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黃炳耀拍板道:“只要工位和工資沒問題,我叫荃灣警署安排人在工廠外面,24小時不間斷巡邏都行。”
兩千人相當於兩千個家庭,這可是一大筆功績。
到了總警司這一層,已經不是單純是破案功勞就可以往上爬,像這種能解決同僚後顧之憂的事,這纔是大功勞,也是擴展人脈的好機會。
軍裝警在哪巡邏不是巡邏,守工廠也就是守同僚的家眷,表現優秀給那些家眷看到,人家隨便吹吹枕邊風,靠山不就來了?
“第二件好事,我打算開連鎖快餐店,你們可以將這些快餐店當飯堂,有送飯服務,到時我們按成本價籤合同,定期結賬。”
“餐館的服務員也可以交給你們警隊安排,規矩和流程跟工廠招工一樣。”
聽着陳澤處處爲警隊着想,黃炳耀眼眶泛紅。
多有人情味,多有責任心的青年!黃志成那個撲街是怎麼忍心斷送他大好前程?
第51章 逼急了,就送港督上天 (求收藏,求追讀,求推薦)
工廠和快餐店從警隊家屬羣體拉員工,這是陳澤想出的陽帧�
他是古惑仔不錯,但這不妨礙他拉攏警隊站臺,需要這些工作崗位的大多是基層警員。
這些警員權利是不多,但人數一旦多起來,足以動搖警隊。
將來即使他觸犯了鬼佬的利益,鬼佬想從他的產業下黑手,也要掂量一下港島幾萬警員的生計。
差佬的點三八是比不上大英駐軍的步槍,但人數一多鬧起來,北方不會坐視不理,大英的壓力只會更大。
至於會不會有人聲討陳澤穿紅鞋,那又怎麼樣?
這種紅鞋放他們面前,怕是早就舔着上啦,得不到的纔會詆譭。
港島社團終究是大英官方的夜壺,本質上也是政客的工具,只不過他們是見不得光的黑手套,上不了檯面。
黃炳耀將一個文件袋丟到陳澤面前,“衰仔,這些是阿梅叫我幫搞掂的身份證。
你啊別惹太多爛桃花,阿梅是個好女孩,要是讓我知道你辜負她呢,我就叫上你契爺吊起你來圍毆替她出氣。”
說到這些身份證黃炳耀心裏就那個氣,北方的退伍兵好說,但一批證件里居然有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聽阮梅的口氣,這三個女的還被陳澤收在身邊。
同爲男人,黃炳耀自然清楚陳澤的意圖。
要不是阮梅沒怨言,他早就叫李鷹帶陳澤回來罵一頓。
“不用你講我都知,阿梅可是我第一個女人,就算結婚都是大房,何況我這輩子不會真結婚,頂多帶她們出國象徵體驗一下。”
陳澤頓了頓,繼續道:“過兩天還要麻煩你多搞二三十個身份證。我會叫達叔跟你對接,別掉鏈子。”
黃炳耀雙手撐桌瞪大雙眼睥着陳澤,“叼,你當我這裏是入境處?還二三十個?”
“我會在新界、離島這些地方找好村長做擔保,插個隊的事你不會都做不到吧?”
“這樣又另說,只要流程合適一句話的事。”
“放心啦,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對了,你們警署那個叫陳叻的督察是不是那邊的人?”
