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他抖了抖發麻的雙臂,“好大的力氣,好猛的拳!”
“江警官你果然很厲害,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化勁高手較量,七成力居然沒能一招結束戰鬥。”
“七成力?大言不慚,再來!”
江龍只覺得陳澤是看不起他,擱着虛張聲勢嚇唬他這個糟老頭子。
不過他的直覺也沒錯,陳澤並沒說實話,他剛纔的那一撞只用了不到六成力。
說七成,主要是看在江龍四五十歲,有點上年紀了,給對方留點顏面。
拳怕少壯嘛!
“打個架還沒個正行。”
霸王花面露愁容。
她倒不是怕陳澤會輸,而是怕陳澤表現太過火徒增麻煩。
當初,江龍是高手的事被陳澤爆給董彪和林雷蒙知曉,黃炳耀爲此發了很多天的脾氣,要是讓黃炳耀知道陳澤沒用全力都能打贏江龍,客串的教官怕是得成爲鐵飯碗。
這種事黃炳耀還真能做得出來。
反正現在的陳澤壓根不怕來自社團的壓力,跟警隊有聯繫的事在江湖上也是人盡皆知。
“胡教官,陳教官他能打贏江sir嗎?”楊麗清好奇地問道。
“輸贏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那位江sir被陳教官一撞,退了那麼多步。”
“仔細看的話,陳教官的呼吸還很平穩。”
“……”
Mona、Karen等人紛紛開口,儘管陳澤並非是警隊體系中的人,但她們打從心底裏還是希望陳澤能贏。
霸王花嘆了口氣,道:“能不能打贏得看他自己的想法,你們只需要知道他不會輸就行。”
“不會輸?”關家慧若有所思道:“贏還不一定,該不會是平手吧?可這也不太對吧。”
“你們不懂他,當然會覺得不對。”
霸王花自己有時候也看不懂陳澤的操作,可那些操作最後都會帶來好處。
“這場戰鬥你們看看就好了,學的話基本沒希望,除非他們親自教你們。”
“是,胡教官。”
一袑W員齊齊應聲。
看看就好,這也就意味着事後不需要寫總結這類東西。
另一邊。
林浩英神情有些恍惚,抬手拍了拍尹名揚的肩膀道:“名揚,要不你待會還是別比槍了吧?”
“爲什麼?”
尹名揚很是不解地看着他。
林浩英神情凝重,解釋道:“以陳生的身手,哪怕他放話自己是港島第二高手,也絕對沒人敢稱第一。他絕對是跟龍哥一樣的化勁高手,這種人玩槍哪怕是AK雙持都能穩如泰山。”
“AK雙持穩如泰山?”
陳小生忽然想起大概半年前,在維多利亞公園外驚鴻一現的AK悍匪。
現場和錄像他都看過了,真的很穩,槍槍爆頭。
“英叔是不是武功練到化勁纔可以無視AK47的後坐力?”
“化勁肯定可以,因爲練到這個層次的人都能做到‘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化勁之下的暗勁,也少部分高手能做到這一步,比如夏侯武。”
“這樣嗎?”
聽到化勁之下也有人能做到無視AK後坐力,陳小生頓時就把陳澤是AK悍匪的可能排除。
在他看來陳澤這種有錢又有善心的人,怎麼可能是草菅人命的AK悍匪呢?
“我還是想比一比,那樣我應該能幫東叔打敗敖天,並將其繩之以法。”
此前陳澤到中環警署時,尹名揚的確抱着爭強好勝之心發起挑戰。
可接受林浩英和楊近東的指點後,他已知曉自己與陳澤的差距有多大,而促使他心態改變的,是楊近東跟他提起了港島第一殺手敖天的事。
“名揚你不如叫陳生幫你查敖天的下落,我們一起上肯定能抓到他。”方正提議道。
這番話一出,原本在跟江龍較量的陳澤微微分神。
不是,這哥們還挺會玩。
居然想叫他對付自己那位從未置娴脑栏浮�
“機會!”
江龍察覺到陳澤分心,拳頭變換蛇形以極其刁鑽的角度點向咽喉部位。
察覺到殺機來襲,陳澤下意識收拳內旋猛然轟出。
“旋風拳?”
江龍大驚,專攻爲守並向後連退數步拉開距離,厲聲問道:“張少祖是你什麼人?”
陳澤收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道:“我契爺。”
“你契爺?”江龍恍然大悟,也收起拳頭,“難怪我總覺得你很眼熟,陳浚和陳沾兩兄弟是你什麼人?”
“陳浚是我老豆,怎麼江警官你認識他們?”
“我是兵,他們是伲阏f我們認不認識?”
陳澤聳聳肩,“那就是認識咯,這個世界還真小,好不容易碰到個高手又不能打了。”
“……”
就衝這個語氣,江龍就知道自己沒認錯人。
他神色一正,笑問道:“你父親和二叔都是伲愀屹�我不會對你動手?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現在也有社團背景吧?”
