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可以,等這件事敲定下來,我會安排一支考察團去鵬城,前期能投多少看找庠贈Q定。”
“這個當然沒問題!”
陳伸出右手,“那就這麼定了。”
沈澄也伸手握了上來。
“對了,表妹夫你在差館不是說,要回老家捐款做慈善嗎?”
陳叻忽然想起陳澤畫的另一個大餅。
沈澄眼前一亮,“咦,陳生你有這決心怎麼不早說呢!”
能拉投資,還能拉慈善捐款,又能跟港島社團搭上關係,這趟來得很值!
哪怕分口湯都是大功一件。
“我聽說老家在加大計劃免疫的推行工作,以及偏遠山區兒童教育普及,有非常大的資金缺口。
恰好我也有做善事的習慣,只不過慈善這項工作向來是我女朋友操作,慈善賬戶上有多少錢,我自己不是很清楚,還得跟她商量一下,畢竟慈善行動一直是她把關。”
做善事關乎陳澤撈善功,但他也不傻一次性將底牌全交出去,萬一遇到過橋抽板那可就麻煩了。
何況老家缺外匯,要是遇上某些不明就裏目光短湹你额^青,將做慈善的事挪用,善功撈不着那可就虧大了。
窮誰不能窮兔子,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所以在沒找到合適的人落實每一筆善款前,陳澤並不打算展開行動那麼快。
“陳生,你剛纔提到的二手車交易市場和工業園,我會盡快向上面彙報,一有結果我會第一時間去你們天澤投資公司報喜。”
顯然沈澄是會錯了意,他以爲陳澤是想拿慈善做條件。
不過計劃免疫的四種疫苗推廣和山區教育問題,的確也是重中之重,一個關乎人口,另一個關乎人才培養,馬虎不得。
對此,陳澤倒也沒解釋的打算。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才各自散去。
臨走前,陳叻還不忘叮囑陳澤今晚七點半島酒店。
靚坤看着陳叻走遠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我叼,明明是我更靚仔,那個撲街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欣賞。”
他的話音剛落,王建國等人一個沒繃住全都笑出了聲。
“你們這羣撲街真是沒一個懂得欣賞。”
靚坤氣得肝疼。
“是是,坤哥你最靚仔,帥得掉渣了。”
陳澤昧着良心誇讚起靚坤。
靚坤摟着陳澤的肩膀,“阿澤,老家的投資你話事,我不瞭解那邊的情況就不摻和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要拍電影,爭取一炮而紅,做新一代娛樂大亨!”
“沒問題。”
陳澤點了點頭。
按照他上輩子對老家老家瞭解,最少要等一星期沈澄纔會有回信。
二手車市場成功的可能性比較小,像種植大棚、家電市場、工業園區應該不會有什麼阻礙。
汽車走私不是用集裝箱叩脑挘蠖鄷鸪闪慵峙送,車架拆不了只有切割,否則小船基本卟涣耍退阌脻O船改的走私船一趟也卟涣硕嗌佟�
整車咻數绞值睦麧櫩赡苓�沒來回的油費貴,要是中途被海關查到損失更大,大船航速根本開不快,海關緝私一般都是快艇。
而切割過的車體安全性會下降,八級焊工來也彌補不了。
何況走私車沒有經過備案,要是讓不法分子弄來搞暗殺,搞不好要背上連帶責任。
大記憶恢復術一出,哪怕是問你上輩子做了什麼壞事,你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二手車帶來的安全隱患太大,搞個專門的市場幾乎沒可能。
不過汽車生意陳澤還是想做的,他有外掛能買到未來五到十年的汽車技術,造車行業遲早有他的一席之地。
“阿澤,今晚別玩太嗨,明天還要去關聖帝君廟捧韓賓他們的場。”
靚坤叮囑完便上車離開了,目標直奔電影公司。
他還要找大B、巴基等人敲定《古惑仔》電影的片酬。
至於被選爲主演的銅鑼灣五虎,他們沒資格談這種事,反正給他們的片酬第一經手人是大B,靚坤只需要提一嘴,具體能拿到多少看大B的良心大小。
“澤哥,我們接下來是直接去半島酒店還是?”阿華問道。
“先回家,今晚我自己赴約。”
“對了,阿華你幫我通知天虹,讓他找孟波調查兩個人。
一個叫劉耀祖,這個人有個岳父叫魯濱孫,他有一家酒店改的私人賭場。
另一個人叫傑克,他有個綽號叫亞洲飛鷹,是個職業飛賹M倒哦奈锼团馁u行銷贓。”
孟波又是一個雙骨龍,是電影城市獵人中私家偵探,人是鹹溼了一點,收費也比同行貴,但情報收集能力絕對是一流。
陳澤不是第一次找對方收集情報了,之前他送去填海的毒販,有一半人的情報是對方提供的,效率還蠻快,基本兩三天就有消息。
劉耀祖在港島有產業,做事也算高調,將他找出來的難度並不大。
而傑克這個亞洲飛鷹就有點難度了,陳澤記得在電影《上帝武裝》裏對方活躍的地方是大英本土,並且時不時還會滿世界找文物。
當然,調查的方向也有,那就是盯緊大英本土的拍賣行,只要出現上帝武裝的拍品準能查到他的消息。
只是陳澤實在抽不出人手關注大英的拍賣行。
不過他對大英曾經搶走的文物挺感興趣,以後有機會可以組一個悍匪團隊,幹他一票大的。
畢竟港島什麼都不多,悍匪一抓一大把,那些省港旗兵來港島搶自己同胞多沒意思。
“明白。”
阿華默默記下兩人的信息。
“建國,這些是你們的身份證,阿修和阿生的證件,你有時間記得轉交給他們。”
陳澤拿出黃炳耀給的文件袋,從裏面翻出李雪、港生三女的證件,剩下的拋給王建國。
王建國翻出自己那張,頗爲激動地喊道:“多謝老闆!”
