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446章

作者:流域山岚

  和聯勝就更不用說了,除非是大D嫡系,否則待遇壓根不會有改變。

  “管他呢,能不能過檔成功,先試了再說,萬一成了就飛黃騰達。沒成就找個班上,實在混不了了再回原社團也沒關係,反正他們缺人的情況下,不敢不要我們。”

  “靠,兄弟醒目,這麼一聽好像還真沒毛病!”

  這一套卡原社團缺人bug的理論一問世,立馬就廣爲流傳,沒用多久就傳遍整個港島江湖。

  那些個社團高層對此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這些人去碰碰壁倒也不錯。

  撞過南牆之後,也不會再有什麼其他想法。

  主要是人阻止小弟跳槽,但又沒學會曹老闆的夢中殺人術,喜提張三爺的待遇,下去搶灘賣鹹鴨蛋去了。

  當然也有人跳槽跳了個寂寞。

  比如跳槽到洪興西環、柴灣、觀塘這幾大堂口的古惑仔發現,這幾個堂口能掙錢,但錢都握在那些扛把子、大底手上,小弟能拿到的好處很少,頂多是每星期多了兩次三溫暖團建,又或者可以客串馬伕試馬。

  這些好處對於有需求的人來說是很不錯,但對於一些老江湖完全沒意義,他們該玩的早就玩膩了,又或者心有餘而力不足。

  沒跳槽成功的人兜兜轉轉又回到原社團,只不過他們的資歷卻是被重置了,又得重頭開始,一些意志堅定或者自知跳槽無望的人迎來了春天,他們成功騎到了那些重返社團的人頭上。

  風水輪流轉了屬於是。

  …………

  深水灣,陳澤別墅。

  信氐郊抑腥齼蓛涉倚ψ盆嵒厮齻兊姆块g。

  眨眼的功夫,別墅大廳就剩陳澤和黃豆芽兩人。

  陳澤見黃豆芽呆愣在原地,“沒見過豪宅吧,這就看傻眼了?”

  “你有這麼大的宅子,爲什麼還要買之前那棟房子?”

  黃豆芽很疑惑。

  她還以爲陳澤到處買房子是爲了金屋藏嬌,現在看來壓根不需要,阮梅、何敏這些人都跟陳澤住在一起。

  陳澤笑道:“當不了房產開發商,我還不能囤房子當包租公?”

  “浪費,你這房子都能住完那多人。”

  “是能住完,甚至還能多住幾個,你感興趣的話,我讓她們給你留個牀位怎麼樣?”

  黃豆芽直勾勾地盯着陳澤的雙眸,認真道:“你不怕我爸夾爆你的頭嗎?”

  “那也得他能夾到我的頭再說。”

  區區剪刀腳,陳澤還沒放在眼裏。

  “倒是你,不怕他說是逆女,然後把你掃地出門?”

  “你都不怕,我爲什麼要怕?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家,誰的地位最低。”

  “這倒也是……”

第302章 霍家

  翌日。

  黃豆芽眉眼微微顫動,緩緩睜開眼,臉上還能看到淡淡的疲態。

  感受着下身傳來的絲絲痛意,環視一圈,發現偌大的房間只有她一人,罪魁禍首卻不見了蹤影,忍不住低聲埋怨道:“混蛋!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就知道跟頭牛一樣亂拱!”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黃豆芽的臉頰一片滾燙,直到這個時候她纔算徹底明白,爲什麼阮梅等人對陳澤到處拈花惹草一點都不在意了。

  五六個人車輪戰都不是對手,更別提單挑了。

  咔嚓!

  聽到門鎖的轉動聲,黃豆芽拉起被子縮了進去繼續努力裝睡。

  房門被推開,霸王花和楊麗青兩人端着東西走了進來。

  “芽子別裝睡了,昨晚沒少喝酒吧?把醒酒湯喝了再喫早餐,晚點還有其他藥要喫。”

  黃豆芽露出一雙茫然的眼睛:“喫什麼藥?”

