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大D聽到這個問題,也想起他的尖沙咀擴張計劃,要是陳澤不打算搞王寶,這份計劃就要胎死腹中。
“斬草要除根。”
“何況我答應王寶的,也只是平了他安排槍手暗殺這條數,江湖恩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再說了,整個港島盯上王寶的人不止我們,還有差佬。”
陳澤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道:
“半年前,有個臥底要做污點證人指認王寶的罪行,但後在上庭的路上這個臥底連帶着他老婆一起被滅口,護送的警員也死了三個。
因爲這件事西九龍總署重案組有位陳總督察跟王寶徹底槓上。
另外,我查到這位總督察長了個腦瘤,惡性那種,如果王寶在拘留室搶槍被對方擊斃,你們覺得如何?”
大D哈哈道:“阿澤你果然是最醒目的那個。”
“這招借刀殺人,真是妙!”韓賓豎起大拇指。
陳澤強調道:“什麼借刀殺人啊?我們是良好市民,所以有義務舉報王寶的不法行爲,王寶被擊斃是他腦子不好在差館搶槍。”
“口誤!口誤!”
韓賓嘿嘿道。
“等明天回港島,我會親自安排這件事,大D哥你等我消息。
最多兩個月就可以搞掂這件事,到時你安排人接手王寶的場子,原來的看場能被掃到什麼程度,要看大D哥你的善心有多大。”
來濠江已經一個星期有餘,該做的事陳澤已經辦完,這一趟濠江之旅可謂是收穫頗豐。
除了賭神大賽的外圍賺大發之外,還搭上賀生和霍家的關係,水坊萊、王寶都貢獻了不少收穫。
外圍收穫的分配,陳澤也跟韓賓劃好賬,直接抽四成,多出的兩成用來發展其他。
反正扣除四成之後,蔣天生他們也可以分不少,絕對可以超過他們的預期。
這一夜濠江的江湖上並不平靜,水坊萊失蹤,跟水坊萊有利益往來東星白紙扇古惑倫,在出逃途中遭到暗殺。
水坊其他大佬、號碼幫以及其他濠江本地的社團,都對水坊萊留下的地盤動了心思。
本地社團之間的鬥爭相對要更溫和,基本沒人揸槍亂射,只不過劈友的場面比港島社團之間更大。
不是人數規模,而是下手的狠勁。
港島社團之見開片刀具不開刃的默認規則,但濠江這些刀具全部開刃,鋼管類武器也稍長,有些甚至還加上鋼釘。
賭業盛行的濠江,除了有牌照的賭場外,還有很多沒牌的賭攤,這些賭攤屬於暴利行業,一個攤位可以帶來的收益比看幾個夜場加起來還多。
社團搶地盤不就是爲了錢嗎?
開片劈友要燒錢,搶到地盤可以賺錢,沒搶到就淨虧,此消彼長,劈友不下重手等人家搶到地盤發展起來,自己還有沒有立足之地還另說。
所以他們不狠不行,人不狠站不穩。
除了濠江本地社團內鬥外,水坊萊的部分死忠也對阿樂、火牛等和聯勝人員發起報復。
他們不知道水坊萊是栽在什麼人手上,但他們知道和聯勝的人兩搞了他們兩次。
儘管和聯勝的人拼殺相救,但火牛還是追隨衰狗的步伐,下去加入賣鹹鴨蛋的隊伍。
阿樂以手腳各中一槍的代價,將水坊萊的死忠全部消滅,也算是替火牛報了仇。
只不過阿樂知道,他的這些操作頂多是將功贖罪,哪怕拿到賭廳負責管理的人也不會是他。
