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陳澤雙手撐着下巴,眼神真摯,“是不差,但缺阿敏你這種透着知性美的大美女。”
何敏心中甜絲絲的,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很快,一桌豐盛的晚餐推了上來,服務員將餐盤、餐具擺放整齊,並且還貼心地介紹介紹酒水的飲法,隨後所有服務員便退出包廂。
陳澤爲何敏倒上酒,“阿敏感謝你賞臉赴約,給我這個接近你的機會。”
何敏端起酒杯,“應該是我說多謝纔對,沒阿澤你的邀請,我這一輩子可能都來不起這個地方喫飯。”
兩人碰了下杯。
一口酒下肚何敏的俏臉泛起一絲紅暈。
兩人就着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共進晚餐之際,敖明還真在下車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用她的違心話來說,她是不想在公園被人圍觀,所以纔開間房等待陳澤這個獵物入網。
而且她不在這裏等,萬一陳澤來了見不到她,放她鴿子怎麼辦?
“死混蛋別以爲一束花就可以收買我,今晚一定要殺了你!”
“不過他是怎麼偷到我槍裏的子彈呢?”
“明明就沒碰到我的槍……”
敖明泡在浴缸內,滿腦子都是陳澤。
一開始還在思考陳澤是怎麼偷她的子彈,越想越深心思也跟着歪了,最後甚至還不自覺地回想起被強吻時的畫面。
直到水溫漸涼,她才從回過神來,“呸呸呸,我怎麼會想起那種畫面……”
“我是殺手,他只是這次暗殺的目標。”
“敖明啊敖明,狠起來,這次一定要射爆他的頭!”
“嗯,大頭小頭一起打爆,讓他下世做太監!”
想到這裏,她迅速裹上浴巾再次檢查起自己攜帶的槍支,尤其是彈倉的情況。
“我不信隔着十幾米那個衰人還可以偷我的子彈!”
……………
何敏的酒量不是很好,一杯酒下肚已經微醺不敢繼續飲了。
這一餐飯的功夫,陳澤已經將其功略得差不多,雖還沒確定關係,但也達到朋友已滿戀人未到的地步。
牽手、摟抱這些接觸何敏完全不抗拒,可惜還沒到打茄圇的地步。
主要是陳澤怕自己過於衝動,在何敏心內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何敏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見時針指在9上,心底微微一顫。
不知不覺,她居然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獨處了兩個小時。
“時候不早了,阿澤我…明天還要上班。”
“好啊,我送你返回啦。”
見陳澤答應得這麼痛快,何敏一愣,“你……會不會覺得遺憾啊?”
“遺憾什麼?”陳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打趣道:“難不成阿敏你想睡我啊?”
何敏臉更紅了,嬌嗔道:“我纔沒有!”
“真沒有嗎?”
“你再說這種話,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說。但有一說一,我真的很喜歡你,下次我們再相約牀上啦,Miss何~”
“啊!”
何敏撲過來對着陳澤就是一頓小拳拳捶胸。
早知道會這樣,她就不應該開口說那種話,現在好了形象全毀……
陳澤順勢一把將其摟進懷中。
感受着陳澤結實的胸膛和有力的臂彎,何敏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也逐漸迷離。
下一秒,她只覺得自己嘴脣一暖……
旖旎的氣息在這一吻中蔓延、升騰。
此時此刻,何敏心房對陳澤徹底放開,她用力擁着陳澤,用行動表明自己的心,熱烈地回應着。
一吻終了,陳澤對上何敏的雙眼,認真道:“阿敏,做我女朋友怎麼樣?”
“嗯。”
何敏輕輕點頭表示答應。
兩人相擁半晌,叫來了服務員結賬。
當得知這一餐喫了十多萬塊,何敏臉上滿是肉痛,原本她還以爲這餐頂多三兩萬,沒想到居然破了六位數。
陳澤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打趣道:“錢都花了,開心點嘛,來給爺笑一個。”
何敏強顏歡笑,滿臉惆悵:“下次不準再這麼破費,這餐比我一年工資還多,你這樣請我,叫我以後怎麼請回你喔。”
“分那麼清做什麼,只要是你請客,路邊攤在我眼裏也堪比滿漢全席。”
“油腔滑調。”
“這都讓你嚐出來了啊?不行,我還沒嚐出你的味道,阿敏讓我再嚐嚐你的滋味……”
陳澤作勢便要親過去。
何敏看到陳澤湊近像只受驚的小鹿,往旁邊一閃,低聲道:“周圍都是人,還有你好肉麻……”
當看到陳澤的座駕,何敏才明白陳澤爲什麼不在乎今晚的餐費。
陳澤替何敏打開副駕車門,並貼心地爲其紮上安全帶。
車子發動,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如同野獸低吟。
一腳地板油下去,車子竄了出去,強烈的推背感讓何敏的心激烈跳動。
已經出來工作的何敏並沒有和家人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套房,距離她上班的愛丁堡中學還算比較近。
十多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北角的一棟居民樓下。
何敏打開車門,“我先上去了。”
“用不用我送你上樓?”陳澤笑問道。
何敏也沒多想,“你不趕時間的話,可以上來飲杯水,但是你不準做壞事!”
