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156章

作者:流域山岚

  “剛纔我在外面看到這位先生展露的槍法,所以想來交流一下。”

  苗志舜倒是老實。

  可惜陳澤看不上這種人,太虛僞了。

  “交流就算了,苗sir你的槍法水平我也聽人說過,警隊槍王之一,不過你距離真正的高手還有一大截距離。

  IPSC這項邉右婚_始雖然是外國特種部隊日常訓練項目,但推廣到民間成爲競技娛樂後,這項邉泳妥兾读耍鋼魫酆谜唧w會這種邉舆�可以。

  可惜你是差佬,工作用槍和競技用槍有什麼區別,你應該比其他人更清楚。

  尹明揚能連莊金槍稱號,就在於他從不會來槍會嘗試競技槍支,會壞手感,更會影響用槍習慣。

  你的警隊槍王名號,怕是要從警隊其他IPSC項目愛好者口中演變而來吧。”

  不是陳澤有意貶低苗志舜,而是苗志舜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擺明,玩競技比賽沒有競技精神,做差佬也不合格,感情用事私心太重。

  這種人槍法哪怕再好,始終無法問鼎最強。

  別說尹明揚了,就算是周星星都不一定比得過。

  周星星用雙腳開槍都可以打爆頭。

  苗志舜臉色一陣變幻,最後露出一個喫翔一般的神情,走得那叫一個乾脆。

  阮梅好奇地看向霸王花,問道:“他真有澤哥說得那麼不堪?”

  霸王花點點頭:“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啊,他的名頭真是靠吹噓來的?”

  “那倒不完全是,槍法是有,但實戰水平真不如在競技場上。也許真如阿澤說的那樣,他分不清警槍和競技槍。”

  陳澤輕笑道:“這個只是一方面,警隊其實臥虎藏龍,你們警隊專用靶場有個叫姓楊的管理,他的槍法真論起來,能跟明明的父親敖天一較高下。

  苗志舜但凡經常往你們警隊靶場走,以他的資質還真有可能獲得那位的指點,可惜機遇擺在眼前他當看不到,偏要跟一羣業餘愛好者混一起。”

  “我們警隊靶場還有高手?”

  這幾天霸王花了解過敖明的身世,也知道敖明的父親是曾經的亞洲第一殺手敖天,槍法出神入化。

  警隊有不少槍擊懸案都是疑似敖天所爲,但他們愣是找不到證據,甚至連人都沒見過。

  “真正的高手往往都是默默無名,不過你以後要去找人,別提敖天,更別提明明的事。”

  阮梅疑惑道:“澤哥是不是他跟明明一家有仇?”

  陳澤搖搖頭,“不打不相識的交情,但他還有一個心結,就是想在槍法上打贏我那個岳父。”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邀請他過來幫忙訓練女子反恐隊伍?”

  霸王花是真想訓練出一支堪比飛虎隊的女子反恐特勤出來。

  “想都別想,人家真有培養人才的心思,早就去飛虎隊任神射手教官了。”

  “再說了,你要訓練的女子反恐隊伍,我也跟你分析過,這支隊伍要想要獲得認可,只能另闢蹊徑。

  針對飛虎隊做不到的方面去補足,而不是想取代飛虎隊,真要奔着取代而去,你這支隊伍恐怕還沒應用到實戰就要面臨裁切。”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霸王花受命去訓練的女子反恐隊伍,最後就是因爲作用跟飛虎隊高度重合,加上在不少行動中,表現太糟糕,忙沒幫上反而成了拖累。

  警隊養一個飛虎隊投入已經很大了,再養一支戰鬥力略低的低配飛虎隊,那不是浪費納稅人的錢嗎?

  更何況那支隊伍建立之初警隊就定調,是完成飛虎隊無法完成的任務,比如保護女性重要人物……

  霸王花滿臉幽怨,強調道:“身爲警員槍法也一樣重要好吧。”

  “阿對對對,你說的都對,練槍吧。”

  陳澤不想再糾結這種話題,說完直接拉着阮梅來到一個空靶位。

  一場手把手教學正式開始。

  陳澤先從持槍姿勢開始,逐步教阮梅怎麼用槍。

  “放輕鬆一點,繃太緊容易走火。”

  “吸氣……呼氣……”

  陳澤貼着阮梅,兩手相握,慢慢疏導平緩阮梅的呼吸。

  砰!

