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陳澤給她倒了杯水,“先喝點水緩一緩,案子纔剛談妥一個當事人,你急什麼。”
霸王花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太猴急了。
“聽港生她們說,你這兩天負責給一個油王的王后做保鏢?”
“是黃叔安排我去露臉,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推掉。”
“算那個肥仔還有點良心,不過有危險的活你別衝最前面,交給其他人去做,保護好那個王后比你去追刺客更重要。”
負責保護外賓的工作是露臉和賺功勳的好機會,但也容易闖禍。
電影裏就是一羣男警員應激過頭,本來阻止一場刺殺是有功的事,但因爲這個他們上去撲倒油王夫婦,最後表演沒撈到,反而被痛批一場。
這種倒竈事,陳澤可不允許發生在自己女人身上。
霸王花皺眉道:“你是說有人要暗殺油王夫婦?”
陳澤搖搖頭:“提個醒,訪問的外賓出事是外交事件,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油王夫婦所在國家有一條規矩,那個王后不準其他異性接觸。
他們這次訪問大抵是要來談石油生意,要是因爲一點小意外,搞到王后回去要被處死,生意就要告吹,這筆損失怕是會很大。”
霸王花沉思片刻,“嗯,那我等下就叫黃叔調兩隊女特警候選成員隨行。”
“你有決斷就好,再過段時間你就做扎警司了,學會做好一個指揮官,別再用以前那套一線行動人員的思維去思考,凡事多準備幾套備用方案錯不了。”
“你教我做事啊?”
陳澤腦門青筋凸起,“好的不學,學什麼壞的?小心家法伺候!”
“……開個玩笑都不給。”霸王花目光幽怨,“那個僞鈔集團是什麼情況?”
“恆達集團的譚罩腊桑俊�
“大佬眨俊卑酝趸ㄈ粲兴嫉溃骸熬犛兴臋n案,兩年前宋子豪在灣灣被抓,他的纔有機會上位,你怎麼想到要動他?”
“我想找宋子豪和Mark李做事,譚蘸退翅岬睦祥浭莻�阻礙,你知道我不喜歡隱患。”
陳澤兩手一攤。
他也很無奈,譚蘸鸵ο壬斏鳎傁霌錅鐫撛诘娘L險危機。
“他們兩個在差館也有檔案,你確定不會惹火上身?”
“放心吧,我早上已經跟小馬談妥了,他會出面說服宋子豪叫他做線人搞掂譚者@個團伙,戴罪立功再加上他已經坐了兩年。
至於小馬,你們真是有證據他早就被送去赤柱了,哪會讓他留在外面?”
港島是法治社會,不是人贓並獲,就需要證人指認或完整的證據鏈才能定罪,小馬要真是被捉到把柄,根本沒機會提桶擦車。
“你問出印鈔窩點位置了?”
“就在他們公司樓下的地下停車場裏,你別打草驚蛇,也別告訴任何人。”陳澤話鋒一轉:“這一年來,譚账麄兊臉I務已經不再侷限於印僞鈔,還涉及洗錢和洗衣粉。”
“還有額外收穫?”
霸王花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陳澤點頭道:“想要額外的功勞你得聽我的安排。”
“哦。”
功勞喂到嘴,霸王花想不聽話都難。
“港島和灣灣沒有引渡條款,宋子豪暫時回不來,這段時間你就先照顧那什麼油王夫人,最好能混一個對方的私人電話。”
頭頂一塊布的大富豪,能有這麼一條人脈,以後陳澤搞不好也可以做做武器掮客。
霸王花白了他一眼,“哪有那麼簡單。”
“所以我才讓你上點心,別把事情辦砸了。”
“行行行,我儘量好吧。”
霸王花發現陳澤的說教能力是真的適合做教官,可惜陳澤沒有這個想法,她也只祈求到陳澤客串做教官的機會。
不然她還真有希望打造出堪比飛虎隊的女子特警小隊。
瞭解清楚僞鈔集團的情況,霸王花也不做過多逗留,她還得趕去給油王王后當保鏢。
走之前,她還不忘先借電話聯繫黃炳耀call人。
嗯,還是以陳澤知道內幕消息爲由。
黃炳耀得知後也沒過多詢問,立馬掛斷電話逐個差館聯繫,將篩選出來的女特警預備役調了過去。
收工時間,陳澤摟着Ruby去對方家裏。
這次他不打算過夜,只是喫個飯順帶將防彈西裝交給歐詠恩。
晚飯間隙,sandy道:“阿澤,魯濱孫那單案件可能要押後一個星期才能開庭。”
陳澤皺眉道:“爲什麼?”
