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沈澄看着他露出的那副無辜模樣,氣得牙癢癢,但對方是爲數不多懂中文的嚮導,他也不好得罪對方。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下,得罪一個嚮導搞不好會被對方賣掉自己還在傻樂。
別以爲老黑就沒腦子。
看着兩人扯皮的樣子,陳澤笑得更燦爛了。
能讓沈澄喫癟這Pieter也是個人才。
坑貨互坑,真是有意思的組合。
“老沈,你要開拓新的客戶,要不去索馬里吧?那地方也有亂的潛力。”
“東非、西非對你來說都有客戶,具體怎麼開發主要看你怎麼跟他們聊。”
陳澤對非洲的局勢還算比較瞭解。
這個時間節點非洲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有地區、國家陷入混亂。
只要能給這些地方的大勢力提供必備資源,都有利益可圖。
遊走在這些勢力之間危險係數相當高,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殃及。
沈澄還是個獨狼,身邊也沒個靠譜搭檔,陳澤倒要看看這貨到底要怎麼玩。
“陳先生,除了索馬里,東非、西非還有那些地方值得我走一遭?”
儘管沈澄懷疑陳澤是有意坑他來非洲喫苦,但放在眼前的功勞他不拿也不行。
他確實不在非洲,但情報閉塞,對很多局勢判斷不準。
離開南非的這段時間他也轉了兩三個地區和國家,本以爲能談比大買賣,但人家要麼已經和平停戰,要麼徹底分出勝負,他只能去瞅兩眼。
這趟西非之旅,沈澄就是看中那邊很多地區和國家都亂,心想着他早點去怎麼也能趕上趟。
誰曾想Pieter這個坑貨坐不了飛機,開車還走錯路,他就打個盹的功夫車子就開到了沙漠裏。
要不是他出發前特意備了足夠多的物資,早死在沙漠裏了,怎麼也不會碰到陳澤他們。
陳澤把自己瞭解到的情報簡單描述了一遍。
沈澄也沒有白嫖情報,他把這段時間在非洲瞭解到的“怪事”都說了出來。
“你是說見到有人能讓子彈拐彎?”
“嗯,那些傢伙也是殺手,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現實確實如此。
那個殺手不知道用了什麼技巧一槍打死了躲在掩體後面的目標。
我去現場勘查過,也看了監控錄像,站在殺手的角度正面沒有任何射擊角度,他用的也不是跳彈,現場沒有任何跳彈留下的痕跡。”
要不是親自去現場看過,沈澄也不敢說得那麼篤定。
自打離開港島走向世界之後,他的很多認知都遭到了顛覆,這個世界上的神祕組織如同過江之鯽,一個比一個詭異。
在南非,恐怖分子、殺手、僱傭兵、忍者等等他全見識到了,要不是陳澤“牽橋搭線”給他帶他入了大陸酒店,他現在還是個“睜眼瞎”。
對全球地下世界什麼都不懂的睜眼瞎。
“有點意思。”
能讓子彈拐彎的技巧,陳澤上輩子倒是在電影和某些神劇裏看到過。
有個鬼扯的理論是:在子彈出膛的剎那,通過手腕極速抖動給子彈一個加速度,使其飛行軌跡呈現弧線。
乍一聽很有道理,實際上子彈出膛的速度極快這種抖動最後只會描邊,沒什麼實際效果。
真能做到這一步,陳澤更願意相信這是特異功能。
釋小燕的特異功能就是靠想象實現的。
老美的好萊塢有部片子《通緝令》,這裏面有不少角色能做到子彈拐彎,雖然影片裏沒說具體原理,但有個老頭說了一句“讓直覺引導”。
什麼是直覺?
不經邏輯分析的直接認知。
因爲個人“直接認知”裏子彈可以拐彎,所以實現了這種操作。
這跟“俺尋思之力”有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這部片子裏也透露了能做到這一步的人身體構造都有點與胁煌鹘堑男奶茏龅矫糠昼�400下,腎上腺素飆升從而讓反應力、視覺提升到超乎常人的地步。
說白了,這就是特異功能的一種。
精神高度集中時將能力灌注在手裏的槍上,使射出的子彈發生偏轉。
值得這種等級殺手暗殺的人絕對不簡單。
想到這裏,陳澤詢問道:“老沈,那個死者是做什麼的?”
“一家生物製藥研究所的頂尖科研博士,最近這家研究所從南美洲發現了一種很特殊的紅色蘭花。
我得到的情報是,這種紅色蘭花似乎擁有能延長細胞壽命的成分,還能促使蛇類產生未知變異。
情報是真是假,我就不清楚了,那家研究所被老美的黑水僱傭兵團控制了,後面老美還有艦隊在那附近巡航。”
沈澄也沒有隱瞞。
這事他已經通過特殊途徑傳回國了,但國內對外的情報渠道在某些程度上還不如陳澤。
現如今陳澤的成分比他沈澄還紅,把這事說出來以後搞不好還能蹭一份功勞。
再者他藏着不說,可萬一上面的人找了陳澤幫忙打聽,那他不完犢子了?
