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阿華離開後沒多久,蔣天生和陳耀從外頭走了進來。
看到屋內只有四人,蔣天生也有點小懵,太子、大飛居然沒在還真是稀奇。
陳澤前些天約靚坤等人在星潮碰面的事,蔣天生也有所耳聞,當時太子和大飛也有到場。
倒不是他安排人監視,而是這些人的出門排場都很大,最少也是五輛豪車組成的車隊,他這個社團龍頭也就比太子、大飛好一點。
事實上,太子和大飛不在場的原因很簡單,這兩個傢伙悄摸摸去暹羅了,這會兒壓根不在港島。
一番短暫的寒暄過後。
蔣天生本想跟陳澤聊聊與三聯幫有關的事,但看到大D在場,他到嘴邊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大D終究是其他社團的人,洪興要謩澣搸褪呛榕d的機密,事以密成,蔣天生並不想看到這番謩澇霈F波折。
他不知道的是,大D不僅知道內情,還成了計劃中的一環。
陳澤三人也沒有說破打算。
大D就靜靜地聽幾人聊,既不搭腔,也沒有什麼大動作,走肯定是不會走的,他什麼人,蔣天生又什麼人?
真論起來蔣天生和陳耀纔是外人。
蔣天生對此也是鬱悶到極點,他來的路上都打好腹稿要聊什麼了,但大D就坐在那裏看着,他想好的很多事都開不了口。
關鍵他還不能暗示大D迴避。
聊了十幾分鍾。
蔣天生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說完,實在沒話可說,只能開口問陳澤什麼時候有空到總堂開個會。
面對蔣天生的這種問題,陳澤的回答只有四個字:“下次一定。”
開會是不可能去開會的,他寧願在娛樂公司坐在窗邊看風景,也不想去洪興總堂那個小地方,聽人拍馬屁。
看風景還能陶冶性情,聽人拍馬屁純屬浪費時間。
送走蔣天生和陳耀,包廂門關上沒幾秒,房間內響起一陣籼么笮Α�
大D無疑是笑得最高興的那個,蔣天生進來的半小時內,向他投來了三十多個幽怨的眼神。
那種恨得牙癢癢,但卻拿他沒辦法的模樣,着實可笑。
靚坤樂呵道:“大D,你踏馬剛纔太壞了。”
“什麼叫我壞?”大D滿臉無辜,“明明是他找過來打擾我們私聊,我還沒怪他瞪我呢。”
“生仔那個撲街現在估計恨不得要將你千刀萬剮。”
“有話說不出,這得是多難受。”韓賓笑道:“不過看他們兩個那副喫了蒼蠅一樣的神情,他們要是再不走,我都快憋不住了。”
陳澤沉吟道:“生仔是不是閒太久了?”
靚坤頗爲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挺閒的,估計跟前段時間的賭神大賽外圍分錢有關,兜裏有錢沒處花,閒一點也正常。”
“既然他閒得慌,那我們就給他找點事做好了。”
“怎麼找?現在的江湖跟之前可不一樣,洪興兵強馬壯,基本沒什麼社團來找茬。
跟陳浩南有仇的司徒浩南也已經下去賣鹹鴨蛋了,東星大部分骨幹還躲在元朗警署,沒人替他報仇。”
“生仔能控制的社團大部分力量,主要集中在本島那邊。”陳澤若有所思道:“我最近收到線報,鬼佬打算對段邊虎動手,這個撲街的地盤主要集中在灣仔。”
“又要坑陳浩南給生仔添麻煩?”
靚坤不由替陳浩南默哀一秒,這倒黴催的孩子真可憐,自從當上扛把子以來,就沒過上幾天好日子。
“這次要針對段邊虎的不止鬼佬,還有一支殺人不眨眼的僱傭兵小隊,動作陣仗會很大。我們從巴基那個牆頭草着手,讓他把陳浩南帶坑裏。”
“巴基?”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這傢伙只要給點蠅頭小利就會上鉤。”
“具體怎麼操作呢?巴基那傢伙甩鍋的能力一流,事後生仔算賬,他肯定會把攛掇的人爆出來。”
“我們的人肯定不行,但其他社團就不一定了。”
陳澤是下定決心想坑一坑蔣天生,給這貨找點事做。
“媽的,你們的心眼子可真多,蔣天生要是知道你們這麼算計他,估計會後悔死今晚來打擾我們。”大D忍不住感慨起來。
“管他後不後悔?我們開心就好。”
陳澤對蔣天生這個洪興龍頭壓根沒有半點好感。
吸引火力的擋槍工具人在他面前可沒有人權。
………
“蔣先生,要不我們到外面等等?”
與此同時,陳耀在星潮會所的大廳問了蔣天生一句。
蔣天生瞥了他一眼,“大晚上的去攔路,萬一被當成悍匪解決掉怎麼辦?”
“呃……”
這兩天整個港島被綁架的富豪數量從九個,提升到了十四個,綁票方式五花八門,蔣天生最怕半道攔路自己被當成悍匪。
放眼望去全江湖誰不知道陳澤身邊的保鏢都帶槍?