  “昨晚你們做了什麼事都忘了嗎?”楊麗青笑問道。

  “我……”

  “其他事以後再慢慢想,藥要儘早喫,你還是先把早餐喫了,待會好喫藥,還有他說了,今天你哪都不用去就在家裏好好休息。”

  霸王花也沒有過多解釋,反正都是姐妹,早一點知道和晚一點知道一個樣,別偷跑就行。

  黃豆芽沉默片刻,問道:“他人呢?”

  “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出去了,估計要晚上纔回來。”

  “……”

  黃豆芽再次陷入沉默。

  這劇本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開頭對了,過程一點都不浪漫,結果更不對勁。

  霸王花微微搖頭,安慰道:“別胡思亂想,他還是蠻在乎你的。”

  “蘭姐你們第一次跟他那個之後,他也這樣嗎?”

  “那要分情況,阿澤今天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晚點等他有空了自然會來找你。”

  “行吧。”

  黃豆芽只能認命了。

  她下半身動一下就痛,想跑也跑不了,衣服都難穿上,不認命還能怎麼辦呢?

  陳澤倒不是有心拋下黃豆芽,他今天要去霍家走一趟,軍工合作的簽字是次要事件,主要一早霍大少來電話稱老家來人了,人家指明瞭要和他當面聊鹽田港的投資建設問題。

  事關港口,陳澤也顧不得其他,麻溜地讓人備車往霍家宅邸而去。

  “這麼大的合作你讓我一個人看合同,我也看不出什麼來,爲什麼不找老師出馬?”

  Sandy得知陳澤叫上她,是要她幫忙審覈要跟老家官方合作的合同,有點不知所措。

  港島的法律她很瞭解,但老家的商業法規她接觸的並不算多。

  “我已經讓阿華帶詠恩去請了,就是不知道簡叔醒酒了沒。”

  陳澤也沒想到大過年的那邊居然會有人跑過來,這未免有點太敬業了。

  甚至就連霍大少也是今早才知道這件事,否則昨晚陳澤要是知道風聲,一滴酒都不會讓簡奧偉碰。

  Sandy唏噓道:“看來回頭我也要好好學學老家的法律了,免得你下次又找我臨時湊數。”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從來沒有找你湊數的意思,那可都是咱們家的財產,你好歹也是咱們家的女主人之一,怎麼可能是來湊數的?”

  “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好歹提前跟我說一聲,給我點時間做準備。”

  “我也想啊,但這次我事先也毫不知情,早上才接到的電話,不行就用拖字訣,主動權在咱們手上。”

  不管是軍工企業,還是港口的投資建設,陳澤都掌握着主動權,這兩大項目所需要的人才和資金都繞不開他。

  任何合作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有些大工程洽談磋商的過程按年來算都不爲過。

  “行吧。”

  Sandy這下稍稍安心些。

  她也挺怕自己的誤判會帶來重大損失,儘管她知道陳澤和其他人不會怪她,但內心那關她過不去。

  很快車隊來到沙宣道,陳澤並沒有急着讓司機把車直接開到霍家宅邸,而是在路口找了個位置靜等歐詠恩和簡奧偉的到來。

  沒等多久,一支小型車隊開了過來。

  霍家給的面子很足,霍家大少帶着兩個弟弟親自站在門口迎接。

  陳澤上前握着霍大少的手,“振哥你們整這麼隆重,我都有點慌了。”

  “怎麼怕我們擺鴻門宴坑你?”

