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51章

作者:流域山岚

  “對了,阿梅,那家鷹盾安保公司的收購進程怎麼樣?”

  “已經在談了,黃叔他親自做保,用我的名字應該可以辦下來,不過那家公司的財報一塌糊塗,還有不少空賬。

  真要接手這些都是隱患,還要交一大筆罰款。”

  說到罰款阮梅滿是心疼。

  那都是錢。

  “罰款該交就交吧,爭取這幾天將這件事辦妥,再拖怕是會橫生波折。”

  有槍牌的安保公司在港島是搶手貨,沒點人脈基本辦不下來。

  也就黃炳耀是總警司,有人脈。

  嗯……主要是將那個威廉署長也出有力。

  代價喔,下次有大功勞要帶人家一份,用來粉飾履歷。

  這個叫人情往來!

  “好,這幾天我跟黃叔多找對方几次,爭取早點完成轉讓。”

  “對了,澤哥這些財報和新聞你看一下,接下來我們要調整投資哪些股票?”

  阮梅將一個厚二十多公分的文件包塞到陳澤手上。

  投資公司主打的股票幾乎都是陳澤篩選,有高級股市精通加持,這些資料對陳澤來說就是商機。

  不過大英那位鐵娘子再過一兩個月也快摔跤了,這些資料對長期投資沒什麼參考價值,短期還可以參考下。

  陳澤一目十行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全部看完了,淡淡道:

  “接下來籌備更多資金,準備買港股跌,還有港島那些房地產公司一樣買跌,具體什麼時候下場,等我通知。

  在此之前,投資計劃不變,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安排人搞新聞,將原計劃的股價繼續維持緩慢上漲的趨勢。”

  炒股這一行,要麼有資本可以操控市場,要麼消息靈通有人脈。

  而陳澤屬於前者,他的高級股市精通可以通過財報分辨什麼是垃圾股。

  只要分出優劣股,完全可以利用系統的掮客服務,購買對應公司的企劃和近期情報,從而做到穩賺不賠。

  這種玩法也有風險,就是有人突然要搞某家公司的股票,事發太突然陳澤不在場很容易玩崩。

  有風險自然也有規避的方法,那就是自己炒作有利的新聞,外加劃定標準給操盤手,一旦下跌到這個標準不要有任何猶豫,全部出手抽身離場。

  而這個標準是能賺但賺得不多。

  賠基本沒可能。

  每位操盤手之間會相互監督、提醒,避免有人誤操作或者反應慢出現損失,監督和提醒有功有獎金激勵,只要不是一組人全部出問題基本都可以及時挽救。

  這些操盤手的家眷都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一旦出事就是闔家鏟,集中管理還可以防止有第三方通過操盤手家人影響操作。

  敖明望向陳澤,“你還會炒股?”

  “不行嗎?”陳澤反問道。

  “你都會炒股了,還做什麼古惑仔,穿西裝打領帶坐辦公室不好嗎?”

  敖明很無語。

  要是這個混蛋不是古惑仔,她也不至於接到暗殺的訂單。

  沒接到訂單的話,她最起碼不會那麼輕易丟了清白,而且還在最擅長的領域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我現在也是穿西裝坐辦公室吹冷氣,就是少了條領帶,有區別嘛?”

  “區別可大了!要不是你胡亂得罪人,我也不至於接殺你的單。”

  “一個白癡下的暗花,今天早上已經取消了。我們也調查出誰掛上去的,過幾天他們全部都要下去賣鹹鴨蛋。”

  陳澤伸手抹去敖明嘴角的油花,笑道:“說起來你也挺笨的,我好歹身家也過億,你爲了五十萬就來暗殺我,不覺得虧嗎?”

  “混蛋,你再拿這個說事,我咬死你!”

  敖明露出一排大白牙,似乎已經忘了剛纔已經咬過一次的後果。

第63章 上新聞頭條的陳眉

  觀塘不歸人酒吧。

  陳泰龍黑着長臉一杯接一杯灌自己酒,周圍的洪泰小弟還有坐檯女一聲都不敢吭。

  因爲勸酒的已經被陳泰龍拿酒瓶爆頭不省人事了。

  能讓這位洪泰太子怒到自閉自然是他老豆屁眼眉,藤條燜豬肉外加一連串的語言攻擊,什麼生叉燒好過生他、人大沒腦、沒腦四肢又不發達、一點就炸……

  這些還不是讓他最生氣的原因,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跟陳澤比。

  他是洪泰太子,整個洪泰將來都是他話事,陳澤此前不過是洪興的一個四九,哪怕現在扎職白紙扇,更沒辦法跟他比。

  “太…太子哥,有極品啊!”

  這時,一位小弟顫顫巍巍抬手指向酒吧吧檯。

  “嗯?”

  陳泰龍惡狠狠地剮了那小弟一眼,那人立馬低下頭不再言語。

  瞪完小弟,陳泰龍還是沒忍住往對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眼睛彷彿被黏住了一般,怎麼都挪不開眼。

  吧檯處,兩個打扮清涼的妹子拿着酒杯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着,這兩個妹子的打扮一黑一白,穿黑短裙的妹子嫵媚中帶着點清純,另一個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感。

  似乎察覺陳泰龍投來的目光,那黑裙妹子舉起酒杯朝其隔空做了碰杯的動作。

  陳泰龍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將杯中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起身抖了抖衣服,邁着自信的步伐朝兩個妹子走了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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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這就是一場針對陳泰龍的陰帧�

  “帥哥,有事嗎?”

