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123章

作者:流域山岚

  龍五那充滿戒備的樣子,讓靚坤等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陳澤輕笑道:“我不過是想給個機會他重新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這兩天的新聞紙你們應該都看到了,那個高傲全盤接受了高進的一切,賭神名頭以及那個女老千。”

  “你們覺得以高進的性格,等他看到新聞後,會不會找機會跟高傲再來一局?”

  “與其讓他將來成爲鬼佬的狗,不如以後留在濠江打工,我可以讓葡京酒店聘用他做最高級的反千顧問。”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高進在電影裏最後是以澳洲選手參加第二屆賭神大賽。

  賭神大賽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參加,澳洲賭壇願意將這個出戰名額交給高進,賭術是一方面,但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沒有利益的事就算是尋常人都懶得做,何況是賭壇這種利益至上的組織,一窮二白還沒有人脈的高進,可沒資格跟人家談條件。

  那麼可以解釋他能拿到澳洲參賽選手身份,一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要將一個老千的最大價值壓榨出來,唯有一個字“賭”!

  高進仇家多到要隱姓埋名,大概率也是還人情的時候被迫得罪的。

  畢竟坐上賭檯的賭徒什麼都可以賭,身家、手腳、眼、命等等,一場注碼足夠大的賭局,仇家可以多一個乃至多個。

  牙擦蘇撇撇嘴,道:“葡京酒店是你說招人就一定招人啊?”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靚坤等人便發出籼么笮Α�

  “阿澤,我早就跟你說了別太低調,現在被懟了吧。”

  “要不是我親眼看到阿澤和賀先生簽了一份股權合同,我都想這麼質疑一下。”

  “這個撲街在搞笑方面多少有點心得,一句話精準踢到鐵板。”

  “……”

  聽着腥说男υ挘啦撂K疑惑道:“我說錯什麼嗎?葡京又不是他的,憑什麼他說聘高進就聘啊?”

  “葡京的確不是我的,但我有5.6%的股份,而且還是葡京首席反千顧問,只要我覺得高進有能力他就可以。”

  這兩天時間,陳澤和賀生簽署了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順帶跟葡京背後真正的大股東繼承人碰了一下面,混了個臉熟。

  當然,股權轉讓是次要的。

  主要是陳叻將一億多慈善捐款報上去之後,有一位大人物連夜趕來濠江,而這位恰好也認識葡京的大股東。

  這次洽談中,賀生牽頭拉攏霍家參與到,格鬥大賽、旅遊、電子博彩三大項目的打造當中,三大項目弄成三大企業一起發展。

  沒辦法,蛋糕太大,光賀生跟陳澤也難搞掂,所以還需要一個更大的人物參與進來。

  這三大項目靚坤三人也有份參與,不過份額很小,原始股份都是不超過2%。

  饒是如此,靚坤三人也已經滿足了。

  起碼他們洗白了一半。

  至於陳澤是的股份比他們都多,三大企業都有百分之十幾的股份,無需注資但需要他親自出任執行董事一職,給公司提供決策指導。

  至於理由用賀生的話來說,規劃書是陳澤提供,沒人比他更合適執行董事這個身份。

  簡單來說,陳澤給自己找了三件麻煩事做。

  而葡京股份之所以有5.6%這麼多,並非是出任什麼反千顧問,這個顧問是對酒店高層的解釋,並不會對外公佈,只是遮掩陳澤身份所用。

  最開始是百分之二點幾的股份,但在陳澤提議要將這些股份的一半注入老家的慈善事業,得到了那位大股東的欣賞,主動將股份提高到5.6%。

  翻了一倍,美其名曰,爲老家的慈善事業添磚加瓦。

  “陳先生你這麼大來頭啊?”細七詫異道。

  他們連葡京酒店都住不進去,但陳澤居然手握酒店股份,難怪出行的隨行人員都帶槍啦!

  這麼有錢是要多注意點人身安全。

  龍五神情有些複雜,之前陳澤跟他提起過來,可以去難民營撈人。

  一開始他還以爲陳澤是開玩笑,現在看來是真的可以。

  只是他現在又該如何開口呢?

  陳澤沒有理會細七三人在想什麼,認真道:“所以你們選擇是什麼?”

  “只要你們可以保證高進的安全,再將他醫好,我沒意見。”

  “只是我可不可以經常去見他?”

  聽到細七的話,陳澤強調道:“我們又不是綁架,你就算跟他住在一起,我們都不會干涉,只要他別到處亂走。”

  “要是以後他敢跟鬼佬混在一起,他這條命我救得到,也收得走。”

  這句話自然是說給病牀上的高進聽。

  入病房的時候,陳澤就發現高進已經恢復清醒。

  從對方能保持這種詭異的安靜來看,應該參透他之前的提醒。

  只可惜高進醒悟得太遲了,這一槍捱得真是一點都不冤。

  龍五開口道:“等高進好了之後,我們會跟他說,到時他要做什麼選擇,我們不好干涉。”

  “你們跟他說清楚就好。”

  “機會,我之前給過他一次,可惜他沒參透。”

  “這次要是再把握不好,等那三個老千回來,你們全部人都會有生命危險,在港島和濠江只有我們可以保你們,也只有我們可以提供資本和參賽名額給他。”

  “等下……你一直強調高進以前的那個靳輕他們是老千,大賽上他們出千,爲什麼你不拆穿他們?你不是做反千的嗎?”

  細七忽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龍五和牙擦蘇的臉色微變。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問?

  肯定外圍啦!

  “第一屆大賽選的就是老千,還是水平不好的老千,高傲恰好滿足,我爲什麼要拆穿他?”

