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384章

作者:流域山岚

  聽到高晉的回答,大傻趕忙開口提醒道:“老弟你可不能全信那個鬼佬,他只是信任錢而已。”

  高晉會心一笑:“傻哥,我知道他的目的。”

  “心裏有數就好,要花錢買晉升你就直說,手續上你不用參與,大傻你來安排。

  至於晉升的由頭,等過幾天我給你一份監獄管理新規,你管的倉房有刺頭就記住他們名字和來頭,其他事情無需你理會。”

  陳澤需要高晉爬到赤柱獄長的層次。

  不過現階段顯然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多積累一些功勞,靜待時機。

  一些影響前途的手段,並不適合高晉去操作,幫對方爬上去就不能留下把柄給別人抓,否則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我知道了。”

  高晉點了點頭。

  “光知道可不行,阿晉你得貫徹下去纔行,澤哥對你很看重,所以你的履歷必須乾淨到無懈可擊。”大傻再次開口。

  駱天虹瞥了他一眼,“都是兄弟,有需要處理什麼人,不管他們是不是跟社團相關,都可以跟我們說。”

  高晉鄭重點頭回應。

  事實上,他去赤柱上班的第一天,就發現自己好像找到夢中情崗了……

第262章 找陸志廉討咖啡

  “大傻,耀東那邊最近怎麼樣了?”

  “一片大好!”大傻補充道:“不知道爲什麼這幾天我們在北邊的產業進展很順利,不少流程繁瑣的項目都提前落地了。

  此外,鵬城、羊城都希望我們能加大投資,澤哥你之前圈的那些城市也希望我們儘快帶着項目過去落地生根。”

  “加大投資的事等過完年再說吧,讓耀東保持現狀過完今年,年底的晚會別忘了通知他帶上骨幹參加。”

  陳澤手裏有錢,還是不少美刀,可這也不能揮霍那麼快。

  接下來還有一波匯率上的紅利。

  這些都是已知的掙錢契機,斷然不可能錯過。

  想要在匯率上掙錢,必須官方執行資本管制前提前落位,否則大額貨幣倒騰的交易會被強制叫停,這個時候別說掙錢了,能把錢取出來都難。

  因此這波紅利得儘快佈局,爭取在匯率維持在高點時把手裏的美刀換成港幣,然後靜待10月份美刀和港幣掛鉤的政策。

  如今匯率已經接近九塊,最高點是接近十塊,還有好幾個月時間足夠陳澤操作了。

  “過兩天我要去歐洲一趟,有什麼突發事件,如果是跟社團有關你們先找坤哥他們看着解決,其他事你們拿不定主意跟你們老闆娘彙報,她來安排。”

  聞言,一直保持沉默的封於修開口道:“澤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陳澤擺擺手道:“不用,這次我打算讓小馬帶隊,建軍他們會留下來。”

  歐洲並沒有哪個國家推行國民完全禁槍,哪怕是大英在87年爆發了“亨格福德慘案”後,88年新的法律條文也只是嚴格管制,依舊沒到禁止的程度。

  如今纔剛跨入83年,歐洲各國槍支管控並不算太嚴。

  後世也是如此,歐洲諸國對槍支武器的限制都是管制,而不是禁止。

  禁止和管制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前者是完全禁止,後者是有條件的限制。

  歐洲黑手黨之間的鬥爭用槍頻率遠高於港島。

  封於修這種擅長拳腳的人,並不適合隨行。

  王建軍等人的身份有點敏感,陳澤還不知道這趟行程會怎麼樣,萬一要在那邊搞大事,他帶那麼多精銳過去指不定會被懷疑上。

  畢竟他手裏的武裝力量大部分都擺在明面上,港督府、保安局、政治部這些部門都有眼線盯着天盾安保的一舉一動。

  這種盯梢行爲在陳澤看來都屬正常,不盯那纔不正常。

  他在北方搞的投資規模很大,安保公司大部分人都來自北方,要不是他跟羅拉有關係,天盾的火力配置得打一個大折扣,槍牌數量也是。

  所以不帶王建軍、陳虎駒等人是最好的選擇。

  讓小馬帶一隊保鏢隨行,暗地裏再安排一隊悍匪坐船偷渡,一明一暗。

  就算後面在歐洲鬧出什麼大事,MI5那邊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小馬哥的火力,陳澤還是非常放心的。

  不過在去歐洲之前,他還得找陳叻和霍家買兩份保險。

  “澤哥,光靠小馬能行嗎?他的身手那麼差。”阿積遲疑道。

  不是他看不起小馬,而是論近戰水準他們這一桌,也就大傻是打不過小馬的,其他人隨便虐。

  而論槍法、軍事素養小馬是半路出家,跟王建軍、陳虎駒等上過戰場的正規退伍兵有極大差距。

  唯一拿得出手也就是火力壓制,壓槍能力一流,AK掃射都能穩如老狗。

  陳澤笑了笑,補充道:“他會玩槍,以前也去過歐洲走貨,這已經足夠了。”

  見此,駱天虹、封於修幾人不再言語。

  陳澤已經決定的事情,他們想要改變難度很大,而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小馬準備後足夠的武器裝備,尤其是彈藥。

  叮囑完幾人,陳澤生拉硬拽將駱天虹、阿積這幾個單身狗推去跟那些個女特警交友。

  一桌人轉眼就剩下封於修這個已經成家的糙漢子。

  剛將人推進女人堆,陳澤沒走幾步被拉到李雪和羅拉兩人拽到一個烤爐旁邊。

  “這個派對是你提議舉辦的,她們幾個可都想敬你一杯,澤哥你可不能逃酒。”

