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這個死老鬼不開口,陳澤都懶得搭理對方,過億的買賣他可不信王冬完全不知情,無非是貪婪心作祟。
王鳳儀漂亮又如何?跟他可沒半毛錢關係。
“那就麻煩陳生了,明晚替我安排一下。”
王冬答應得很爽快。
不答應就要等死,他死無所謂,最怕就是連累自己的女兒。
忠信義是搞洗衣粉的社團,撈這一行的人都喜歡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出了王冬這樁事,這場晚宴結束得虎頭蛇尾,倪永孝對此也非常無奈。
他要早知王冬身上掛着一顆定時炸彈,生意上的事都不會預對方一份。
送走洪文、王冬父女,倪永孝和陳澤重新找了一個地方。
“阿澤,我是真不知道冬叔會摻和連浩龍和劉耀祖之間的恩怨,你應該不會怪我給你添堵吧?”
陳澤擺擺手:“江湖恩怨哪怕是當事人一時間也難拎得清,孝哥不必自責。”
“聽聞孝哥找到殺害令尊的兇手了,不知孝哥有沒有得償所願替父報仇?”
“別提了,策劃暗害我老豆的真兇是韓琛夫婦,以及一個叫黃志成的黑警。
那個黑警在送廉署的路上出了意外,掉了高架死得不能再死。
韓琛被我安排到暹羅做事,也許是他提前察覺到了什麼讓他跑了,到現在還沒找到人,而他老婆Mary躲入警署做什麼污點證人。
這段時間我們倪家被這個三八鬧得雞犬不寧,幸好我提前有佈置,沒讓差佬查出點什麼。”
倪永孝邊說觀察陳澤舉止。
陳澤跟城寨龍城幫有很深的聯繫,高價懸賞也是陳澤提的建議,倪永孝想知道他老豆的死,跟陳澤有沒有關係。
“琛哥居然會做出這種事?”陳澤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義憤填膺道:“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孝哥,你應該沒安排親人出國避難吧?”
倪永孝心頭一緊,“阿澤你覺得韓琛會報復我們一家?”
“對,韓琛以前是令尊的左膀右臂,他經常替令尊出走暹羅,他們既然有心要算計令尊肯定是在暹羅有一定人脈基礎,否則以韓琛的性格怎麼會做無利可圖的事?”
“嗯……阿澤你又給我提供了一條思路,我大概知道怎麼處理了。”
“孝哥說笑了,你只是當局者迷,只要孝哥你重新審視一下韓琛這個人,就知道他不簡單。”
能忍受頭上多出一頂又一頂綠帽的人確實都不簡單。
最起碼比甘地要好,甘地被戴一頂帽就受不了,現在終身與輪椅爲伴,韓琛戴最少兩頂還活蹦亂跳的。
倪永孝經陳澤這麼一提醒,也不由得重新審視韓琛帶來的威脅。
良久,倪永孝再次開口:“阿澤你在西九龍總署有關係,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將Mary這個賤人弄出來?”
“這件事我也無能爲力,我的關係都是靠真金白金捐出來的,爲了搞掂聯合我欠了一個大人情,還捐了三千萬。
Mary現在指控孝哥你們的重要證人,差館不會輕易放手,孝哥真心想除掉這個女人辦法其實也有,她不是指證了不少事嗎?
