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307章

作者:流域山岚

  陳虎駒拿着望遠鏡,吐槽道:“那個小矮子安排的這點火力夠做什麼?”

  “也許人家是想逼倪永孝轉移自己的家人,不過他們似乎是低估了倪永孝的決心。”

  錢洋沒有觀戰的心思,而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給自己的配槍做保養。

  從看到韓琛安排的火力配置他就知道,這些傢伙打不進去倪家的豪宅,他們要做的是等韓琛得手再指揮那些悍匪替身出場。

  “打不進去怎麼轉移?”陳虎駒遲疑道:“要不……咱們幫他們一把?”

  錢洋瞥了他一眼,無語道:“差佬快到了,你想暴露身份壞事?”

  “大傻給我的車裏塞了RPG,有三發彈,找個機會給倪家轟一發。”

  “你確定是大傻給的?”

  “廢話,那玩意他不給,我都不敢碰。”

  陳虎駒也不是什麼嗜殺成性的狂徒,他現在身家也是過百萬的人,打打槍還行,玩RPG那是純找死。

  錢洋思索片刻,“交給那些傢伙玩吧,等倪永孝回來那些差佬離開的時間點,三發全用!”

  他很清楚大傻不是那種隨便加碼的人。

  對方能把RPG塞到陳虎駒的車裏,必然是得到陳澤的授意。

  “不現在用嗎?”陳虎駒皺眉道:“事後再用暴露的可能會無限增大。”

  現在使用還能讓東星、忠信義的人認爲,這是韓琛安排的重火力,要是事後用這事怕是難蓋死在韓琛身上。

  “再看看吧,要是倪家的人不轉移,只能犧牲一個炮灰去打RPG。”

  “好吧。”

  就在兩人商量之際。

  進攻倪家別墅的暹羅僱傭兵已經來到別墅十米的距離,其中一人將一個C4炸彈甩進窗戶。

  倪老三意識到不妙趕忙大喊道:“小心炸彈,快臥倒!!”

  下一秒,一聲巨響從房子一樓炸開。

  轟隆隆!

  那些訓練有素的阿爾法安保保鏢迅速找掩體臥倒,倪家的槍手反應慢了一點,被爆炸產生的氣浪、聲響弄得狼狽不堪。

  距離爆炸近的保鏢更是死傷慘重。

  令人稱奇的是爆炸發生後,四大勢力的人並沒有繼續進攻,而是迅速撤離現場。

  倪老三緩過勁來,趕忙安排人去滅火。

  兩分鐘後,差佬到場。

  只不過這些警員並不是直奔倪家這個案發地,而是周圍的豪宅。

  這次帶隊的是一個叫威爾士的鬼佬警司。

  磨蹭了十多分鐘,這位鬼佬警司才帶隊來到倪家。

  倪永孝也在大半小時後趕回自己家中。

  當看到豪宅變成戰損風,倪永孝雙手死死扣住倪坤的骨灰盒,臉上的怒意藏都藏不住。

  “韓琛!”

  家人是他的軟肋,韓琛爲了搞他的家人連炸彈都用上了,這已然觸及他倪永孝心中最深處的那個心絃。

  威爾士來到倪永孝跟前,語氣平淡:“倪永孝你回來得正好,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理由。”倪永孝沉聲問了一句。

  “你涉嫌組織三合會活動,還有你的保鏢非法持械,另外你還涉及好幾宗高級警員的刺殺案。”

  “刺殺?”倪永孝有點懵逼,追問道:“我刺殺誰了?”

  “格雷森總警司、卡爾高級警司、埃爾文警司……一共四位高級警務人員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尤其是格雷森總警司現在正在明心醫院手術。”

  “請配合調查,這是傳喚憑證。”

  威爾士掏出一張蓋有公章的憑證展示幾秒,隨後示意人給倪永孝上銬。

  倪永孝目光微凝,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怕不是韓琛做的局,其目的正是將他扣在警局斷絕外界聯繫。

  想了想,他開口問道:“警官能不能讓我跟家人說幾句?”

