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你就這麼確定一定可以晉級?”
蘇圖還沒摸清靳輕的水平,他怎麼可以讓那個對方這麼輕易就逃脫。
他的話音剛落,便推出五百萬的籌碼。
已經棄牌的靳輕頓感不妙,淡定的神情露出一絲慌亂。
能坐得上賭桌的人都不蠢,另外那位選手知道蘇圖的用意,果斷選擇跟注。
最後也不出靳輕所料,蘇圖故意將五百萬輸掉,讓另一位選手的籌碼恰好高靳輕一點。
靳輕的臉色就跟喫了屎一樣難受。
這次輪到她被動了。
所幸又過了五把牌後,讓她抓到一副好牌四條2,另一位選手牌面也不錯,三條4的牌面。
靳輕只是稍微露出一點猶豫的神情,那位選手便推出所有籌碼梭哈。
見魚兒上鉤,靳輕果斷選擇跟注。
不過她實力也讓蘇圖摸了個清楚。
蘇圖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的賭術,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隨着這張臺的晉級結果揭曉,賭神大賽第一輪預賽的便徹底結束。
高進、高傲、靳輕、蘇圖幾人都晉級到下一輪。
近距離觀看完這輪比賽,陳澤找到裁判團簡單交流幾句,便帶着敖明離開了賽場。
這一輪比賽並沒有人敢出千,四周都是眼睛盯着賭檯,出千一旦被抓到就是斷手斷腳,還會被濠江、東楠亞所有正規賭場拉黑。
“沒想到你看好的幾個人真是晉級了,他們要是再贏下一輪,外圍大概可以撈多少?”敖明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她知道陳澤買了不少外圍,有陳澤和靚坤的錢,也有韓賓帶來的那些錢。
第106章 山雞的覺悟
“這場大賽徹底落幕,外圍收穫換算成美刀應該有五六千萬,如果是算上幫蔣天生他們的抽成,應該可以再收多一千五百萬刀叻。”
陳澤自己其實也並沒有怎麼算過買外圍的最後收益,只是隨便預估了一下。
他和靚坤在投資公司,物業公司等與靚坤一起打拼出來的產業都是五五持股,其他陳澤自己打拼出來的生意纔是他自己佔大頭,然後按比例拿靚坤的錢入股。
而這些外圍快錢自然也是陳澤和靚坤五五分賬。
洗劫那些不法分子的收穫,給參與行動的人分完四成,再刨除其他成本,陳澤也是和靚坤五五分。
至於社團那份除非是火拼中搶回來的,陳澤纔會選擇上交一部分,其他時候的收穫,他上交個屁。
這次替蔣天生等人買外圍的抽水,說是兩成抽水,但陳澤打算收多一份辛苦費。
韓賓那裏已經商量好了,這部分他們抽出來到時投到娛樂場所的建設,反正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敖明有些不敢置信:“這麼多?”
七千多萬美刀,換算成港幣也有四五億了。
陳澤撇撇嘴:“我還嫌少呢。”
區區四五億投入股市裏槓桿都不敢拉太大,一個波動就燒光了,等談判結果出來,港島的股市有大動盪,要想利益最大化,沒二三十億港幣根本不夠用。
當然,陳澤也想好對策了,他拿不出這麼多錢,但賀生可以。
到時江湖救急週轉一下。
敖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都賺那麼多了還嫌少,難不成你還想抄底打劫莊家啊?”
“也不是不行,等下一屆大賽我們就去找那個老狐狸。”陳澤嘿嘿道。
敖明汗顏。
她隨便吐槽兩句,居然擊中了陳澤的心思。
所謂的老狐狸在說誰,她自然是清楚。
與此同時。
高進也在跟靳輕膩歪,暢想賭神大賽結束後結婚度蜜月的好日子。
可惜現在的高進還沒看穿靳能和靳輕的真面目。
兩人打鬧的時候,長相酷似靚坤的高傲拿瓶威士忌,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望着兩人緩步靠近。
見兩人當自己沒到的樣子,高傲眼中閃過一抹惱怒,酒瓶夾在腋下拍手吸引高進兩人的注意。
對上高傲戲謔的眼神,高進疑惑道:“你爲什麼要偷聽我們聊天?”
“我比你更早來這裏。”高傲意有所指說了一句。
靳輕聽到這句話有種如坐鍼氈的感覺。
也就高進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高傲身上,否則靳輕就有得解釋了。
“阿傲你喝醉了,明天還有比賽,早點休息啦。”
“我醉不醉有什麼所謂?自從你跟了契爺之後,早就搶光我的風頭啦,你的天賦比我好,天天可以跟阿輕玩,我就天天苦練,你命好。
但爲什麼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跟你公平競爭,我爲什麼次次要當你的僚機?”
聽到高傲吐露的心聲,高進臉上露出一絲不忍,“阿傲,我一直當你是兄弟,除了阿輕之外,任何東西我都可以跟一起分享。”
“收起你的假仁假義,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會證明我不比你差,我要全世界人都知道我高傲纔是賭神。”
演完決裂的戲碼,高傲裝出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與推門進來的靳能擦肩而過。
靳能當着高進的面,毫不留情地罵了高傲兩句,隨後打發走靳輕。
“阿進,這個你拿好。”
靳能將一支脣膏模樣的東西遞給高進。
高進疑惑道:“契爺這個是什麼啊?”