  黑裙妹子看到陳泰龍湊近,故意伸手摸了一下陳泰龍的大胸肌,但很快又縮了回去。

  “兩位美女第一次來這個場子嗨皮?以前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白裙妹子面露不屑:“真是有夠老土的搭訕方式,沒來過就不能來嗎?你是港督?”

  聽到這話陳泰龍拳頭攥緊,正想動手但看到對方那張清冷麪孔,心底莫名升起一種征服慾望。

  他耐着性子解釋道:“倒不是不能來,我跟這裏看場子的比較熟,兩位數要是常客的話,我可以讓他們照拂一二,畢竟兩位那麼出心屈N迷人。”

  “哦,這麼說你還是個鐣俊�

  黑裙妹子裝出一副激動模樣:

  “那帥哥你能讓我們體驗一下,鐣觞N對付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嗎?”

  陳泰龍爽快點頭,然後他就在黑裙妹子的教唆下,拿一個洪泰小弟爆了頭。

  “你好Man啊!”

  “切,這種瘦不拉幾的對手,但凡是個男人都能爆掉。要是能爆掉另外三個,我就承認你真的很Man。”

  一個情緒價值拉滿,另一個期待價值更爆炸。

  跟那倒黴蛋同桌的洪泰小弟身體抖如篩糠。

  換其他人壓根就不會對同門出手,可陳泰龍這個洪泰太子不是普通人,打同門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雖說事後有社團給湯藥費和慰問金,但爆頭是真的痛!

  陳泰龍彷彿打了雞血一般,三個小弟三個酒瓶。

  最後一個酒瓶剛爆,那白裙女孩便湊上來晴天點水般親了他一下。

  這一下直接點燃陳泰龍的征服欲。

  霸道地摟着兩個極品朝酒吧附近的酒店走去。

  三人剛離開,立馬有兩個人悄悄跟了上去。

  這兩人正是靚坤的手下,他們負責給兩個極品做接應,後路都安排好了,任務完成直接送去坐船前往海陸豐。

  至於洪泰的人,這會兒誰還敢靠近陳泰龍?

  嫌自己腦殼硬嗎?

  而陳泰龍剛走沒多久,不歸人酒吧就迎來警方的又一次臨檢。

  爲什麼要說又呢?

  因爲剛營業的時候已經臨檢了一次,深夜場再來一次也正常。

  儘管已經來過一次,但警方卻沒有絲毫懈怠,逐一排查一切,最終還真是抓到幾個洪泰散粉的小弟。

  就這樣不歸人酒吧喜提停業整頓一個月。

  同樣的場景在洪泰各大場所接連上演,洗衣粉這玩意他們社團有,警方也有收繳上來的,無關人員一清,東西一放,法官肯定更偏向警方而不是古惑仔。

  洪泰地盤內地馬欄、地下賭檔掃得更加徹底,所有失足少女少婦全部帶回去審問,來嗨皮的也喜提48小時冷靜期,地下賭檔的賭資全部沒收,看場、荷官、高利貸這些人都捱了一頓警棍。

  棍棍有力度,嗷嗷直叫,然後又因擾民再次被暴打。

  場子接連爆雷,負責看場的中高層全被請進拘留室,原本已經進入夢鄉的陳眉再次被吵醒。

  得知洪泰面臨的危機,陳眉還想通過自己收買的黑警獲取具體情況,然而還人沒開始聯繫方式,李鷹已經帶人來到他樓下。

  面對李鷹舉起的銀手鐲,陳眉忍不住開口說道:“警官不用帶手銬了吧?你們連拘捕令都沒有……”

  “正常來說是不需要,但我現在覺得你是極度危險的犯罪份子,所以我有必要爲一惺肿阕畔耄i住你個撲街闔家鏟。”

  “你不服,事後可以上訴,也可以來投訴我,但現在你是自己戴,還是我們幫你代勞?”

  李鷹沒給陳眉好臉色。

  瑪德,就是因爲這個撲街的兒子學人搞暗花懸賞,搞得他被黃炳耀噴了個狗血淋頭,還要寫一萬字檢討。

  要不是沒直接證據,他都想請陳眉喫花生米了。

  見此,陳眉只能開口喊道:“我要求戴頭套。”

  “沒問題,不過牛皮袋在捉你的手下時用光了,塑料袋頂一下啦。”

  李鷹從旁人手中接過一個透明塑料袋。

  “……”

  陳眉頓時無語。

  透明袋套了跟沒套有什麼區別?

  笑話還嫌不夠多嗎?

  可惜李鷹沒有理會他的新訴求,膠袋一套,推着人就往外走。

  剛出門陳眉就後悔提頭套了,門外不知何時聚集了一堆八卦週刊的記者,閃光燈亮個不停。

  “拍什麼拍?”

  “邊個敢亂寫亂報新聞,我叫人燒了你們公司!”

  陳眉大聲威嚇一杏浾摺�

  “阿sir你們應該都聽到啦,這個鐣^目講要報復我們喔,到時我們當中真有公司被燒被打砸,他這樣算不算是最大嫌疑人?”

  樂慧珍將話筒懟到李鷹面前大聲詢問。

  李鷹無奈開口,“算,不過港島法律是講證據的,我們最多可以扣押嫌疑人四十八小時。

  考慮到各位是爲了全港人民的安全着想,曝光這個社團頭目的真面目,接下來我們警方會着重在各位所屬的公司附近,安排警力加強巡查……”

  增不增加警力另說,場面話到位比什麼都重要。

  陳眉見李鷹似乎有意拖延時間,整個人都抑鬱了。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李鷹拼儘自己的詞彙量才拖延了三分鐘,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場面交給身後的曾sir。

  一胁罾幸稽c都不着急,就這麼讓陳眉曝光在鏡頭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