“還不是因爲那天槍會上的事,老師他找了好幾位資深大狀打這場官司,我不知道老師跟警隊達成了什麼協議,這場官司要通過電視臺全程直播。
時間就定在下星期三,這段時間之後的官司全部往後排,第一次出現這種事,聲勢比較大。”
sandy也很苦惱,陳澤那些公司的情況她其實也清楚,的確是急需一個有經驗的職業CEO處理事情、
光靠吉米一個,哪怕劈成三個人來用也兼顧不過來。
“那就咦饕幌伦屗M饩歪t提前弄出來。”
陳澤之所以一開始不用這招,是怕魯濱孫這個人不老實,這段時間魯濱孫表現如何吉米有跟他說,殺手雄那邊也有聯繫阿華彙報情況。
sandy點點頭:“行,我明天去辦手續。”
“sandy姐,要不我讓契爺出面,將你們說的案件提前安排?”歐詠恩忽然提議道。
“還是不了,老師現在頂的壓力很大,那件案開庭走過個過場就可以當庭釋放,再等等也沒事。”
“小事就不用麻煩簡叔了。”陳澤轉口問道:“詠恩,簡叔那天說的慈善晚會到底是什麼主題?”
“不清楚。”歐詠恩也說不清楚具體情況,思索片刻道:“不過那晚應該會有不少名流到場,你要想讓人記住你,怕是要大出血一番。”
“我爲什麼要被他們記住?慈善基金會我也有辦,想讓我花冤枉錢是不可能的。”
陳澤又不是冤大頭,慈善晚會的本質是什麼他可清楚得很。
名聲什麼的對他而言並不重要,真要做慈善完全可以自己來,把錢交給別人去做好事,還是算了吧。
真要交錢就能落到實處,陳澤也不會費心思讓阮梅搞個慈善基金會。
“你不想結交那些名流嗎?”歐詠恩詫異道。
陳澤無語道:“拜託,你是有多看不起你男人?我可不需要巴結他們。”
“詠恩你忘記澤哥的投資公司了嗎?”Ruby忍不住提醒道。
“對哦,你的公司還真不用巴結別人,這個招牌一亮出去怕是別人會主動貼上來。”
歐詠恩後知後覺。
這些天她一直唸叨陳澤的電影公司,煲電話粥也是打那邊的電話,搞得她自己都忘記了陳澤到底是有多少產業。
“話是這麼說,但我並不打算打這個旗號,我只是單純不想浪費錢。”
“好吧。”歐詠恩並不太理解陳澤話裏的意思,“不過晚會我也要去。”
“想去就去唄,簡叔還能拒絕你不成?”
“那可不一定,契爺他很少帶我參加那些活動,說什麼不希望被他們帶壞。”
聽到歐詠恩的話,sandy半開玩笑道:“感覺老師說反了,應該是擔心你把別人帶壞纔對。”
歐詠恩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sandy:“怎麼會?”