  “可以。”

  威爾士答應得很爽快,甚至還把身位讓了開來。

  倪永孝快步來到自己家人跟前,“三叔、大姐你們沒事吧?”

  “阿孝,我們沒事。”

  倪家人除了臉色有些發白,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我將老豆請了回來,等這件事徹底平息,我們再找個好日子重新安置好他。”

  “三叔,麻煩你安排一下,等等我會跟那些差佬回差館,你們帶上他們跟在警車後面,就在差館附近安置下來。”

  “在我沒出來之前,就在差館附近活動,哪也別去。”

  韓琛的這一手栽贓嫁禍,打得倪永孝有點措手不及。

  幾個小時前,他才利用差佬化解了自己老豆的骨灰之危,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韓琛利用差佬限制他的自由了。

  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

  他不知道的是,政治部另一派系也在找韓琛,試圖將韓琛帶回去瞭解事情的始末。

  可惜韓琛的鼠道太多了,消失得也很徹底,政治部的人壓根就找不到韓琛在哪裏。

  這一晚倪永孝和韓琛的交鋒,在江湖上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先是倪永孝聯繫差佬破掉韓琛埋伏,而後還差點伏擊幹掉韓琛,只可惜最後還是讓韓琛逃脫了。

  本以爲這一輪交鋒是倪永孝大獲全勝,但倪家被襲,保鏢和暴徒加起來死了將近二十人,倪家保鏢團大半人受傷,最後家還被炸了,倪永孝也被請入差館交代問題。

  最炸裂的是,這兩人自己打還不夠帶勁,還襲擊鬼佬警司,其中一名鬼佬警司差點被幹掉。

  整個江湖爲此感到震驚。

  這年頭襲警就是重罪,暗殺鬼佬高級警務人員這更是大罪,倪永孝直接被帶到中環總署扣押,律師都見不了。

  韓琛的通緝令也被差館掛了出來,提供有用線索就能拿到三十萬,將人抓住能拿到一百萬。

  看到自己的通緝令上電視,韓琛人麻了。

  他怎麼不記得安排過人對鬼佬警司動手。

  儘管他已經收到風聲,當初是倪家買通政治部一個高級警務人員,讓對方將他老婆Mary放到大欖女子懲教所。

  但現在的港島還是鬼佬的天下,他就是有個水缸做膽,也不敢對鬼佬高級警務人員展開暗殺,最起碼在那個人調離港島之前不能動。

  可現在人已經被砍傷送進醫院,儘管沒有生命危險,可他這也算是得罪了對方。

  銅鑼灣一家人氣蒼蠅館子內。

  陳澤趁着菜還沒上來的間隙,從阿華口中瞭解起昨晚倪家和韓琛交鋒的過程。

  “呵,沒看出來這個倪永孝玩借刀殺人也這麼厲害,可惜了還是差點意思。”陳澤唏噓道。

  阿華遲疑道:“澤哥,中環差館那邊的最新消息,倪永孝得在裏面待夠48小時,走之前他讓倪老三把家人安置在差館旁邊,韓琛怕是不好得手。”

  “倪家的保鏢團不是折損那麼嚴重嗎?昨晚那程度的攻勢,其他安保公司怕是不怎麼敢接這單子,東星和忠信義可都有實力不俗的刀手。”

  陳澤絲毫不怕韓琛抓不到倪永孝的家人。

  距離警局近,只要不動槍,還是有希望抓到人。

  倪永孝掌握着倪家的錢和人脈,沒有他出面,大的安保公司壓根就不會安排人來送死。

  昨晚的槍戰,最後連C4都用上了,拿手槍怎麼跟對方玩?