“槍,一次可以發射一顆子彈,決賽的時候會多加一道安檢,防止有人帶裝備出術的同時,還可以確保會場的秩序正常咿D。
不過我怕蘇圖背後的人輸了不認賬,要玩花樣,所以有備無患。”
靳能這一番聽起來天衣無縫,但完全經不起推敲。
比賽會場就在葡京酒店,蘇圖背後的人再囂張也不敢在葡京搞事。
也就高進此時對靳能毫無懷疑,壓根沒想到對方是想在他身上下套。
…………
港島。
九龍城某酒樓。
兩輛鈴木RG500一前一後剎停在門口。
信一摘下頭盔笑容滿面望向身後:“十二少接下來一個星期的宵夜,你可別想賴賬。”
十二少撓撓頭,滿臉不服道:“信一你別太得意,等我練多幾天肯定可以贏你。”
“等你贏了再說,總之一個星期宵夜。”
信一有些得意忘形。
玩機車他是認真的,十二少這個剛入門的新丁,連車的性能都沒摸清楚,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何況他開的車還是改裝版,比十二少剛拿到全新未改造版性能更好。
老手加靚車VS新手加原廠。
哪怕是閉上眼揸車,信一都可以贏十二少。
兩人進入酒樓沒多久,一輛黑色小車也停在外面燈光昏暗的車位上。
車門半開一個腦袋從裏面探出來觀望四周。
這個人赫然是韓琛的老婆Mary。
確定四周沒有異常,Mary才推門下車走到尾箱後,提出兩個行李袋。
沒錯,她之所以從尖沙咀連夜趕來九龍城,就是來贖她和黃志成商量暗殺倪坤的錄音。
價格嘛,四千萬。
爲了將來能給契孫發紅包,龍捲風在陳澤給出的價碼上追加了一千萬。
儘管Mary再不甘心也只能照做,否則這個祕密曝光不單隻她會死,韓琛也一樣會死。
武力硬搶?
怕東西還沒搶到,她人就已經被送到城寨,等着倪永孝來提人報仇了。
四千萬的港幣重九十多斤,還全部是舊鈔,Mary喫力地拎着行李袋來到信一和十二少所在的包廂。
看到Mary是孤身赴約,信一詫異道:“咦,Mary姐只有你一個人啊?那位聽你話,做槍手的差佬小哥呢?”
“你們怎麼知道他的身份?”
“Mary姐,我們是城寨的,你猜我們是怎麼知道的。”
Mary瞳孔微縮,劉建明是她收的唯一小弟,對方被送去黃竹坑接受培訓的事,只有她和韓琛兩人知曉。
可現在信一張口就揭穿劉建明。
城寨龍城幫的情報網未免也太誇張了!
“錢,我帶來了,四千萬。”Mary踢了踢地上的兩個袋,隨後伸手問道:“我要的東西呢?”
“驗貨啦。”
十二少指了指包廂旁邊的錄音機和磁帶。
Mary快步走過去將磁帶放入機器中,覈驗錄音的真假。
信一和十二少也例行檢查兩袋錢的數量和真假。
聽到熟悉的對話傳入耳中,Mary迅速將磁帶扣出來,隨後望向兩人:“這個錄音你們有沒有備份?”
“原帶,我們用龍城幫的信譽擔保這個是原帶。”
信一一本正經地答非所問。
沒意識到這個是語言陷阱的Mary鬆了一口氣。
錄音帶是原帶,但備份嘛,肯定是有的。
雖說那份錄像也有聲音,但多一卷錄像帶,多一份價值。
倪永孝都出價五千萬了,Mary纔給四千萬,給一份原帶Mary拿去收藏,已經是對她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一絲憐憫。
“Mary姐,不知道那位預備差人,你打算出多少錢保他呢?”
清點完貨款,信一再次開口。
Mary滿腔悲憤,但形勢比人強,她耐着性子道:“我的錢已經全部給你們啦,你們還想繼續敲詐?”
龍城幫不是她和韓琛可以隨便得罪的存在,否則人家隨便安排兩人送他們夫妻一場交通意外,這一世就玩完了。
“不是敲詐,是封口費,你放心我們龍城幫牙齒當金使,Mary只需要出一筆讓我們滿意的錢,我們絕對不會將人交給倪家。”
“……你們想要多少?”
“跟倪家出的價一樣啦。”
“一千萬,你們不如去搶!”
Mary怒目直視兩人。
倪永孝傳出來的懸賞,殺倪坤的槍手價值一千萬,生死不論。
買錄音的四千萬,是她掏空韓琛家底和自己的積蓄才湊齊。
別說再來一千萬,就是一百萬都沒啊!
“我們現在就是在搶啊。”
信一聳聳肩,一副喫定Mary的樣子。
十二少補充道:“Mary姐,我們龍城幫已經很仁慈啦,這份錄音帶要是送倪家可是價值五千萬,我們收你四千萬,打了八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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