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149章

作者:流域山岚

  這道目光不是旁人,正是敖明。

  霸王花見到阮梅、何敏等人相處得極其和諧,也是爲之一驚。

  豪門宮斗的故事她不是遇到過,可相處和諧的場景她也還是第一次見。

  只不過當敖明說出她是警隊督察的時候,阮梅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投到陳澤身上。

  那眼神彷彿在問他是不是認真的。

  陳澤兩手一攤。

  他也很無奈,本不想跟霸王花有交集,誰曾想這個女人的慕強心太重,自己把自己攻略了。

  就好比敖明一樣,陳澤在她最擅長的領域打擊了幾次,再利用一絲神祕感,先上車後補票神祕感逐漸將她推入坑中。

  “澤哥,這是君度酒店的珠寶展邀請函。”

  阮梅將一張還算精緻的信封狀硬紙片放到陳澤面前。

  陳澤拿起來粗略掃了一眼。

  當看到邀請的時間,陳澤將李雪拉入懷中,問道:“阿雪你不是說週四嗎,怎麼變週六了?”

  “啊,是嗎?”

  李雪將邀請函搶過來掃了一眼,看到時間赫然是週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應該是我記錯了,梅姐每天都能收到七八份邀請函。”

  “七八份?”何敏詫異道:“那些上流人士這麼有空嗎?天天搞聚會?”

  阮梅解釋道:“倒不是上流人士,大多其實是其他慈善機構,他們想從我們手上獲取善款基本上每週都會發一封。”

  “阿敏等你和阿雪當了校長,這種邀請函也會有人送到你們手裏,不用理會就行,反正我們有澤哥提供資金,不需要了他們插手。”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努力,東南中學以及盧修斯承諾的幾家學校,股份已經完成轉讓,總價一億兩千萬,全部交由盧修斯來操作。

  盧修斯抽了多少水陳澤並沒有在意,因爲這個撲街連不乾淨的錢都收,保底零頭是落他口袋。

  學校的轉讓全部合法合規,陳澤以新成立的天澤集團公司控股,何敏和李雪兩人做校長。

  幾間學校趁着放假的間隙進行翻新改造,工程由細眼出面找了好幾個有社團背景的裝修公司負責,只要不影響周邊居民三班倒爭取儘快完成改造。

  港生好奇道:“梅姐,有其他人的慈善投入不是很好嗎?”

  “對啊,慈善捐贈我們警隊公共關係科,一年也求不來多少。”

  霸王花同樣感到詫異。

  按道理有慈善基金注入,也能節省部分開支。

  陳澤解釋道:“善心人人都有,但不是人人都捨得,善款只有落到實處纔算善款,否則……”

  慈善工程關乎善功賺取,陳澤對這一項比較上心,剛開始的時候捐了兩三百萬善功一分都沒換來,喫過一兩次虧,他就知道不能相信別人。

  所以這種慈善機構組織的邀請,陳澤對阮梅的交代不用理會,甚至應酬都不用阮梅出面。

  “阿梅,這幾天你查一下君度酒店相關的資本股票,週五封盤前重倉做空它。”

  “嗯。”

  阮梅對股市並不算太瞭解,但也知道君度酒店一旦出現負面新聞,還是上了港島新聞頭條的那種,其背後注資的公司沒上市還好,上市了股價肯定會大跌。

  股市做空的核心邏輯就是高賣低買,套取買賣差價。

  君度酒店背後的資本,選擇酒店開業前搞一場轟動全港的珠寶展覽,爲的就是拉高自己的股價。

  畢竟一家頂尖酒店價值還是很大的,要是一炮而紅,對酒店背後資本來說是重大利好,股價指定會飆升。

  可惜名頭越響吸引來的麻煩越大。

  珠寶展覽遇到恐怖分子搶劫,其中還涉及外國領事,股價不跌穿,都是那幾個外國領事不給力。

  能在股價大變動之前,撈一筆外快,這對陳澤來說無異於天降甘霖。

  敖明認真道:“君度酒單的行動我也要參加,這次我要證明自己。”

  濠江一行,兩次可以出手的機會。

  敖明一次是沒算到是步槍對射,左輪射程太近她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第二次近一千米的狙擊,但她射偏了,需要陳澤幫忙補槍。

  再算上之前輸給陳澤的幾次,敖明覺得自己有必要找點軟柿子捏捏,不然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拿不起槍了。

  見敖明態度堅決,霸王花想起陳澤提過一嘴的恐怖分子,也開口道:“我也一起。”

  陳澤皺眉道:“幾十個恐怖分子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不是還有你嗎?”敖明笑眯眯道:“用你之前偷我子彈那招,將恐怖分子的子彈偷光,我們再開槍絕對安全。”

  “……”

  陳澤無語了。

  他能利用空間偷子彈不假,但這招也不能濫用,最起碼沒威脅到自己或者旁人生命之前,他不會用。

  “你需要一個警員作爲聯絡,否則你跟黃sir不好交代,我可以幫你們對接。”

  霸王花也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就陳澤跟黃豆芽的關係來看,霸王花知道陳澤跟黃炳耀的關係絕對不會簡單。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女兒奴,黃炳耀在得知黃豆芽被陳澤欺負過,還能忍住怒氣不發飆,要說沒關係霸王花打死都不信。

  陳澤思索片刻,沉聲道:“這件事你別跟曹警司彙報,另外等島國那邊的事情結束,我會讓那個肥仔調你到西九龍總署。”

  “啊?”

  霸王花詫異不已。

  警員調職不是小事,要交申請還要等審批,一句話就將她從中環調到西九龍,這不是捐多錢的事,沒關係的話它不好使。

  “西九龍最大的那位黃sir是阿澤的叔叔,他沒跟你說嗎?”何敏開口解釋道。

  “……沒有,他一個字都沒透露。”

  霸王花更喫驚了。

  但她更不理解,陳澤明明有這層關係,爲什麼要做古惑仔,當差不是順暢嗎?