  霍大少調侃了一句,又道:“說句實在,要不是家裏還有貴客,老爺子還想親自出來迎你這位貴客進去。”

  “霍老親自迎接,那可就折我壽咯,他老人家的禮太重我可不敢當。”

  雪中送炭和迳咸砘ǎm都是恩情,但兩者有本質的區別。

  陳澤是在老家砸了很多錢做慈善,也搞了不少投資,但他這點分量跟霍家的付出完全沒有可比性。

  霍大少笑了笑,給陳澤介紹起自己兩個弟弟。

  認識一番,陳澤幾人在霍大少的引領下走入客廳。

  Sandy和歐詠恩兩人都退到簡奧偉身後,充當律師助手的角色。

  陳澤雖沒有給她們定下誰是大房的規矩,但她們內部有自己的認知,阮梅最先跟陳澤,還是大管家,大部分資產也都落在她的名下,自然就被其他人認成了大房。

  陳澤也尊重一信训臎Q定,只要內部不亂就好。

  簡奧偉對兩人的選擇也沒什麼意見,倒是他自己感受到了危機,他可是歐詠恩和Sandy的靠山,怎麼也得給兩人做點什麼。

  桃李滿天下的大律師終究只是港島的律師,不想辦法獲取一定的政治資本,將來始終會被時代的浪潮淘汰。

  在這一刻,簡奧偉終於下定決心,要往律政司方向靠攏。

  霍家客廳內坐的人並不多,除了霍老爺子外還有三位穿着藏青色中山裝的男子。

  此時的霍老爺子才六十歲,身體健朗精神抖敗�

  霍大少快步上前,“爸,阿澤來了。”

  霍老爺子順着自己的目光打量着陳澤,“嗯,果然年少有爲。”

  “霍老謬讚。”

  “阿生一點都沒說錯,阿澤你很謙虛,白家那個小子、還有四大家族的繼承人都不如你,換他們站在你的角度怕是已經狂上天了。”

  霍老爺子口中白家小子指的是利兆天,四大家族自然是新崛起的四家。

  陳澤的發家史霍老爺子很瞭解,兩年多就發展到能左右港島風雲的程度,屬實有點逆天。

  “霍老,那幾位都是含着金湯匙出生,我這一路走來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不謙虛謹慎些,那天就橫死街頭了。”陳澤輕笑道。

  “喫江湖飯確實該小心。”霍老爺子頗爲贊同地點了點頭。

  他安排人查過陳澤的背景,也知道陳澤的父親是被人下黑手暗算了,有前車之鑑,要還是學不會低調還真有可能遭遇不測。

  “阿環你帶簡大狀他們去後院歇息歇息喝杯茶,我們和阿澤先聊一會兒。”

  “是。”

  霍家二少應了一聲,帶上其他人把簡奧偉幾人帶往後院。

  霍家大少是霍家的繼承人,不需要回避。

  “阿澤,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從老家遠道而來,這位是從京都來的專員跟你可是本家,他叫陳廷樞,他對經濟建設頗有見解。”

  霍老爺子率先介紹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陳澤光看對方的年齡就知道,這人怕是大有來頭,微笑着伸出手:“陳專員你好。”

  “陳總你好,我聽過你的不少事蹟,也瞭解過你在老家的投資,鵬城、羊城、海陸豐這些地方在你的投資下,發展得非常不錯。

  老家很大,適合投資的地方也很多,不知陳總可有興趣擴大一下生意規模?”

  陳廷樞是帶着命令連夜乘軍機南下的,終極目的就是拉陳澤北上搞投資。

  能傍上英國霍華德家族最有錢的諾森伯爵,還撿了個西班牙女伯爵大富豪,這可是掙外匯和引進技術的大好機會,可絕不能錯過。

  陳澤認真道:“陳專員,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做投資之前都會提前做好調研,合適且有前景的項目,我肯定會投。”

  陳廷樞還想說些什麼,他旁邊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開口道:“陳總,我們可是老合作伙伴了,我們鵬城的鹽田港可少不了你幫助。”

  陳澤有些茫然地看向對方。

  這該不會是鵬城某位領導吧?

  一個京都特派員和一個地方領導,他這是成香餑餑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陳叻似乎是羊城那邊的人吧,所以那位纔是對方的靠山吧?

  找錯人應該不會坑了老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