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整場比賽的流程要兩個月,第一個月天天都是賭徒瘋狂日,正賽和決賽的那一個月可以吸引來無數對賭感興趣的遊客。
只要這個老闆不傻,直接着手將自己場子改造成集酒店、博彩場、巨型秀場、主題樂園、購物等於一身的綜合度假賭城。
這一場比賽過後他的場子立馬就能成爲拉斯維加斯獨一檔的存在,收益起碼能翻兩三倍。
畢竟賭場這玩意一般只吸引賭徒,但秀場、主題樂園、購物等等卻能吸引遊客進駐,拉斯維加斯這地方本就是一個旅遊打卡地。
拉斯維加斯這地方的傳統博彩酒店遲早要轉型,凱撒宮只要開搞就能領先其他同行好幾年。
就看這位郀I決策者是不是傻子了。
如果是傻子,陳澤去捧場高低得笑話他兩句:“給機會都不中用。”
“對了,我爸爸他還打聽到,其他賭壇都招攬有特異功能者隨行,我們雖然也有這類人才,但實力也就比洪光請的那位略強,跟那些頂尖的特異功能者沒法比。
不想讓高進輸得太難看的話,你得親自招募一個厲害的高手回來坐鎮,這件事我知道有點強人所難,但我們都沒辦法判斷特異功能者的強弱,你可以。
如果這次高進能把最後的冠軍帶回來,你的股份份額會多加3%。”
賭神大賽正賽期間賀煢是沒上賭船,但他們家也安排了幾位高級顧問隨行。
洪光請的那位特異功能者被陳澤一個眼神破功的全過程,他們的顧問都看在眼裏。
其他賭城請的特異功能者有多厲害,賀煢不清楚,但她清楚自家聘請的顧問做不到一個眼神破別人的功,頂多能在對手不小心的情況下將人催眠拉入幻境中。
以賀煢對陳澤的瞭解,陳澤肯定不會全程參與到牌桌上的鬥法中,因此找一個合適的幫手爲高進保駕護航極其重要。
“我怎麼越聽越像拉皮條的了?”
陳澤眉頭微皺。
這個女人聊的兩件正事,最終目的都是招攬人才。
靠,太久沒薅羊毛,這羊居然倒反天罡開始薅他的羊毛了。
“什麼拉皮條?這叫挖掘人才!”
賀煢臉一黑,扭頭望向阮梅訴苦道:“阿梅,你們快管管你們家這個色情狂,他怎麼什麼都能想歪?”
“煢姐,你先冷靜,澤哥他沒那個意思。”阮梅笑着打圓場。
“過段時間我去北方看看。”
“其實你想招攬類似的人才,完全可以拿美國土特產去那邊僱傭。”
陳澤補充道:“錢到位,什麼人才人家都能給你介紹過去。”
賀煢眉頭一挑,“有這麼簡單?”
“反正我是可以,你們家能不能行,我不敢保證。”
“……”
賀煢發現自己就不該搭腔。
陳澤根本不是正常人,博彩方面的收益全拿去做慈善的,小一年時間直接或間接影響了幾十上百萬民校麄兡檬颤N比?
“你既然有這種人脈,那就儘快把這件事辦妥。”
“哦,別忘了,你還有一張賭牌需要我們來郀I,所以這類人才你最好多找幾個。”
賀煢不忘提醒陳澤也有一個娛樂城在建。
賭神大賽最終獎勵的那張賭牌隨着高進奪冠,已經落入陳澤手裏。
陳澤對這張賭牌的規劃是一步到位,將其打造成綜合性極高的娛樂場所,博彩只是其中一環。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該怎麼做。”
對於這個新的娛樂場所,陳澤還是很上心的,畢竟那關乎着他將來的善功來源,善功這玩意積累越多,他的商業帝國才能越快實現。
又聊了好一會兒,賀煢纔回樓上的旅遊公司。
阮梅放下手頭上的事,來到陳澤身邊:“澤哥,你北上的行程似乎越來越滿了。”
“能一趟把事情辦完,等回來了也能輕鬆一點。”
陳澤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事等着他。
等他完成在國際上的佈局,就能正式北上交易老美的那些先進武器、戰機圖紙等。
期間還得應付陳叻提到過的經濟、教育兩大部門安排的代表。
這些都做完還得去拿如來神掌和大還丹這份機緣。
特異功能這個倒是簡單,等到了羊城跟人家提一嘴,等拿完機緣回來應該能安排好。
畢竟厲害的特異功能者都在北方的官方管控下。
不過想要找到周星祖還得親自去那條村子一趟。
說到賭聖就不得不提一嘴賭俠陳刀仔了,這個人陳澤已經找到,爛賭是真的爛賭,十幾歲就出入地下賭場。
那個投降輸一半的創始人跟大傻還是表親。
現在這個陳刀仔已經被打包送過海,在葡京酒店做端茶遞水的服務員。
能不能被高進收做徒弟,就要看他自己爭不爭氣,能否早點成爲荷官。
要是周星祖先被高進收做徒弟那就有意思了。
敖明幽幽道:“希望你說的輕鬆是真的,我爸他去山城都兩個月沒聯繫我了。”
“呃,之前咱爸幾年不聯繫你,不也沒事嗎?”
