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曹達華開口道:“想要贖罪的機會很簡單,拿錢買你們自己的命啦,只要錢到位再配合我們錄一份你們犯罪的證據,我們就可以放了你們。”
“我…我只有一…一千萬港幣,在荃灣的一套房裏。”譚章氏乳_口道。
“一千萬?”小馬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拍了拍譚盏哪橆a,“崭纾泸_鬼啊?”
“光今晚這單交易,你就昧了姚叔一半的收益,價值五千萬的洗衣粉你報兩千多萬。”
聞言,姚先生怒斥道:“譚漳銈�混蛋居然敢吞我的錢?”
“事我做,風險我擔,差佬查也是查我!”
“你呢?一天天就知道喝茶、遛狗。”
“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我在打理,我拿我自己的錢有錯嗎?”
“豪哥、小馬哥,我還有五百萬美金藏在家裏,那個死老鬼家的保險櫃少說有兩百萬美金,不記名的瑞士銀行有三個,共計一千三百多萬美金,另外他還在滙豐、渣打、花旗多個銀行都有賬戶,固定資產也有很多……”
譚兆灾霾涣颂噘I命錢,只能選擇將姚先生的所有家底爆了出來。
經營了三四十年,姚先生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只可惜大部分錢都被存進對方以自己名義開的銀行賬戶中。
這些實名賬戶中的錢,顯然不太可能被取出來,固定資產也難折現。
譚丈衔粫r間並不長還沒放開手腳撈錢,他有一部分還是找人演戲搞黑喫黑得來。
姚先生聽到譚掌毓庾约核屑业祝薏坏蒙⒆T盏娜猓瑫r他也很後悔,當初爲什麼要選這麼個白眼狼。
爲了防止這兩人胡咧咧,也爲了不辜負宋子豪拿來的紙,曹達華還給兩人上了新學的水刑。
紙張打溼了蓋住兩人的臉,在即將斷氣之前再揭開。
難受和絕望交織,過程還不會留下傷痕。
玩了將近一個小時,確認兩人都沒有說謊,曹達華也將收穫轉交給王建軍,隨後就是認罪口供的錄製過程。
水刑帶來的恐懼讓譚蘸鸵ο壬憩F得非常老實,幾乎是問什麼答什麼。
王建軍按照曹達華提供情報,安排人去譚蘸鸵ο壬嘏苈峰X的地方把錢全都搜刮走。
至於那些不記名的賬戶只能等白天再覈驗。
饒是如此,這一晚光收穫的現金也有四百多萬美刀和兩千多萬港幣,那些美刀中還有一部分是譚账暙I。
一些珠寶首飾什麼的也還沒被算在其中。
黑喫黑確實容易暴富,尤其是吞掉經營時間很長的犯罪團伙。
僞鈔集團一開始是姚先生開創,上了年紀逐漸將業務轉給宋子豪,到現在的譚眨氖旯饩埃簿陀兴巫雍蓝孟村X,這才讓姚先生將大部分錢財變成固定資產。
晚上十點多,陳澤接到王建軍的彙報電話。
那些黑錢他倒是沒有讓對方拿回來,而是讓其交給大傻再轉交給林耀東。
這些黑錢與其拿去洗,還不如順手送到老家消費建廠或者圈地。
等把那些不記名賬戶的錢全都轉走,譚蘸鸵ο壬蜎]什麼價值,可以交給曹達華處理好好續。
爲什麼是交給曹達華而不是交給霸王花?
當然是因爲曹達華是臥底還搭上了于素秋,譚账麄儍蓚�都受過逼供,萬一上庭的時候翻供也是一件麻煩事。
陳澤爲霸王花鋪的通天梯,而不是坑坑窪窪的爛泥路。
所以有隱患的好處還是給別人吧。
那個跟譚战灰椎亩緱n是誰也被拷問出來了。
這個毒梟還挺有名——冠猜霸。
警察故事3裏的那個大毒梟,把大部分錢放瑞士銀行不記名賬戶的傢伙。
明明是個大毒梟,花點錢就能搞幾個假身份,可這貨偏偏把家當都放不記名賬戶。
賬戶名和密碼陳澤記得很清楚。
只是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收割時間,冠猜霸的生意還在不斷擴張,勢力也沒發展到頂點,這個時候收割利益無法做到最大化。
王建軍除了逼問出冠猜霸的信息外,還打探出韓琛這個小矮子的位置信息。
沒錯,韓琛這個老狐狸就在冠猜霸的庇護下。
這個消息對陳澤來說,又是一次敲詐倪永孝的機會。
倪老三在東楠亞行動失利,倪永孝至今還沒查清楚是誰在幫韓琛坑他們倪家。
也不能說倪家的情報網無能,而是東楠亞尤其是金三角的軍閥更替速度很快,想要探清楚具體情況費時還費力。
倪坤在東楠亞的餘威已經褪去,倪永孝還沒有在東楠亞建立自己的人脈渠道,更沒有威信可言,能保住原有的份額都算不錯了,哪還有多餘的精力查人?
聯繫城寨將這個消息轉告給信一,陳澤便坐等倪永孝上套。
這次他並沒有給參考價,上次賣倪坤死的內幕已經虧大了,這次怎麼也得宰一筆狠的。
“忙完了?”