他自己更不想留在濠江,龍頭位纔是他最想要的。
從過海登陸就被拋棄的師爺蘇,得知火牛也死在濠江後,連夜收拾自己的行李,北上繞遠路回港島。
第二批過海四個領隊人,這才兩三天就掛了兩個,師爺蘇覺得他要是再不走,搞不好就是第三個。
殊不知他的連夜出逃,讓阿樂差點沒氣死。
因爲賀生要召開賭廳的分配會議,阿樂手腳是傷殘,行動都不便,原本還想讓師爺蘇這個邊緣人出席……
至於東莞仔根本沒在阿樂的考慮範圍,去參會的最少也是扛把子,東莞仔有功又如何,只要社團沒給他扎職,他就是四九仔。
師爺蘇好歹還是一個白紙扇,安排他出場談判也說得過去,畢竟白紙扇的職責就是替社團文鬥講數。
可惜人跑了,往哪跑的阿樂都不知道,聯繫社團也沒人知道師爺蘇搞什麼鬼。
…………
翌日。
陳澤等人在賀煢相送下來到碼頭。
趁着船隻要做出航前的檢查,陳澤等人與賀煢做了簡單道別。
從賀煢口中得知,對方交接完酒店的工作後,也會過海將旅遊和綜合格鬥大賽的攤子支起來。
也就三四天的時間。
這些安排陳澤都聽賀生說了,有人過來執行他的指令也不錯,他可以繼續做甩手掌櫃。
一個小時後,遊艇回到港島海域。
望着船隻無視荃灣的港口,陳澤、靚坤以及韓賓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錯,連裝帶拿的油耗子大D再次上線,親自指揮遊艇開到西貢。
一下船,大D就指揮人直奔油料庫。
李長江等一斜gS,當着陳叻、霸王花兩人的面,將武器裝備全部卸下裝箱。
這個舉動變相告訴兩人,陳澤不會不會輕易動用這些武器。
至於會不會引來差佬的盤查盯梢,這個根本不用操心,裝箱後的武器都會第一時間通過各種方式送走,最後交由駱天虹統一藏匿。
看到油料再次遭到洗劫,大傻不由向陳澤三人露出求助的目光。
深知無法制止大D的陳澤輕咳兩聲,問道:“咳咳,大傻,阿洋和阿虎他們都帶齊裝備出發了吧?”
“澤哥你親自放的裝備他們都帶上了,另外我還從關海那裏進了兩挺機關槍,兩千多發子彈,手雷之類的投擲物只多不少。”大傻嘿嘿道。
他去不了島國搞事,但加點額外的重火力一點問題都沒有。
“叼,大傻你叫他們去打仗啊?”
韓賓發現陳澤手下的人都很瘋狂。
他這個走私巨鱷頂多是搞點步槍自保,大傻這個二手車批發商都敢入手機槍了。
到底是他的版本落後,還是陳澤和他的手下都有火力不足恐懼症?
大傻撓撓頭,“島國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嘛,多帶點這叫有備無患。”
“……”
韓賓徹底無語。
靚坤摟住韓賓的肩膀,拉着對方邊走邊道:“賓哥走啦,他們一個個都不正常,蔣天生那個撲街還等着我們去送錢。”
“也是。”
韓賓也想起正事來。
早上跟蔣天生說什麼要回港島,這個撲街就千叮萬囑,要他們回來第一時間去他的別墅。
說是想了解賭神大賽的細節,但在靚坤和韓賓看來,分錢纔是蔣天生的目的。
望着靚坤和韓賓遠去,敖明不由向陳澤問道:“你不跟過去嗎?”
陳澤搖搖頭:“不去,我一過去那個撲街肯定會問東問西,應付他還不如回家睡大覺。”
賭神大賽的細節,蔣天生怎麼可能不清楚?