按照逃學威龍電影中的劇情,陳澤可以肯定何敏這個表哥是親北派,甚至還有可能是北方安排過來的。
但這是真實的世界,他可沒有讀檔重來的機會,所以還是謹慎一點爲好。
黃炳耀點頭道:“是,而且不止他一個,港島各個警署都有那邊的人,九月份的談判北方是志在必得,那些鬼佬有部分人自己都開始動搖,各種撈錢了。
不過距離港島租約到期還有十幾年,你要站隊北方還是得小心政治部那些撲街玩花樣,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
“無所謂,逼急眼大不了掀桌,像那晚用的武器我還有一座小山,給我有一點準備時間,送整個港督府上天都沒問題。”
“……”
黃炳耀沉默了。
他清楚陳澤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要是真是被逼急眼,搞不好港督、一哥那些大英高官都會上天。
“你別亂來,否則就算趕絕鬼佬,你也要背上恐怖分子的名頭全世界通緝。”
“不是走到真正的絕路,我不會做傻事。”
道理陳澤都明白。
否則他也不會將工作崗位面向警隊家屬開放。
高層權利被鬼佬把控,他能圖值奈ㄓ械讓邮忻瘢ぷ鲘徫弧⑷粘K璧姆椒矫婷妫灰苡绊懯嗳f人的正常生活,鬼佬想動他也要掂量一下,可不可以承受這些十幾多萬人的抗議。
從黃炳耀的辦公室出來還沒走到警署大門,陳澤便看到靚坤被洪興的律師保釋出來,而陳叻跟在靚坤旁邊小嘴叭叭個不停。
“表妹夫,你來得正好,你大佬說要請我拍電影,你們的電影公司到底是拍正經的院線電影,還是午夜愛情片?”
聞言,陳澤疑惑地瞥了靚坤一眼。
靚坤兩手一攤,滿臉無奈。
顯然是他開玩笑讓陳叻當真了。
不過看到陳叻表現出來的賤相,陳澤就不由想到鹿鼎記的多隆、唐伯虎裏祝枝山。
這兩部影片請陳叻出演似乎也行。
陳澤笑着解釋道:“陳sir,我們有兩家影視公司,正經和不正經都有,正經的對外招演員是我們給片酬;不正經的除非天賦異稟,否則付費上崗。”
“怎麼樣纔算天賦異稟?”陳叻下意識問道。
“持久和恢復兩方面論,持久的標準是不靠藥半個鍾起步;恢復力猛的體現是一星期廿七次,不顯虛就OK。”
聞言,陳叻掰手指算了一下,“表妹夫,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打個對摺算我免費參演可以咧?”
靚坤面露壞笑道:“陳sir你不行就早響啦,我們有一劑大補猛藥,喝了分分鐘秒男變猛男,整一個電動小馬達……”
“我讀的書少你可不要騙我。”
“藥方是阿澤在黃大仙廟碰到老神仙給的,珍珠都沒那麼真啊!我有好幾個朋友親測有效,一點副作用都沒。”
聽到靚坤的話,陳澤就想笑,因爲靚坤口中的朋友就是他自己和韓賓三兄弟。
四人聯排以身試藥,戰火滔天,事後只是有些疲倦睡一覺,神清氣爽。
陳叻眼前一亮,“藥方是什麼?說來聽聽。”
周圍一写┲品木瘑T也紛紛豎起耳朵。
“祕方來的,怎麼可以隨便亂說,有需要的話可以去紅浪漫旁邊的糖水鋪,報我靚坤的名再說買神藥,五千一劑,買不了喫虧,買不了上當。”
“……”
現場鴉雀無聲。
五千可以買幾支神油了。
陳叻扭頭看向陳澤,“表妹夫,我還是信你,這個藥是不是真有效先?”
“肯定啦,坤哥和賓尼虎他們親自試藥,早就傳遍了。”
“阿澤你記錯了,是韓賓他們三兄弟沒我的份,你大佬我不知多猛,豈是用藥的細狗?”
“是是是,我記錯咗。”
聽到陳澤的敷衍,腥艘呀浶帕税顺桑O碌膬沙蓡渭兪莾r格太高,不像神油可以用好幾個晚上……
陳澤勾住陳叻的肩膀,“陳sir,趁現在還早,我們找個地方談談美國土特產的事?”
“沒問題,不過我要打個電話先,畢竟你們兩兄弟的身份不一般。”
第52章 沈澄(求收藏,求追讀,求推薦)
趁陳叻去打電話之際,靚坤將陳澤拉到僻靜的角落,“阿澤你確定要去北方搞投資?”
“我聽韓賓說,北方雖放開對經濟的管控,也鼓勵人下海經商,但政策反覆有不少人剛發達就‘主動’充公上交了。”
“你怎麼保證我們的生意不會成爲公家的一部分?”