孝哥何不利用這些事釣她到現場指證,一旦出了差館我想以孝哥你們的實力想擺平這件事很簡單。
再不然Mary不出來,孝哥你可以安排其他人進去做事,無非是犧牲一兩個人。”
陳澤想讓韓琛多消耗倪家的實力,Mary就必須死。
Mary不死韓琛就會一直蟄伏下去,現在就看倪永孝的手段夠不夠精明瞭。
倪永孝陷入沉思。
他似乎還真是被差館這個地方給鎮住了,明明有很多辦法可以搞死Mary,礙於差佬的威懾他卻次次選擇迴避,忍了一次又一次無端污衊。
忽悠倪永孝上套後,陳澤便告辭離開了。
倪永孝經陳澤這麼一提點,滿腦子都幹掉Mary替父報仇,完全忘記了自己一開始還懷疑陳澤的事。
在陳澤離開後,他第一時間安排倪老三做事。
爲防止意外,這一次倪永孝打算三管齊下,用其他證據釣不出Mary出差館指證,也安排不了人在拘留室殺,他就在Mary出庭的路上搞事。
王寶之前的操作倪永孝聽倪坤說過。
半路截殺證人的事,王寶能做得漂亮,倪永孝不認爲自己比王寶差。
要是都不行就安排人砌Mary生豬肉,送這個毒婦去進修,入了監獄倪永孝有一百種方法搞死她。
陳澤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倪永孝要是連Mary都弄不死,等韓琛冒頭倪家怕是要土崩瓦解。
他已經安排阿積盯緊倪永孝,讓大傻關注專門走東楠亞線路蛇頭,嚴密監視韓琛的動向。
韓琛想要從暹羅回港島必須走水路,坐飛機怕是剛落地就喜提銀手鐲。
畢竟他是Mary的老公,又是倪坤和倪永孝信任的心腹,知道的祕密肯定比Mary多。
而倪永孝也早以安排人守好機場,避免自己陷入被動。
當然,韓琛是聰明人絕對不會走這條路高調返回港島,他一旦暴露一定活不長。
………
與此同時。
“爸爸,我還是不明白你爲什麼非要答應那個傢伙。”王鳳儀滿臉不解。
今晚這餐飯是她喫得最不是滋味的一餐。
原本她還以爲可以學到些什麼,沒想到陳澤三言兩語就讓自己老豆改變主意,否定了她剛有點苗頭的愛情。
“鳳儀,不是我非要答應他,而是放眼整個江湖也只有他能救我們。
以前我不想你接觸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因爲我覺得公司已經走上正軌,是時候抽身離開江湖。
可今晚這餐飯讓我明白,入得江湖能不能安然退出,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阿昌還有全興其他人怕是對我們兩父女都有怨言。”
王冬人是老了,但腦子還算靈活。
何世昌敢接劉耀祖那塊地皮,還有意隱瞞他箇中細節,可見這個人也是狼子野心。
“我們和社團分割個乾乾淨淨不就好了?”王鳳儀天真道。
“不行!絕對不行!”王冬連連搖頭,語重心長道:“分割得越快,公司垮得也越快,我們能經營到今天和社團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做人不能忘本。”
“這不行那也不行,那爸爸你答應的事要怎麼處理?你授意何世昌去搞軍火,他落網了肯定會將爸爸你指使的事告訴警察。”
“這件事你別管,我自有分寸。”
“另外鳳儀你得答應我,別妄想跟阿達在一起了,你們只能做普通朋友。”
“爲什麼?就因爲那個傢伙的那些話?”
王鳳儀很不理解。
“不是因爲那些話,而是你的身份跟他在一起註定沒結果。阿達很優秀沒錯,但他只是一個見習督察上面也沒有靠山,你跟他在一起只會拖累人家。”
“我不信。”
“鳳儀,明天我會放出消息,說你是全興社的大小姐,他要是能忍受非議和職位變動的影響,我就同意你們在一起,可要是他接受不了還對你發脾氣,當斷則斷。”
………
回到家還沒進門陳澤就聽到屋內傳來噰喳喳的吵鬧聲。
嗯…聊的不是興趣愛好就是未來規劃,賀煢也有詢問有關陳澤的話題,可惜都得不到什麼答案。
啪嗒!
房門推開,令陳澤意外的是除了賀煢外,朱婉芳也安靜地坐在何敏身邊。
“澤哥。”
距離陳澤最近的孟思晨快步迎上來,替陳澤解開防彈西裝。
換上拖鞋的陳澤坐到何敏身邊,明知故問道:“聊什麼呢?”
“聊學校翻新,煢姐也想出一份力。”何敏說着還不忘湊過來嗅嗅陳澤身上有沒有酒味,“咦,今晚你不是應酬嗎?沒喝酒?”
