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708章

作者:流域山岚

  回頭倒是可以讓人打聽一下,李問那傢伙如果真是以製作假畫稚瑧撛诋數赜悬c小名氣。

  哪怕他沒有名氣,可以根據阮文這個女人的住處展開調查,片子裏她有明確回答李問是她的鄰居。

  陳澤從張怡君的手裏拿過行李箱,“走吧,先帶你回去放行李,晚點帶你去巴黎的街頭走走。”

  “你確定巴黎現在還能逛?那座塔都塌了,這會兒他們不會全程戒嚴?”

  張怡君在飛機上看過巴黎的新聞。

  標誌性建築垮塌,死傷現在都還沒統計出來,這個時間節點絕對不是巴黎遊的好時間。

  “你在擔心什麼?咱們可是守法遊客,再說了巴黎又不是隻有那座塔可以打卡,還有挺多好玩的地方。”

  “你好像對這裏很熟?”

  “去年帶你幾個姐妹來玩過,等回家了你自然會知道。”

  張怡君突然想起什麼,問道:“說到這個,你似乎還沒跟家裏面聯繫吧?”

  “我昨天下午才從沙漠出來,剛忙完那些瑣碎事,怎麼,她們讓你來查我的崗?”

  陳澤混進G.I.JOE特種部隊基地的那段時間,除了他聯繫天養生、駱天虹調查某些事的時刻,其餘時間一切對外聯繫全部切斷。

  自然也就沒有時間跟阮梅、何敏等人聯繫。

  “查崗任務倒沒有,只是她們讓我儘快瞭解你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張怡君這幾天承受的壓力還蠻大。

  陳澤沒打的電話,全落在她身上,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每次接電話都會抖露點私人祕密。

  現在的她對阮梅等人來說是一個沒見過面的老熟人。

  陳澤有些哭笑不得,“行吧,待會有空我再聯繫她們。”

  “你說……剛纔那個女人的事,我要不要跟他們打個小報告?”

  張怡君面露戲謔之色。

  “八字還沒一撇,你要是把話放出去最後事情沒成,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阮文”那張臉確實也是一張值得集的“郵”。

  起碼比《門徒》裏那個謊話連篇的女道友阿芬強百倍。

  說到《門徒》,陳澤又想替天行道了。

  林坤這傢伙的家底挺豐厚的,全港頭號毒梟,雖然比不上歐洲、美洲那些把生意做到全世界的跨國販毒集團,但那傢伙對港島的危害只大不小。

第495章 速激 戴克·肖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把林坤給宰了,榨乾所有價值。

  並且那傢伙全家都要送上路纔行。

  反正林坤垮了,那幾個孤兒寡母遲早也要死,除非林坤他老婆纔是幕後大老闆,否則那些孤兒寡母遲早也要死,但很顯然她並不是。

  說起來那個女人心也挺狠的,林坤落網後自己都做好自殺的準備了,可那個女人見到林坤就提讓對方犧牲自己的話。

  也就林坤知道自己逃不了了,要不然他肯定會殺妻滅口。

  陳澤開着車在巴黎的街頭穿行,距離酒店只有一個區的時候,忽然從後視鏡看到一輛車正被幾輛車追逐。

  那輛被追的車輛從旁邊擦過的時候,陳澤瞥到了司機的面孔。

  那是一張在歐美大片裏比較有辨識度的硬漢臉,也被人戲稱爲“郭達”臉。

  “這個時候還惹麻煩飆車,膽子可真肥。”

  如此敏感的時期還敢囂張,那傢伙怕不是某個片子的主角?