  扳機扣動,子彈脫膛而出,打在十米圓形靶六環位置。

  “澤哥好像上靶了…”阮梅有些激動道。

  陳澤笑道:“六環很不錯的成績。”

  “真的嗎?”

  “當然,比坤哥第一次拿槍亂打好多了。”

  陳澤依稀記得當初帶靚坤去打汪海時,對方拿着步槍亂射的情形。

  比人體描邊槍法空的還要離譜,描邊起碼子彈靠近目標了,亂射純粹是打着玩。

  不過在濠江第二次用槍,靚坤的槍法倒是好了不少,能打中人了,就是特廢子彈,三十發的彈匣打空再弄死一個人。

  嗯,比信仰射擊稍強。

  有了第一槍帶來的自信阮梅繼續扣動扳機,打完一個彈匣後,她讓陳澤放開打算靠自己嘗試一下。

  沒了陳澤從旁輔助,阮梅發現自己上靶的幾率變低了,二十一發的彈匣,上靶的不足三分之一。

  陳澤笑着替她換上新彈匣,繼續手把手教學,並提供情緒價值。

  望着兩人親密無間的練槍過程,霸王花眼底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就消散在槍聲中。

  她的槍法嚴格意義來講並不算太好,手槍三十米開外就沒有把握了。

  下週六的君度酒店,她不想成爲需要保護的累贅,因此槍法必須得提升上來。

  槍聲不斷響起。

  陳澤也並沒有忘記霸王花,教了阮梅好一會兒後,他纔來指點霸王花的槍法。

  霸王花的槍法功底還算可以,只是平時更多是動手而不是動槍,開槍的陋習有不少。

  從射擊的站姿到開槍的呼吸來了一個全方位教導,霸王花的槍法有了不小提升。

  當然,感情的升溫更大,臉頰和耳朵紅完了。

  臨近傍晚,敖明、王建軍等人也完成槍支培訓和考覈。

  槍支的培訓和考覈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真正難度是學習時長要達標,這個純粹要熬時間。

  從那個黎警司口中得知,槍牌最快三個工作日就可以搞掂,到時去西九龍總署領取即可。

  回程途中,敖明從阮梅和霸王花口中得知自己錯過了一場好戲,惋惜不已。

  IPSC這項邉铀猜犝f過,也知道這項邉拥臉屚跛饺绾危斎凰钕肟吹倪�是陳澤秀操作。

  可惜錯過就是錯過了。

  陳澤也不會回頭再跟彭奕行切磋。

  相比陳澤他們的溫馨和諧,港島江湖就不平靜了。

  陳澤昨晚放出去要趕絕聯合這個社團的風聲,早上傳入蔣天生耳中,後者都不帶半點猶豫的,直接叫陳耀吹哨吹風。

  洪興除了北角和銅鑼灣兩大堂口,其他堂口都動了起來,聯合的地盤洪興可以不要,但場子一定要砸。

  這個是抱陳澤大腿的好機會,像太子、巴基、大宇這些從陳澤手裏賺到錢的扛把子,多少要拿出實際行動來表態。

  大飛就更加了,他現在能受到蔣天生重用,純靠陳澤指的明路,除了守地盤的小弟外,還搖旗召集了兩三百藍燈唬愕嗦摵线@些淫精。

  其他社團知曉洪興的大動作,也紛紛做出響應,他們默契地安排二三十個小弟到聯合的場子外等待。

  聯合的看場小弟看到自己被包圍,也是第一時間想聯繫你他們的大佬求援。

  可惜聯合的一泄菐衷谙挛绲臅r候,就陸續被駱天虹、阿積等人敲悶棍帶走。

  一時間,聯合各大場子亂成一鍋粥。

  天剛剛黑,那些圍在聯合場子外的古惑仔,彷彿商量好一樣,同時發起進攻,衝進去就是一頓亂打亂砸。

  打砸完一切,這些古惑仔將帶來的武器一丟,迅速來到大街上。

  被狠揍一頓的聯合古惑仔撿起武器剛衝出大街,還沒等他們動手,黑不溜秋但韌性極強的警棍朝他們身上招呼而來。

  一棍打腿,兩棍打嘴,三棍打頭。

  一套流程下來,聯合所屬的古惑仔都懵逼了。

  不是,明明他們纔是被欺負的對象,怎麼他們還成爲打擊對象了?