“你能拿到證據證明我有罪再說吧,而且我也不認爲你能拿下我。”
江龍的實力如何陳澤剛纔已經試探出來了。
他動用全力的話,五十招之內,他得跪下來求對方別死。
哪怕是拿武器對拼他也有把握在八十招內幹掉對方。
“口氣還真大,不過算你今天邭夂茫倚那楹貌幌敫愦蛄恕!�
“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也不是不行。”
“吶!”
陳澤攥着拳頭豎起中指做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看着嘲諷意味十足的中指,江龍的拳頭硬了。
只是他這會兒壓根不想動手,剛散了勁力,手臂全麻抬手都費勁。
關家慧怔怔愣神,“還真是沒分勝負。”
“胡教官猜得可真準。”
“真可惜,居然沒有打完。”
“這一場打鬥比那些功夫片的打鬥精彩多了,感覺龍威那種功夫明星不一定能復刻出來。”
“……”
“話說江sir口中的三個人都是誰啊?我怎麼感覺他們的來頭很大。”
“張少祖不就是UFC格鬥大賽的榮譽裁判嗎?”Moon說道。
楊麗青瞥了她一眼,“我知道,但你就不好奇那張面具底下到底是誰嗎?”
“你打聽這個做什麼?”Mona說着,忽然想到了什麼,湊過去低聲道:“你該不會是喜歡陳教官,想打聽他家中長輩的情況吧?”
楊麗青耳根一紅,咬牙道:“你在說些什麼?我只是單純好奇。”
“好奇就好奇,你耳朵紅什麼。”
“你的不也紅了嗎?”
楊麗青反口回了一句。
Mona的耳根都紅到臉頰了,只不過她自己沒有意識到。
楊麗清看向兩人,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麼呢,面紅耳赤的。”
“沒…沒什麼。”
兩人默契搖頭。
“今天發生的事希望大家嘴巴都嚴實一點,江sir是我們警隊的王牌,將來也是飛虎隊和你們的教官。
你們陳教官也喜歡低調,所以千萬別到處宣揚今天發生的事。”
霸王花向一袑W員鄭重叮囑道。
“是!”
腥诵闹须m不解,但還是應承下來。
飛虎隊腥艘彩侨绱恕�
沒辦法,女子特警小隊都答應了保密,他們不答應豈不是被區別對待了?
再者江龍和陳澤也介意他們到處宣揚的話,他們到處宣揚下場怕是很慘。
畢竟這兩人是武功高手,武德充沛得很極有可能對女人手下留情,就像那天陳澤被四個女人圍毆,最後也只是象徵性打暈了事,他們都是男的,修理起來壓根沒負擔。
江龍等了半天沒見陳澤再次開口,忍不住問道:“你就沒有半點好奇?”
“好奇什麼?”
陳澤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父輩他們的事。”
“那是你跟他們的事,與我有什麼關係呢?你們老一輩有老一輩的江湖,我們這些年輕人也有自己的世界撈。”
“你倒是豁達,要是你父親和二叔能有你一半豁達,或許就不會死那麼早。”
陳澤搖頭道:“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他們能有後已經算是上天的恩賜了。”
“呵,看得出來你捱過不少刀。”
江龍嘴角勾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本以爲他能借陳浚和陳沾的事教育陳澤這個後輩一番,沒成想自己反倒被上了一堂哲學課。
陳澤再次開口道:“高東源在南美跟一羣哥倫比亞的僱傭兵混,那個傭兵團的軍師有個細佬被段邊虎幹掉了。
你想要找高東源報仇就盯緊段邊虎,兩年內你絕對能得償所願。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高東源和那些僱傭兵沒多少人性,他們隨便一個人手裏都有幾十條人命,對付他們別說尋常警員,哪怕是飛虎隊全員出動,都得損失慘重。”
聞言,江龍是又喜又驚,“你的情報網連南美都有覆蓋?”
“我認識不少國際掮客,有錢別說情報了,坦克我都能搞來。”
陳澤本來想說小型軍艦來着,不過考慮到這玩意不能塞隨身空間還是算了。
以後有機會倒不是不能去毛熊拉一艘大傢伙回來。
小軍艦哪有可以承載艦載機的大軍艦強?
江龍臉色一黑,低聲罵道:“瘋子!你們一家都是瘋子!”
坦克那玩意已經遠超他們警隊對軍火的定義,要是真有不明坦克進入港島,出動的就不是警隊,而是駐軍!
擁有坦克的人也會被扣上非法武裝發展私軍的帽子。
當場就有可能被打死。
陳澤嘴角抽了抽,“說說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段氏兄弟我會盯緊,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免得你做什麼癡線事連累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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