  陳澤正想着,在途徑一個路口的時候,立馬有四輛警車追了上去。

  只是這些警車剛跟上隊伍,那“郭達”臉開的車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驟然提速,尾焰都噴出來了。

  “氧化亞氮加速技術嗎?看來遇到個有意思的傢伙。”

  張怡君看到陳澤嘴角帶笑,皺眉道:“別跟我說你認識那個被追的傢伙。”

  “可能認識吧。”

  能應用氧化亞氮加速技術的車子無一例外都是飆車黨所開的。

  這項技術是《速度與激情》系列中飆車黨慣用的加速推進手段,需要極高的駕駛天賦,普通人根本操控不了那種極速。

  跑車裝這項技術跟力大飛磚沒什麼區別。

  “郭達”臉,還把搭載這項技術的車輛玩得那麼6,那傢伙大概率就是速激裏的那個戴克·肖。

  只是這傢伙現在到底是MI6特工,還是已經脫離了MI6投入了飛車黨的懷抱,陳澤並不太清楚。

  但看情況這傢伙現在遇到的麻煩不小。

  最開始追那傢伙的人貌似是某個犯罪集團的打手,那些法國警察直接被他們的火力給壓制了。

  可惜這些傢伙沒猖狂多久,天上就多了兩架武裝直升機。

  直升機上還印有特警標識。

  本就心情差到極點的巴黎特警們,看到那些暴徒下手那麼狠,也是沒有半點留情的想法,兩發小型導彈直接打爆兩輛車,車上的暴徒直接掛了。

  剩下的一車暴徒都快把腳踩進油箱了,他們始終沒能甩開直升機的追捕。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陳澤也是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那些傢伙是哪個倒黴蛋的手下。”

  “還有心思管這些?”

  張怡君不解。

  “就衝他們的火力便能說明,他們背後的老闆不簡單,家底估計挺厚的。”

  “你就不能尋摸點正事嗎?天天想着黑喫黑。”

  “什麼叫想着黑喫黑?這都碰上了,有機會的話肯定要喫上一頓外賣。”

  陳澤的這趟歐洲之行,卸嗄康闹芯桶税l財。

  既然遇到了能撈錢的機會,怎麼可能錯過?

  幽靈黨那些傢伙藏得有點深,在喫他們那道主菜之前,先把這些送上門的餐前甜點炫乾淨也挺好的。

  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只可惜幽靈黨的魁首恩斯特在策劃了那場針對倫敦大陸酒店的襲擊後就躲了起來。

  沒有鎖定這傢伙的具體位置之前,陳澤不急着收網。

  帶着張怡君回到酒店的時候,王建軍他們也將撒旦那傢伙抓了回來。

  “澤哥,這傢伙要直接交給白幽靈嗎?”

  王建軍指了指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撒旦。

  儘管看起來很慘,但也只是皮外傷,並沒有傷到骨頭,疼是肯定的,肉眼可見的那種。

  “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麼要抓我?我可什麼都沒做,如果是因爲白幽靈的事,你們找他就行了,我跟他不熟,真的一點都不熟。”

  撒旦眼眸中有害怕,也有茫然。

  半小時前,他在第八區的一家豪華酒店正補着覺,誰能想到身處十幾層高樓窗戶外還能有人闖進來。

  闖進來就闖吧,摁着他的腦袋就是一頓揍,他好不容易掙脫壓制想用槍反擊,可有個傢伙一刀把他的子彈劈成兩半,然後又是一頓暴揍。

  撒旦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如果是因爲昨晚的事情,他應該直接就被斃了,再不然就是亮明身份嚴刑拷打再逼問情報。

  可他是直接遭到暴打,沒有一絲絲徵兆,下手也沒輕沒重,好幾次都有人想踹他下面。

  白幽靈那個傢伙惹的麻煩居然還連累到他,簡直離譜!

  此時此刻,撒旦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事發了。

  陳澤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帶他去那個房間先審一頓,看他老不老實。”

  “要是死活不招,待會我親自料理他,記得讓白幽靈全程看到底。”

  大記憶恢復術已經成了王建軍等人都會的常規手段,玩法在曹達華提供的那些基礎上經過迭代變得越來越多樣了。

  只要不是像武藏那種接受過反逼供審訊訓練的人,很少有人能扛得住記憶恢復。

  王建軍招手押着撒旦前往審訊室。

  幾人嘴角還掛着笑容。

  這下又有玩具可以耍了!

