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高進先生,再次跟昔日的女友,如今的前兄弟妻子同臺競技,你有沒有什麼特殊感受?”駱敬森笑問道。
高進面露微笑道:“駱先生,我有未婚妻了。”
“哦?”駱敬森眉頭微挑,雙手合十道:“那我提前恭喜高先生,祝你早生貴子。”
“多謝。”
高進笑了笑。
他不是高傲那種不會讀心理的人,這種低端的攻心之術對他可不起作用。
洪光瞥了一眼落寞的靳輕,繼續道:“高先生,你結婚的話,會不會請你曾經的師傅、小師妹以及師兄到場呢?”
“婚禮現場都不是我操持,賓客名單也還沒定,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畢竟婚禮是兩個人的事。”
“高先生,你這位師妹似乎想將晉級希望,寄託在她老公身上,不知道你覺得另外那位高先生有沒有贏的可能?”
“這可難說,畢竟要淘汰十三人那麼多,四千萬的籌碼也不一定能託舉人進決賽。”
幾人邊聊邊進行對局。
靳輕嘴脣緊咬,一言不發。
進行到第七把對局的時候,高進一把All in再加上一張三千萬銀行本票,將一個路人選手所有籌碼清空。
17場對局,他手上聚攏的籌碼接近三千萬,穩穩排在第三名。
目前暫排第一、第二的分別是陳金城和上山宏次兩人。
這兩人都是老牌賭術高手,做局能力非凡,將近二十把牌清空了三個選手的籌碼,還贏了其他選手不少錢。
另一張賭桌也有人被清空一千萬籌碼提前下桌,等待明天晚上的梭哈對局。
這才第一個晚上,遠沒有進入到賭身家的階段,最後兩天再發力也不遲,那個時候排名基本明朗,想要搏晉級只能賭身家聚攏籌碼。
兩回合結束只剩下三桌人,這一輪高進和高傲坐到了一起。
一上來還都是盲位,一大一小。
陳金城點了支雪茄,看向兩人問道:“聽說你們兩人以前是師兄弟,你們應該不會玩出二打一的操作吧?”
“牌桌上無父子,更無兄弟,陳先生你大可以放心。”高進笑道。
第330章 高傲、靳能:他果然在偷雞!
鐵男戲謔的目光在高進和高傲兩人身上掃過,輕笑道:“有高進先生這句話我們就放心多了,畢竟你這位師兄有他老婆託舉,要是你也摻一手,保底能拿一個決賽席位。”
“鐵男先生,說笑了。”高進瞥了一眼高傲,回道:“我跟他各爲其主,這次我是奔着賭神這個頭銜而來,不是來玩過家家的。”
“你們究竟是來玩牌的還是來聊天的?”
高傲有些不耐煩。
今晚的牌局開始他換了兩次桌,耳邊老是有人在那兒嗡嗡叫。
句句不離調侃他的話,還都是不同的角度。
鐵男把玩着手上的籌碼,笑道:“玩牌又不是不能聊天,這才第一晚賭神你的壓力就這麼大了嗎?”
“鐵男先生你就別打擾我們的賭神先生思考了,他估計是嫌我們煩到他思考怎麼清空我們手上的籌碼。”
聽到陳金城的調侃,高進故作驚訝,“哇,陳先生你還會讀心術?”
“讀心術不敢當,只不過是賭神先生表現出來的情緒太假了,想他堂堂賭神沒理由對付我們這些低端賭徒都要三思而後行。
你看他手握一對A都不敢下重注,這得多謹慎,就衝他這份心思就值得我們學習。”
“受教。”
高進笑了。
一旁的高傲面色黑如鍋底。
他媽的,這是德撲又不是梭哈,一對A在不瞭解對手手牌的情況下,又不是什麼值得下重注的牌。
至少在組成葫蘆牌型之前,他絕對不下重注。
“請大小盲,陳先生、鐵男先生下注。”
這時荷官打斷幾人交談。
陳金城和鐵男兩人丟出相應的底注籌碼。
新一輪牌局開始。
五個選手都拿到了各自的手牌。
高進:梅花J和方塊4
高傲:黑桃3和黑桃9
陳金城:紅心A和黑桃Q
鐵男:梅花5和紅心8
另一個路人選手手握方塊7和紅心K。
換了位置後,高傲坐到了槍口位,荷官抬手示意道:“請下注。”
高傲思索片刻,丟出幾個籌碼:“二十萬。”
高進與靳能來了個對視,面露微笑:“我跟。”
那路人選手見注碼這麼小,道:“你們都想玩,那我也跟一手啦。”
沒翻牌,注碼小,陳金城和鐵男兩人沒理由不跟。
荷官翻出三張公共牌,三張都是黑桃牌面,分別是:黑桃4、黑桃5、黑桃J。
這三張牌一翻,高傲就手握同花牌型,算是比較大的一類了。
高進手握4、J兩對,後面兩張牌隨便來其中一張,就能擊中俘虜豪斯。
其他人還有跟進價值的就只有陳金城。
鐵男一對5基本上沒戲,除非刻意開出四條5,否則被高傲的同花喫得死死的。
那位路人選手直接宣判沒戲。
高傲捏着牌觀察場上其他人的表情,思索良久,他緩緩推出一疊籌碼:“五十萬。”
“我跟。”
高進幾乎是秒跟。
這般果決的態度,讓高傲眉頭微皺,心道:“難道他拿了黑桃A?”