“這些是你們應得的。另外槍牌也有着落了,等阿梅將安保公司收購到手,你們就可以合法持槍。
一共七十個槍牌,算上你大哥那批還有幾十人的缺口。建國,你們有沒有渠道聯繫退伍女兵,要上過戰場有經驗的那種。”
陳澤有給阮梅配保鏢,但港島安保公司女保鏢業務能力不是很行,男保鏢很多時候不方便。
要是能找到兵王級退伍女兵,多少錢都他都請。
“女兵啊?”王建國沉默幾秒,有些不確定道:“這個有點難度,我哥應該有渠道,他是功勳連的連長,沒退之前團長很欣賞他,要是請動團長出馬十個八個比我們厲害的女兵不是問題。”
“我請她們是保護你們的老闆娘,最少十個,越厲害越好,能做到我給你大哥一百萬人頭費,要是能找到二十個,我給三百萬!”
爲了給自己的女人找保鏢,陳澤也是下血本了。
江湖道義,雖有說禍不及家人,但混社團的又能有幾個人能遵守?
大B、大D、倪永孝之流在電影裏,一樣是闔家鏟。
這種事陳澤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他的女人都要配上保鏢。
“保證完成任務!”
百萬級的人頭費,讓王建國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阿華開口道:“澤哥,聽說槍牌好像要經過考覈纔可以辦下來。”
“的確,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建國他們的履歷並沒有犯罪記錄,玩槍他們本來就是行家,到時找間槍會接受考覈就可以。
差館那邊你們阿嫂會打通關係,一個總警司出馬,走個過場事。”
安保公司陳澤不會經手,更不會過問。
他的社團身份太敏感,阮梅出面再有黃炳耀做擔保,就不會有問題。
畢竟阮梅現在的身份除了管投資公司的事,還是港島當下的慈善女神,備受媒體追捧,在上流社會名氣很大。
“對了,建國以後從老家過來的人,身份證件交給達叔去辦。”
“又麻煩達叔啊?”
“澤哥,達叔肩上的擔子不少了喔。”
阿華和王建國兩人都不由對曹達華產生了同情心。
物業公司的員工保險是曹達華負責,火鍋店、服裝店、鞋店也是他負責,不時還要協助大笨象、傻強他們檢查場子。
哪怕是將人掰開當兩個來用,都不夠啊。
牛馬都比曹達華輕鬆。
陳澤淡然道:“能者多勞,這些正行交給我放心。”
“這麼搞,我怕達叔遲早猝死在崗位上。”阿華有些不忍心道。
“頂多辛苦一段時間,等找到合適的人才,自然有人幫他分擔壓力。”
“老闆,可是達叔他似乎也不是管生意的人才,他在喫喝玩樂倒是在行。”
“系咯,達叔他經常他一個穿着大衣肥肥胖胖的猥瑣佬,happy到天光。”
“那個猥瑣佬幾乎隔日就來一次,次次都掛達叔的賬。”
“玩得還很花,一次點兩個,後半夜還要換人接力。”
阿華和王建國說着說着就吐槽到黃炳耀身上。
陳澤哭笑不得,要不是兩人開口,他還不知道黃炳耀玩心這麼大,玩到一半還TM接力。
“澤哥,我們說的都是天虹哥他們親眼所見。”
“也不知道達叔的錢包撐不撐住,這麼接濟朋友。”
“應該可以吧,老闆給他那麼多工作機會,工資比我們還高。”
王健國唯一不羨慕拿高工資的人就是曹達華,他們當保鏢平時就是站崗、偵查、警戒,沒遇到突發情況,工作內容輕鬆得很。
而曹達華那種睜眼是工作,閉眼大腦裏也是工作,比牛馬還要苦的生活,給再高工資他也不想體驗。
好幾次他看到曹達華打瞌睡,嘴裏還在唸叨工作有關的內容。
這份錢活該他掙!
只要別嚯嚯他就行。
“阿華,轉頭你通知下去,所有人不準在那個猥瑣佬面前提任何違規違法的話題,斬人劈友的閒話也都別議論,吹水都不行!”
陳澤還挺怕黃炳耀聽到什麼對靚坤不利的消息。
頂雷的炮臺不能出事,要是沒了靚坤,蔣天生絕對會叫他做旺角扛把子,那時可就徹底入港島警方的眼了。
扎職白紙扇上位大底,頂多是被一個總區警署列爲重點關注對象,低調一段時間關注他的人自然會減少。
畢竟混社團最能搞事的往往是紅棍,白紙扇、草鞋這兩個屬於陪綁。
只要不做轟動江湖的大事、不上位做堂主,幾乎沒人在意白紙扇和草鞋。
“澤哥,那個猥瑣佬有問題?”阿華忍不住詢問道。
陳澤也沒藏着掖着,坦言道:“他叫黃炳耀,是西九龍總署的總警司,也就是請我到警署的那個死胖子,你說有沒問題?”
吱——!
車輪在馬路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燒胎痕跡。
也幸好道路上車不多。
與小莊一輛車的錢洋,駕車靠到旁邊搖下車窗觀察。
“澤哥,那個猥瑣佬是總警司……”阿華重新啓動汽車,嚥了咽口水,遲疑道:“達叔他豈不是二五仔?”
“他是二五仔沒錯,而且還是我叫黃炳耀插過來的。”
“爲什麼啊?”
陳澤的話讓阿華徹底懵了。
主動叫差佬在身邊安插臥底,這是什麼騷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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