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他真的能唱出歌仔,嗚嗚嗚嗚……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這首歌不完整,皺眉道:“爲什麼只有這麼點,你偷懶了是不是?”
“剩下的收費內容,等今晚收完賬明天有時間再唱完整的給你聽。”
“你…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
敖明紅着臉道:“我們今天才見面……會不會太着急了?”
“一見鍾情,肯定得銜接春宵一刻啦。”
“你……”
敖明無語了。
這個混蛋的直接真是霸道。
回到樓下,陳澤隨便找了個停車位將車塞了進去,熄火拔鑰匙抱人下車一氣呵成。
目標直奔九樓敖明的住所,貿然帶回自己家裏打擾到人是一回事,萬一刺激到港生和孟思晨有是另一回事了。
敖明紅着臉,“放我下來啊,我又不是殘廢…”
陳澤並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兩小時後。
敖明兩眼無神地盯着天花板。
終究她還是栽了。
她堅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居然會丟得這麼草率。
最關鍵的是,她又不是陳澤的對手,一天內交手幾次,次次都打不過。
身手上輸了兩次,玩槍她輸了不知多少次,一個殺手連自己槍裏的子彈都保不住。
接二連三的敗北,最後她也成功將自己搭了進去。
陳澤抱起敖明向盥洗室走去。
“你想做什麼啊?”
“你猜。”
“不猜,我要衝涼,你等下再進去啦。”
“地球水資源緊缺,可以一起的事,就不用分開浪費資源啦。再說了,剛纔都坦障嘁娏耍�有什麼好害羞的?”
沒一會兒,浴室內傳來一陣咿咿呀呀的嬉戲聲。
嬉戲聲到後來轉變成求饒聲。
……………
下午,陳澤讓小莊、建國幾人去保護靚坤後。
幾人還沒將有人要搞暗殺的事說出來,靚坤就碰到了槍手找麻煩。
幸好這個槍手練的是隨緣槍法,大黑星打了七槍,六槍打空氣,剩下的一槍被防彈西裝擋了下來。
靚坤除了受到驚嚇,一點事都沒有。
不僅活蹦亂跳的,還特麼上火了!
那個槍手自然是沒跑掉,被五個退伍兵哥堵在一條斷頭路,圍毆了七八分鐘。
就差一點,他們的米飯班主就報銷了,心裏沒氣那是可不可能的。
當然,靚坤之所以露出破綻,也跟他的上火天賦有關。
爲了維持上火後的喫持久性,靚坤養成習慣早中晚三碗神藥。
他就是出門去喝完神藥回來的路上撞到槍手。
本來那幾個保鏢完全可以拔槍提前擊斃那個槍手,奈何涼茶鋪有差佬來湊熱鬧,搞得他們只能眼睜睜看着對方開槍。
可笑的是,那幾個湊熱鬧的差佬收工前,都踏馬將槍交回槍房了。
不過最後那個被打到半身不遂的槍手,還是被這幾個收工的差佬帶走了。
至於人是怎麼半身不遂的,算他撲街撲成那副衰樣咯。
一邊是功勞,一邊是背鍋的報告,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紅浪漫經理辦公室。
“撲你阿姆,傻強帶人去收風,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撲街下的暗花懸賞我和阿澤!”
“阿達,你也別裝死,發動你的人脈,還有聯繫信一幫我問下他有沒有料到!”
面對暴怒的靚坤,傻強和曹達華收到指示麻溜地離開辦公室,打電話call人、收風。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阿華沉聲道:“坤哥,澤哥跟我們說過洪泰很有嫌疑,他還叫我找吉祥要極品送給陳泰龍那個蛋散享受。”
“屁眼眉?”
靚坤眉頭微皺,洪泰的嫌疑的確很大。
但這件事真有這麼簡單?
他們跟洪泰的仇怨才結下沒多久,現在就來暗殺,而且這個價格實在太低了。
他好歹也是洪興旺角扛把子,結果命仔只價值八十萬,陳澤更是隻值五十萬。
吊卡咩,他們兩兄弟的身家的零頭都比這個價高啊。
最令靚坤不可以接受的是,踏馬的憑什麼暗殺陳澤的是美女殺手,而到他這裏就是愣頭青男殺手。
“算了,反正現在找不到懷疑對象,吉祥你找兩件生面孔極品,送去找陳泰龍嗨皮。
搞到他喇嘢的話我給她們每人二十萬,要是可以讓陳泰龍絕後加喇嘢,每人五十萬,我再送她們出國避風頭!”