“好啊。”
陳澤答應得很爽快,正好他也想看看何敏缺點什麼。
……………
深夜十一點多。
等了四個多小時的敖明心情越來越煩躁,那九十九朵玫瑰花被她摧殘得只剩花莖。
甚至路邊的野花也沒有放過,一朵接一朵,花瓣紛飛。
路過的行人看到這一幕,有心想制止,但真正對上敖明那冰冷的目光,紛紛當眼瞎什麼都看不到,繞開就走。
“陳澤,你混蛋!”
“敢放老孃的鴿子,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實一槍一槍慢慢折磨死你個撲街。”
“……”
敖明罵罵咧咧個不停。
“黃蜂尾後針都沒明明你這顆婦人心毒辣,我何德何能讓你生這麼大氣?”
陳澤戲謔的聲音從敖明身後響起。
“你終於出現了混蛋,我打……”
聞言,敖明面色大喜,當看到陳澤衣服上還別那朵白菊花,她先是一愣,隨後掏出兩把左輪將槍口對準他。
沒等她扣動扳機,便看到陳澤抬手喝停:“等一下!”
“我是不會給你機會偷我子彈的,陳澤受死……”
“明明,橫豎都是死,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敖明一愣,“你想說什麼?”
“換個地方,在這裏開槍你的確有機會殺我,但你也逃不過牢獄之災,爲了幾十萬成爲通緝犯可不划算。”
陳澤做出一副爲敖明着想的模樣。
事實上,他要利用隨身空間偷敖明的子彈,哪怕隔着十幾二十米,一樣可以做到。
敖明環顧四周,確實發現有好幾道目光在關注他們,鬆口道:“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挑選風水寶地。”
“上車啦,我們去海邊,那邊現在人少。”
敖明見陳澤伸出想拉她,趕忙往後退了一步,滿臉警惕道:“你…不準碰我,不準靠太近。”
她實在沒想出陳澤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從她身上的槍裏偷走子彈,唯一想到剋制辦法就是儘量不做身體上的接觸。
陳澤悻悻然收回手。
兩人一前一後上車。
剛坐到副駕的敖明便嗅到車內殘存的何敏氣息,心中的煩躁之意更濃了。
“還愣着做什麼,快開車去你找的風水寶地。”
“明明你又急了。”
“我不想跟死人說話。”
敖明腦袋一撇,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樣。
“行吧。”
陳澤發動汽車,來了個彈射起步。
突如其來的推背感,讓敖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啊!”
她的腦袋眼看就要撞到中控的時候,只覺得額頭上傳來一絲溫熱……
抬頭看去,只見陳澤用一隻手抵在她的額頭和中控之間。
沒等敖明開口道謝,耳邊便傳來一道欠欠的聲音:“明明,真是不好意思,忘記幫你扎安全帶,剛纔有點腳滑差點把油門踩進油箱。”
“哼。”
敖明忽然想起些什麼,趕忙將攜帶的手槍一一拿出來檢查子彈情況。
看到敖明那嚴謹的核驗動作,陳澤笑了笑,這小妞還挺好逗,就是槍有點多。
“明明,你們這些職業殺手都喜歡一起帶七把槍嗎?”
“對付去其他人一把槍就夠了,但對付你這個大流氓,七把只是我攜帶的上限,要是可以我真想弄把機關槍來將你掃成馬蜂窩。”
“不就是親了你幾下,稍微沾了點便宜嘛,用得着這麼狠?”
“那可是我留給未來老公的初吻,讓你個混蛋不明白地搶了,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現在只打你幾十個窟窿,你就偷笑吧!”
陳澤似笑非笑道:“你就這麼確定一定能殺我?”
“你又想偷我子彈?”
敖明警惕地將槍械由檢測了一遍。
這次和剛纔一樣,她的槍一點問題都沒有。
接下來十多分鐘裏,敖明又驗了三次槍,一次比一次謹慎,最後更是將兩把左輪的彈倉甩出來,眼睛直直盯着彈倉內躺着的六枚子彈。
很快,車子停在鯉魚門附近的公路邊。
深夜時分,這裏幾乎看不到路過的市民,路上只剩下零星上下律動的汽車。
漆黑的環境,加幾乎沒人的海灘,敖明迫不及待用槍直着陳澤,“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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