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老闆,那傢伙應該不會是你的朋友或者熟人吧?”
凌凌漆和天殘臉上都有點慌。
真要是揍錯人,可就麻煩了。
他們可承受不了陳澤兩百年功力的一招。
陳澤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輕笑道:“放輕鬆,我跟那傢伙不熟,不過以後你們要是再見到他,記得從背後套上麻袋再揍,否則三天兩頭給你們換僞裝挺麻煩的。”
“哦。”
天殘和凌凌漆雖不清楚爲什麼,但能奉旨打人也挺好。
那個叫邦德的傢伙也確實長着一張欠揍的臉,MI6特勤又怎麼樣,他們狠起來連自己都坑,又豈會怕那個傢伙。
來到酒店的核心樓層,陳澤看了一眼牆壁上的大黑板。
黑板上的內容是大陸酒店發的懸賞信息,懸賞最前面的很多是歐洲黑手黨首腦。
這些懸賞對應的目標都是接下來要清理打壓的勢力,懸賞的金額有三分之一是陳澤讓人定,餘下的三分之二是那些勢力的對手所追加。
“建軍,昨晚玩得開心吧?”
“阿里克斯的殘黨有點菜,不過我們有了點別的小收穫,那傢伙的副手說,這個月內幽靈黨會在意大利召開一場祕密會議。
幽靈黨所有的首腦、幹部都會出席這場會議,規模空前。”
陳澤追問道:“在意大利哪裏開會?”
王建軍搖搖頭,“還沒確定準確地點,時間應該是月底。”
“那麼多人出席,肯定藏不住,找人從意大利的政府着手調查。
先從人員開始篩選,幽靈黨有不少幹部帶有某國、某跨國組織、慈善機構等身份。
哪個城市聚攏的這類人多,開會地點就八九不離十了,這個時候只需要盯緊這些人,看他們有沒有共同行程。”
陳澤記得很清楚,影片裏恩斯特那傢伙開會的地方就在意大利的首都羅馬,好像還是一個教堂。
如今詹姆士·邦德那傢伙只是007這個編號的候選人,離劇情開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這次幽靈黨開會的地址是不是羅馬,他也不敢打賭。
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只要能確定時間和位置,這將是收攏幽靈黨的最佳時機。
王建軍立馬讓人傳達指令了,着重篩查這部分情況。
“阿駒,他們在什麼地方?”
“荷蘭阿姆斯特丹。”王建軍頓了頓,又道:“他下一站會去比利時,需要叫停嗎?”
“不用,讓他準時在瑞典集合就行。”
幽靈黨要開大會得等到月底,現在還有時間,陳澤並不着急讓人集合,他現在也沒什麼事可以做。
巴黎現在是全城戒嚴的時刻,該低調還是得低調。
陳澤看向王建軍又補充道:“你們想去做事就去吧,在歐洲還沒人能威脅到我。”
“明白。”
王建軍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陳澤開着一輛車獨自在巴黎馬路上疾馳,他們殺雞儆猴能抓住那些黑手黨、犯罪組織首腦的情況下,都會榨乾他們的所有價值。
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能收穫中分走一份,做得越多外快掙得也越多,因此陳澤並沒有限制王建軍等人繼續給他當保鏢。
這對他們並不公平,陳虎駒帶着小隊在外面哐哐一頓猛幹,外快掙得飛起,都是一起出來的,不患寡而患不勻。
陳澤不可能從陳虎駒他們的收穫裏掏一部分給王建軍他們,這也是不公平的表現。
車輛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塞納河北岸。
這裏靠近最古老、最大、最著名的博物館盧浮宮,藝術氣息很濃。
若非盧浮宮位於巴黎市中心,陳澤都想讓神偷天團和悍匪天團來光顧一下。
當然,此行他也不是要參觀什麼博物館。
這次他是衝着附近一個畫展而來,這次的畫展是歐洲卸嗨囆g家聯合舉辦,還有梵高、莫奈的作品展示,因此吸引來不少人圍觀。
阮文那個女人就是其一。
而陳澤的目標也正是阮文這件藝術品。
這可是製作全民美刀的關鍵拼圖,遇到就不能錯過。
十多分鐘後,車輛停在路邊。
陳澤下車掃了一眼四周,邁步朝着畫展舉辦地點走去,沿途看到不少遊客都是衝着那地方去的。
那座鐵塔的垮塌,讓不少來巴黎玩的遊客少了一個打卡地點,變相給這場畫展增添了不少人氣。
來都來了,這四個字有着別樣的魔力。
畫展內的作品水平如何,陳澤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只是這些畫作到底值不值錢,得看畫的人死沒死,也得看有沒有人炒作他的畫。
畫畫的人還活着也有能賣出高價,但得看他是否身居高位,技藝是否登堂入室。
很顯然這畫展裏展示的作品,除了梵高和莫奈等已經去世的藝術家的畫作,其餘的價值有限。
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會買下自己看上的畫作。
主要是標價也不貴。
嗯,這些畫每一幅下面都標着一個價格。
這既是畫展,也是買賣場。
陳澤一邊欣賞畫作,一邊搜尋阮文那個女人的身影。
轉悠了七八分鐘,他終於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此時此刻,阮文正在某畫作前駐足欣賞。
那是一幅後印象主義派的畫作,陳澤從上到下掃了一眼,在畫作最底部看到了一個“阮”字的落款。
他雙手抱胸來到阮文身後,“這幅畫作很一般,小姐,我看你駐足這麼久,難不成你也是後印象主義派的畫家?”
“嗯。”阮文先是一愣,扭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你說這畫一般?能說說一般在什麼地方嗎?”
