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434章

作者:流域山岚

  他在慶幸陳澤和靚坤都沒有當龍頭的想法,更沒有推翻他扶持傀儡的念頭,否則他這會兒怕是沒命坐在這裏了。

  望着一羣神情激動的古惑仔,陳澤心中一陣無奈。

  瑪德,這些傢伙怕不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呼聲這麼大,不知道還以爲他是洪興龍頭呢。

  蔣天生也真是的,居然都不安排人管管。

  阿華滿臉笑容低聲問道:“澤哥,你要不要跟他們說兩句?”

  “火已經夠旺了,你還想讓我添柴?”陳澤壓低聲音問道:“阿華你想當他們老大不成?”

  阿華連連擺手:“這我可做不來。”

  “澤哥、華哥!”

  這時,烏蠅忽然竄了過來……

第292章 陳家駒:要不要來一手釣魚執法?

  “烏蠅你穿得紅彤彤,今天結婚啊?”

  阿華看着從頭紅到落腳的烏蠅,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華哥,今晚社團不是有抽獎嗎?”烏蠅傻笑兩聲,解釋道:“我本命年,想搏個好彩頭,嘿嘿……”

  聽着烏蠅的解釋,陳澤和阿華兩人無奈一笑,這傢伙爲了個彩頭居然這麼拼。

  事實上,烏蠅壓根就不缺錢,歌唱和影視雙一流新星,簽到的雖是終身長約,但陳澤並沒有剋扣對方的工資,獎金更是沒少過。

  烏蠅舉起手上拿的酒瓶和酒杯,道:“澤哥,我想代兄弟們敬你一杯。”

  陳澤建周圍的洪興小弟眼巴巴地盯着他,伸手接過酒杯:“行,就一杯。”

  烏蠅舉起酒杯,高聲道:“兄弟們,我們一起敬澤哥一杯!”

  聞言,江遠生、傻強、韋吉祥等旺角堂口人第一時間起身舉杯。

  其他堂口的古惑仔也陸續響應,不到半分鐘到場的洪興小弟全都站起來舉起酒杯。

  陳澤對着腥烁呗暫暗溃骸案魑恍值芙忝茫裢泶蠹覇撕煤群猛婧茫裢聿蛔聿粴w,千萬不要辜負了蔣先生和各位扛把子的一番心血。”

  話罷,陳澤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不遠處。

  蔣天生聽到這番話眼底的尷尬悄然逝去,還好陳澤並沒有趁機聚攏人心,還給他這個龍頭留了面子。

  不然今天過後,江湖上怕是要有洪興龍頭換人的傳聞了。

  一旁的靚坤開口提醒道:“生哥,你不陪兄弟們喝兩杯嗎?”

  “對啊,蔣先生,今天難得兄弟們人齊,我想他們也想敬你一杯的。”巴基笑呵呵地附和了一句。

  “蔣先生,兄弟們可都盼着你呢!”

  “蔣先生……”

  其他扛把子也不是傻子,他們的小弟也向着陳澤,這個時候不讓蔣天生也體會一把,回頭給他們穿小鞋怎麼辦?

  陳澤是無意龍頭之位,可蔣天生怎麼想,下面的兄弟們怎麼想,他們左右不了,該給的面子兩方都給足了他們才能繼續擺爛下去。

  反正洪興內部分成兩派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蔣天生給了陳耀一個眼神,後者走到人羣中間,對腥烁呗暤溃骸案魑唬Y先生有話想跟大傢伙說!”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順着陳耀指的方向,聚焦到蔣天生身上。

  蔣天生頂着上萬人的目光,往前走了幾步,高聲喊了幾句場面話,轉而露出一副激動模樣,舉杯邀請腥斯诧嫛�

  連飲三杯,現場爆發出陣陣歡呼。

  到這裏還不算完,蔣天生還授意陳浩南帶上自己的心腹,代他下去敬酒,把每一桌都照顧妥當。

  面對蔣天生提出的這個要求,陳浩南不僅沒有半點怨言,反而還表現得很是積極。

  只不過陳浩南的這種行爲在巴基、大宇幾人看來活像個傻子。

  誰纔是洪興現如今的大腿都沒分清楚,也難怪老被東星的人當成軟柿子,眼力見太差,自身沒啥實力,不打你打誰?

  事實上,陳浩南在洪興內部的人緣也不是很好,誰叫他只是被蔣天生扶持起來的傀儡呢?

