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回到房間後,陳澤先是利用空間將兌換來的規劃書放入行李堆中,隨後裝模作樣將其翻找出來。
剛洗完臉出來的敖明,看到陳澤手上的東西,好奇地拿了過來。
簡單翻了翻,她有些詫異道:“這些都是你搞的?”
“你說呢?”
“我真想一槍打爆你的腦袋,然後看看是不是跟我以前打爆的不一樣。”
“你還想謿⒂H夫?晚點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家法!”
“那什麼……我來親戚了。”
“亂說,你親戚前幾天才走。”
謊言被拆穿敖明俏臉一紅。
陳澤對血腥味什麼的比較敏感,加上超強的記憶力。
所以他記得阮梅幾人來親戚的週期。
主要是怕夜晚回去晚了,開錯門難受。
“那我先休息,免得某人明天又起晚,這些東西還要交給那位賀小姐。”
“行吧,我行李箱裏還有備份,你要是感興趣可以翻翻,晚點我回來翻你的牌。”
“去去去,沒個正行!”
敖明羞憤地將陳澤推出房門。
……………
葡京酒店某豪華套房內。
高進站在窗邊兩眼無神地望着外面的夜景。
他的腦海裏正回放着下午陳澤與他交流的畫面。
剛纔陳澤在小賭廳大殺四方,高進在最後幾局百家樂進行的時候,也趕到現場親眼目睹了。
他的猜測沒錯,陳澤的千術比他還高超,而且還知道點跟他有關的事。
只是他始終無法參透遇強即屈、借花獻佛的奧祕。
靳能似笑非笑的臉上裝出幾分關切,“阿進,你還在擔心那個年輕人啊?”
高進先點頭然後又搖頭,直覺告訴他,陳澤不會下場參加賭神大賽。
“不用擔心了,就在剛纔葡京酒店保舉這個年輕人成爲大賽的特別嘉賓,防止有人出老千。”
“他的出現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
靳能跟不少賭場有過節不假,但他的情報能力可並不弱。
尤其是在賭壇方面。
可惜的是陳澤在貴賓廳的賭局結果沒有公佈,不過從陳澤能出席大賽特別嘉賓來看,靳能可以判斷陳澤一定是被酒店捉到什麼把柄。
“契爺,你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手段嗎?”
“明明他連牌都沒碰,甚至完全是荷官一人操作,可結果卻……”
高進對陳澤贏牌的手段也十分好奇。
全程不碰牌的賭局,他沒自信把把全贏。
“手段?”靳能輕笑道:“他用的應該也是勢!”
“勢?”
“沒錯,只不過他的勢跟我教你的那幾種完全不同。”
“那他到底是什麼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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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能補充道:
“那個年輕人是氣咄抛龅椒曩�必贏!”
“當然,也有可能是近期遭遇過大災大難,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高進扭了扭脖子,要不是說這番話的人是靳能,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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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又不是死人,隨便露一手就有可能改變結局。
“阿進,我知道這個解釋很難讓人信服,但那個年輕人就是屬於這種。”
“那契爺要是我們遇到這種人要怎麼對付?”
“方法有三。”
靳能舉起三根手指,繼續道:
“上策化敵爲友,或許有可能沾一沾他的強摺�
中策以退爲進,避開他的鋒芒,既不爲敵也不爲友。
下策也是最兇險的方法,成則毀邭耍攧t傾家蕩產……”
高進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迫切追問道:“什麼方法啊?”
“勢大邚姡瑒萑踹盡,玩心理戰,大到他怕!”
“你勢的越強有豁出一切的決心,就有機會撼動對方的強撸贿^這種方法太危險,不清楚對方具體情報,很難做到這一點。”
靳能還有一點沒說。
他可以肯定陳澤也是玩心理戰的高手,所以第三種方法不過是他騙高進的。
換他來對付的話,他只用一個辦法,賭局的勝負往往在賭盤之外。
盤外招讓對方上不了賭檯。
聽完靳能的三條計策,高進再次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再次開口道:“契爺,你教我的遇強即屈、借花獻佛是什麼意思?”