  “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別跟曹警司那個不要臉的傢伙提,他問你就說業務能力得到賞識,要調你過來。”

  陳澤很護食,霸王花既然要跟他,還是放在最安全、最容易混功勞的西九龍總署比較合適。

  起碼在黃炳耀麾下,他可以得知對方的一切行動。

  在曹警司那邊做事搞不好哪天就要去色誘其他人,這種事陳澤不會讓它發生。

  曹警司有意見叫他找黃炳耀啦!

  兩個沒下限的人較量,最後八成會以其他案件的功勞分配議和。

  “澤哥,安保公司的所有隱患全部清除,入職手續我已經叫人補上,不過槍牌需要明明他們去走流程參與考試。”

  “槍會方面也聯繫上了,隨時可以安排槍械方面的考試,警署那邊黃叔會親自安排。”

  阮梅忽然開口說出一個好消息。

  陳澤心中一喜,這個消息對他來說非常好,還有差不多一星期的,發揮一下鈔能力,讓一支保鏢小隊提前拿到槍證,君度酒店將成爲最好的廣告。

  接着陳澤又問了港生和孟思晨兩人的蛋糕店搞得如何。

  吉米對這件事比較上心,店面裝修已經差不多,設備、原材料什麼的也都採購好了。

  這幾天,港生和孟思晨兩人以買奶茶送糕點的方式,給尚未開業的店鋪做宣傳。

  聽到這波操作,陳澤也只能稱呼兩人一句營銷鬼才。

  蛋糕店是否能盈利,他其實並不在意,除非能搞出一個品牌。

  …………

  第二天,直到下午時分,陳澤才悠悠下樓。

  遠遠便瞥見阿華等人靠着車,個個手捧漫畫打打發時間。

  陳澤湊近腥藖K沒有什麼反應,不由問道:“漫畫好看不?”

  “好……”阿華下意識便想說好看,但熟悉的聲音讓他猛然抬頭:“澤…澤哥。”

  王建軍兩兄弟以及其他保鏢紛紛起身。

  “漫畫還行吧?”陳澤再次開口。

  阿華尷尬一笑:“呃…還行,還算精彩。”

  “精彩就好。”陳澤拉開車門,吩咐道:“九龍城三藩市夜總會。”

  阿華嘿嘿道:“澤哥不用等新阿嫂啊?”

  陳澤抬手拍了他一下,“多管閒事。”

  昨晚的大戰,好強的霸王花最少要休息兩天才能恢復自如,陳澤正好趁這段時間,找找大老闆再入城寨一趟。

  三藩市夜總會是大老闆開的夜場,說是夜總會時候一到,立馬就會變成黑拳場。

  當然,大老闆的老巢並非在這個地方,而是在一個貨叽a頭。

  談事情還是夜場比較好,去大老闆的老巢陳澤怕忍不住要搶他一筆。

  畢竟那鬼地方既是大老闆老巢,也貨倉和金庫。

  可以說大老闆的氣焰比連浩龍、王寶還要囂張。

  三藩市夜總會的招牌是整條街最顯眼的存在,招牌下還有不少穿着花襯衫,染着五顏六色頭髮的古惑仔聚集,其中還不乏道友的身影。

  這些古惑仔看到一支豪車組成的車隊停下,紛紛投來審視的目光。

  車門推開,陳澤拿着七八本漫畫下車。

  一個穿着皮衣的古惑仔,壯着膽子湊上來:“喂,你們是做什麼的?”

  陳澤並沒有理會,在王建軍等人的簇擁下,大步流星闖入夜總會。

  被無視的古惑仔反應過來,趕忙喊道:“快通知九哥,還有老大有人來踩場!”

  夜總會內。

  阿華望着卡座寥寥無幾的大廳,詫異道:“這個夜總會怎麼這麼空曠?”

  “澤哥,這個暴力團不會是連夜場都經營不起吧?”王建國也好奇道。

  夜總會他們都去過,哪怕最差的卡座都會擺出來,但三藩市夜總會的佈局着實離譜,大半場地是空的。

  地上還有不少玻璃瓶碎渣,甚至就連暗紅色的血跡都有。

  陳澤搖頭道:“這裏是夜場,但也是黑拳場。”

  “黑拳場?”

  腥艘汇叮^察得更仔細了。

  “我道是誰來找麻煩,原來是你個闔家鏟,孱仔澤你敢來我們的場子搞事,不怕被我大佬打死啊?”

  披頭散髮戴着副墨鏡的酷拽青年,雙手插兜,一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樣子。

  陳澤反諷道:“王九,兩年沒見你食屎的習慣還沒改啊?把口咁臭。”

  王九收起臉上的譏諷,目光森冷,“你夠膽再說一次!”

  “還是那句話,你吔屎啊王九,你聽不到我繼續講,再聽不到我再繼續講,講到你聽到爲止都得。”

  對於王九這種找罵的特殊癖好,陳澤還是非常樂意滿足他的。

  “幹他!”

  王九大手一揮。

  他身後的暴力團古惑仔一窩蜂衝了上來。

  可惜這些人都不是王建軍等人的對手,一個照面暴力團一泄呕笞腥繐浣謾M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王九眉頭微皺,除了阿華的攻擊有武術套路功底,王建軍等人下手狠辣,是典型的軍用殺人技。

  “嘻哈哈哈…”

  不過這種對手正合他意,怪笑一聲,王九朝着最厲害的王建軍衝去。

  只是沒等他踏出多少步,身前忽然一黑,腹部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