  巴基、大宇、靚媽這些人雖都是明面上支持蔣天生,但他們也清楚自己都一大把年紀了,他們的剩餘價值就剩下屁股下佔的位置。

  陳浩南很年輕,又是蔣天生一手提拔上來的炮臺,跟以前的大B一個德行,跟他走太近,萬一有什麼小祕密被他知道了,還告知蔣天生,他們這些佔位置的元老隨時有可能會被取代。

  安排完一切,蔣天生笑眯眯地走到陳澤跟前:“阿澤,一段時間不見,你的變化還真大。”

  “蔣生,說笑了,我一直都是我,從來沒變過,只不過這段時間生意上的事太忙了,幾乎沒什麼時間跟兄弟們坐一起聊聊天。”陳澤笑道。

  陳耀插話道:“阿澤今天不趕時間的話,我們坐下一起好好聊聊,我們一幫子兄弟可都盼着你能指點一下財路,沾沾你這位陳大亨的財摺!�

  “阿耀說的沒錯,阿澤,我們可都希望着能沾沾你的財摺!卑突鶚泛堑馈�

  “耀哥、基哥,你們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不過是在瞎混,兄弟們信得過我,咱們就交流交流經驗。”

  陳澤的話音剛落,靚坤開口道:“時間尚早,我們坐下慢慢聊。”

  腥寺渥幔缦舱叫骈_始,一道道佳餚上桌,還有各種酒水送上。

  基本上每四桌就會配一個專門的“服務員”,陪酒陪聊吹牛都很在行,就是說話都帶着一點北方口音,不過這都不是事,幾杯酒下肚,那些個古惑仔就把他們當無話不說的朋友了。

  陳澤和靚坤兩人被安排在蔣天生左右兩側,坐得很近,這會兒也沒有什麼餐桌禮儀,話題從未脫離陳澤和靚坤兩人。

  面對蔣天生等人的輪番試探,陳澤和靚坤都沒有明確表明生意可以帶他們一份,而且話題聊着聊着也總會偏掉。

  不過兩人還是透露了要舉辦歌唱類選秀節目的意圖,總得給這些人一點甜頭嚐嚐,節目想要炒高熱度也離不開社團的幫助。

  畢竟全港島最遊手好閒的人就是古惑仔這個羣體,幾乎免費的宣傳工具不用了白不用。

  隨着時間一點點流逝,當宴席現場的氣氛即將走上頂點之際,臨時舞臺上的表演項目在烏蠅一曲高歌后戛然而止,一羣西裝革履的廉署調查員推着搖號工具走了上來。

  烏蠅作爲主持人留了下來,“各位洪興的兄弟姐妹們,今晚的重頭戲來了,讓我們拿出各自的獎券靜候今晚的壓軸大獎!”

  “究竟誰會是抱走大獎的幸邇耗兀孔屛覀冇姓埩鸬恼{查專員爲我們揭曉!”

  烏蠅的話音落下,不管是胡喫海塞的,還是猜碼拼酒的,全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頭看向舞臺,甚至就連已經喝趴下的也強撐着恢復清醒。

  千呎豪宅和豪車他們可以不要,能中個額外的現金大獎就心滿意足了。

  陸志廉神情複雜地來到烏蠅身邊,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如此多的古惑仔,洪興上下數萬人,除了一小部分還堅守在各個場子外,其餘能到的都到了。

  “各位,今晚的抽獎只是第一輪,獎品中唯一的特等獎千呎豪宅,將在十點鐘準時揭曉,今天一等獎有十個,二等……”

  陸志廉拿着麥克風高聲宣讀抽獎相關事宜。

  每一個人都只有一次中額外大獎的機會,一旦中了,剩下的獎就跟他們無關了。

  當然,額外大獎並不是每人都有份,限量提供抽完截止。

  抽獎還沒正式開始,廉署工作人員給在座的古惑仔發紅包。

  一樣的流程,一樣的話術,這些工作人員都在忽悠古惑仔們儘早把錢都花出去。

  很大一部分堂口的古惑仔都把話聽進去了,剩下的一部分都是不缺錢的主,他們也不信自家堂口會把錢收回去。

  不過他們也得到了各自堂口大底的暗示,在旁邊附和着帶節奏。

  宴席場地外圍。

  和大魚大肉的古惑仔不同,負責盯梢的警員們伙食就有點單調了,不是雞就是鴨,海鮮幾乎沒有。

  “洪興內部還真是和諧,但貧富、素質差距也太大。”