  陳澤頓了頓,望向躺着的高進:

  “你其實更應該問高進,身爲一個老千最重要的是低調,但他在大賽上多風光、多高調。”

  “一個老千越是高調,就越離死不遠了,成爲棄子還不自知,最後一把牌那個女老千換牌的時候,沒有一絲絲猶豫。”

  聽到這句話,高進眼角已經溼潤,名爲復仇的種子悄然種在他心底。

  “這兩天你們安心照顧他啦,等我們回港島的時候,會提前替他辦理轉院。”

  說罷,陳澤帶着腥穗x開病房。

  人已經見到,氣色還算不錯,報復的種子陳澤也撒了下去,就等這顆種子生根發芽。

  “有人在觀察我們。”

  還沒離開醫院,陳澤便聽到敖明的聲音傳來。

  陳澤輕聲道:“不過是一羣坐不住的老鼠,先找地方處理麻煩,等下你看住霸王花,別讓她用警槍打人。”

  說完,陳澤將小莊叫了過來,“傳消息給建軍,放一批傢伙到車上,等下一個都別放過。”

  “明白。”

  小莊其實也察覺有人跟蹤他們了,剛纔還想找王建軍一起找機會將人幹掉。

  靚坤湊過來好奇道:“阿澤是不是又有大事要做?”

  “有人想找死,我打算替他們找個風水寶地,我們等幾分鐘再回車上,傢伙我已經叫人去放了。”

  “阿澤知道是什麼人嗎?”

  “不清楚,但應該是東星古惑倫安排來的人。”

  “東星古惑倫?”大D皺眉道:“這個撲街不是負責東星的賭廳之爭嗎?他是來找我的麻煩,還是找你們的麻煩?”

  “雷耀揚要是沒撒謊的話,這個撲街應該是衝我來的,因爲沙蜢那條蛋散。”

  隨後陳澤將雷耀揚那晚出賣古惑倫的事簡單描述了一番。

  D嫂詫異道:“這個雷耀揚到底是什麼意思,出賣自己社團的人還什麼都不要?”

  大D撓撓頭猜測道:“他應該不會是想要上位,坐古惑倫的位置吧?”

  “怎麼可能啊?奔雷虎雷耀揚是東星五虎之一,古惑倫是駱駝這個龍頭的智囊。

  論地位這一塊古惑倫僅次於駱駝,論勢力古惑倫沒地盤,手下也不能打。

  雷耀揚要錢有錢,有人有人,不可能是爲了坐古惑倫的位置。”

  韓賓直接否定大D的猜測。

  “不管雷耀揚是什麼立場,總之古惑倫這個撲街必須要死。”靚坤惡狠狠地說道。

  沙蜢的事,靚坤尚且沒去找東星晦氣,現在對方居然因爲這個蛋散,要對他們展開暗殺。

  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老表、胡sir,等下你們就不用動手了,我們江湖上的恩怨,可以自己解決。”

  陳澤朝着陳叻和霸王花叮囑了一句。

  陳叻答應得很爽快。

  霸王花神情複雜地瞥了陳澤一眼,也悻悻然點頭。

  在濠江她沒有執法權,槍是有帶,但不能開。

第109章 賣這麼便宜?這種人該就地擊斃

  傍晚時分。

  一支車隊緩緩駛向一個清幽僻靜的別墅區最深處。

  這個別墅區周圍並沒有監控,準確來說是被破壞了還沒修復。

  因爲這裏是最初參與賭神大賽的選手落腳的地方,兩個星期內這個別墅區爆發了近十次槍戰。

  資產方有心想修復監控,但剛修好很快又會被破壞,索性暫時不修了,甚至別墅區裏原有的常住人家也被他們請到附近的星級酒店就住。

  現在賭神大賽雖落幕兩天有餘,可江湖風波還沒徹底平息,別墅區就不算得上安全。

  車隊一路前行,最後停留在一棟院門大開別墅前。

  李長江帶着一斜gS,一對一保護靚坤、大D等人。

  只是此時靚坤、大D、韓賓三人臉上並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滿臉期待。

  期待的根源來自於他們懷中的武器,人手一把滿配M16,西裝口袋還掛着兩個手雷。

  妥妥的悍匪風範。

  當然,李長江等人保鏢的裝備更是精良到極致,步槍、手槍、戰術背心上裝着各種功能性用具、投擲物和備用彈匣。

  陳叻嚥了咽口水,顫聲道:“表妹夫你們這些裝備都夠發動一場戰爭了。”

  “老表,我們是愛好和平的,前提是沒有人來招惹我們,你還是穿好避彈衣跟着坤哥他們啦。”陳澤輕笑道。

  “……”

  陳叻和霸王花兩人頓時無語了。

  他們現在完全看不出陳澤愛好和平,他們現在看到的是一羣火力不足恐懼症晚期患者。

  示意李長江帶人散開編制好包圍網,陳澤和敖明帶着幾個人走入旁邊的別墅。

  這棟別墅是整個別墅區內爲數不多沒有爆發過槍戰的,可惜這個幾率今日保不住了。

  小莊輕車熟路找到別墅的配電箱,隨便搗鼓兩下將電閘推上,整個別墅的燈光亮了起來。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別墅外道路上有三四輛車緩慢駛過,看似是正常的行爲,其實是在觀察情況。

  別墅某個房間內,陳澤透過窗戶可以清晰感受到這些車上,有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

  “看來要殺你的人真是下足了功夫,光是探路的就這麼多,等下不得幾十號人來?”

  “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敖明把玩着自己的兩把槍,頗爲好奇地望向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