雖說陳澤現在不懼蔣天生,還可以拒絕對方的無理要求,但對方終究是洪興的龍頭,該留的顏面還是要有的。
賭,陳澤可以偶爾玩兩把,但要幫蔣天生爭取更多利益,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好歹也是葡京股東之一。
蔣天生給不了他太多利益,幫這個撲街就要損害酒店的盈利,砸自己的飯碗的事,陳澤不可能做得出。
綜合格鬥大賽倒是可以提議,讓對方以社團的名義搞個專業的拳手公司。
洪興多打仔,組一個職業拳手公司,搞郀I也能帶來不錯的收益,捧出一個明星拳手收益翻倍都不是問題。
“表妹夫,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陳叻有樣學樣,喫完海鮮提着兩桶剛出水的生猛貨。
一個星期大魚大肉,此時的陳叻比過海前要胖了一圈,不過還是比不上黃炳耀。
陳澤無奈搖搖頭,都怪大D個撲街帶壞人。
“老表,回頭跟那個肥仔提一句,這兩天我會抽時間過去找他,你先將噱頭之戰的事跟他說一說,看他有沒有人情收?”
“好。”
陳叻明白陳澤話裏的意思,不就是希望黃炳耀多拉攏其他警署,送兩個名額出手當人情。
噱頭之戰,上場的三個差佬都會安排有采訪吹捧環節,捧成港島三大猛探完全不是問題。
目送陳叻駕車離開,陳澤聽大傻彙報完這段時間的走私生意,以及北方的種植基地和圈地事宜。
這一個星期以來,原本的電器、肉菜等走私生意做得很紅火,此前陳澤說的凍貨也已經鋪開市場,接受的人還不少。
此外林耀東也聽從陳澤的吩咐,將滷肉店發展起來,粵省各大城市都支開鋪面正式營業。
種植基地已經搭建起來,一建就是五個,圈地也進行得很順利。
令陳澤感到意外的是,這幾個種植基地都在新的高速公路規劃範圍,原本是沒有這個規劃,但經過一番未知的調整,公路就挪了過來,還都能直達港島關口。
對此,陳澤只能說做慈善真是會有回報。
他的目的是達到了。
回去的路上,陳澤想起之前吩咐的事,詢問道:“阿華,之前叫你聯絡的悍匪,情況如何?”
“他們很謹慎,這段時間到處打聽我們的消息,天虹哥推測他們應該有想法。”阿華回答道。
“給最後三天時間他們,不願意就跟達叔說。”
過江猛龍那麼多,要不是陳澤前面在濠江沒時間處理,那批悍匪別說十天考慮了,能超過五天不被飛虎隊打成馬蜂窩,陳澤的名字倒過來寫。
“明白。澤哥,Ruby姐說那個孟波前兩天送了卷錄像帶過來,還叫你驗完貨之後,儘快結清二十萬貨款。”
“叫Ruby直接打款啦,下次孟波送來的東西,他說價值多少直接讓財務打款,東西放我辦公室,那個大鼻子不敢玩花樣。”
陳澤對孟波還是挺信任的,最起碼職業操守值得信任,就是爲人有點鹹溼。
“是了,那個跟吉米一起入門的楞種情況如何?”
“飛機啊?還行吧,拳練得很不錯,做事很乾脆果斷,天虹哥說他可以帶隊劈友了。”
“呵,劈友也要再等兩個月,到時可以將他借給大D用一用,叫他做好準備。”
陳澤的話音剛落,阿華忽然踩下剎車。
王建國探頭出車窗望了一眼,“澤哥,前面的路似乎堵死了。”
陳澤眉頭微皺:“打信號叫建軍安排人去前面看下。”
“明白。”
王建國伸手出車窗招了招。
不多時,王建軍來到陳澤所在一側車外。
“澤哥,那個號稱從不找替身的明星龍威在前面搞跳樓秀,路被他們的粉絲堵死了,後面的車流也塞到街尾了。”
“龍威?”
陳澤推開車門往堵車的源頭望去。
只見二十多米外的街道上,站着不少人仰頭望向某棟居民樓。
這些人手上拿着與龍威有關的應援牌,口中不斷念叨呼喊龍威的名字。
龍威這個人陳澤並不陌生,電影公司立項的幾個影片中,就有一部劇的劇本是夾帶黑星送過去,讓對方配合拍攝的。
現在看來劇本的拍攝已經讓快槍手王京搞掂了。
只是不遠處的這一幕,陳澤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人一定要靠自己?”
一傑之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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