聽着靚坤的要求,辦公室內腥酥挥X得胯下一涼。
陳泰龍上輩子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這一世居然遇上這兩個陰險毒辣的黃紙兄弟。
小莊嘴角直抽抽,原本他以爲陳澤的陰招已經都毒辣了,沒想到還有青出於藍的加碼。
不過他也好奇玩到絕後到底要搞得多瘋狂?
“對了,阿澤人呢?”
“不會是第一次約會,就強上那個什麼何老師吧?”
靚坤是真的服了陳澤,他這個做大佬的被人暗殺,都不來關心他。
“我們也不知道澤哥(老闆)在哪裏。”
阿華幾人異口同聲回答靚坤。
“我丟,又玩失蹤。”
靚坤無語了。
此時,陳澤摟着敖明已經齊齊進入夢鄉了。
他至今還沒收到靚坤被人暗殺的消息。
倒是江湖上已經開始傳了。
在自己場子旁邊被槍手連射七槍不死,今晚過後靚坤的名氣紅過鐘楚紅啊!
江湖上不少人收到這個消息,都忍不住感嘆:“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十幾米的距離七槍都不死,真不知道靚坤上半世是拯救了地球,還是拯救了銀河系。”
今晚有不少人睡不着。
蔣天生別墅內。
收到靚坤被槍擊消息的蔣天生睡意全無。
靚坤是他剛扶上來的旺角扛把子,酒都還沒擺就在自己地盤遭遇槍擊。
這他喵不是在打洪興的臉嗎?
要是不將下暗花的人刮出來以儆效尤,以後他們洪興有人上位是不是都要經歷一次這種事?
扎一次職就要受一次暗殺,那得有條命才能活到最後?
想到這裏,蔣天生拿起座機話筒撥了一個號。
“阿耀,吩咐所有堂口,我不理他們用什麼手段,給我將下暗花要掛靚坤和靚仔澤的撲街刮出來,我要他闔家鏟!!”
“還有搞掂那個暗殺靚坤的槍手。”
……………
與此同時。
陳眉在收到靚坤是被人暗殺的消息,臉上沒有半點開心,反而是愁容滿臉。
“那個衰仔人呢?”
菲傭稍作遲疑,還是老實道:“老爺,少爺他昨晚開始就沒回過家。”
“咩話?”
陳眉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豹榮輕聲道:“眉叔,太子哥好像在小霸王的不歸人酒吧嗨皮。”
“叫他用最快的速度滾回來。”陳眉怒喝道。
他越發懷疑這所謂的暗花,就是這個愚蠢到極點的兒子搞鬼。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在這個是時候僱兇殺人,要知道他們可是纔跟靚坤和陳澤結仇,這個時候出暗花他們就是第一懷疑對象。
加上陳泰龍的腦子裝的全部都是屎,陳眉很清楚自己這個兒子有多愚蠢。
這種蠢事不是有人故意栽贓,十有八九就是這個衰仔搞鬼。
豹榮的電話打出去不到一小時,陳泰龍才慢悠悠回到家。
“衰仔,我問你,靚坤和靚仔澤的暗花是不是你叫人掛的?”陳眉沉聲質問道。
陳泰龍眼神有些躲閃,梗着脖子道:“什麼暗花?我不知道!”
啪!
陳眉抄起桌子上短鞭重重抽在陳泰龍身上。
“講實話,是不是你!”
“不是!”
啪啪……
“衰仔,你是不是想激死我找山拜?”
陳眉幾乎可以斷定,他的猜測沒錯,暗花真是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仔搞出來。
他也清楚這件事背後一定有其他推手,因爲下暗花的一百多萬,絕對不是自己兒子現在可以拿得出的數額。
爲了不讓陳泰龍再出去惹事,陳眉有意斷了對方所有經濟來源,還放話自己兒子經常去小賭場,要是再接待或者放帶貸,就端了他們的賭場。
被抽了幾十下,陳泰龍爆發了,大吼道:“是我掛的暗花,那又怎麼樣?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靚坤和靚仔澤死,就這麼簡單!”
“你知不知這麼做的後果?”
“我不管什麼後果不後果,出來混的瞻前顧後,有乜卵用?”
“你……”
陳眉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踉蹌兩步,一屁股坐下來。
“太子,現在我們洪泰不是洪興的對手,暗花只會招來麻煩,搞不好我們洪泰會因爲這場暗花徹底退場!”豹榮忍不住開口了。
“咩啊?你不講,我不講,還有誰個知道這件事?沒證沒據,他們咬得我入,還是吹得我脹啊?”
陳泰龍理直氣壯回懟道。
陳眉緩了好一會兒,沉聲道:“是誰給你的花紅錢?”
“我自己的私房……”
沒等陳泰龍把話說完,陳眉再次掄鞭抽打,“講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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