  昨晚,武藏還有科西嘉集團首腦的逼供挺無趣的。

  前者是硬骨頭,只會哼哼唧唧,一點料都憋不出。

  後者的骨頭太軟了,沒用兩招什麼都說了,沒樂子可言。

  撒旦這種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人,一看就是不錯的玩具,這傢伙不會招供太快,也不會什麼都不說。

  “剛纔那個傢伙是誰?巴黎的黑手黨首腦?”

  進了房間,張怡君有些好奇地詢問起撒旦的事。

  “一個恐怖組織的小頭目。”

  “恐怖組織?你不是隻搞黑手黨、犯罪組織嗎?怎麼跟那些傢伙扯上聯繫了。”

  陳澤兩手一攤,“他們撞槍口上了就搞了唄。”

  “你可真隨性。”

  張怡君汗顏。

  什麼叫撞槍口上了就搞,沒你在釣魚人家會撞槍口上?

  不過她總感覺陳澤別有圖郑駝t不可能輕易招惹一個恐怖組織。

  陳澤沒有搭理她,而是拿出衛星電話聯繫家裏。

  巴黎和港島之間的時差有6個小時,巴黎下午一點港島正好是晚上8點,陳澤家裏人最齊的時候。

  電話一接通,陳澤先是被一頓關心,然後就是阮梅的絮叨什麼歐洲飯菜合不合胃口,冷了要穿衣……

  張怡君就在旁邊靜靜地看着,不時還聽電話對面的吩咐,給陳澤檢查這檢查那的。

  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陳澤纔好不容易切入正題,詢問阮梅等人瞭解公司的情況。

  此前在荒島上弄到的黃金和能出手的文物已經全部拿去變現,宋子豪總共弄回來是兩億多美金,這些錢剛好在港幣和美刀掛鉤前完成轉換。

  兩億多美金剛以1美刀換9.4港幣,換成20億出頭的港幣,匯率就被定爲7.8港幣換1美刀。

  換句話說,錢剛到手沒幾天就創造了將近四億的淨收益。

  陳澤能想象得出那些給換錢的傢伙臉能綠到什麼程度,匯率一掉他們純血虧,之前掙的可能已經搭進去了。

  這種操作銀行肯定是坑不到的,匯率調整銀行都是最先知情的那批。

  除了這個消息外,建材行業的攤子也支起來了,有李招吉、鄭通等人帶頭,港島大大小小的開發商就沒有不賞臉的。

  這些公司除了法人是掛羅拉、蘇菲亞她們家的招牌,其餘都屬於陳澤他們。

  有兩大歐洲貴族家族當擋箭牌,那些被鬼佬把控的建材公司也不敢有半點脾氣。

  陳澤對建材領域的要求只有一個,追加投資猛幹,爭取早點把市場份額給佔下來。

  現階段正是搶佔市場的好時機,斷然不能錯過,否則以後再想進場就難了。

  當然,宋子豪負責的業務涉及建材和房產行業,只不過他那邊是靠着賄賂英國佬的手段來發展。

  在面對一些大資本的施壓時,雖然有點難受,但低調一點也能佔有不少市場份額。

  宋子豪那邊最多的還是施工隊,畢竟他負責的那部分產業的發展是野路子混搭,有一定的社團成分。

  社團別的可能不多,但年輕勞力絕對管夠。

  隧道的建設工程,陳澤還讓吉米通過競標的方式給宋子豪分包了一部分,剩下的都牢牢攥在自己手裏。

  這年頭有過參與大工程建設履歷的建築公司,比一些老牌建築公司更有信服力。

  瞭解完公司的大致情況,陳澤又打聽了港島的治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