爲利益分配問題,各大社團彼此間打出了真火,幾乎不可能再有社團發起聯盟。

  目睹闾m街有三分之一落入東星手中,駱天虹也是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陳澤。

  此時,陳澤和靚坤等人正在尖沙咀某棟大樓內觀戰。

  在烏蠅有所行動的時候,兩人便得知倪家安排了槍手出動清理門戶,於是乎快速來到尖沙咀視野最好的大樓看戲。

  這棟大廈可以看到王寶和連浩龍兩人搶下的街道。

  嗯……場地是大D挑的。

  幾條街道都聚集了上千名古惑仔分成兩波對峙。

  王寶和連浩龍在尖沙咀搶到的地盤最多,和聯勝、新記雖有蔣天生許諾將洪泰地盤相讓,但洪泰的地盤跟尖沙咀完全沒有可比性。

  江湖上各大聰明人都知道這兩晚再不出手,差佬下場三個月內都別想再次展開大規模的搶地盤大戰。

  新記由斧頭俊帶隊踩入王寶的地盤,和聯勝由阿樂、火牛等人對上連浩龍。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連浩龍在油麻地逮不住阿樂這個老六,這次見上面廢話一句都不想多說,直接下令要幹掉阿樂。

  連浩東、阿污以及阿亨三人圍攻阿樂和火牛兩人。

  “阿樂這個撲街也有今天,真是該死啊!”

  大D拿着個軍用望遠鏡俯瞰戰場,嘴角笑得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幾天阿樂在油麻地插旗成功,整個人飄得不行,今天還想忽悠大D出兵一起將連浩龍趕出去尖沙咀。

  可惜大D不想破壞和諧,他在尖沙咀只有一條街,好不容易開始盈利,這個時候參與到混戰,萬一場子被砸了,他要賠很多錢給那些老闆。

  所以便無情拒絕了阿樂。

  阿樂不忿甚至還搬出鄧肥的名號跟大D吵了幾句。

  可惜大D已經看明白一切,只要他不選龍頭,鄧肥的話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力。

  要是鄧肥逼急眼了,他可以帶着地盤過檔任何社團,到時只有鄧肥哭的份。

  靚坤輕笑道:“大D,阿樂好歹是你的同門,你居然說出這種幸災樂禍的話。”

  “挑,要不是他是同門,我早就聯繫連浩龍將這個撲街的陰趾媳P托出啦。”

  大D雖看阿樂不爽,但還是講規矩沒有做什麼出賣同門的事。

  “古惑仔對劈沒什麼好看的,有槍手要動甘地了。”

  陳澤的視線並沒有放在和聯勝和忠信義腥说幕鹌瓷希鞘冀K盯着人羣后面,跟着連浩龍身邊的甘地。

  這個大冤種膽子是真的大,不作聲跳槽其他社團就算,還不帶低調的,當晚就出現在忠信義劈友的現場。

  倪家安排針對甘地的殺手領頭人陳澤還算熟悉,這個人就是羅繼。

  一個差佬放出來的臥底成了倪家殺手的領頭人,但該說不說,羅繼這種殺伐果斷的潛伏方式,的確很難讓人懷疑他就是臥底。

  電影原著中,要不是陸啓昌直呼其名倪永孝心生懷疑,恐怕也不會輕易被試探出領盒飯。

  要知道電影之初,羅繼只是跟倪老三的一個槍手,處理髒事的槍手本就低調,但陸啓昌這個總督察卻可以精準叫出對方的名字。

  說兩人不是認識的都沒人信。

  當然,真正讓羅繼暴露的是倪永孝利用錄像帶交易的試探。

  倪永孝用兩份信息試探羅繼和陳永仁,羅繼看到的交易情報,就是倪永孝約兩個私家偵探交易黃志成黑料的時間地點。

  最後結果也很明顯了,羅繼被倪永孝親手打死。

  暴露了還不撤,所以說臥底這一行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尤其是跟着一些“蠢貨”上司的那種。

  混在和聯勝古惑仔中的倪家槍手,接近甘地不到三十米距離,棄刀取槍抬手就射。

  令人感到詫異的是,羅繼等人開槍的剎那,連浩龍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將身邊一個小弟推到甘地面前,他本人則幾個翻滾躲到一輛車子的引擎後面。

  車門擋子彈別開玩笑了,汽車唯一能擋子彈的地方只有引擎那一塊,其他位置頂多削點子彈動能,一樣可以殺人。

  “窩草,連浩龍這個肥仔的反應真是驚人!”靚坤驚呼道。

  大D憤憤道:“倪家的槍手都是喫乾飯的嗎?這麼近距離都不能斃掉連浩龍。”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小莊神情凝重,沉聲道:“這個連浩龍是高手,他的第六感太準了,這個反應力即便是我都難一槍斃命。”

  陳澤笑道:“連浩龍十幾年前就敢號稱港島第一高手,他的功夫比阿修要好兩三個檔次,習武之人實力越強對殺氣的感知越敏感。

  對付這種人要麼近戰用拳頭打死,要麼用炸彈、RPG大威力武器轟死他。”

  “有沒有這麼玄乎?”靚坤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