“嗯?”陳澤眉頭微皺,再次確認道:“你確定是南美的紅色蘭花?還能延長細胞壽命?”
“那個死者遺留的東西就是這麼說的,不過證據我交上去了,你想看具體的就找陳叻打聽吧。”
沈澄看着陳澤皺眉的模樣,不由問道:“陳先生,你該不會知道點什麼吧?”
“沒見過實物之前,我不知道。”
陳澤也不敢確定。
因爲沈澄這傢伙說的紅色蘭花,跟《狂蟒之災》裏的血蘭花簡直一模一樣。
都是南美出產,紅色這個色塊也包含了“血色”色號,延長細胞壽命,促進蛇類變異。
這一連串的巧合跟報“血蘭花”的身份證號沒什麼區別。
不過那玩意也確實有研究價值。
天殘、雲蘿他們喫的幾百年神藥都有,南美洲人跡罕至的叢林有類似效果的藥草也合理。
這麼看來光有一個“大陸酒店”還遠遠不夠,陳澤還需要弄個藥物、醫療領域的“安布雷拉”公司纔行。
“實物怕是要去南美洲尋找咯,那個研究所已經被老美的艦隊搬空了,毛都不剩的那種。”
沈澄幾乎可以篤定陳澤一定知道點什麼。
可惜他的級別不夠,陳澤也不是他們體系內的人,他沒辦法“強行”瞭解更多內容。
“南美洲的原始叢林可不好闖,哪怕是全球最頂尖特種部隊進去折戟的可能性超過97%。
想要完整探索那裏面的祕密,除非用鋼鐵洪流去搞拆遷,只是這麼做會加速全球生態的惡化。”
“南美的原始叢林有這麼危險?”
“老沈啊,你不信可以自己去走一遭,相信我那裏面的客人很‘友好’,它們從不挑食。”
第483章 德軍基地
友好?
不挑食?
沈澄嘴角抽搐幾下。
這兩個詞疊加在一起正經嗎?
陳澤:懂不懂什麼叫“朋友好喫”?
“去南美洲還是算了,我的任務是經營好非洲這一個板塊,陳先生你要是感興趣的話,自行安排吧。”
沈澄直接從心底裏把南美洲劃爲他此生的禁地,他就是死也不會去那個鬼地方。
陳澤說南非對他遍地都是機緣,尚且有這麼多危險。
明牌南美洲有危險,他還往裏鑽,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老沈,你真的對南美不感興趣嗎?”
“你剛纔說的那些如果都被驗證,等醫藥行業迎來壽命延長突破,你的功勞絕對會被刻在人類歷史上,包你能在全世界揚名立萬。”
“別,我就想當個普通人,這種對人類有大貢獻的活不適合我,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去做這件事。”
聽着陳澤畫的大餅,沈澄只覺得撐得發慌。
他就想升官發財,來南非之後功勞是有了,可危險也有了,前不久他還差點見了閻王爺。
按照陳澤現在的描述,他敢接這趟活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被什麼奇怪動物生撕沒受什麼痛苦還好,可若是被某些生物活着生吞絕對是一場折磨。
沈澄還想多活幾年,真要死的話,他也想要一個自己知道的死法。
“陳先生,我和Pieter打算去索馬里轉轉,有時間再去西非走走,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沈澄現在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早知道能在這裏碰到陳澤,他打死都不會離開南非。
這下子攤上大事了。
也沒等陳澤開口,沈澄拽上Pieter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走得很匆忙。
“我有那麼可怕嗎?”
陳澤有些無語。
沈澄這個王八蛋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怎麼今天膽子小到這種程度了?
張怡君翻了個白眼,“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編的瞎話嚇到他了?”
“怎麼你覺得我在編瞎話?”
“難道不是嗎?”
“你覺得是就是咯。”
陳澤也不辯駁。
不管是那個能讓子彈拐彎的殺手,還是血蘭花的傳聞,都代表着一定程度的危險,確實不宜跟張怡君透露太多。
等歐洲之旅結束,張怡君肯定是要被帶回家的,她知道的越多,阮梅她們的擔憂也會多幾分。
陳澤可不認爲張怡君能在阮梅面前藏住祕密。
“你真的不解釋一下?”
張怡君目光幽怨。
這傢伙怎麼老是不按套路出牌?
“你都說我是在編瞎話的,還解釋什麼?”
陳澤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奴隸拍賣現場,見戰鬥進入尾聲,拿起對講機道:“阿義、阿志,打掃戰場收攏一切能收攏的戰利品,沙漠的夜晚有點涼,加把火。”
天養義、天養志兩人會意,一邊吩咐人打掃戰場,一邊安排人傾灑汽油。
他們車隊最不缺的物資就是汽油、柴油這些燃料。
非洲這片土地上沒有什麼超級大國,那些不少國家本身就很亂,航空管制很鬆,有需要隨時可以用直升機空投物資。
陳澤的僱傭兵團第一個分部就設立在非洲。
半小時後。
奴隸交易市場燃起熊熊烈火,奴隸主、買主、牲畜等全在烈火中燃燒。
在沙漠這種地方壓根不用擔心火勢會蔓延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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