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256章

作者:流域山岚

  至於那位陳生你就更不用抱什麼希望了,人家做過一次和事佬,屁好處沒收到反而惹來一身騷,你覺得同樣的事人家會再做一次?

  更別提這件事本就是你做事太絕,以前我就跟你說過,無論做什麼事都要留一線,你有聽的話就不會管不好手下。

  禍不及家人這是江湖規矩,你真心想平事就趁現在還有時間,將石屎這個人找出來交給洪興。”

  洪文可不敢找陳澤做什麼和事佬。

  上一個這麼做的人,已經被當成軍火拆家送去進修了。

  三四百條槍,哪怕連保外就醫都辦不下來。

  雖說那是有人犯蠢,還有人臨死前反咬一口,但人進去是事實。

  洪文自知年紀大了,要是這個時候被送進去,怕是沒幾天就得在赤柱斷氣,所以他不敢賭自己麾下有沒有拖後腿的蠢材。

  聞言,飄哥的心瞬間沉入谷底,和談的路徹底堵死,曲線救國想上擂臺解決恩怨的路也堵死。

  這次是躲不掉了。

  洪文也懶得再跟飄哥掰扯,直接找了個出門談生意的藉口,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再掰扯下去,他怕是還得親自下場幫飄哥擦屁股。

  好不容易上岸了,誰還想再回到社團那個泥潭?

  望着洪文離去的背影,飄哥欲言又止的神情徹底僵住,他原本還想讓洪文將槍手小隊借他用一用。

  只要將陳浩南幹掉,被太公分豬肉的就是銅鑼灣,他們洪樂也可以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接下來的兩天,港島江湖表面風平浪靜,實質暗流湧動。

  洪樂和陳浩南的恩怨成爲所有社團關注的焦點。

  身爲當事人之一的陳浩南還不清楚自己被多少社團盯上,他現在只想一心給他的契爺“B哥”報仇。

  蔣天生爲了演好這場戲,不止調集了四個辦事紅棍和上千人到銅鑼灣,還給陳浩南贊助了兩千萬搖旗收小弟。

  這個消息並沒有做任何掩蓋,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甚至還有傳言說陳浩南是洪興龍頭的接班人。

  當然,這些言論都是陳耀放出去的水軍所傳,爲的就是釣遠在灣灣的雷功。

  除了陳浩南被重用的消息傳出,洪興昔日跟陳浩南爭銅鑼灣扛把子的大飛,再次遭到蔣天生“針對”,不僅將北角的地盤盡數讓出,還被丟到尖沙咀跟太子混喫。

  江湖上都知道洪興太子僅剩一條街的地盤,大飛被踹過來,明顯是要讓太子接收大飛的家底充實自己的堂口,而留給大飛的下場就是成爲孤家寡人。

  大飛帶着小弟離開北角,開心的人有很多,原本盯上洪樂的不少社團都不約而同地盯上北角這塊地盤。

  而洪興北角扛把子黎胖子還不知道自己也在被分食的餐桌上,此時正在大肆慶祝大飛離開自己地盤。

  以往有大飛在的時候,別人談論到北角都是洪興大飛哥,完全沒人記得他這個洪興北角扛把子。

  …………

  中環,天澤投資公司。

  陳澤掛斷靚坤的電話,嘴角微微上揚。

  洪興每月召開的大會他是第二次缺席,上個月沒去,今天的也沒參加。

  問就是沒空。

  江湖上的形勢變化全在按照他需要的方向發展,陳浩南和洪樂成爲惺钢模灷坠Φ耐瑫r還能吸引各大社團的注意,爲尖沙咀謩澩鯇毜牡乇P做鋪墊。

  大飛離開北角就是火上澆油,還能坑死一個看不順眼的黎胖子,最後還能防一手新記在背後插刀。

  敖明望着陳澤的模樣,忍不住吐槽道:“你笑得好奸詐。”

  陳澤瞥了她一眼,“明明,我記得你親戚走了吧?”