  陳小生端着飯盒邊喫邊吐槽。

  數萬洪興古惑仔光從衣着打扮就能看出貧富差距,有錢堂口小弟都是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窮酸一點的奇裝異服、衣衫襤褸。

  可惜光憑這些無法分辨誰是洪興正式成員,不然警隊都想在宴席後請這些人回去交一筆保釋金。

  方正嗤笑一聲,道:“和諧是建立在靚坤、韓賓等人沒有跟蔣天生爭,不然洪興內鬥肯定很激烈。”

  “方正這話你就說錯了,剛纔你沒看到陳生一呼百應的場景嗎?我敢說只要陳生想取代蔣天生,蔣天生只能灰溜溜退居二線。”

  “阿友,飯可以亂喫,話可千萬別亂說。”

  “阿友注意言辭。”

  黃克明和何雪玲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呵斥方信友。

  這話是他們隨便能說的嗎?

  其他警署或許不清楚陳澤有多麻煩,但他們中環警署上下清楚得很,上一個得罪陳澤的撲街已經被開了,政治部都保不了。

  方信友剛纔的話傳出去勢必會惹來麻煩。

  剛纔陳澤面對洪興腥苏f的話,他們這些盯梢的警員都聽到了,話裏完全沒有對龍頭位置的渴望。

  可見這個位置對陳澤完全沒有吸引力。

  負責統籌全局的董彪,強調道:“看戲就看戲,別亂議論麻煩人物,其他人隨便你們指指點點。”

  “還有,所有人都把眼睛擦亮點,那些古惑仔但凡敢酒後胡來直接鎖到一邊,然後安排人去拿保釋金再放人。”

  陳家駒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彪叔這不太好吧?”

  “就地能解決的事,就別帶回局子裏了,反正洪興一懈邔佣荚趫觯麄兌笛Y現在也有錢,署裏的拘留房可裝不了太多古惑仔。”

  陳家駒等人面面相覷,這個理由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

  搞得他們都想來一波釣魚執法試試手了。

  “彪叔,你確定這麼做不會引起信俊焙窝┝嵊行⿹鷳n道:“他們可有幾萬人。”

  “怕什麼?”董彪指了指對方挎着的自動步槍,“我不是讓你們把槍都帶上了嗎?”

  爲了這場釣魚執法,他可特意打了報告申請火力強勁的武器充當威懾。

  畢竟收上去的保釋金會用於他們警署的咿D。

  “原來彪叔你一早就想好這一點了啊!我還以爲你讓我們拿這個槍,單純是給我們嚇唬人。”

  “讓你們拿槍是爲了自保,你們可別亂來。”

  “明白。”

  卸嗑瘑T心中生起濃濃的安全感。

  有步槍在手,面對幾萬個古惑仔還是有威懾力的。

  伴隨着抽獎流程開始,最先被抽中的人發出一聲聲嘆息。

  沒辦法,被抽中的那一刻就宣告了壓軸大獎沒他們的份,小獎只能算是安慰。

  這份失落也只會持續三天,三天後大部分人反而會羨慕他們能抽到小獎。

  “靠,就中了十萬八。”

  傻強盯着手中的獎券編號,氣得猛拍桌子。

  韋吉祥笑道:“強哥,你起碼中了獎,我們連個小獎都沒有。”

  “對啊,強哥你就知足吧,剩下的大獎我會幫你拿着的。”飛全笑呵呵地拍了拍傻強的肩膀。

  “等你中了再說吧。”

  “瑪德,我感覺不是說烏蠅在克我,就是主持抽獎的老廉克我,不然大獎合該是我的。”

  傻強嚴重懷疑烏蠅站在舞臺上影響了他的叩馈�

  江遠生開口道:“對哦,烏蠅那個傢伙黴得很,他會不會把我們都克了?”

  “不會這麼邪門吧?”

  飛機不由得多看了烏蠅一眼。

  也許是被傻強的話影響了,他越看越覺得烏蠅臉上刻有“黴”字。

  飛全嘿嘿一笑,“管他邪不邪門,我們沒中大獎就讓他彌補一下我們的損失。”

  “好主意。”

  一桌人目光不善地盯着臺上的烏蠅。

  烏蠅莫名打了個冷顫。

  “哥幾個都在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