被當成悍匪擊斃,他哭都沒地哭。
“算了,這次沒聊的事,等下次有時間再聊也不遲。”
蔣天生忽然想起來什麼,又道:“阿耀,這幾天我聽到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你找時間安排人去查一查。”
“蔣先生你說。”
陳耀好奇。
能讓蔣天生都認爲不妙的消息,想來一定很勁爆。
“大頭仔被阿B送去進修之前有條女,浩南似乎跟這條女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
陳耀懵了。
這消息未免也太勁爆了。
陳浩南居然有勾義嫂的前科,這事要是傳出去,對他們洪興造成的影響極大。
尤其是對蔣天生的形象,陳浩南現在是他“力挺”的工具人,大頭是他要從赤柱撈出來的新心腹。
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蔣天生所有努力都得化作泡影。
蔣天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有點頭疼。
本來他是不信的,但消息是從蔣天養那邊傳來的,這讓他不得不信。
他這位好弟弟對他的成見不是一般的深。
江湖上都在傳他是把陳浩南當新龍頭來培養,勾義嫂這種罪名一旦坐實,無論陳浩南坐的是哪把交椅都會背上洗不掉的罵名。
陳浩南又是他蔣天生一路拉偏架扶持上來的,這件事一旦爆雷,他輕則被打上識人不明的標籤,重則被千夫所指。
蔣天生補充道:“阿耀,這件事儘可能處理得低調點。”
………
聊完散場,陳澤四人通過會所的祕密通道離開,直接避開在會所大廳碰到蔣天生的可能。
陳澤回到家時已然是凌晨一點。
“我還以爲你今晚不回來了。”
原本睏意橫生的歐詠恩聽到房門上鎖聲音,扭頭盯着進屋的陳澤。
陳澤脫掉防彈西裝,上前摟住她的小蠻腰,輕聲問道:“她們都回房休息了,你怎麼還在這裏等我?”
“你這是又喝了多少?”
歐詠恩被陳澤身上的濃郁酒氣嗆得捂住鼻子。
“也就兩三瓶吧。”
陳澤說着,一個公主抱將歐詠恩抱起。
“先別鬧,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邊洗邊說也一樣。”
無視歐詠恩的掙扎,陳澤抱着她走入浴室。
見實在掙脫不了,歐詠恩也只能任由陳澤擺佈。
一番鬧騰過後,她幽幽開口道:“我剛弄乾的頭髮,又讓你弄溼了。”
“待會吹吹就幹了,你剛纔不是還說有正事嗎?說來聽聽。”
“今天,我契爺跟我說,律政司有個副司長被人綁架了,他想知道是不是你安排人做的。”
“我怎麼會做那種事呢?律政司署的副司長能有多少油水?費勁吧啦綁架他,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陳澤來了個一鍵三否認。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第378章 想搞航空公司的賀煢
“真不是你?”
歐詠恩滿臉狐疑。
“當然不是我。”陳澤捏了捏她的瓊鼻,笑問道:“咱們的歐大律師要改行當偵探查案了嗎?”
“纔不是,我契爺跟我說,你前段時間給他送了一份那個副司長的黑料。”
“給黑料也不能一定是我做的吧,都過去那麼久了。”
“那你一定知道點什麼,還有那些富豪綁架案。”
“詠恩你很不對勁,是霸王花、麗清她們讓你來打聽情報吧?”
今天的歐詠恩很反常,以往她是絕對不會管這些事的,要說沒點貓膩陳澤是不信的。
歐詠恩眼神有些躲閃,“沒有啦,你就告訴我嘛。”
“看來詠恩你似乎又想回味家法的滋味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滿足你,帶你去找搭檔一起回味。”
“啊!”
在歐詠恩的尖叫聲中,陳澤扛着她進入楊麗清、Mona等人的房間。
經過一番教育,陳澤也算是知道是誰在打聽這件事——黃豆芽!
可惜,這兩天她來親戚了,不然陳澤真想將她扛過來也狠狠教訓一頓。
楊麗清、Mona、Karen幾個遭受無妄之災的人對黃豆芽滿是幽怨,她們本來都快睡着了,結果硬生生喫了一頓棍棒教育。
翌日。
陳澤被敖明和邵安娜兩人鬧醒。
在邵安娜的貼身服侍下,洗漱並喫完早餐,陳澤被拉上前往投資公司的專車。
“就算你們想讓我去投資公司也不用叫我起這麼早吧?跟我說一聲,等睡醒了,我自己過去就好了呀。”
陳澤現在是哈欠連連。
昨晚的棍棒教育一直持續到凌晨六點出頭才結束,結果睡下去不到兩小時就被叫醒了。
“說得好像你在家睡夠了,到公司後就不會睡一樣。”敖明吐槽道。
“那不一樣,在家我是真睡,在公司那叫假寐養神。”
“有區別嗎?”
陳澤一本正經道:“有啊,你想知道的話等處理完正事,我親自帶你體會區別所在。”
敖明不由向阮梅求助,“梅姐,你看看這傢伙越來越過分了。”
“明明,你明知道說不過澤哥,你又總樂此不疲。”
阮梅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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