敖天在港島過完年後,便隨同羅拉的父親諾森伯爵去北方旅遊了一個星期,途徑山城的時候直接到那個武器研究所報道去了,至今沒有聯繫過外界一次。
陳澤前兩天倒是收到研究所傳來的消息,從701部隊搜刮到的那把能打穿水泥牆的槍已經被拆解復刻了出來。
他那位便宜岳父當起試槍員,玩得不亦樂乎。
“話是這麼說,但某人可親口承認過,我想聯繫他的時候都能聯繫上。”
敖明的心結已經解開,她其實更希望自己老豆能留在港島養老。
現在好了,人跑到山城小半年沒消息。
陳澤兩手一攤,甩鍋道:“這也不能怪我,咱爸喜歡玩槍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那個武器研究所裏他什麼槍都能玩。”
“總之你別去了一趟北方回來也變成大忙人就好。”
聽到敖明的話,阮梅笑道:“明明,澤哥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放心吧,他不會給自己攬太多活的。”
邵安娜聽着陳澤幾人的話,冷不丁道:“可惜北方現在沒有證券交易所,就連股票也沒有,不然一定會是一個很大的市場。”
“放心吧,以後會有的。”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魔都的證券交易所是90年年底開業,次年7月份,鵬城也有了證券交易所。
在此之前86年在魔都倒是有一個證券交易櫃檯。
“安娜你晚上發揮一下才能,讓某人提前給你實現這個願望就好了。”敖明打趣道。
“啊?”
邵安娜白皙的臉蛋唰地就紅了。
陳澤伸手將敖明拉入懷中,一隻手搭在她的大長腿上,“明明你又調皮了。”
敖明的身體一下軟了,也不敢再說哪怕一個字。
但凡她敢開口肯定是話都沒說完就得被封口。
嘴對嘴的那種。
………
銅鑼灣的一家酒吧內。
段邊虎的親細佬段邊豹正坐在沙發上懲罰手下。
作爲段氏集團的“二把手”,段邊豹的小日子過得還是挺不錯的,最好的洋酒,身材最火辣的女人都任他享用。
“講啊,撲街!”
“不要命你就繼續嘴硬!”
“死撲街,去死!”
幾個古惑仔掄起棒球棍對一個被套麻袋的人好一頓暴打。
“豹哥,這個撲街還是不肯開口。”一個小弟喘着粗氣朝段邊豹彙報着。
“這個冚家產嘴硬就招呼他那張嘴,給我將他的牙全拔了。”
“媽的,敢私吞老子的貨,真是活膩歪,今天不說出是誰指使的,明天老子就要你全家去填海!”
段邊豹聲音冰冷。
平時手下人手腳不乾淨、有點小偷小摸的壞習慣,只要不影響集團利益,不給公司的帶來麻煩,段邊豹還不想管,因爲他自己的手腳也不乾淨,正缺這種可以平賬的替死鬼。
可現在一批價值五千萬的貨居然被吞了,這麼大的買賣段邊豹自己都不敢黑,這小子膽子比他還大。
還他媽是以被差佬的名義上查封,搞得整個集團風聲鶴唳好幾天,什麼生意都停擺了。
幾天過去警隊一點大新聞都沒有,那五千萬的貨就跟蒸發了一樣,段邊豹那還不知道自己是被手下騙了。
這個被套麻袋的倒黴蛋就是當初負責送貨的小頭目,也是這貨跟他說的貨被查了。
被硬生生扒掉四顆牙,那倒黴蛋還是沒能抗住酷刑,點頭表示可以招供。
“到底是誰攛掇你吞了我的貨?”
“那個混蛋現在在什麼地方?”
面對段邊豹的質問,那倒黴蛋艱難開口:“豹…豹哥,我講出來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
“不講?”段邊豹冷笑道:“我要你全家死的都難看!”
“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來!”
“別!別砍我的手指,我說,我都說……”那倒黴蛋徹底慫了,趕忙招供道:“是地藏!”
“地藏他說,只要我將這批貨交給他,他就給我五百萬,那批貨現在碼頭,豹哥,我可以帶路去把貨拿回來。”
“哼,拿我的東西要挾我?”段邊豹笑了,大聲質問道:“你有這個資格嗎?除了地藏還有誰是你的同黨?”
向來只有他們段氏兄弟黑喫黑別人,現在被自己的手下夥同外人黑喫黑,這事傳出去他們兄弟倆都不用混了。
在他看來地藏不過是一個剛崛起的小角色,想要碾死這種小角色,只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所以地藏後面肯定還有其他人。
“真的是地藏哥,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辦事而已,豹哥,求你饒我一命。”
那倒黴蛋眼底閃過一抹猶豫,但還是咬死只要地藏一個同夥。
段邊豹見這貨還不老實,擺擺手示意手下繼續。
也就這時候,幾個不速之客闖入酒吧。
爲首之人正是泡菜國707特種部隊上校——高東源。
“我們見段邊虎。”
“你們踏馬瞎嗎?”段邊豹這會兒還沒認出高東源來,頭都沒抬半分,“沒看到老子正忙着嗎?”
高東源語氣冰冷,重複道:“我說了,我們要見段邊虎。”
“媽的,蹬鼻子上……高…高東源?!”
看到高東源那張面孔,段邊豹被嚇了一大跳。
“你還認得我就好。”
高東源眸中殺意盡顯,一把寒芒閃爍的廓爾喀刀出現在手中。
隨他一起來的兩個手下也取出戰術匕首。
“上,給我幹掉他!”
段邊豹深知高東源的狠辣,抄起酒瓶一扔,招呼手下就往上衝,他自己則手忙腳亂竄到吧檯拿槍。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那幾個歪瓜裂棗的手下,高東源三人出手都是殺招,刀刀封喉,血腥味頓時蔓延至整個酒吧大廳。
哪怕是段邊豹身邊那個應召女郎也沒有逃脫,死狀極其淒涼。
段邊豹摸到槍還沒來得及瞄準,高東源就出現在他跟前。
廓爾喀刀劃出幾道寒芒,段邊豹的手筋被挑斷,那把黑星手槍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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