“又不是跟坤哥他們消遣作樂,喝兩口意思意思就行了,你還以爲我會喝個爛醉如泥?那幾個傢伙可沒這個資格。”
陳澤又不是什麼小人物,需要陪酒作樂,也就跟靚坤、大D等人宵夜的時候會多喝兩杯。
但自從他灌酒靚坤等人幾次,自己屁事沒有,靚坤等人飲酒也不叫他了。
“他們都誰啊?”霸王花好奇道。
“兩個洗白一半上岸的三流社團前龍頭,還有倪家的倪永孝。”
“倪永孝?”賀煢疑惑道:“倪家似乎不是很乾淨,你居然跟他還有關係?”
“我看中他的家產,也想爲民除害搞掂倪家這個毒瘤,不入局做推手倪永孝一死就什麼都撈不着了。”
陳澤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賀煢一愣,“呃,你的行事風格還真是狡…嗯,與胁煌!�
“想說我狡猾?以洗衣粉發家的毒瘤,用任何手段剷除都不爲過,要怪就怪倪家這隻瘦駱駝已經日落西山。”
“與虎制つ憔筒慌掠形kU?”
“與虎制さ那疤崾菍嵙Σ粔蚍且半U,我有掀桌的能力,憑什麼要瞻前顧後?”
陳澤也是笑了,倪永孝對他來說只是紙老虎。
賀煢陷入了沉默,她很清楚陳澤所謂的掀桌能力是什麼。
她老豆安排智囊跟她分析過,陳澤掌握的武裝力量比他們賀家更強。
光是千米開外的狙擊能力,足以震懾絕大部分人。
“算了,不提這個話題,賀小姐能研發電子博彩機器的人才,我已經安排人從島國挖了回來,一共一百一十三人。
葡京酒店能不能彎道超車超越拉斯維加斯,就看你們如何支持這些人了。”
賀煢眼前一亮,“工廠你們打算安排在什麼位置?”
“荃灣,大D負責。”
陳澤的話音剛落,阮梅便開口問道:“澤哥這類工廠就不用從警員家屬招了吧?”
“不用,這類工廠需要保密,大D會安排信得過的小弟幫忙組裝。”
“前幾天我交給你處理的工廠可以按照之前的招聘方式進行,方便麪和罐頭的新生產線,半個月內會陸續送來,等生產線組裝好就可以生產新品了。”
從水坊萊手上搶來的方便麪和罐頭廠,水坊萊本人也不怎麼會經營,賬目一塌糊塗,陳澤索性讓阮梅安排人徹底整頓一番。
聽陳澤和阮梅的交流,賀煢有了新發現:“你們可真是生意鬼才,居然能想出從警隊家屬招工的辦法。”
“法律又沒規定不能招他們,何況我們是有擔當的優秀企業,不偷稅漏稅,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還打算讓阿敏和阿雪給那些警員的子女學費上的優惠,深化一下合作,免得學校又變得亂糟糟的。”
李雪拍手稱讚:“這個好,到時候學校周邊會安定很多。”
“不止學校周邊,校內的風氣也會好不少,到時候我們再拜託黃叔定期安排警員來學校開講座,勸諫學生將心思放學習上。”何敏補充道。
“呃……你們這麼做就不怕江湖上到處傳他穿紅鞋?”
賀煢一時間都不分不清楚,陳澤到底是古惑仔還是差佬。
對警隊比對社團還好,關鍵這種合作還搞得這麼明目張膽,有掀桌的能力就能這麼猖狂嗎?
她下午的時候瞭解過陳澤在社團生意上的安排,除了旺角堂口的洪興仔日子過得滋潤,剩下大部分洪興堂口的小弟日子過得很緊巴。
敖明開口道:“江湖上誰能動他?無論是身手、槍法,還是人脈等等,他都是變態級別,加上心眼還那麼小。”
陳澤目光幽怨:“明明,你又欠收拾了。”
敖明面色微紅,昂起腦袋道:“我親戚來了,你一邊去。”
“……”
經敖明這麼一提,陳澤的確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何敏伸手掐了陳澤一把,有外人怎麼能說這種話題?
敖明的一番話讓賀煢意識到,她的擔憂還真有點多餘,別人是猛龍不過江,陳澤卻是猛龍過江輕鬆秒殺地頭蛇。
心眼也確實小,報仇都不帶隔夜。
“阿敏,學校的建設也算我一份,這麼有意義的事不參與一下太可惜了。”
“嗯嗯,到時候我們給你安排一個榮譽校長稱號。”
上一篇: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