  不應該打鬧事者嗎?

  這還有天理?

  還有公道可言?

  其他社團已經棄械的古惑仔,化身一線喫瓜羣校贿吙磻蛞贿呎{侃哪個聯合的古惑仔抗揍。

  旺角某棟居民樓的天台。

  “耀揚,那個靚仔澤能量這麼大嗎?”

  “這些差佬還真是跟他放出的風聲一樣,全部將矛頭對準聯合。”

  笑面虎着實下面街道的場景給驚到了。

  他們東星也安排人來搶聯合的場子,按照靚坤傳來的玩法,先衝進去打砸一番,然後撤離等差佬入場聯和的古惑仔,可以保他們的人沒什麼事。

  嗯……烏鴉除外。

  烏鴉身後跟着炒作團隊和拍攝團隊,搶完地盤後,還會跟差佬有交鋒,並喊出那句“天黑之後,整條街他話事”的囂張言論。

  負責盯烏鴉的馬軍也要配合着打壓烏鴉的氣焰,營造兩人彼此槓上的關係。

  “不然你以爲王寶爲什麼要退避?”

  “老實跟你說啦,陳澤的實力有多強,我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人脈關係同樣廣到無邊。

  除了差佬這邊的關係,甚至就連赤柱的關節他都打通了,前兩天我和壞腦去赤柱慰問進修的兄弟,發現洪興在裏面進修的人跟其他社團的人完全是兩碼事。

  他們就差將享受寫在頭上,煙想抽多少就抽多少,加餐也是一句話的事,甚至出來探望家人都可以獲得特批。

  而這一切都從前段時間,陳澤跟赤柱的監獄長參觀赤柱有關。”

  雷耀揚這一番話,讓笑面虎徹底斷了跟陳澤對碰的想法。

  以他的案底,得罪陳澤想活下來,要麼遠遁海外再也不回來,要麼躲進監獄避險。

  可陳澤在赤柱有關係,入赤柱怕是活不過一個星期他就要死於疾病。

第128章 向三聯幫雷功要人?

  針對聯合的社團大風暴支持到凌晨時分,後半夜聯合的場子被港島其他社團瓜分完,那些坐檯小姐、姑爺仔也轉到新接管地盤的社團。

  這兩個羣體也被差佬着重關注,凡是年齡不過關的全部聯繫家長,家長都管不了直接少管所走起。

  此外,凡是被當場抓包跟這些人做交易的人,全部面臨法律訴訟。

  不管是以前的瀟灑,還是聯合的花弗、鹹溼等人手下都有不少未成年羣體,這些大多是被他們手下的姑爺仔將人騙下海。

  原因自然是好控制,成本還低,一頓花言巧語就可以忽悠住。

  比如朱婉芳的閨蜜郭小珍,她就是典型的戀愛腦,明知周佐治不是好人,還對其心存幻想。

  這一輪風波過後,可以說馬欄生意的格局直接迎來重塑。

  港島各大社團對這場瓜分滿意之餘,更多是震驚。

  能讓差佬拉偏架只針對特定社團,還是全港島範圍,這足以說明陳澤能拉動的人脈有多恐怖。

  其次聯合出這麼大問題,社團高層居然沒有一個人冒頭,就彷彿他們從不存在一樣。

  一些本不打算接受蔣天生邀請,在週一前往有骨氣的社團話事人,悄然改變自己的意願,提前安排好行程。

  他們大多不知道蔣天生邀請過去商量什麼,但他們知道導演這場瓜分的陳澤是洪興的四一五白紙扇。

  這次不赴約,搞不好下次被擺上臺當燒豬肉瓜分的就是他們。

  地盤給瓜分事小,自己人間蒸發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