自從陳澤透露過北方要收回港島的決心,靚坤就有意識收集關於北方的消息,爲的就是不被時代所淘汰。
可惜他從韓賓口中瞭解到的北方,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好。
外資公司在北方做生意要用外匯,但盈利卻是RMB,國際上幾乎沒有什麼購買力,常規途徑還不能兌換成港幣。
喫拿卡要比港島還嚴重,做出一點成績會吸引來一批人打卡,名義上是學習先進單位。
這兩樣都是小事,最怕就是公司開着開着成公家單位……
“那邊政策剛敲定沒幾年確實有風險,再過幾年就不一定了,我們可以先敲定土地,建廠起樓這些流程儘可能放緩,拖一拖。”
靚坤的擔憂,陳澤何嘗不知道?
前世的太子奶集團就是典範,這個還是千禧年之後的事,八十年代嘛更難說……
不過有些事終究要做,雪中送炭絕對比迳咸砘ǜ茏屓算懹洠艏揖褪亲詈玫睦印�
其他港澳兩地的豪門成員出門都要保鏢隨行,再看看霍家的人隨便上街壓根不用保鏢。
“拖字訣啊?”靚坤眼前一亮。
“就是拖字訣,但前提是有錢燒,比如做慈善。”
“又燒錢?”
“坤哥你擔心的話就用黑錢咯,反正兔子窮了什麼錢都敢要,什麼錢都敢花。”
陳澤清楚北方這個時期外匯緊缺,港幣也算是外匯的一種,黑錢也港幣,大不了溢價一兩成,當是洗錢的手續費。
他們的身份根本瞞不過國家機器,本身就是古惑仔出身,從同行手裏拿錢用是常態。
何況陳澤洗劫的那些人,不是罪大惡極的古惑仔,就是喪良心的毒販。
這些人放到北方直接拖去打靶都沒問題,八十年代的港島雖然還可以判死刑,但被判的人都會得到“英女皇”所謂的赦免,改成終身監禁。
這個赦免還是自動獲取,完全不用經過那位女皇的手。
靚坤還是有點擔心,“那邊法律很嚴的喔,你確定黑錢管用?”
“我們不講,他們不開口,默認就是乾淨錢,這個叫‘原則上不允許,但情況特殊……’”
“還能這麼操作?”
陳澤笑了笑,“北邊注重人情世故,懂得這個任何事都有操作空間。”
“表妹夫,你對北方有很深見解嘛!”
這時,陳叻打完電話湊了過來。
陳澤笑問道:“陳sir,我們兩兄弟能入組織的眼嗎?”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表妹夫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嗎?”陳叻臉上忽然浮現一抹賤笑。
“什麼事?”
“我想在你的天澤投資公司開個戶,但我手頭有點緊……”
陳澤一愣,“有多緊?”
陳叻掏空自己的口袋,一塊一塊細數一番,“我全副身家只有一千三百二十五塊零兩毫。”
“我叼,陳sir你堂堂一個督察,身家就這?”靚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陳叻。
他想當年剛出社會混,最窮的時候兜裏還有兩三千防身,眼前這個差佬連兩千塊都湊不齊。
“家裏缺港島土特產,我能有什麼辦法?這些錢還是我從黃sir荷包掏出來的喫飯錢,其他的全送回家了。”
“咦,你居然可以從那個死肥仔的荷包掏錢,真是稀罕喔!”
陳澤沒想到陳叻和黃炳耀關係這麼鐵。
黃炳耀的錢包他都不敢碰,生怕被鐵砂掌拍死。
“噓!這種事不值得到處宣揚。”陳叻神祕兮兮地說道:“我們去雲來茶樓再談。”
“雲來茶樓?”
陳澤不由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多,這個點應該不會遇到槍戰吧。
靚坤好奇道:“阿澤,茶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個茶樓沒問題,但要是特定的人到場就是大新聞,這個點應該不會出事。”
陳澤是真對雲來茶樓、八仙飯店這種地方有陰影。
前者是不知何時會發生槍戰,後者是叉燒包原料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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