  “當我什麼都沒說。”

  “我耳朵很靈,這種事可不能當做沒聽到。”

  羅拉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明明這下你完了。”

  “阿May我們還是不是姐妹?”敖明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盯着羅拉。

  “當然。”羅拉話鋒一轉,笑道:“但我親戚來了。”

  “……”

  敖明有點慌,陳澤的家法棍棒教育她一個人可喫不消。

  “澤哥,你就別逗明明。”阮梅站出來打圓場,旋即問道:“剛纔是坤哥給你帶來什麼好消息了嗎?”

  陳澤概括道:“坤哥跟我說了江湖上的形勢變化,還有今天社團開會談的事。”

  “說起來,我來港島這麼久,還沒見過鐣鹌茨亍!绷_拉後知後覺道。

  “有什麼好看的?無非是一羣人拿着未開刃的刀亂砍亂揮,要不就是打砸夜場。”

  敖明面露不屑。

  羅拉解釋道:“就是因爲是冷兵器戰鬥所以纔好奇,歐洲那邊的贮h搶地盤都是拿槍,很少有大規模火拼。”

  “那你可以叫他帶你去看看,看戲這種事他們可專業了。”

  “真的嗎?”

  羅拉滿眼期盼地看向陳澤。

  陳澤輕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

  羅拉神情認真,“可是我想看!”

  “行吧,過些天帶你去看個夠。”

  “梅姐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可見不慣打打殺殺的場面。”阮梅轉口叮囑道:“澤哥你可要保護好阿May。”

  “放心吧,我帶她去找個酒店看戲,不會參與到火拼當中。”

  “那就好。”

  “酒店?”敖明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阿May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咦,明明你好色!”

  羅拉何嘗聽不出敖明話裏隱藏的意思。

  咚咚咚。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阮梅開口喊了一聲。

  下一秒,邵安娜推門走了進來。

  “安娜有事嗎?”陳澤問道。

  邵安娜將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澤哥,今天第一輪平倉的收益已經統計出來了,總投入一億三千萬港幣,加了三倍槓桿,純利潤是一億三千二百六十萬。”

  陳澤稍加盤算一番,開口道:“把這些錢繼續投入那幾只大股,加大槓桿咬死他們。”

  前菜喫完,也該喫喫主菜了。

  邵安娜猶豫道:“澤哥,我收到同行傳來的消息,似乎嘉道理財團調了不少資金進場,要不要先跳開他們?”

  “要搞他們的可不是我們,你繼續按照原定計劃展開,其他事你不用管。”

  “哦,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羅拉插話道:“安娜,聽阿澤的話放開手腳去做,不用擔心資金問題,不夠隨時跟我說。”

  “我知道了,老闆娘。”

  這幾天相處下來,邵安娜也大致瞭解到羅拉的背景。

  伯爵獨女,還有大家族背景。

  陳澤有這碗軟飯在,她確實不用擔心資金問題。

第195章 洪興誰做主?誰纔是龍頭?

  陳澤的主要目標並非嘉道理財團,而是另外幾個上規模的大英財團,這些財團都是因爲資產過多已經被套牢。

  當然,他主要狙擊的是地產領域,而一些民生相關的產業動盪是有,但並不會太大。

  而邵安娜平掉的第一輪就是那些動盪不大的公司股票,這些其實都是煙霧彈,饒是如此也掙了不少。

  這一場不是世界性的股災,在世界各大經濟體都有投資的大財團其實很難整垮,尤其是他們在各地投資的支柱型產業。

  能從這些大財團旁支產業喫兩口肉,積累一下原始資本,陳澤已經很滿足了。

  當然,要是華爾街的那些豺狼加大資金投入,未必不能動搖一下那些大財團,動靜鬧大點搞不好還有機會敲骨吸髓。

  不過這種希望很渺茫。

  等安娜離開後,羅拉開口問道:“阿澤你確定要跟那個財團掰手腕嗎?他們家族可很有錢。”

  “那個只是煙霧彈,外面最少有二十家投資公司在盯着我們,不給他們一點教訓,後續咱們能掙的可不多。”陳澤笑道。

  邵安娜都收到消息了,他豈會什麼都不知道?