“後印象主義的畫作藝術形象要異於客觀物象,這個流派的作品得把作者感情和情緒融入其中。
雖然拿梵高的畫作跟這幅畫比有點大材小用,但從畫作情感投入的層次來看,人家是全神貫注,而這一幅只是流於表面,有形無神。
不過這位畫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給他十幾二十年時間沉澱,等他嗝屁之後,畫作價值哪怕比不上梵高,也能媲美三成。”
聽着陳澤的這番點評,阮文啞然一笑,“多謝誇獎。”
陳澤明知故問道:“小姐,我只是就這幅畫作做點評,可沒有誇獎你的意思。”
“這幅畫是我畫的,本來我還在納悶爲什麼掛了這麼久都沒有賣出,現在看來是我技術還不到家。”
“跟同齡人對比,小姐你這已經很優秀了。”
“我叫阮文,先生怎麼稱呼?”
“叫我雷耀揚就行。”
論古惑仔系列誰的藝術天分最高,當屬東星耀揚。
陳澤現在頂着一張僞裝過的面容,發展個雷耀揚的馬甲很貼切吧?
阮文好奇道:“雷先生,你也是華夏人?”
“對。”陳澤點了點頭,又道:“阮小姐你難道是特地從華夏來參加這場畫展的嗎?”
“不是,我是從溫哥華受朋友的邀請而來,雷先生你對後印象主義那麼瞭解,不知道這裏有沒有你的畫參展呢?”
“我很少作畫,就算畫也是擅長水墨、工筆這類畫作。”
“那還真是可惜,我還想向雷先生你請教一下。”
“哈哈,我雖然沒有畫作參展,但我理論也挺強的,不知阮小姐可否賞光一起欣賞其他畫作呢?”
“他鄉遇故知,雷先生麻煩你了。”
阮文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在去看別人的畫之前,她還是叫來工作人員把自己的畫作價格擦掉。
畫展已經開始,作品不可能下展,擦掉價格意味着這幅畫只能看不能買。
一幅被看出情緒只流於表面的畫作,哪怕賣出去了,阮文也高興不起來,因爲這是她畫得最好的一幅原創作品。
“阮小姐,其實你沒必要把價格去掉,你那幅畫作放在這場畫展也是中游水準。”
“我要把那幅畫留着鞭策自己,雷先生你的點評對我很有啓發。”
“知恥而後勇。”陳澤稱讚道:“難怪阮小姐年紀輕輕技術就遠超同齡人,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是一位不得了的大畫家。”
第498章 阮文的底細
阮文嫣然一笑,“雷先生,我看起來很年輕嗎?”
“十八歲不年輕嗎?”
“哪有那麼年輕,我都二十好幾了。”
“是嗎?可我看着阮小姐你只有十八歲。”
陳澤又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人,在女人面前提年齡,管她多少歲,一口咬死十八準沒錯。
說十六也不是不行,但臉皮一定得夠厚。
被誇了句年輕,阮文臉上的笑容濃了幾分。
不過接下來阮文就被陳澤的專業性給震撼到了,他們兩人一起看的每一幅畫,陳澤都能點出這些畫作的優點和缺點,提升改善的辦法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陳澤展現出的大師級繪畫知識,涵蓋了全球所有藝術流派,只不過平時他只用這項技能畫劇情人物的素描。
阮文的作畫水準也不算太高,隨便指點兩句就足以讓她感受到差距了。
“雷先生,你的畫畫水準一定很高。”阮文眸中閃過一抹崇拜之色。
陳澤輕笑道:“我是理論派,讓我動手的話,可能會是另一個結果。”
“不,我的直覺告訴我,雷先生你的水平一定很高,要不然也不會點評得那麼犀利。”
“阮小姐你過譽了,不過是一些拙見罷了,若是畫這些畫的作者當面,我估計今天一定不能善了。”
“他們應該不會那麼小氣吧。”
阮文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投緣的異性,有共同的愛好,爲人還幽默,來歷似乎也不簡單。
“時候不早了,不知道阮小姐能否賞光一起喫個晚飯?”陳澤開口邀請道。
“會不會太麻煩了?”
“都是老鄉無需在意這些,阮小姐之前說是受朋友之邀而來,不妨把你的那位朋友也叫上,我這個人挺喜歡交朋友的,尤其是懂藝術的人。”
“這恐怕不行,駱先生挺忙的。”
“那還真是可惜,阮小姐,這邊請。”
陳澤已經吩咐人調查過那個姓駱的傢伙了,加拿大的華裔富商,與國際上好幾家拍賣行有關係,專門炒作藝術品以此來牟利。
這傢伙看中阮文十有八九是從她身上看到了可以炒作的商機。
阮文看沒看出這一點,陳澤不清楚,不過這女人的背景很乾淨,乾淨到令人不敢置信的程度,從小移民加拿大,父母雙亡,從出生到現在所有履歷都能查實。
能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只有兩種,一是阮文確實是身世清白,二是她的父輩用手段給她弄了個乾淨身份,過往全都被抹掉了。
陳澤更傾向是後者,在現在這個科技不發達的年代,所有履歷都能查清楚,這本身就是一大嫌疑。
這種情況放在三十年後,他肯定不會這麼懷疑。
現在就看加拿大那邊什麼時候能把李問那小子找到了。
等阮文上了車,陳澤帶着對方來到巴黎最奢華的高檔餐廳。
看着餐廳高雅且奢華的店門,阮文有些不好意思道:“雷先生,這地方太高檔了,會不會讓你太破費?”
“這是我專門根據阮小姐你的特質挑的餐廳,希望你不要嫌棄。”
“不會,謝謝雷先生的款待。”
陳澤笑了笑,推門下車,繞到阮文那一側,非常紳士地請她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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