  當保鏢的確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混飯喫,可這也不代表他們要爲了幾萬塊獎金把命丟出去。

  所以倪家短時間內找不到更厲害的保鏢坐鎮,現在真是行動的最佳時機,一旦錯過韓琛的勝算怕是很渺茫了。

  李雪唏噓道:“沒想到他們最後連炸彈都用上了。”

  “澤哥,他們一開始爲什麼不直接上炸彈?”孟思晨好奇道。

  港生猜測道:“應該是倪家的房子裏有安全屋,韓琛他們怕警察到了,也破不開安全屋。”

  陳澤點點頭,“港生你說得很對,韓琛是倪坤的心腹,他知道倪家很多祕密。

  不過安全屋是一環,還有一環是韓琛沒有把握打贏阿爾法安保公司的保鏢。”

  李雪好奇道:“那個阿爾法安保的保鏢很厲害嗎?”

  “具體實力沒見識過,我也不太清楚,但這些人不是歐洲正規軍隊退伍兵,就是有七八年僱傭兵經歷的職業傭兵,韓琛心有顧慮很正常。”

  “照這種情況來看,韓琛他們能行嗎?”

  “行不行很快就揭曉了。”

  “阿華,通知阿洋和阿駒做好準備,最遲明晚韓琛就會有所行動,倪家的人一定要控制在我們手裏。

  另外聯繫阿積讓他安排人給素素傳假消息,就說連浩龍知道她和阿發綁架了唐譽禮的事。

  等素素和阿發有所行動之後,再將消息傳給連浩龍。”

  唐譽禮(四叔)是忠信義背後的金主之一,靠地產生意發家,後轉戰夜總會、酒吧、KTV等娛樂場所。

  前幾天連浩龍忽然終止交易,素素和阿發沒機會轉移社團資產,只能提前對唐譽禮下手,策劃了一場綁架勒索。

  這也是連浩龍只安排了阿亨一個人協助韓琛的原因,忠信義金主出事,他必須確保對方不會有事,否則會給忠信義這個招牌添上污點。

  這個污點一旦印上,將來要開拓業務可就難了。

  畢竟誰都不喜歡跟廢物合作。

  此外,陳澤一大早就收到霸王花打來的電話,政治部的主要人物時任警務處副處長的丹尼爾·林,親自出面處理韓琛和倪永孝的鬥爭。

  主要人物已經下場,也是時候加快收網的速度了。

  忠信義要亂起來,韓琛和倪永孝之間的鬥爭也該分勝負了。

  至於最後的替罪羊非韓琛和他背後的冠猜霸莫屬。

  元朗。

  東星坨地。

  駱駝、段邊虎、連浩龍以及韓琛幾人再次相聚。

  “阿琛你們昨晚在搞什麼?”

  “對啊,爲什麼要對差佬動手?還是在灣仔。”

  “阿琛你要報仇我們管不着,但你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

  “你搭上了冠猜霸的船,以後可以不在港島混,我們的基業還在港島。

  因爲你昨晚做的倒竈事,我踏馬早上被那個死老外好一頓訓,他讓我警告你跟倪家動手鬧多大都行,但就是不能對他們動手。”

  一見面,駱駝、連浩龍以及段邊虎三人便對韓琛展開數落。

  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可韓琛對鬼佬展開報復是一點通知都沒有。

  搞這種大事都不說一聲,事情還做得一團糟,到底有沒有把他們當成自己人?

  韓琛苦笑道:“幾位大佬,我要說我根本沒安排這件事你們信嗎?”

  “你沒做?”

  三人一愣。

  段邊虎皺眉道:“你沒做,那爲什麼差佬發現的兇器,是前幾次你手下行動用的?”

  “別說兇器了,那幾個被襲擊的鬼佬中,有一個之前還把你老婆送進大欖,給倪永孝創造了報復機會,你敢說對這個鬼佬沒點恨意?”

  駱駝拍桌質問。

  “駱哥,我對那個鬼佬是有怨氣,但現在還是鬼佬的天下,我哪敢安排人對他展開報復?

  至於那些兇器,我嚴重懷疑那些兇器是倪永孝拿來陷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