看到陳澤找來,歐詠恩好奇地問了一句。
陳澤點頭道:“差不多吧,還剩一些收尾工作要等白天,走吧,送你們回去了。”
兩女將投影一關,拿起各自的包包一左一右挽着陳澤的手。
路上。
羅拉忽然開口問道:“阿澤你那個保險櫃裏的劇本還有曲譜,都是你自己創作的嗎?”
陳澤的辦公室有兩個保險櫃,都是一立方米的大小,一個是放錄像帶、錄音帶還有其他雜物,另一個則是放劇本和曲譜,滿滿一櫃。
羅拉和歐詠恩看了一個晚上連一半都沒看完。
越看她們兩個就越是感到心驚。
陳澤笑了笑:“你猜。”
劇本和曲譜當然不是他寫的,那些都是花費善功兌換而來,一櫃子好劇本和曲譜只需要一百萬善功。
歐詠恩搶先道:“不猜,但我們想撬開你的腦子看看和正常人有什麼區別。”
“詠恩你忍心?”羅拉笑問道。
“哈,阿May你站哪頭的?”
“我……不知道。”
“你也跟阿澤學壞了,近墨者黑。”
“不要光說我,詠恩你不也一樣學壞了嗎?”
聽着兩女的鬥嘴,陳澤啞然一笑,最後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平息兩人的爭鬥。
三人聊了一路,很快就來到半島酒店,羅拉在下車之前還朝陳澤拋了個媚眼。
等羅拉走遠,歐詠恩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她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也許是你男人我魅力太大,她在朝我放電。”陳澤笑道。
“有這個可能,她今晚都跟你說什麼悄悄話了?”歐詠恩頓了頓,補充道:“我可看到了她在調戲你。”
“她跟我說家裏不限制她自己找另一半,還非常看好我這個未來的世界首富,想給機會我泡她,你信嗎?”
“信!我就知道她對你不懷好意,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就不怕我忽悠你?”
陳澤沒想到歐詠恩居然這麼相信他。
“你不是老說自己的很諏崋幔侩y道你不老實?”
歐詠恩狐疑地盯着陳澤。
陳澤趕忙否認道:“怎麼會,我這個人在你這種大美女面前巨老實。”
兩人聊了一路,不知不覺間就到了sandy她們的家。
半小時後,陳澤的帶着幾個脣印走下樓。
這次並沒有回家而是馬不停蹄折返半島酒店。
很快,陳澤來到羅拉的房間門前,按了兩下門鈴。
門開了,羅拉披着浴巾出現在陳澤面前,美眸含春,“我還以爲你會直接刷門卡進來給我一個驚喜。”
陳澤笑道:“驚喜當然有。”
羅拉探頭到陳澤身後看了一眼,“什麼驚喜?”
“你先閉上眼數三個數。”
“三個數夠嗎?要不我給你一分鐘時間準備?”
“那樣太浪費時間,三個數夠了。”
見陳澤如此堅定,羅拉將信將疑閉上眼睛。
陳澤手一翻,從隨身空間取出一捧鮮豔的玫瑰,玫瑰中間還放着一條精緻的項鍊。
來都來了,今晚必不可能再離開。
第一次當然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準備好之後,陳澤開口說道:“好了,阿May看看這個算不算驚喜。”
望着那一捧玫瑰,羅拉先是一愣,隨後雙手摟着陳澤的脖子,嬌嫩的紅脣吧唧一下,親了過去。
“這個驚喜我很喜歡,給我戴上吧。”
“在這裏?”
“啊!”
被陳澤這麼一提醒,羅拉才意識到他們還站在門口,“進來吧。”
來到客廳,羅拉迫不及待地撩起頭髮示意陳澤給她把項鍊戴上,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除父親之外其餘的異性贈送的禮物。
“阿May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這項鍊戴上去可就摘不下來咯。”
陳澤拿着項鍊意有所指道。
“我不是那種草率的女人,既然我把房卡給了你,而你又來了,用你們華夏的說法,我們這也算是郎情妾意,不是嗎?”
“你就不怕我是另有所圖嗎?日後覺得喫虧的也不是我。”
“我不會覺得自己喫虧,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但不得不承認我的的確確喜歡上你了,你很優秀,從某種角度你很完美。”
氛圍都烘托到這個份上,陳澤緩緩將項鍊戴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項鍊剛戴好,羅拉迫不及待地翻出一面鏡子照了好一會兒。
良久,她用雙手定住陳澤的臉頰,問道:“好看嗎?”
“你問人還是項鍊?”
“你猜。”
“……”
這一夜註定無眠。
第176章 喫軟飯?
次日下午。
陳澤將酒店的送上來的餐食放好,重新來到牀前。
他湊到羅拉麪前盯着那張俏臉,也不開口,就這麼直勾勾的打量着。
不到五秒,羅拉迅速拉起被子蓋住臉,“你怎麼能一直盯人家看?”
“我這不是在想你喜歡什麼樣的喚醒服務,是睡美人式還是白雪公主式呢?”
聽到陳澤的話,羅拉將信將疑扯下被子露出一雙眼睛,“那你現在想清楚了嗎?”
“還沒想清楚,要是讓我多盯幾分鐘應該能知道答案。”
“你是想看我出糗吧。”
陳澤笑了笑,“怎麼會,你這麼好看起個牀哪能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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