“怎麼不會?這段時間詠恩你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sandy對歐詠恩一直黏着陳澤的事感到非常無奈。
明明是她先來的,結果這丫頭比較她還黏,她除了晚上能跟陳澤溫存一下,其他時候都快忙死了。
歐詠恩心虛一笑,但她黏人的行徑卻是沒半點收斂,反而還越加過分了。
轉眼兩天過去。
這兩天時間裏,港島江湖依舊是風平浪靜,只不過東楠亞那邊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陳澤接到倪永孝的電話,對方安排去暹羅刮韓琛的人折損了大半,倪老三更是斷了一隻手。
而這正是韓琛對倪永孝發起挑戰的號角,這段時間倪永孝對Mary的暗殺完全沒停過,有一次更是險些成功,只可惜後來及時送醫救了回來。
而這些暗殺全被韓琛安排的眼線看在眼裏。
韓琛無法對被倪永孝保護好的倪家人下手,只能將矛頭對準來到暹羅的倪老三,以及倪老三培養的槍手小隊。
槍手小隊被坑死了大半,倪老三被炸斷一條手臂,最後還替韓琛揹負了殺害兩個小軍閥的罵名。
倪永孝聯繫陳澤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想辦法搞掂Mary,二是找陳澤合作其他生意。
幫倪永孝暗殺Mary,陳澤沒有個閒心,壓根就沒有提供什麼有效建議,只是叮囑倪永孝別犯蠢將倪家人安排出國。
做生意陳澤倒是非常歡迎,他早就惦記倪家的家產了,倪永孝主動送上門來,恰好省了不少事。
一番磋商下來,陳澤從倪永孝手上弄到了將近八千萬美刀,這些刀叻倪永孝都打算讓他代理做空港島地產。
那晚相約喫了一頓飯後,倪永孝也安排人對地產業做了風險評估,儘管預測到的概率只有四成是跌,但倪永孝相信陳澤,願意賭這一把。
幾千萬美刀的試錯成本,倪永孝也能接受。
除了倪家傳來的好消息外,小馬哥也跟宋子豪通了電話。
得知宋子傑跟譚账揽模瑏K且還引起了譚盏牟粷M,宋子豪原本還在猶豫的心變得堅定起來。
灣灣那位一心想破僞鈔集團案件的警官,得知宋子豪願意配合港島警方和國際刑警做線人,也是第一時間替宋子豪辦理手續,準備將人帶來港島開展下一步行動。
霸王花負責的保護油王王后的任務,在得到陳澤提醒後加強了防範力量,油王夫婦行程快結束的時候,突發情況還真來了。
儘管油王王后還是沒能逃過被一羣人壓着的命撸@次壓她的是一羣女警員,成功避免了一件外交事件的發生。
最後霸王花沒得到油王的電話,但卻收穫了油王王后的聯繫方式,電話和郵件都有。
中環,某豪華酒店。
此時此刻,酒店門口陸續有豪車停留,一位位穿着西裝禮服的男女從車上走下。
這些人都是參加慈善晚會的賓客,他們下車後或是與相熟之人結伴而行、或是站在一側左右盼望,只有少部分賓客是下車後直奔晚會所在樓層。
慈善晚會經過演變已經變了味道,撈錢成爲次要目的,來參加晚會的人更多是奔着結識人脈、粉飾名聲而來。
這時一支車隊緩緩停在酒店門口。
一男一女從車隊中唯一一輛賓利走下。
來人正是陳澤和歐詠恩。
兩人的出現一下子成爲酒店門前的焦點,俊男靚女天作之合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兩人太過年輕。
“咦,你怎麼也來參加這種活動?”
一身黑色高奢晚禮服的賀煢匆匆結束與某人的交談來到陳澤面前。
陳澤老實回答:“長輩相邀,過來看看唄。”
歐詠恩開口打招呼道:“煢姐。”
“你是……詠恩?”賀煢眉頭緊鎖,不解道:“你怎麼跟他在一起?”
“他是我男朋友啊,爲什麼不能跟他在一起?”
“你和他?”賀煢的眉頭皺成川字,“簡大狀知道這件事嗎?還有你知道他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個女朋友嗎?”
簡奧偉是賀生在港島的首席法律顧問,賀煢自從開始上手家業,沒少跟簡奧偉打交道,對歐詠恩還算比較熟。
她也知道簡奧偉的軟肋就是歐詠恩這個養女。
“知道啊,契爺他沒意見,只要阿澤心裏有我,他有多少女友都無謂,反正他是我隨時能拋棄的小奶狗。”
歐詠恩倒天罡地說出一番雷人話語。
“呃……”
賀煢汗顏。
見說不通歐詠恩,她將矛頭對準陳澤:“你這麼做對得起阿梅和明明她們嗎?”
“她們也知道啊,昨晚還一起喫了頓飯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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