  說罷,李雪朝楊麗青、Mona幾人眨了眨眼。

  羅拉也附和了一句:“阿澤你這頓酒你可不能跑了。”

  陳澤瞥了兩人一眼,無奈道:“你們想讓我陪酒就直說,沒必要這麼生拉硬拽。”

  他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哪怕楊麗清等人一輪流灌酒他都不怕。

  Karen見幾個隊友還在猶豫,自己拿起一瓶冰啤酒來到陳澤身側,“陳教官謝謝你組織這場派對,也謝謝你前段時間對我們的關照。”

  “這麼客氣有點見外了,說吧,你想怎麼喝?”陳澤笑問道。

  霸王花貼心地拿起一瓶白的遞給陳澤,“知道你喝不習慣其他酒,這個是我們特意讓大傻送來的。”

  陳澤一愣,“你們準備還挺齊全!”

  “教官,我幹了,你隨意……”

  Karen用酒瓶碰了白酒瓶一下,仰頭就是一口悶。

  一瓶酒下去,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怎麼的,Karen白皙的小臉跟着變紅了。

  見此,陳澤也只能捨命相陪,也是直接吹完一瓶。

  一瓶茅子下肚,面色依舊如常。

  他如今的體質比半年前強了不知道多少,茅子踩箱喝他都能幹掉三五箱。

  “哇!”

  看到陳澤那輕描淡寫的模樣,剛準備敬酒的Mona微微一驚。

  真不愧是能刀劈子彈的狠人,四五十度的酒說幹就幹,完事還能面不改色。

  她舉杯道:“教官,我也幹……”

  陳澤打斷道:“時間還長着呢,沒必要這麼着急吧。”

  楊麗清煞有其事道:“那不行,教官你都喝白的讓着我們了,我們要是還養魚,豈不是沒找猓俊�

  “就是就是!”

  “教官你該不會是看不起我們吧?”

  “我們也很能喝的。”

  “……”

  Moon、楊麗青、Jean幾人紛紛開口附和。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澤還能說什麼,只能捨命陪這幾個需要拿酒壯膽的薄臉皮美女了。

  一個多小時後,幾人腳邊多了一地酒瓶。

  Karen、楊麗青幾人喝得滿臉通紅,眼神迷離,一副隨時都有可能醉倒的模樣。

  倒是Mona和Jean兩人還留有三四分清醒,不過這兩人臉上露出的還是意猶未盡的神情,依舊穩定舉杯輪流勸酒。

  其他女特警雖然也有來敬酒答謝,但看到陳澤跟Mona等人拼酒的場景,她們都是敬完酒直接溜,壓根不敢停留。

  論箱稱的酒量她們可惹不起,醉酒可是很難受的一件事。

  本就是來尋開心的,把自己喝斷片要躺好幾天的話,這個假豈不是白放了?

  不遠處,李欣欣掃了一眼陳澤腳下的酒瓶,“澤哥好像都喝兩箱了吧,怎麼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阮梅笑着解釋道:“澤哥他一直都很能喝,以前跟坤哥、大D他們喝酒都是把一票人全喝趴下纔回來的。”

  “梅姐你說的一票人是多少啊?”歐詠恩好奇道。

  “少的三五個,多的時候十來人吧,那時候喝的都是洋酒。”

  “反正你們只需要知道,我還從沒見過澤哥喝醉過。”

  阮梅跟陳澤這麼久,別說見陳澤喝醉了,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歐詠恩若有所思道:“難怪他會把紅酒當葡萄汁,原來是酒精度數不夠。”

  “這或許就是千杯不醉吧。”何敏感慨道。

  陳澤能喝的程度,直接刷新她們的認知。

  震驚之餘,她們也蠻感動,陳澤哪怕如此能喝,平時也不過多應酬喝酒,而是把時間留下來陪伴她們。

  ………

  翌日清晨。

  楊麗清、Mona幾人從夢中醒來,但卻提不起一絲力氣,她們無一例外,腦袋疼得跟裂開一樣,明明睡醒了,可眼皮依舊有些沉得睜不開。

  在她們最後的記憶裏,似乎是陳澤將她們一一送進房間休息。

  一回想起昨晚發生的畫面,她們臉上一片滾燙。

  八爪魚式纏繞,小貓般黏人的親暱動作……

  只不過後面發生了什麼,她們就有點記不清了,總之很刺激……

  “醒了就先把醒酒湯喝了,昨晚你們是真的能喝,一個個的都不要命了。”

  霸王花給幾人倒了滿滿一碗醒酒湯。

  Karen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胡教官,昨晚我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等你們徹底恢復清醒了,自己慢慢感受,我還得去補覺,你們太能折騰了。”

  “啊?”

  幾人頓時傻眼了。

  這是什麼意思,她們沒有做夢?

  ……………

  另一邊。

  陳澤喫完早餐拿上敖忠光的犯罪證據,前往廉署尋找陸志廉。這個未來的首席調查專員。

  昨晚的拼酒對他的影響並不大,倒是酒後的友誼賽有點難纏,一個個的都有點難對付。

  但不管怎麼說,最後贏家只有一個,那就是他。

  他感覺下次還能多挑戰兩個對手。

  “陳先生,請問你來我們廉署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剛踏入廉署的門口,立馬就有兩個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我想見你們廉政專員還有一位叫陸志廉的調查專員。”

  “實在抱歉,陳先生。我們專員今天休假了,陸調查員就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