“棄牌。”
“棄牌。”
路人選手和鐵男棄得也很果斷。
沒有跟進價值,All in嚇到的也只有自己。
德撲手牌只拿到其中一張然後擊中四條的可能性太小了。
陳金城看了看手裏的黑桃Q,眯着眼觀察高進和高傲的微表情,思索再三也選擇跟注。
他手握的賭本跟得起,第一晚的得失與試探對手底細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第四張牌翻出,一張方片10並沒有對三人的手牌產生影響,廢牌一張。
高傲不假思索扔出一塊透明的大籌碼,“一百萬。”
“嗯……”
高進摸出一塊巧克力,撐着手慢慢展開,放進嘴裏品味,其間還不忘轉動手上的戒指故作思考。
這一套小動作讓靳能和陳金城兩人看得那叫一個真切。
高傲也回想起靳能跟他說的猜測,暗道:“這是……想偷雞?”
想到這裏,高傲打醒十二分精神盯緊高進的舉動。
“我跟,另外我大他五十萬!”
高進推出一百五十萬籌碼。
陳金城還沒弄明白高進那套小動作意味着什麼,不動聲色道:“高進先生你剛纔不是說過,你也是奔賭神稱號來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要扶昔日的師兄一把了?”
“上一屆比賽,有個叫蘇圖的印尼仔有句話說得很好,手握A、K就要強勢出征,要不是怕嚇走你們,我都想All in了。”
聞言,陳金城大致明白高進是什麼意思了,“我不信你手裏有黑桃A和黑桃K,我跟你一百五十萬。”
籌碼一丟,他轉頭看向高傲:“賭神,你跟不跟?”
“……”
高傲陷入沉默。
恰在此時,靳能摸出一塊白色毛巾擦汗。
瞥到白色毛巾,高傲下定決心道:“跟。”
荷官敲了敲桌子,發出最後一張公共牌——黑桃10。
“請開牌。”
高傲將手牌亮出,用略微得意的目光挑釁高進道:“我不信你有黑桃A。”
荷官將高傲的牌和公共牌最大的三張放一起,“黑桃同花!”
“……”
高進臉色略微一黯,無奈亮出自己的底牌。
荷官大聲宣佈道:“高進先生,4、J各一對!”
“果然是在偷雞!”
高傲輕笑一聲,伸手就要將籌碼攬進懷中。
陳金城也笑了,抬手製止道:“賭神,你未免也太着急了,他沒有黑桃A、K,但我可沒說沒有黑桃Q。”
荷官將他手中的黑桃Q拿過來,組成一副牌型,鄭重宣佈道:“陳先生黑桃Q大,所以本場贏家是陳先生。”
都是黑桃牌型,公共牌的4比高傲手上的3大。
兩人能湊出來的最大排面分別是:
高傲:J、10、9、5、4。
陳金城:Q、J、10、5、4。
Q比9大。
看到這個結果,高傲的臉色就跟喫了屎一樣難受。
但凡他手裏黑桃3換成比4大的牌,他就贏了。
高進豎起大拇指道:“陳先生,沒想到你纔是最能藏的那個。”
這個結果他自己都沒料到。
原本他是打算用小動作坑靳能一手,現在看來這個陳金城應該也上套了。
陳金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邭狻!�
“賭神,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白高興一場,我真不知道一張Q都可以贏喔。”
這波嘴臉一上,高傲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一把牌的刺激,高傲每一把都不跟,倒是高進出擊兩把,用一手單轉戒指在陳金城身上扳回一局,又從那名路人選手身上贏走二百萬籌碼。
最後一輪換桌,高傲從靳輕手裏贏走九百萬。
這晚的德撲對局結束,上山宏次以三千七百五十六萬暫居第一,這晚的對局他清空了三個對手的籌碼。
高進三千五百萬出頭的籌碼數量暫居第二。
第三是陳金城,剛好三千一百萬。
第四是Tony Morano,二千四百九十萬。
接着依次是鐵男、駱敬森、洪光、蔣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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