“遇強即屈意思就是,別人強勢的時候自己只有裝窩囊,等待對方放鬆戒備。”
“至於借花獻佛,只有遇到同行高手的時候才用的絕招,以後再教你。”
靳能充分發揮了教一手留一手的好習慣。
高進的天賦太好,好到他心驚,要是他的全部手段讓高進學會,將來難免會成爲心腹大患。
要知道他爲了收高進爲徒,可是親自帶人殺了高進的父親。
這筆血仇一旦暴露,靳能可以肯定高進一定會反他。
…………
“倫哥,我早就講啦,不用理會靚仔澤你是都不聽。”
雷耀揚拿着一個酒杯漫不經心地搖晃着。
古惑倫搖頭道:“濠江的形勢比我們預想的還複雜,謹慎一點是好事。
還有耀揚你別忘記了,靚仔澤跟我們東星還有一筆血債,等駱哥回來,這筆債遲早要他還的。”
“債什麼債啊,沙蜢自己找死,你還想拖上社團爲他負責?這種事倫哥你和大佬最好別算我的份。”
雷耀揚自從搶下旺角三分之一地盤後,便一直關注着霸佔了半個旺角的洪興堂口,尤其是與陳澤相關的事。
這段時間他可摸清楚了,西九龍總署完全是偏向陳澤一方,在旺角搞事他們東星恐怕剛出街,就要面臨差佬臨檢。
其他堂口位置都不在西九龍,但他雷耀揚的大本營已經遷過來,場子根本經不起嚴查,所以他不打算跟陳澤爲敵。
“你的堂口離他最近,耀揚你應該知道這種事是推脫不了的。”
“我沒拿沙蜢留下的一針一線,倫哥你非要安排的話,去找本叔啦,他老人家的兩個手下多猛。”
“……”
古惑倫無語了。
叫白頭翁去做事,他手下怕是還沒靠近陳澤的身,就被掃成馬蜂窩了。
阿豹和可樂身手是不錯,但用腦這一方面跟烏鴉有得一拼。
東星五虎中唯有雷耀揚有可能跟得上陳澤的思維。
之前的江湖大風暴收官之戰,只有雷耀揚的收穫是僅次於洪興旺角堂口。
至於司徒浩南……已經跟銅鑼灣五鼠之首陳浩南槓上了。
都是出來混的,他們也是要臉的人,都看不起彼此姓名中有浩南二字。
名字之爭,從兩者碰面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烏鴉和笑面虎更沒可能了,笑面虎的小計滞娌贿^陳澤,烏鴉的狠勁更不是陳澤的對手。
囂張如烏鴉也做不出在大馬路上,揸AK搞屠殺。
所以雷耀揚不出面對付陳澤,古惑倫有預感駱駝有很大可能安排他出馬。
他已經有好些年沒出手,對付這種棘手對象,真心沒把握。
“倫哥,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幫水坊,解決和聯勝這次安排的隊伍啦。”
雷耀揚開口轉移話題。
“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不用什麼大計策,讓水坊配合一下來個引蛇出洞。”
東星的情報並不弱,和聯勝的人還在過海的路上,具體資料已經從傳到古惑倫手上。
“那我去安排人了。”
雷耀揚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推門離開。
古惑倫從和聯勝援軍資料底下抽出一份關於陳澤的資料。
“沙蜢這個撲街真是惹得一手好麻煩,真是死都不讓人安心。”
這份資料他翻了不止一次,但怎麼看都找不到入手點。
女人,不是找不到人,就是找到他們不敢惹的人。
慈善事業帶來的金身的確可以解決很多麻煩,東星一旦對阮梅出手,迎接他們的怕是全港島的怒火,差佬掃黑的步驟直接省略,上來就是反恐。
他們東星將會徹底退出港島這個舞臺。
想了想,古惑倫拿起牀頭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寶哥現在方便聊兩句嗎?”
“來我的房間。”
“好。”
古惑倫拿起陳澤的資料離開。
…………
“阿澤這次玩這麼大嗎?”
“幾百億的市場,能摻一股將來都衣食無憂咯!”
“準確來說,能摻一份只要家裏不出敗家仔,二三十年後,我們也是港島豪門之一。”
“……”
靚坤、大D、韓賓三人粗略瀏覽一番陳澤帶來的規劃書,他們從幾份規劃書裏看到有數不盡的錢朝他們湧來。
這些錢不單代表財富,還代表地位。
能從電子博彩、格鬥大賽、旅遊這三個項目任意分一杯羹,也能以此擴展人脈接觸到港島或濠江真正的權貴、豪門世家。
陳澤笑道:“這些方案還不一定能得到賀先生的支持,所以大家還是先別太激動。”
“只要賀先生請的智囊團不傻,這些方案肯定可以通過。”靚坤篤定道。
大D附和道:“我也贊成阿坤的話,這些規劃書比阿澤你跟我說的A貨生意還詳細。
甚至那個什麼電子博彩,你連創意之類的都搞掂了,找個團隊生產一批出來,立馬就可以撈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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