  更別提此前簡奧偉對他的叮囑,任何時候鋒芒都不能太盛,讓人看到自己栽跟斗就行,至於最後掙沒掙自己知道就好。

  反正現在搞做空的不止他這家公司,宋子豪創建的投資公司也在着手做空。

  一明一暗,兩大公司聯手,讓那些跟風的人喫個大虧也好。

  某些不準確的小道消息他已經安排人在今晚放出去,這兩天能有多少大冤種上當,全看他們能不能保持理智,以及對市場變化的感知力。

  這一場動盪主要集中在房產領域,而嘉道理財團的在房產領域投資並不算大。

  “你連這個都要算計?”敖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陳澤。

  陳澤嘿嘿道:“抄作業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再說了,財富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少掙點一兩億換一份平安這很划算。”

  阮梅若有所思道:“澤哥要是那些人不上當怎麼辦?”

  “我已經安排人準備推他們一把,今晚就會行動,接下來幾天就能出成效,嘉道理籌備的資金下週才完全到賬,這點時間足夠讓那些想抄作業的人全都入坑。”

  “真要這樣這些人怕是要恨死你。”

  “現在港島的股市整體都在掉,他們看到我們搞大動作說不定會梭哈跟進,等他們的槓桿拉爆的時候,全都得上天台排隊。”

  陳澤是不想惹麻煩,但有人想從他碗裏扒飯喫,這種事他可忍不了。

  搞投資就得有自己的思維,要是看到別人成功就想抄作業,被坑死了也怨不得別人,畢竟股市就是一個大型的擊鼓傳花遊戲。

  誰也不想成爲最後接盤俠,可你喜歡跟別人的動作,這已經是承擔起半個接盤俠的責任。

  這些人的投資要是失敗了,光是虧空的錢都能逼人走上絕路,這些人要麼成爲空中飛人,要麼像關友博那樣拿槍去搶美刀債券。

  想成爲後者需要莫大的勇氣,但前者只需要一時的想不開。

  陳澤也不相信這些破產的人能對他產生什麼威脅,他可還有古惑仔的身份,玩陰招的話分分鐘讓他們試試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阮梅轉移話題問道:“澤哥你的夜總會好像這兩天就要開業了,現在經濟不景氣,你還是主打高檔會所,真的能吸引來人氣嗎?”

  “管他能不能,先把攤子支起來,我們又不靠那家店賺錢,那只是一個開拓人脈的渠道。

  之前我們在君度酒店救的那些人可都欠着人情,邀請這些人來捧個場,把高檔會所的名號打出去,等這場風波動盪過去,那些憋久的二代自然而然就來上門了。”

  陳澤也是滿臉惆悵,要不是王寶搞的夜總會裝潢太過俗氣,他早就開業了。

  店鋪的裝潢就等同於人的臉面,裝潢越是俗氣,場子也越是低端。

  哪怕王寶也想搞高端會所,但他懂什麼風格纔是上流社會流行的嗎?

  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他怎麼可能懂這些東西。

  羅拉若有所思道:“聽詠恩說,你搞的那個夜總會有很多好看的女公關,你應該不會對她們有那種想法吧?”

  陳澤嘴角一抽,“我是不是那種人阿May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們怎麼知道呢?”敖明戲謔地補充道:“一千多人還是不同國家的都有呢。”

  羅拉再次開口補刀:“明明你漏說了某人似乎有特殊的集郵癖好。”

  陳澤腦門青筋直跳,惡狠狠道:“你們兩個非要找我開涮是吧?”

  “說事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